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虽然看上去很假的话,但的确是出自真心,之前刚发生过金杖的事情我对第一个拿稀有东西已经怕了,更何况再删的猎人混的时间要比我久。

而我的本命是牧师。

我想就凭这点,他也该拿。

说起再删这个人。

也的确霉的可以。

他的全名叫“再删跟你拼了”,是因为他这个猎人号被盗过3次,而且3次还都被删了号。

但是再删从不言放弃……牛皮糖的粘性在他身上展露无遗,是说生性乐观还是生命力顽强……

不过再删也有优点,他的猎人射得快,他的长相也很帅。

某天晚上没活动,再删心血来潮去弹阿皓视频,然后手贱了的截了一个图发到公会群里,当时两人都是光着膀子,阿皓眯缝着眼不知道在干

嘛,于是这张图一传二、二传四,公会里的人基本都知道阿皓是谁了……

阿皓忍无可忍,也报复性的把再删正在抠脚的图片传上了群相册,正在大家讨论的兴致冲冲之时,坦联盟当即想到了一个点子,开始搜罗起了公会里所有人的照片,然后做成相册,上传到了某数字视频站……

于是一举成名天下知……谁都知道公会里有一个很喜欢抠脚的猎人了。

但是这并不伤害他们之间的友谊。

阿皓说:“我很喜欢坦联盟的性格,所以不会讨厌再删的无聊。”

好像很有联系一样的话……他妈其实根本就没什么联系吧!!!

我便把话题转回来说:“那橙弓的事情到底讨论的怎么样?”

“你不想要的话,就随他们了。”

阿皓淡淡的说了这句话,听得我蛋都碎了。

……

三个猎人DKP我最高,再删有180分,我貌似270,哥牛也有250左右,但是哥牛拿了金弓,所以已经很明确说不会再要橙弓,所以矛头就直接指向我和再删两人。

现在我选择退出了。

于是这CD我也拿了一把双子的金弓,鸡蛋开出了天启,我也拿了一把。

不是因为分多所以可以任意挥霍。

但就是想给自己的让步找个说得通的理由。

不然,还是会有点后悔……

直到今天我也还记得摸到橙弓后的那天夜里,再删谢谢我,大哥扣光了他所有dkp,但他仍然很高兴。

大哥说:“这下好了,等周末请吃大盘鸡了。”

“什么大盘鸡……直接早中晚饭全包了啊再删!”坦联盟嘻嘻哈哈的叫道。

只是过了两秒不到时间他们宿舍四个人的网就全部断了……后来才知道,是再删恼羞成怒不小心踢了一脚路由器。

后来过了一个可以变兔子逮蛋的节日……【忘记叫什么了,大概是复活节?】坦联盟和我们越混越熟,他貌似元旦不回家,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去凤凰G团,但是缺少人组不起来,于是我们就去SW刷小怪……

他妈的又是小怪,而且这次换我来误导了。

我曾经看过三个猎人风筝小怪的现场,那时候天地和我来野还有火枪三个人一起玩的,也就是这个画面让我从此信仰起猎人的神话来了,什么一个人可以把霍格从艾尔文森林风筝到铁炉堡门口啊……之类之类的传说都他妈蜂拥而至。

我倒是也乐意去相信……可是霍格真的能穿越地铁吗?!

算了……不谈!

继续说回来。

阴霾是个亲儿子,他的操作很风骚……

就连他的人也很风骚。

打F4的时候还妄图发现新的BUG,自己隐身尝试了好几遍,最后发现失败了,也只好对我们笑笑。

但是我很喜欢他这种性格,骚而不乱。

虽然好多次都差点引到SW门里的机器人……幸得坦联盟是个背着龟盾的强T才没有灭团。

于是流水账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国服的远征没有尽头……

文化部和版署永远不会了解我们的满腔热血,就如同我们不会理解他们的万般阻挠。

我玩了两年多的TBC,认识了这群人又认识了那群人。

见过奈法利安的无奈,也经历了伊利丹被背叛时的狂暴,更明白卡雷苟斯为什么想和安薇娜一起拯救太阳井的缘由。

艾尔文森林的雨还在下着,凄凉之地仍然凄凉,西部荒野底下的兄弟会也无时无刻不被人轮着……

直到那天,WLK开了。



☆、巫妖王之怒

WLK开了,巫妖王终于怒了。

大哥说:“现在终于可以干|他了,我的【哔】已经寂寞好久了。”

真是人尽可夫的无耻男人啊。

我那天上完课赶紧上线和他们去奥格瑞玛会合,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去体验异国风光,哪只奥格瑞玛的飞艇上却变得看不到边了。

说是看不到边也有点夸张,用坦联盟的一句话说,“我们明明在一条船上,刚才怎么没看见你?”

我说,“有个牛头把我盖掉了。”

坦联盟恍然大悟。

这服务器没瘫痪算是网易接手后的一大进步,想当年九城的服务器可是出了名的空调机,什么副本打到一半boss没down掉,服务器被修空调的人拖走了之类的传说也没少耳闻,但是那时候我没玩,所以只体验过沙塔斯的卡,就好像独自守护着暴风城的安度因小王子一样寂寞,卡的寂寞,应该有很多人能懂。

我们到久违了的嚎风峡谷下船,我和大哥他们正准备组队接任务做任务,但是那的确是个好日子,人们全都好像喜当爹一般,有人请了年假前来玩的,也有听说学生党逃课赶来围观的,这人山人海比起过年的市集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道是巫妖王不会自己长脚跑掉,任务怪也不会打完就消失……何必抢呢。

阿皓说:“如果还有明天的话我会选择后天来玩。”

于是他下线去打dota了。

阴霾和阿皓是同一阵线的,但是阴霾更听大哥的,那时候大哥说,“我们去打副本吧!”

阴霾便听话的拉着阿皓打了一次乌特加德城堡,阿皓在YY里抱怨声阵阵,但是抱怨中夹杂着的撒娇却是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就是那种……只有跟自己最亲的人才会发出的哼哼,还有口齿不轻的咕哝。

“那么多人怎么打啦……不打了……”

用的是方言,我能听懂。

阴霾说:“快点到80吧,我们去打ICC。”

“怎么可能说到就到啦……”

阿皓好像一手扶着额头让整个身子趴在电脑桌上的画面呈现在我眼前。

我觉得,这个男人……是我不熟悉的。

刚认识的他的时候,他是个很乐于助人的家伙。

再后来,又觉得他带着点傲娇和腹黑。

于是在和他越来越熟悉的相处之后,我终于发现了他的多面性。

男人的多面性,是比女人的多变更加有趣的东西。

而且只会对他们……

我觉得我不高兴了。

但是不高兴没用,因为他不会知道。

我看着显示器里的血精灵猎人翻跟头,想着虽然他们什么副本都带着我一起下,可是我还是走不进他们的圈子。

这个圈子很小,即使大哥一直都想拉我进去,但只要有一个人反对,我就会退缩。

我是个很内

向的人,所以不会主动要求什么。

于是看着他们去打Dota,我只好继续在满是人海的嚎风峡谷寻找任务怪。

再后来失望多了,就习惯了,想着为什么一定要他们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叛逆心一起来,我乘着船便远渡重洋去了诺森德的另一边的北风苔原。

幼龙的叫声还在耳边低吟,蓝龙玛里苟斯的真面目我也未曾见到,好像被冰雪覆盖的大地看上去并没有天气变化,我的心也开始变得冷静。

细细【私聊】:“你怎么去北风苔原了?”

“嚎风人太多,卡。”

细细突然来找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来找你。”他说。

我在战歌要塞停了下来,然后接了几个任务,打算等等做。

细细大约过了五分钟就来了,他交易给我一些刚刚从动物身上剥下来的蛮皮。

“你帮我做点厚皮,二逼遇到小姑娘要AFK一段时间,我跟你一起玩吧。”

我点点头,说“好”。

细细又说:“我也遇到个小姑娘,体育课上遇到的,可是我没胆跟她说话。”

他骑上马,我跟随他,去打蜘蛛怪,放炸弹,还有一些任务。

他又说:“二逼跟我不是一个学校的,我们是高中同学,你见过照片的。”

我“嗯”。

二逼长得像王宝强……细细长得像老板。

但是我没跟别人说过……我发誓!

细细跳下马绕着怪转了一圈,一个12345就搞定了一群,然后说:“二逼是个艺术生,所以混的比我好,我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

看来他是要跟我谈理想和将来了。

我想了想,问道:“你是羡慕二逼么。”

“不是。”他缓缓道,细细讲话很温柔,是那种理性的温柔,而且比阿皓还冷静,“我想找点事做,你毕业了吗?”

啊?

“还没。明年还有一年。”

“那就是比我们大一届,我上学期当了5门课,老师说要劝退。”

“额……那不行。”我说,“劝退的话家里人会骂吧。”

细细同意道:“嗯,就是顾虑这个才没有真的走人,但总有天会瞒不住的。”

“那就重修补掉学分啊。”

细细听到我这么说,他也笑了。

他说,你太正面了。

我又“啊”了一声,并没有理解这个正面的含义。

以为是在夸我,我虚心接受,然后继续和他做任务,陪他聊天。

北风苔原的怪很新鲜,我们只花了两个小时就升到了71级,然后还能去副本玩玩,时间过得也如飞一般不知所谓。

后来下线之前细细跟我说了声“谢谢”。

我觉得他太客气了,便打了六个点给他。

然后我去躺了会儿,又想了很多事情,我觉得我手痒了,于是就去dota。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被大哥带着去打了几盘LOL……所以更新慢了,不是我的错!!!

☆、指望什么

只是等我明白细细这句话其中内涵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我洗洗脸拍拍手打算睡觉,室友带了三瓶冰红茶突然闯进门里要给我们一人分一个。

“今天打牌赢得,大家不要客气。”

我看了一眼,顺手抄了一瓶朝桌上摆。

朋友勾上我的肩膀朝我靠过来,笑嘻嘻的就开口道:“帮我个忙?”

我点点头,把抹在牙刷上的牙膏朝他脸上揩了一条。

对方抹了抹脸并没有生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和一张点卡对我说:“把你身份证借我用用?我同学刚从外地赶来的,今天没地儿住。”

我把他手拍开,然后把冰红茶也还给了他。

“不行,借你这个怕犯罪。”

我还没说完这句话身后两个已经窜上来抱住室友的腰叫唤起来,“是男的女的?你们开房啊?”

“……我操!男的啊!”

就着这阵呼喝声中,我拿着水杯推开门朝厕所走了过去,屋外走廊里灯火通明,是已经见不到赤膊短袖堆叠在一起的热闹场面,于是秋天来了。

讲到室友这个朋友的居住问题,我第二天十分大度的将自己床让给了他睡,而我则背着书包回家去了。

室友说他欠我一顿饭,我说叫他来世再还,他哈哈哈笑得很开心,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回家路上阿皓发短信叫我上线刷本,我的眼睑微微颤抖了两下,一想到这人找我就没好事,气不打一处来,生气道:“刷你妹刷。”

他大概是觉得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于是也骂了我两句,最后大家不了了之,我才解释说:“等我回家。”

他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

“不关你事儿。”我答。

他自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追问。

那时候大哥和阴霾大概是会里最快到80的两个,上学的那会儿他们趁着白天没课就练级,这种寝室效应传播起来是很厉害的,阴霾80之后他寝室周围的几个也接二连三的都满级了。

于是他们又开始日常了,每天英雄试炼刷一遍,然后尝试去打冬拥湖,等宝库的十人本能打通了,又去打黑龙MM。

我当时还在索拉查盆地找界门,阿皓看着着急要我快点练,公会十人本缺猎人,我现在是那唯一一个,是听说再删把猎人号转服去别区玩了,哥牛重新练了个术士,可这猎人在这个版本也没被削弱很多,怎么就不待见了呢?

回到家后我收拾了一下书包就打开电脑上线了。

阿皓80了,他看着我的猎人说我只差一点点就能满,我说我79,所以保守估计还需要一个星期。

他当时又打了三个点给我,应该是嘲笑我的。

我换了个生存猎来下副本。

一场场闪电大厅打得我心力交瘁,路上遇到的朋友们有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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