第1章

书名:(猎人)认真我就输了

作者:消闲

备注:

自娱自乐的产物。内容包含穿越,第一人称。不包含玛丽苏、汤姆苏、小白、NP等元素。

我很喜欢……大人的《我是快乐的小酷拉》。当年看的时候还没学哲学,现在好几年过去了,我终于见到马克思他老人家的唯物论了,然后就又把那篇文看了一遍,很喜欢里面的一些部分。我在试着模仿……大人的写作方式,但我却不会做出抄袭那种事情。摊手,很努力模仿,但完全不能够啊。

最后,向……大人表达崇高的敬意。

再来一次最后,有没有觉得那句“不包含玛丽苏、汤姆苏、小白、NP等”有点眼熟~?

如果之后有什么特别特别不现实、特别扯的神发展,请默默对自己说:“认真我就输了。”当时起这个标题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

真桑感……无聊的时候搜了搜以前追的文,结果发现08年暑假的坑依旧是那个坑啊ORZ

继续桑感,正文里符号显示不出来……

看到“~”记得在后面加个符号,比如黑桃啥的……

ORZ 这文是旧版和11版的结合体……不过11版我就写了一章,果断不习惯新版,虽然小酷没走形,但剧情砍的啊……唉

我填坑了!!!我爱我写的结局啊哈哈哈……(心虚中)

☆、客观世界×主观世界×工具书



我再一次仰望明媚的天空。

嗯,很好,很美,很蓝,完全不是那种灰蒙蒙的样子。

我好像忘了我的名字,但依旧能够认定这个世界的“不真实”。

何谓真实?

物质即为真实?

那么我所在的世界应该就是真实。

世界是客观世界与精神世界的统一。

《Hunter×Hunter》的世界是富奸创造出来的啊,那我现在岂不是正活在“他人”的世界中?不过说白了,这或许只是一个平行世界?

我拽着自己头上金黄金黄金黄金黄金黄的毛,

身穿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的民族服装。

在成为他的第九个年头,我仍旧在思考这个目前无解的问题。

我到底为什么要思考这个死蠢的问题。= =



“酷拉皮卡!”

跟我一样顶着一头金黄金黄金黄金黄金黄的毛、身穿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的民族服装的小姑娘用水汪汪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

咳,这货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我同学?

但像我这种长年缩在最后一排睡觉的人怎么会记得呢?

“莉亚同学?”我不知道哦。

“……不是!”

“妮娜同学?

“那是我同桌!”╬



五分钟过后。

我被想起了她的名字,外加头顶了一个巨大的包。

学习委员玛丽小姐派给我一个艰巨的任务——帮她整理一份有关节日风俗的论文。

我真想再一次以四十五度假仰望天空,顺便让悲伤逆流成河。

这件事不科学!

一个身高一米四五左右的九岁幼童为何要写论文这种东西?

所以说,最毒妇人心。

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诚恳地对玛丽小姐说:“对不起,我有脸盲症。”

上天可以作证,我在那五分钟里可是连朱丽叶这名字都想起来了,可她竟然叫玛丽啊!



我讨厌工具书。

因为我极度怀疑我是被图书馆里那本《现代汉语词典》第五版砸死的。

但藏书室里的书每一本都比它厚,《现代汉语词典》和它比起来算毛线!



这里是酷拉皮卡。

我好困好困好困。

算了,我去睡了。

我明天一早起来会帮玛丽小姐整理论文的,我以我的人品担保。

虽然我极度怀疑自己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我去,代码和符号都显示不出来了吗

☆、梦×邻居×黑童话

我躺在床上很快睡死过去。

我又梦到了刚来到这里的情景。

父亲、母亲冲着我笑,他们说了些什么,可我听不懂。

我对没有自带翻译器这个现实深感无力。

倘若是穿越小说,主角不都应该有金手指吗?

然后主角不都应该很欢脱的向某某苏发展吗?

我真想吼一嗓子:“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可是公平都是相对的,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

一个个嘴上喊着男女平等,我们不实行种族歧视,

可现实呢?

重男轻女的依旧重男轻女,

种族歧视的依旧种族歧视。

倘若男女平等,就不会因为“妻荣夫贵”闹离婚;

倘若种族平等,就不会因为肤色不同而被杀!

我们说,这不公平。

哈,过去几千年来的封建王朝中的男人读书、做官,

女人在家深居幽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因为所有人都是这样,所以就会觉得理所当然。

可真的是所有人吗?

不想反抗的只是因为手中没权。

手中有权的,譬如武则天,便妄图开辟一个武周王朝,

可是结果呢?

事实证明,女人真的不适合手握政权。

武则天最后所得的仍旧只是一个皇后。

我们说,这不公平。

当年黑奴被来回贩卖,到现在仍旧不能别人平等对待。

哪些国家种族歧视严重大家心里都有数,

哪些国家表里不一大家应该也是知道的。

当年的他们贩卖黑奴,让黑奴做苦力,

现在的他们歧视黑人,自诩为上位者。

呵呵,资本主义的发展就是这样沾满了铜臭味与血腥味。

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我们中的一些人才厌恶着某些国家。

我还是喜欢方方正正的汉字啊,嗯哼哼~?

猎人世界的字完全不符合我的美学。

记得以前有人分析猎人世界的文字,

好像是富奸根据平假名演变而来的。

摊手,像我这种英语都学得不好的人,

怎么可能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去学日语?

学好本国语言是多么的重要,所以以前经常在考不好的时候说:

“我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魂,要我学英语,那是不可能。”

不过说完了也就忘了,继续吭哧吭哧地背英语、做练习。

也许每当我们做错事时,

我们都会找个理由逃避。

但是后来才发现,

有的事无法逃避。

现实本就如此,强迫着我们面对不想面对的东西。

我们也无法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我看不见。”

那只是错误的唯心主义。



我看到自己穿着圆蓬蓬的公主裙,披头散发往荆棘城堡里冲。

我要去救我美丽的公主。

啊咧,可我自己好像不是王子啊。

我对坐在王座上的国王说:“交出你们的公主~?”

国王抬起头,我愣了,丫的那是西索。

西索脸上涂满油彩,冲我邪魅一笑,

“儿子啊儿子,你傻了么?~~?”

王后抬起头来,我又愣了,伊尔迷!

王后从身后掏出刷卡器,面无表情,

“请先交出交出三亿索尼。”

“……”我囧。

我丢出一个青苹果、一张信用卡,便急匆匆往公主的房间赶去。

哦,我美丽的公主~睡美人~萌妹纸~?

我拉开床上的帷幔,

又迅速地放了回去。

我什么都没看到哦。

我同手同脚地想溜出去,

结果刚绕过床就被人拉了回去。

王子样的死蠢的库洛洛公主一脸哀怨的对我说:

“哦,亲爱的,你怎么不吻醒我呢?”



“我勒个去!”我终于醒了。

学生头的团长散发着一种小受的气息,

我表示自己接受不能啊!

玛丽小姐的论文已经被我抛之脑后,

到时候就把整理的半成品给她好了。

我是好人,玛丽小姐不用太感谢我。

我理理头上金黄金黄金黄金黄的毛,

穿上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的民族服装,

跑到邻居家调戏柔弱娇小的萌妹纸。

“莉莉。”

我抱着一本童谣集,和蔼可亲的对她笑着。

“今天给你讲什么故事呢?”

“讲什么故事都……都可以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是我的爱啊!

我正正表情,“我来给你讲一个睡美人的故事……”

“‘她将在二十岁那年被纺锤扎死。’小公主的满月宴会上,不请自来的黑女巫冷冷的丢下一句诅咒……”

我讲完故事,莉莉皱着眉头,“这和我听到的不一样呢。”

“你要相信我,我的故事才是真的版本。”

“哎?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我相信酷拉哥哥。”真是美好的笑容啊。

这种没由来的信任,为什么这么容易得到呢?

难道是因为我给她的那些水果味棒棒糖?

还是因为我这张人畜无害的脸?

阿拉阿拉,总之好开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附上百度百科里的睡美人黑童话。

睡美人

“她将在20岁那年被纺锤扎死。”小公主的满月宴会上,不请自来的黑衣女巫冷冷的丢下一句诅咒,便转身离去。

“放心,她只是沉睡。”一位圣洁的仙女说:“会有王子的吻将她唤醒。”

20岁那年,当纺锤刺破小公主的手指时,她的耳边隐约响起这句话。昏睡的小公主,脸颊微红,双唇含笑。

许多骑士都想要拯救小公主,但是他们都失败了。直到一百年后,一位英俊年轻的王子从遥远的国度出发,他的气度像雄鹰般矫健,他的宝剑上镶满了宝石。人们相信,他就是拯救小公主的天选之人。

一路上,王子战胜了毒蛇和妖魔,可是,他终究没能战胜邻国公主的微笑。

“请你留下来吧,前方是受到诅咒的国度,太危险了。”邻国公主看到王子疲惫的面容和不满灰尘的铠甲,心痛的说道。 远方的倾国倾城,永远也比不上眼前的温香软玉。王子累了,为了一个未曾谋面的美丽传说去冒险,还是守着一份唾手可得的幸福,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阴暗的城堡里,睡美人突然从梦中惊醒,不知为何,心里难过的厉害。猛然发现眼前竟然站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

“你是谁?”睡美人问道。

“我是让你陷入沉睡的女巫。”斗篷下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的王子呢?”

“你等不到他了,他没有耐心和信心来拯救你,他迎娶了邻国的以为公主,现在过得很幸福。”

公主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可能,没有他的吻,我怎么能醒来。”

“因为我要让你睁开眼睛,看清这个世界的残忍。”女巫说着,将一件黑色的斗篷丢给公主:“穿上它,这个世界已经遗弃了你,你不必再抱有任何软弱的幻想。”

公主打量着四周,记忆中繁华美好的城堡已经在一百年的岁月摧残下衰败不堪,冰冷寂静的城堡中蛛网连结,空无一人,只有乌鸦在荒草中的城墙上静静地站立,凝视着这座废都。

“你是谁?”公主嘶哑的冲女巫哭喊。

女巫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我就是你将要成为的样子,当你看透了这个世界之后。”说完,她的周身发出光芒,她消失融化在这光芒之中。

公主看着手中的斗篷,平静的穿上了它,义无反顾。

远方的国度,王子迎娶了邻国的公主。若干年后,王子变成了国王,美丽的王后生下来一个女儿。

小公主满月那天,所有的仙女都聚集起来,为小公主祝福,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巫身影突然闯了进来。

“她将在20岁那年被纺锤扎死。”小公主的满月宴会上,不请自来的黑衣女巫冷冷的丢下一句诅咒,便转身离去。

☆、疑惑×信仰×生日



因为半成品的原因,我毫不意外的又被玛丽小姐打了。

我捂着头上的大包,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忧桑。

唉,玛丽小姐真是个认真的人啊。

除了这个想法以外,

我就没别的想法了。

我好像从出生以来就特别淡定,

眼睛还没有红过。

要不是知道这个壳子是谁的,

我估计会以为自己是残次品。

邻居经常在老妈和老爸那里夸我,

“你们家孩子可真乖了,也不哭不闹的……”

那是因为一切太无趣了。

试想一下重学小学课程!

每天1+1=?

哦,算了吧,这让我这个在圆锥曲线、各种函数的海洋里遨游的人情何以堪!

每天早上很傻很天真的出门,

在学校里很傻很天真的发言,

回家后再很傻很天真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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