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方莲改变了故事的结尾，并不是一直的陪伴才是唯一的模式，人都是独立自由的，人生的道路也是因人而异的，并不能刻意追求趋同。
门外的林郴靠着墙壁，一字不漏地听完那个故事，门缝透出的微弱的光此时竟然是那么明亮而温暖。
56
56、第 56 章（小剧场） ...
[本章节已被锁定，或为收费章节]
作者有话要说：此为试用性质，有待大修，欢迎各位宝贵的意见与建议。
另：逻辑上的，主旨上的，细节上的，皆可
57
57、第 57 章 ...
第二天，雨停了下来。方莲醒来时，依稀能闻到薰衣草的香味。却发现脑袋下面的枕头正是这香源，原来的羽毛枕被换成了花草枕头。
她惬意地用脸颊摩挲着绒布面的花草枕，一个忧郁而美妙的夜晚。
“方莲，起床了吗？”门外是林郴的声音。
方莲顾不得散乱的头发，拢了几把，就跑去开了门。
真是——真是漂亮啊，方莲有些呆呆的看着把头发扎成两股撒落肩头的林郴，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地往前转动，林郴及时地撑住了门，转身就进了房。
方莲看了看自己的邋遢样，有些尴尬地看着正打量她的林郴。
“呵呵，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方莲连忙摆手，
“还没呢。”
“放心吧，现在都八点多，我爸妈已经去上班了。”
方莲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林郴询问意味的眼神看过来，突然惊讶地问了句，
“什么？八点多？”
林郴安抚地把她按在椅子上，
“你昨天半夜才睡着。”
方莲回想了一下，点点头，恍然回过头，鼻子却碰上了林城的额头，大概是撞痛了，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说，
“你——你知道。”
林郴恍若未闻，悠然道，
“昨晚做梦了吗？”
方莲摇了摇头，林郴微笑，
“不认床是个好习惯，不是吗？”
方莲要点头，头却已经被那人纤长的手轻轻定住，
“来，我给你梳个头。”
林因在房里和线上的大盗贼聊得愉快，大盗贼突然来了句，
“你现在去突击一下，说不定能看见什么??????”
林因大笑一声，道，
“也对，没有大人在嘛。我去看看那就，这可是你的主意啊。”
“??????”
“表姐，老师起来了吗？”
方莲就要椅子上腾然而起，椅背往身后的林郴倒去，林郴无奈地笑了笑，按住了方莲的肩膀，凑到她耳边，
“放心，见得人。”
方莲被点破心事，有些捉襟见肘的局促。
林因瞅了瞅了她俩，依然是那种无法插足的气氛，她仔细看了看方莲，突然兴奋地说，
“啊，老师，你的辫子真漂亮啊。”
这话可是踩点的呢。
方莲一听，多疑的性子一上来就觉得那是挖苦，面上只得应付地笑了笑，温和的说，
“谢谢，这是你表姐织的，叫我方莲吧。”
林因挤了挤眉，果然，大盗贼就是老姜。
林郴伸手拂了拂方莲的碎发，
“可漂亮了，我给你拿了牙刷，去洗漱一下，然后吃早饭。”
方莲觉得自己的脸就要变成猴子屁股，心跳急促地要头晕目眩，转头差点撞墙，身后传来林因忍俊不禁的声音，林郴及时拉住了她，又把她送到二楼的盥洗室里。
“这位方姐姐还真是有趣啊，表姐。”
“她啊，有趣吗？呆着呢。”
林因听着林郴评价自家收藏品似的语气，虽然听不出什么归属感，却自透露出一种微妙而恰到好处的距离。
“表姐，你和方姐姐是闺蜜哦。辫子织得真的很适合啊。”
林郴满意地笑了笑，张开了修长的五指，让它们透过光，
“怎么会不合适呢？”
林郴上午出去上声乐课，而方莲要早些回家那书，中午回学校。两人在街头分别，方莲转身时，手突然被林郴拉住，方莲紧张地往四周看了一下，林郴忽略了她风声鹤唳的动作，依旧是十分温柔地说，
“飞鸟和鱼的结局，那样其实很好。就算是这样的相逢，我们总还是有很多机会，不是吗？”
方莲被那语气蛊惑，跟着点点头，林郴接着说，
“其实昨天那样的下雨天，很适合它们的相逢，你说呢？”
方莲有种孤单中遭遇怀抱的滋味，她知道那首很老也很年轻的歌《下雨天》，她像是肯定的回握了林郴的手，
“那么，再见。”
“再见。”
那样的旋律里，在她的耳边依稀回荡。
下雨天了怎么办呢，是因为你的体贴才没有失眠，还是正因为你辗转反侧。
她不知道期待是否让人越来越疲惫，因为此刻抛下了所有包袱，她就行走在这样雨过天晴的日子里，向着她来时就知道的方向，走着她一直都走的那条路，一切和天空一样澄澈无比。
范米轻轻推开了画室旁小房间的门，她拎着袋子蹑手蹑脚地往里走，生怕吵醒了那个倔强地熬夜不肯睡的人。
范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任窗外的清新的风吹进来，涤荡室内油墨浓郁的空气。她静静地看着桌上过塑的那几张画，内心却已然十分坦荡和明晰。
沈澜依旧睡着，凌厉的目光再也看不见，只有长长却不弯的睫毛覆住，不肯展示她温柔的一面。
范米的眼光渐渐滑落到她不再抿紧的嘴唇，倔强的棱角，浅红色的凉薄。
范米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右颊，仿佛那里正在散发着灼热。
心悸的感觉如当时，范米不知不觉地蹲下了身，慢慢地躬身，沈澜侧着脸，那么，就左颊吧，范米的手有点发抖，好像在做什么盗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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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沈澜大概是被她呼吸的气息弄得痒了，在范米闭上眼凑上去时，她侧着的脸转了过来。
范米只感觉自己并没有吻在平滑的脸颊上，接着，她带着一点点刺激和兴奋睁开眼，被偷了个香的沈澜大概也十分敏感，两人就这样嘴对嘴，脸贴脸的，大眼瞪小眼。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范米正打算撤了，她没有听见沈澜轻轻地叹息一声，她俯下的肩膀被从睡梦中醒来的人握住，沈澜的手又向上移动，捧住了范米的脸，嘴唇却移开，在她的脸颊上来了个早安吻。
范米傻笑了会儿，看着已经起床要去洗漱的沈澜，冲她的背影说，
“我带了几个小瓷人过来，摆在房间里好不好？”
沈澜没有回头，亦没有停下，范米心里有点打鼓，却见她伸出手打了个ok的手势，Oh，yes,美妙的早晨！范米就差没对着小瓷人亲了个，可想着自己刚才碰了什么，连忙笑着抿紧了嘴。
“沈澜，林郴最近和方莲大概是和好了呢。”范米看着正在吃早餐的沈澜，心里溢满了幸福，也急着把朋友的幸福传播开来。
沈澜抬头，审视了范米的目光，有些释然，随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
范米有些得意道，
“我还能不知道林郴，她刚回到我们的活动圈才多久，又不见人了，还有什么原因？唉，重色轻友啊，啧啧！”
见沈澜嗤笑，进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范米突然意识到什么，补救道，
“呵呵，不过，我喜欢！这才够体贴嘛。沈澜，你说，我也算合格吧。”
范米也是调笑地这么一句，却把沈澜给噎住。
尴尬的沉默。沈澜慢条斯理地吃完，随后看着一旁在看书的范米，突然道，
“这样不公平。”
范米下意识地问，
“什么不公平？”
沈澜顿了顿，用愧疚的眼神看着她，
“对你，我不算合格。”
范米欣慰了，啊，沈澜总算有点自觉了，她立马凑过去，给了个熊抱，摇头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乐意。”
沈澜又问，
“可是这样很累。”
范米愣了愣，明白了她意有所指，沉吟一会，说，
“如果不是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人，就不会累。”
沈澜转头看她，这是种默契，理解和抚慰，是种新生的情感。
“今天练习素描，我想找个模特。”
范米兴奋道，
“裸模吗？”
沈澜黑线，盯着范米。
“如果你的身材不错，我可以考虑。”
范米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赧然，
“我是潜力股。”
沈澜理解地点点头，眼神飘向了别处，
“暂时不用裸模。”
范米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有点不确定，
“能不能让我回去换个衣服先？”
沈澜终于笑了，
“不用，这样，很好。”
范米脸红不语了。
苗舜那天看方莲挺喜欢红山茶，想着再去花市挑盆好的。花市开市早，走在后面没什么挑头了，他大雨夜又睡了个饱，八点多起来就带出发了，还带了几本书打算还掉。
方莲回家半途想起了自己的东西还落在图书馆里，又弯了个路去了那里。
苗舜一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个扎着花辫穿着及膝裙的女孩儿是谁？他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方莲取了书包，打算下楼，这才并作几步奔过去。
苗舜还是怕认错人，想了想，冲着楼上喊了声，
“方莲！”
方莲一回头，看这家伙方向不对，又走回去，冲他挥挥手，
“苗舜，你什么眼神。”
苗舜还是盯着她，调侃道，
“我那不是怕认错了嘛。”
方莲不解，也无心细究，
“那我先走了，再见。”
苗舜悠哉游哉地跟过去，发现方莲穿裙子走起来飘飘的，方莲身材比较娇小，腿生得直且细，穿着及膝裙格外好看。他佯装自然其实有些羞愧，赶紧收回自己有点登徒的目光，
“今天休假呢，你不是特别忙吧。”
“嗯。”
方莲停住了脚步，用眼神询问他。
苗舜贼贼道，
“嘿，我想去附近的花市挑点花，你比我内行得多，有你指导，我就不用担心做冤大头了。”
方莲想了想，点头，
“那走吧。”
苗舜却拉住了她，
“你这书包少几多斤啊，先放在这儿，等回头再来拿。”
方莲摇头，苗舜只看见那辫子跟着摇了摇，跟秋千似的。
“不要紧，我背惯了，再来一趟可麻烦。”
撇托啊撇托，苗舜托了托她背上的书包，叹道，
“你妈说你还想着长高呢，就这样怎么长啊。”
方莲尴尬一笑，
“就这么一会儿，不要紧。”
苗舜顺口文绉绉地说，
“向导之恩，在下无以为谢，奈何身上铜板不多，只好做个苦力，就权当报答吧。”
说着，就顺手把那书包往自己怀里一揣，方莲听他这么说，也不和他客气，走在了后面。
方莲的书包是十分中性的，全黑色，她怕脏（撇托）。苗舜背着看上去也不觉违和。
苗舜让方莲挑了花，方莲却提了在自己手上，
“你背着书包呢。”
苗舜一听，心里甜滋滋的那是，唉，还是希瑞会疼人啊，（忒肉麻了）
本来就是送她的，提着就提着吧，苗舜早知道方莲会推辞，理由都想好了，
“方莲，我教室里那棵照顾得不大好，而且摆在窗台的话，位置也不够了。这花不是认生嘛，能不能麻烦你先把它们照顾熟了，不容易死了先？”
方莲也十分喜欢这两旁花，想着那株山茶可以有个零时的伙伴也不错，
“我也不是很擅长，不过可以让我爸照看一下。”
苗舜见她答应，自然没什么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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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什么叫抄袭？抄得文不对题那才叫抄袭。什么叫套作？套用得牛头不对马嘴那才叫套作。”班主任在讲评作文时拍着讲台喊道。如此伪愤青的论断叫讲台下五十位同学汗颜不已。
本省的高考作文趋向于三段式，审题要求高，体裁和艺术性限制大。要在这种情况下挥洒自如的难度好比带着镣铐跳彩练舞。尽管如此，还是不乏挑战者。唯一两篇满分作文，方莲的也属于其中一篇。老师略带点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在慢慢地念着她的，方莲看着窗外的山茶，忽焉走了神。
同学们也好像习惯了范文的来源处，并没有秦文君所说的那种因为范文点名而遭到同学孤立的境况了。可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当事人居然走神了。
乐裕瞟到这边，一看她这副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鼻子嗤了口气，阴阳怪气道，
“呵，真是境外高人！超脱世俗那样儿啊。”
周围的同学有几个心不在焉的，听了这话儿，也回头去看后排的方莲，发现她还真大大方方地开小差了，仍旧保持面瘫的样子，也不免找着趣子，窃窃私议起来。
门外的林郴靠着墙壁，一字不漏地听完那个故事，门缝透出的微弱的光此时竟然是那么明亮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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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小剧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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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此为试用性质，有待大修，欢迎各位宝贵的意见与建议。
另：逻辑上的，主旨上的，细节上的，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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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第二天，雨停了下来。方莲醒来时，依稀能闻到薰衣草的香味。却发现脑袋下面的枕头正是这香源，原来的羽毛枕被换成了花草枕头。
她惬意地用脸颊摩挲着绒布面的花草枕，一个忧郁而美妙的夜晚。
“方莲，起床了吗？”门外是林郴的声音。
方莲顾不得散乱的头发，拢了几把，就跑去开了门。
真是——真是漂亮啊，方莲有些呆呆的看着把头发扎成两股撒落肩头的林郴，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地往前转动，林郴及时地撑住了门，转身就进了房。
方莲看了看自己的邋遢样，有些尴尬地看着正打量她的林郴。
“呵呵，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方莲连忙摆手，
“还没呢。”
“放心吧，现在都八点多，我爸妈已经去上班了。”
方莲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林郴询问意味的眼神看过来，突然惊讶地问了句，
“什么？八点多？”
林郴安抚地把她按在椅子上，
“你昨天半夜才睡着。”
方莲回想了一下，点点头，恍然回过头，鼻子却碰上了林城的额头，大概是撞痛了，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说，
“你——你知道。”
林郴恍若未闻，悠然道，
“昨晚做梦了吗？”
方莲摇了摇头，林郴微笑，
“不认床是个好习惯，不是吗？”
方莲要点头，头却已经被那人纤长的手轻轻定住，
“来，我给你梳个头。”
林因在房里和线上的大盗贼聊得愉快，大盗贼突然来了句，
“你现在去突击一下，说不定能看见什么??????”
林因大笑一声，道，
“也对，没有大人在嘛。我去看看那就，这可是你的主意啊。”
“??????”
“表姐，老师起来了吗？”
方莲就要椅子上腾然而起，椅背往身后的林郴倒去，林郴无奈地笑了笑，按住了方莲的肩膀，凑到她耳边，
“放心，见得人。”
方莲被点破心事，有些捉襟见肘的局促。
林因瞅了瞅了她俩，依然是那种无法插足的气氛，她仔细看了看方莲，突然兴奋地说，
“啊，老师，你的辫子真漂亮啊。”
这话可是踩点的呢。
方莲一听，多疑的性子一上来就觉得那是挖苦，面上只得应付地笑了笑，温和的说，
“谢谢，这是你表姐织的，叫我方莲吧。”
林因挤了挤眉，果然，大盗贼就是老姜。
林郴伸手拂了拂方莲的碎发，
“可漂亮了，我给你拿了牙刷，去洗漱一下，然后吃早饭。”
方莲觉得自己的脸就要变成猴子屁股，心跳急促地要头晕目眩，转头差点撞墙，身后传来林因忍俊不禁的声音，林郴及时拉住了她，又把她送到二楼的盥洗室里。
“这位方姐姐还真是有趣啊，表姐。”
“她啊，有趣吗？呆着呢。”
林因听着林郴评价自家收藏品似的语气，虽然听不出什么归属感，却自透露出一种微妙而恰到好处的距离。
“表姐，你和方姐姐是闺蜜哦。辫子织得真的很适合啊。”
林郴满意地笑了笑，张开了修长的五指，让它们透过光，
“怎么会不合适呢？”
林郴上午出去上声乐课，而方莲要早些回家那书，中午回学校。两人在街头分别，方莲转身时，手突然被林郴拉住，方莲紧张地往四周看了一下，林郴忽略了她风声鹤唳的动作，依旧是十分温柔地说，
“飞鸟和鱼的结局，那样其实很好。就算是这样的相逢，我们总还是有很多机会，不是吗？”
方莲被那语气蛊惑，跟着点点头，林郴接着说，
“其实昨天那样的下雨天，很适合它们的相逢，你说呢？”
方莲有种孤单中遭遇怀抱的滋味，她知道那首很老也很年轻的歌《下雨天》，她像是肯定的回握了林郴的手，
“那么，再见。”
“再见。”
那样的旋律里，在她的耳边依稀回荡。
下雨天了怎么办呢，是因为你的体贴才没有失眠，还是正因为你辗转反侧。
她不知道期待是否让人越来越疲惫，因为此刻抛下了所有包袱，她就行走在这样雨过天晴的日子里，向着她来时就知道的方向，走着她一直都走的那条路，一切和天空一样澄澈无比。
范米轻轻推开了画室旁小房间的门，她拎着袋子蹑手蹑脚地往里走，生怕吵醒了那个倔强地熬夜不肯睡的人。
范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任窗外的清新的风吹进来，涤荡室内油墨浓郁的空气。她静静地看着桌上过塑的那几张画，内心却已然十分坦荡和明晰。
沈澜依旧睡着，凌厉的目光再也看不见，只有长长却不弯的睫毛覆住，不肯展示她温柔的一面。
范米的眼光渐渐滑落到她不再抿紧的嘴唇，倔强的棱角，浅红色的凉薄。
范米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右颊，仿佛那里正在散发着灼热。
心悸的感觉如当时，范米不知不觉地蹲下了身，慢慢地躬身，沈澜侧着脸，那么，就左颊吧，范米的手有点发抖，好像在做什么盗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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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沈澜大概是被她呼吸的气息弄得痒了，在范米闭上眼凑上去时，她侧着的脸转了过来。
范米只感觉自己并没有吻在平滑的脸颊上，接着，她带着一点点刺激和兴奋睁开眼，被偷了个香的沈澜大概也十分敏感，两人就这样嘴对嘴，脸贴脸的，大眼瞪小眼。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范米正打算撤了，她没有听见沈澜轻轻地叹息一声，她俯下的肩膀被从睡梦中醒来的人握住，沈澜的手又向上移动，捧住了范米的脸，嘴唇却移开，在她的脸颊上来了个早安吻。
范米傻笑了会儿，看着已经起床要去洗漱的沈澜，冲她的背影说，
“我带了几个小瓷人过来，摆在房间里好不好？”
沈澜没有回头，亦没有停下，范米心里有点打鼓，却见她伸出手打了个ok的手势，Oh，yes,美妙的早晨！范米就差没对着小瓷人亲了个，可想着自己刚才碰了什么，连忙笑着抿紧了嘴。
“沈澜，林郴最近和方莲大概是和好了呢。”范米看着正在吃早餐的沈澜，心里溢满了幸福，也急着把朋友的幸福传播开来。
沈澜抬头，审视了范米的目光，有些释然，随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
范米有些得意道，
“我还能不知道林郴，她刚回到我们的活动圈才多久，又不见人了，还有什么原因？唉，重色轻友啊，啧啧！”
见沈澜嗤笑，进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范米突然意识到什么，补救道，
“呵呵，不过，我喜欢！这才够体贴嘛。沈澜，你说，我也算合格吧。”
范米也是调笑地这么一句，却把沈澜给噎住。
尴尬的沉默。沈澜慢条斯理地吃完，随后看着一旁在看书的范米，突然道，
“这样不公平。”
范米下意识地问，
“什么不公平？”
沈澜顿了顿，用愧疚的眼神看着她，
“对你，我不算合格。”
范米欣慰了，啊，沈澜总算有点自觉了，她立马凑过去，给了个熊抱，摇头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乐意。”
沈澜又问，
“可是这样很累。”
范米愣了愣，明白了她意有所指，沉吟一会，说，
“如果不是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人，就不会累。”
沈澜转头看她，这是种默契，理解和抚慰，是种新生的情感。
“今天练习素描，我想找个模特。”
范米兴奋道，
“裸模吗？”
沈澜黑线，盯着范米。
“如果你的身材不错，我可以考虑。”
范米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赧然，
“我是潜力股。”
沈澜理解地点点头，眼神飘向了别处，
“暂时不用裸模。”
范米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有点不确定，
“能不能让我回去换个衣服先？”
沈澜终于笑了，
“不用，这样，很好。”
范米脸红不语了。
苗舜那天看方莲挺喜欢红山茶，想着再去花市挑盆好的。花市开市早，走在后面没什么挑头了，他大雨夜又睡了个饱，八点多起来就带出发了，还带了几本书打算还掉。
方莲回家半途想起了自己的东西还落在图书馆里，又弯了个路去了那里。
苗舜一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个扎着花辫穿着及膝裙的女孩儿是谁？他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方莲取了书包，打算下楼，这才并作几步奔过去。
苗舜还是怕认错人，想了想，冲着楼上喊了声，
“方莲！”
方莲一回头，看这家伙方向不对，又走回去，冲他挥挥手，
“苗舜，你什么眼神。”
苗舜还是盯着她，调侃道，
“我那不是怕认错了嘛。”
方莲不解，也无心细究，
“那我先走了，再见。”
苗舜悠哉游哉地跟过去，发现方莲穿裙子走起来飘飘的，方莲身材比较娇小，腿生得直且细，穿着及膝裙格外好看。他佯装自然其实有些羞愧，赶紧收回自己有点登徒的目光，
“今天休假呢，你不是特别忙吧。”
“嗯。”
方莲停住了脚步，用眼神询问他。
苗舜贼贼道，
“嘿，我想去附近的花市挑点花，你比我内行得多，有你指导，我就不用担心做冤大头了。”
方莲想了想，点头，
“那走吧。”
苗舜却拉住了她，
“你这书包少几多斤啊，先放在这儿，等回头再来拿。”
方莲摇头，苗舜只看见那辫子跟着摇了摇，跟秋千似的。
“不要紧，我背惯了，再来一趟可麻烦。”
撇托啊撇托，苗舜托了托她背上的书包，叹道，
“你妈说你还想着长高呢，就这样怎么长啊。”
方莲尴尬一笑，
“就这么一会儿，不要紧。”
苗舜顺口文绉绉地说，
“向导之恩，在下无以为谢，奈何身上铜板不多，只好做个苦力，就权当报答吧。”
说着，就顺手把那书包往自己怀里一揣，方莲听他这么说，也不和他客气，走在了后面。
方莲的书包是十分中性的，全黑色，她怕脏（撇托）。苗舜背着看上去也不觉违和。
苗舜让方莲挑了花，方莲却提了在自己手上，
“你背着书包呢。”
苗舜一听，心里甜滋滋的那是，唉，还是希瑞会疼人啊，（忒肉麻了）
本来就是送她的，提着就提着吧，苗舜早知道方莲会推辞，理由都想好了，
“方莲，我教室里那棵照顾得不大好，而且摆在窗台的话，位置也不够了。这花不是认生嘛，能不能麻烦你先把它们照顾熟了，不容易死了先？”
方莲也十分喜欢这两旁花，想着那株山茶可以有个零时的伙伴也不错，
“我也不是很擅长，不过可以让我爸照看一下。”
苗舜见她答应，自然没什么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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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抄袭？抄得文不对题那才叫抄袭。什么叫套作？套用得牛头不对马嘴那才叫套作。”班主任在讲评作文时拍着讲台喊道。如此伪愤青的论断叫讲台下五十位同学汗颜不已。
本省的高考作文趋向于三段式，审题要求高，体裁和艺术性限制大。要在这种情况下挥洒自如的难度好比带着镣铐跳彩练舞。尽管如此，还是不乏挑战者。唯一两篇满分作文，方莲的也属于其中一篇。老师略带点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在慢慢地念着她的，方莲看着窗外的山茶，忽焉走了神。
同学们也好像习惯了范文的来源处，并没有秦文君所说的那种因为范文点名而遭到同学孤立的境况了。可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当事人居然走神了。
乐裕瞟到这边，一看她这副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鼻子嗤了口气，阴阳怪气道，
“呵，真是境外高人！超脱世俗那样儿啊。”
周围的同学有几个心不在焉的，听了这话儿，也回头去看后排的方莲，发现她还真大大方方地开小差了，仍旧保持面瘫的样子，也不免找着趣子，窃窃私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