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个壳子的年龄可不是我的心理年龄啊,内牛满面。

所以还是从小就面瘫比较好,

然后在学校就干脆地睡觉吧。

反正每次被老师叫起来也能把题目答上来。=W=

不过像我这么恶劣的学生,为什么没被请家长呢?

难道是因为我装的太老实了?

也不是我爱装什么,我只是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很在意很在意,特别在意。

不过在很久以后和某某某在一起的时候,

我觉得面子里子这种东西完全不重要了。

反正我的节操早就碎了一地随风飘散了。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其实我以前有试着去背祷告词。

在我当年刚喜欢上猎人的时候,

我还是个有时会看言情的妹子。

我腐化的历史已不可考,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就有了征兆。

还记得当年我在家看百变小樱,

因为买的是碟片所以特别方便。

还记得当我看到桃矢把雪兔压到树上时,

我就反复后退反复后退然后看了好几遍。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特激动,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

那种感觉就是——萌。

后来我依旧是个只看言情的妹纸,

还经常买《××美少女》这种书。

记得有一次看到一篇文章,

内容大致是一个坏学生把一个好学生那啥的故事。

咳,因为是言情志,所以写得特别隐晦。

我当年什么都不懂,但意外的没有反感。

之后还很疑惑的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后来和死党谈及这件事,

她一脸蛋疼的看着我,

“你怎么那时就这么重口!”

当年刚喜欢上猎人的时候,

是富奸又重新连载的时候。

我那个时候还在追火影,

所以是看综漫的时候发现猎人的。

然后就踏上了看各种苏如何嫖遍三大美色的道路。

所以当年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抱头。

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那个时候我就喜欢酷拉皮卡这种纤细柔弱的美骚年,

曾经很狂热的寻找着和他青梅竹马的、和妮翁的文。

那段祷告词出现的频率异常的高,

所以就算不是刻意的也会记下来。

不过祈祷真的有用吗?

如果这是西方玄幻文,祈祷就可以给神带来力量。

如果这是现实世界,祈祷不过是各个宗教的仪式。

作为一个无宗教的人,我感觉压力很大。

为什么要感谢上天?

一说到感谢上天,脑海里就响起了某琼瑶剧的主题曲,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耀着大地~~~~~~”

啊咧,好像和我们的祷告词有相像之处啊。

不过,在我看来,只要信仰自己就足够了。

神又不能听见你的祈祷,所以有何意义呢?

如果我们一直信神不信人的话,文艺复兴神马的就不会发生了。

彼特拉克说:“我不想变成上帝,或居住在永恒之中,或者把天地抱在怀里,属于人的那种光荣对我就够了。我自己是凡人,我要求凡人的幸福。”

我也是凡人,我也要求凡人的幸福。

我曾设想过,若我是路人甲会怎样?

我有没有可能平平凡凡的过一生呢?

估计不可能吧。

来到这个世界,

遇见各种角色,

就不可能说出我是个路人甲这种话。

反正是福是祸什么的,是祸躲不过。

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接受现实吧。



我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不,我已经把它记起来了。

又是一个四月四日,

我安稳的日子又少了一天。

美丽的麻麻坐在我的左边,

帅气的粑粑坐在我的右边。

我的麻麻是大美人哦~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是邻居家的莉莉说的。

现在麻麻看起来也不老,

十年以前肯定也很漂亮。

吹蜡烛~许愿啦~

……不行了,荡漾不下去了。

我的左脸沾满了口水,

可我还要表现的很开心很开心。

从四岁开始每年来一回,

我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啊!

以前的时候我家过农历生日,

所以老爸经常性不记得这事,

然后我就只能默默的忧桑了。

所以这算是给我的补偿吗?

可是这样我也不会说“世界真美好”这种话的!

一想到以后的剧情发展就感觉好累啊有木有!

所以我默默许愿,

求轻松过剧情,

求开挂!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

那我还是信一下吧。

多年后我回想往事,

结果发现好像有哎?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自娱自乐的产物真的有人看啊,捂面。

好开心XD

☆、迷茫×正轨×现实



我以为我可以再安稳一段日子的,

可时间这种东西不等人!

我忽然体会到了所谓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时间就这么悄悄过去了,

在我继续被被玛丽小姐捶打中过去,

在我每天面无表情上下学之中过去,

在我努力的躲避着麻麻的吻中过去,

在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中过去了啊!

我一直都不想面对自己是酷拉皮卡这件事,

每次一想到自己是谁我都感到害怕、迷茫。

一想到以后可能要背很长很长很长的台词,

要说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话的时候,

我就分外忧伤感伤悲伤继而在风中凌乱了。

我到底为什么要成为一个一激动就红了眼睛的人啊!

以前死党说酷拉皮卡这个设定完全就是个天然苏啊!

我现在忽然特别同意这个观点!

看看他孤苦伶仃的身世——某某族唯一幸存者,

看看他出彩的外貌——金黄金黄金黄金黄的毛、

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瓦蓝瓦的民族服装。

哦,好吧,除了衣服外这孩子看起来的确不错。

我记得以前演《雷雨》话剧的时候我们老师对我们说,

“要把自己当成那个角色,这样你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了。”

我那个时候演的是,周繁漪。

她是一个阴沉的女人。

也许在刚看《雷雨》的时候你不会喜欢她,

但慢慢地慢慢地你就会被她的个性所吸引。

我不知道她那种压抑的个性是否影响到了我,

因为如果入戏太深,可能会白白搭上了性命。

我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我也不想被仇恨束缚,

所以我不是酷拉皮卡。

被父母掩护在身下的时候我这么对自己说。



我听到他们痛苦的尖叫声,

我听到他们无助的哭泣声。

我在想:我们已经向猎人协会求助,

为什么……却没有人来帮助我们呢?

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我们从来没有干涉到别人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为什么?



我在尸体堆里睁大眼睛,

鼻子里嗅到的是血腥味,

四周黑暗、压抑、寂静。

我说,一切都过去了吧?

我扒开人的尸体组成的保护我的壁垒,

忽然无所适从。

以后曾经对我微笑的人,

都已经不见了。

记得以前疑似八班的艺术墙上是这样的,

左边是海绵宝宝在吹泡泡,

右边是“TO BE OR NOT TO BE”。

红色的是“TO BE”,

蓝色的是“NOT TO BE”。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当年春节的小品,

小沈阳说,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

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

我现在要是闭上眼睛不睁开,

我的一辈子会不会这么过去?



我忽然觉得好痛苦,

痛苦的快要死掉。

全身上下的气慢慢流出,

我……精孔打开了?

哈哈,这不科学。

我真想就这么放任下去,

然后我大概就可以死掉了吧?

可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

我没有挖坑把族人的尸体掩埋,

我没有老老实实按着剧情发展。

哈哈~

要是没有了酷拉皮卡,

这个世界会有什么改变吗?

应该不会的吧。

这是个世界,又不是什么Windows、Visita系统,

怎么可能有了什么小Bug就全然崩溃?

不过就是四人组变成三人组,

友客鑫少了酷拉皮卡的复仇。

酷拉皮卡最后出现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觉得旅团事件之后就没出现了?

旧版结局的时候酷拉出现了几秒,

那时候的他站在一个阳台上,

仅靠这个完全推测不出他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不变的依旧是他那瓦蓝的民族服装。

每次看到什么东西结局心里就会不舒服,

所以才会有11版的重制吗?

我想这么静静死去,也不想这样死去。

我更想等一切结束,躲进深山老林里。



“想想周围的念像流水一样绕自己流动……”

我的确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周身的气被慢慢收拢,被慢慢地变成缠。

我看着眼前的人,面无表情。

我不认识他,至少猎人里没有他。

“我叫莱恩,抱歉,晚了一步……”栗发的男子神色复杂的望着我。

我继续面无表情望着他。

他的五官拆开来我都能记得,合起来我就记不得了。

脸盲症患者伤不起。

不过他的大背头是个萌点。

我突然想起了哈利波特里面的德拉科。



我转身抱起母亲的尸体,向一个空地走去。

我用手扣着泥土,脑子里一片空白。

莱恩想帮我,被我制止了。

我在思索,为什么我不留长指甲呢?

母亲说留长指甲会有下脏东西,所以每次我都把指甲修理的很整齐。

我曾经很想留长头发,因为以前的自己头发也不短。

母亲说男生不应该留长头发,留长发的是女生,所以我就再也没提。

掩埋好了族人的尸体,我回家拿了件东西——双刀。

那是我十二岁的生日礼物,

父亲在刀鞘上刻上了花纹。

我抱着它,有点冷。

莱恩蹲下来望着我,抿抿嘴对我说,

“你……有什么打算吗?我或许可以帮助你……”

“带我离开。让我有个去处。”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我要活下去,好好活着。



☆、念×小镇×暂时的安逸



或许莱恩是个好人,至少现在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们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到达某个小镇,

一路上莱恩的唠叨程度不下于中年妇女。

比如说……

“小酷啊,喝凉水对身体不好blablabla……”

“小酷啊,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别熬夜……”

“小酷啊,不要这么刻苦小心过劳死啊……”

Blablablablablablablablablablablablablabla……

毫不意外的,他教导了我该如何使用念。

这可比让我自己摸索要好得多~

我不是一个自学能力很强的人,

但只要有人引导问题也不会很大。

不过,一个人是否能自我学习会改变很多。

每个人的智力往往都没什么差异,

关键只不过是是否掌握对了方法。

要是觉得自己真的不擅长什么,

那么只好记住一句话了,勤能补拙。

有时候得到了糟糕的结果,

不要只埋怨自己“很笨”,

抓紧时间努力弥补才是硬道理。

一个星期以来我最主要是在修炼心境,

静下心来做事往往会事半功倍。



莱恩为我简单介绍了四大行以及应用技术,

但他并没有告诉我重点在哪里,

甚至连水见式这种东西都没有让我做。

是忘记了,还是……?

嗯哼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些事情深究了也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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