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后来我又想了很久

,关于对部落的认识是不是只停留在黑他们的层面上,比如听说吉安娜为了萨尔抛弃阿尔萨斯这件事,又比如说他萨尔根本不愿和我吉安娜结为连理的爱恨情仇……不过这些东西也不能多想,电视里婆媳关系的剧本已经被演得快要烂掉了,我在这么烦恼下去头发也会白掉的。

于是在回去的那天晚上,我给自己选择了一条明路,我去十区能源建了个新号,是一个血精灵猎人。

☆、金杖

俗话说没有解不开的仇恨也没有解不开的结。

WLK的时候我们两不同种族都放下仇恨一起对抗巫妖王和那群天灾垃圾了,所以与其死脑筋坚持一条路走是没有结果的。

我用了不到4个小时的时间在银月城附近一带升到十级,然后睡了一觉第二天继续干,乘白天没课的时候把猎人练到了20级,之后的路就可以去血色挂着了。

那时候血色有人愿意免费带BB的,我在教堂门口跳了几下就被人组进队伍里了,然后一路升级刷上去,也就一天差不多26级。

牧师公会活动之前我把号停在幽暗城门口盘腿坐着,然后下线,自己骗自己并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于是重新开了联盟牧师号打“1”在公会报道。

今天我们继续开荒SW,因为基尔加丹总是死不掉所以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十分不爽以及愁苦到极点的表情。

新CD很苦,虽然卡雷苟斯和胖子已经不在话下了,但是看到老三的BUG,小虫的菊花总归是要抖三抖的。

以往御用BUG大师都是上弦月来担当,今天上弦月要验尸没空来活动,于是大家都心急火燎的冲上去脱光衣服抢箱子站位,只见一个个裸体的身影好似我的游戏又卡住了一样,在小虫维持秩序的一声令下之后,大家开始骑上坐骑排队轮了。

失败的人数不尽数,火枪兄只剩一条裤衩和他身边的野狼即使挨着也抵挡不了菲米斯的嘴|炮,更别说那些连BB都没有的家伙了。

趁这时我和矮子又得空偷偷聊起天来,这几个月的相识我们要比当初来的成熟许多,由于我非一般的成长速度深深打击了他的自尊心,所以从我拿到蛋花开始就再也不会问他关于牧师装备的问题了。

矮子说:“我有个同学要来我们公会,等今天活动完介绍你们认识要不?”

我说:“这师出无名的,等明天再说吧,不过估计没什么位置,现在副本满员着呢,来替补他甘心?”

“没关系的吧,我跟他们说过的。”

“他们?还两个以上啊?你也要自立门户了么?”

我挠了挠鼻子说着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矮子心慌的给我打了六个点出来,我想应该是心慌的。

就在情况渐渐走向尴尬的时候小虫在YY突然吼了起来,原来圣光一飞盾终于把BOSS卡好了,我们纷纷操起武器朝菲米斯奔去,法师和术士们杀红了眼的朝着八字还没一撇的大红牛怒吼咆哮着,于是他很快被我们干掉了。

黑手团长上去一摸就知道完蛋,没有大红牛,唯一红的也只有折戟壁垒,就连T6开的都是3ZLS的,在群起而攻之的叫骂声中,小虫终是挺了过来,把东西分了。

稻草人负分拿了龟盾,战猎萨的东西一个

叫蹲着善于思的兄弟收了两件,小虫也勉为其难的拿了一个。

小虫说:“龟盾先优先T,圣光前面拿了个东西所以这里就让给稻草人,没意见吧?”

圣光也不是多计较的人,所以哈哈笑着也就过去了。

我们便毫无阻拦的继续打,这一夜的进度很可观,在下线前就到了鸡蛋面前,小虫给我们捋了捋毛发,然后要求明天一定过基尔加丹。

那时我们的激情就像准备航行前水手们的呼声一样让人铭记于心,因为第二天所发生的事情是如此难以忘记,同时也阻挡了我继续前进的道路。

周四那天晚上鸡蛋在两个小时内就给通了,出了一把金杖和一把天启,公会里仅剩的牧师只有我和凝香爸爸,我的分要比他高一点,但是我想到我可能要离开五区所以根本就没想和凝香爸爸顶分。

谁知道小虫在凝香爸爸出分出完之后还怂恿我加上去,然后把金杖直接丢给了我,我心里一惊,突然就有种很被看重的感觉。

凝香爸爸虽然和小虫说了一些抱怨但是也接受了这个结果,我的心里却很忐忑,我跟矮子分享了我的不安,他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拿着吧。”

我说:“那我是要离开五区的啊,这样一来岂不是对凝香爸爸不公平了。”

他便没有回我了。

金杖背在身后的感觉的确很好,或许它比不上祈福来的珍贵,但是它的分量却比我身上所有装备都要来的沉重。

人说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想做某件事的时候,以前没想过的大山总会在这时飞来当在你眼前。

我是个很内向的人,不会当着凝香爸爸的面跟他说我本来想把东西给你的,我也是个不知道怎么表达的人,更不会和小虫直接说出我不想要这根金杖的想法。

所以我很矛盾。

天平的一端突然被大石头砸在地上变得粉碎,我没有想过我会又遭遇这种情况的一天,我觉得我很狼狈。

我直了眼的当下就给他付了一个治疗法强+40的魔,金杖金光闪闪的泛着神圣之光,我疲累的揉了揉睛明穴。

再后来,我只好骑着马朝暴风城的教堂一路狂奔而去。

暴风城的夜里很安静,一路乘风而过,灵魂医者的翅膀依旧在我脑海中浮现,我突然发现银月的辉煌始终比不上我待了两年的暴风,无论从哪方面。

于是我又跟阿皓说了这件事,他和矮子的答案一样,甚至还带点笑话我的语境在哪里调侃,“你是被游戏玩了。”

我想了想,这次想得有点久了,活动完的时候是十点,下线的时候却成了一点,我还是做了一个决定,我是离不开这里,就好像我离不开阿皓这个人生导师……当两者上升到一个高度的时候,我便知道了我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TNND昨晚写好忘记发出来了,,orz

☆、人心散了

结果第二天,稻草人走了。

这他妈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

别说我,就连小虫和圣光两个都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他是个老会员,而且还是公会官员,即使他们怀疑到我头上都不能怀疑到他啊。

只是没想到,一个折戟……却让人心散了。

因为是老朋友所以刷不得,因为小虫是个讲道理的人所以也不会和对方去争执,于是,这件事在我们公会就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一样被压在了每个人心中的最底下,谁都不愿提及。

后来公会又走了几个人,一个是女贼的朋友,听说他打算AFK了;一个是我来野,听说他打算去结婚了;还有一个是一片落叶,听说他打算去追随东方夫人了,最后一个是火枪,小虫说119要他去培训一个月。

整个公会一下走了四个人,而且大多都是老会员,就连一向喜欢开玩笑的上弦月都忍不住抱怨了几句,更别说一手撑起这个公会的小虫了。

他会在YY问阿囧和搞搞:“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会回答他说:“改一下制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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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公会就定了条新规矩,以后负分拿装备的,无论新旧会员都要交押金,一分100金。

事情弄到这个地步并非我们大家所想,但是却又不得不想。

我想小虫一定很难过,答应朋友要帮他撑起公会的结果却变的开始四分五裂,人说AL一出再无兄弟,谁知道就一把折戟也会有这样的功力。

幸好情况还不算太坏,后来矮子的两个朋友填补了盗贼和法师的空缺,而后一个叫卡哇伊内的盗贼也带来了一个猎人和一个奶德。

所以每个星期的活动依然能够继续。

只是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YY里再也听不到稻草人猥琐的声音,F4前也见不到落叶和上弦月争着当FST的画面,就连原来面对热闹异常谁都抢着脱衣服卡BUG的菲米斯也对我们露出了怜悯的神态。

不能想太多。

后来的日子就变得平稳起来,所有副本都通了,几个cd的磨合之后就能farm了,大家都开始期盼起WLK的到来,国服的版本比美服整整落后了一年多,星辰在台服拿了ULD的首down时我们仍然在燃烧的远征,别人都可以farm ICC的时候我们仍然在燃烧的远征。

很多人熬不下去投奔了台服,就连国服的舅舅们也开始乏味于猜测开WLK的日期,人生变得乏味起来,就好像高脚杯里的葡萄酒,即使再摇晃也不会变成伏特加。

O键的传说再一次蔓延开来,许多人在国服等着,许多人在原地守着,一日复一日,一月复一月。

从秋天到冬天,枯叶落尽,繁华凋零。

网易依旧是那个网易,国服依旧是九城的国服。

而唯一

缺少的,却是500万玩家的热情。

我陪着小虫他们奋斗到了所有人都没干劲的那一天,也做到了拿了金杖也不离开的承诺,只是后来活动虽然持续着,但激情少了。

最开始的动力没了,没了boss倒地时会欢呼的人群,没了拿到新装备会雀跃的兴奋。

于是我选择了离开,离开五区,想去朋友身边重新找到激情。

阿皓的哥哥练了一个法师叫阴霾,阿皓的同学练了一个战士叫超级牛一样逼……这里还有典故,这个同学他们都叫他Y大哥,因为本来想给牛头战士取名叫超级牛逼的,但是网易告诉他这个名字已经有人用了,所以他灵机一动只好改了这个名字。

我当时没敢在大哥面前笑出来……怕被打一顿什么,因为大哥之所以叫大哥总有他超人的一面,比如在被惹恼之后操起教室里的椅子就来个轮大背……

海盗小草是个圣骑士,大家都喜欢叫他嘉树,因为常常被大哥欺负而出名,有段时间大哥心情不好,就迁怒于他,直接把小草降级为超级小朋友,就是没有发言权的那个等级。

在我看来他就和小夫一样被胖虎给教训了一顿,毫无还手之力……毫无!

所以说大哥是个很厉害的人,我们都喜欢听他的。

我的猎人直到60级都是靠阿皓的接济成长着,斯坦索姆毕业之后就去挂黑上,但是后来两人没钱了,阿皓就去跟他哥哥哭。

阿皓的哥哥倒是很爽快的给了我4000G让我去当老板,我就觉得欠了阿皓什么。

在这区待久了我才知道阿皓在人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家都很照顾他,就好像他是上帝一样。

“我以前看到阿皓的背影会激动的,”嘉树开玩笑的跟我说,“后来被阿皓的哥哥打了一顿,就再也不敢了。”

……

“那你能活到今天也不容易,听阿皓说你身边小姑娘很多。”

嘉树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大声道:“他告诉你的?!”

“难道不是吗?”

我好笑的问他。

“当然不是……他妈误交损友。”

“哈……”

我尴尬的离开电脑继续挂机。

☆、索利达尔,群星之怒

想那会儿没满70前,公会也还没建起来,阿皓的哥哥和大哥在一个叫苍穹的公会混经验,打算等人到齐了再说。

后来大概过了一个月,阿皓哥哥的同学都过来了,还有一批是同学的同学,公会有了20多个人的基础,便开始有了计划。

大哥和阴霾因为懒得想名字,所以干脆把公会取作“一个会”,对外招了四个人,两个法师——仰望和洛狱,一个圣骑——细细,一个盗贼——二逼。

好笑的是他们都是一对一对来的。

阿皓后来跟我开玩笑说:“如果哪天仰望不见了洛狱可能会发现。”

我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公会里的都是自己人,所以说话也就没那么注意了。我们同样是从海山起步,然后一点点往上爬,等到基尔加丹推倒的日子,大概也就花了一个月左右。

大家都不是新手,一路嘻嘻哈哈打副本的夜晚过得也特别快。

阿皓的牧师很快就毕业了,那时候公会好像就两个牧师,一个他,还有一个叫小牧的大叔。

大叔是个很猥琐的人,公会里没有妹子他就调戏阿皓,阿皓和他聊天都是私密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在YY里的发言可以听出,那个小牧对他灌输了很多奇怪的思想。

比如阿皓的哥哥喜欢阿皓这件事就是小牧先发现的。

当然我们都以为是兄弟间的情谊,没有多想。

话题再转回来,关于基尔加丹。

当时已经到了SW可以farm的地步,但是没出过橙弓。

大哥、阴霾还有阿皓三个人就开始讨论起橙弓的归属问题。

公会里有三个猎人,一个我,一个叫再删的巨魔猎人,还有一个叫哥牛的牛头猎人。

阴霾偏向给我,但是大哥怕坦联盟一帮的再删和哥牛不乐意,于是这个问题就被搁置一边了。

有一天晚上打完本,阿皓来跟我说这个问题,我表示还是给再删吧,我说我知道等一把武器的不容易,而且这把武器并不容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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