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样一道伤口,划在了几个人的心上,不知何时会渐渐的愈合,或是被其他所掩埋在心底。

童年,还有那些纯真的回忆,大概就是真的结束了吧!

“今后,便随你们去吧!”

男人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话,最后在教了高杉许多东西后,为最后的轻松,画上了一个句号。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热情真的减了很多,这个文的整个文风也出现了问题,似乎文艺和悲的地方太多了,明明M我是写甜文的啊!!口胡,必须给扯回来!

争取写出欢乐的攘夷!!

还有,追银魂漫画追的,突然间爱上了银高

☆、赠剑

“老头,死没有死!”久坂踢了踢趴在路边的偶尔会哼哼唧唧的看尸体。

尸体抬头,糊了一脸泥巴,颤抖着跟漏风一样的嗓子“死、死小子!想踢死老头我么!”

“哈!老头你可真命大,这年头能救回来的人不多啊”银时手里捧着饭碗,蹲在一边,嬉皮笑脸的,一边的久坂把饭吃完,碗随手就丢在了一边,拿起放在一边的剑,挥了两下,听着声音带着一丝划破的感,再看看已经有些卷刃的刀,随手给扔在了一边“这个也不能用了”

正在收拾一边查看帐篷的桂绕到剑边,拿起被久坂扔下的剑,看了看“现在我们也只是负责后勤,能拿到一把刀已经很好了,可是无论如何,这种刀也不可能坚持太久的”桂皱着眉头。

高杉吃完饭把拿着晚在水边简单的刷了一下,起身就向另一边宽广的地方走去,对于桂与久坂的话很是不屑,只丢了一句“用坏掉换了就是,天人那边有都是,用你的命去取吧!”

久坂没有理高杉,现在高杉似乎对谁都格外的尖刻,桂拿着剑到一边,就又拿出来一把剑递给久坂“这把给你吧!我这把还能用的”

没有接,久坂伸手去拿原本的那把剑“那是你的剑,别开玩笑了,给了我你等死么?”

“不会的,我是负责后勤,不会用到的,而且高杉说的对,等你去天人那边抢到一把刀再还给我就是了”

久坂沉默几秒,定定的看着桂,才接过那把原本属于桂的刀,“恩,我一定会给你找一把名刀的!”

“好的!”桂的笑得眉眼弯弯,久坂突然间发现,似乎桂才是几个人中最坚强的,笑容似乎未曾改变,除去其中的坚韧,与成熟,与当年并无二样。

桂似乎起来越漂亮了,一直没有剪过的长发束在一侧,秀丽的眉眼,弯弯一笑,就柔化了微有棱角的轮廓,数月而已,桂如同抽枝的柳枝,不只的身高,身形变得似乎有些韵味在其中。

“哼!”久坂装做不在意的直接绕过去,尴尬的没有去看桂,拿着剑去了另一边。

时间似流逝的格外快,不知何时,星光就撒满大地,点缀着萤火虫,分外漂亮,

“小子,你和那个天然卷相比,可真是不怎么讨人喜欢啊!”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一边的草丛里,久坂觉得这个评价还真是让人不怎么爽快“是么?你这么招人喜欢,躺在那里不怕早死了么?”

“哈,你小子果然不讨人喜欢!”老头一派潇洒的样子,完全不见其落魄的样子,“你的剑法完全不对”老头看了一会久坂的剑,评价道,听了话,久坂便停下了,对于自己的缺点,还是明白的。

“有什么不对的?”久坂回话回的狡猾,不过老头却是一脸的明了,手无一物,空手摆了几个姿势,舞动间,虽然因为没有剑而让人微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却可以见其中大气。

不过是简单的几式,久坂觉得似乎熟悉的有些惊人,似乎已经在自己心中勾画了很久,一直堵住的点似乎被打通,所有的想法都成为实际,似乎,这就是自己一直练到最后会变成的样子。

“你太拘泥了,被小家子气给拘束住”老头坐在一边,对于久坂矛塞顿开的样子十分不屑“你呆在这个地方,束住了你的手脚,很难会有大成就,看你的样子,就应该适合一些大气些的!所以说啊,你们长洲人实在是太小气了!”

久坂母亲还真不是长洲人,不过老头这话真不怎么让人爱听,但久坂只是斜了一眼老头,就开始比划着老头随手的那几式。

“不用那么看我,我可不是你们长洲人,老头我是萨摩蕃的人”老头看到久坂的眼神,便出声了,“你们长洲的人啊,都是有名的,长的精细,为人也精细,还带着小心眼”老头子就差拿出来扇子摇几下以示悠闲了。

久坂不屑,不过随着老头的几句话下来,却渐渐发现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私塾里莫不如是,除去外来的坂本,坂本正是萨摩藩的人。

老头说着几句大略是觉得没有人应很无趣,停了一会,突然一脸诡笑的看着正打算回去的久坂“嗨!小子,你和那个长洲小子,是不是那个?”

一句话问的久坂莫名其妙,看着老头笑得十分猥琐的伸出小手指,不停的摇着,久坂皱着眉头,完全没有明白到底是什么“什么?”

“就是那个!别装糊涂啊!”老头很不满意,感叹似的说“那个小子看起来可真是典型的长洲人啊,像是能掐出来水似的,啧啧”

久坂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却听出了其中猥琐的意味,冰着脸“我和桂一直是私塾同学,怎么了?”

老头一脸深解其中意味的样子“小子别装的这么正经了,在战场上众道你不知道么?啧啧,告诉你,下手晚了小心被别人摘了啊!”

久坂脸色漆黑,大略已经猜到其中

的意味了,“桂虽然长的很漂亮,但是也是个男人!我有未婚妻的!人老了头都朽烂了吧!”

老头摇头晃脑跟在久坂的身后“别不好意思啊!就算是将军也是有小姓的,战场上这种事情很平常的,老头我绝对没有看错,那小子绝对是个好料,对你应该也有些意思的!”

“唰!——”反着月色的寒刃横在了老头的肩上,贴着动脉,久坂眼中也染上寒意,说话间似乎都可以吐出寒气“我再说一遍,桂是我兄弟,如果你再污侮他的话——”

老头小心翼翼的把剑掐住“年轻人火气就是大,看看,看看,这不就是那小子给你的刀么?不知道刀上住着武士的灵魂么?在战场上能把住着自己灵魂的刀给你,啧啧,想想都不简单了”

久坂这次没有客气,直接挥刀而下,迅猛的刀却也次次擦着老头衣角而过,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坂也累的动不了了,老头才还坐在一边,夸张的说“啊呀,啊呀,人老了啊,运动一下就受不了了”

久坂心里的傲气被折的像是断在肺里的一把利刃,现在更是想一口血喷出来,又想挥刀而上,最后在老头连连讨饶下,才算做罢。

在前线随着大部队,便是一天几换地方的,老头自是早早的就在安全的地方被放下了,四个人在前线的由后勤开始,高杉开始渐渐展露头角,那种诡异的刀法在战场上如鱼得水,一剑杀十人的锋利,让高杉渐渐脱离了后勤部队,经常在有仗可打的时候,便被抽调在了前线,让后勤的队长每次都叹息不已,不过高杉不止对于队长的叹息,对于桂与久坂银时的关也心视而不见,有时甚至冷言冷语。

久坂记得有一次,给高杉送药去的队长被高杉给推回来,坐在河边叹息。

“我家那混小子,和他很像啊,他娘说他,还能听些,我说从来不听的,仗到到家里,等我带着混小子回去子,已经什么也不剩了”队长笑着说着,只不过苦的像是哭一般“我说向另一边逃,那小子拧的要追天人的部队去,我就揍了他一顿,追上去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个商户家,连个武士都不是,第二天那小子就不见了”

久坂想说些什么,可是队长的却自顾自的已经走了,其实,队长说这些,也并不是想得到些什么吧,生活是很苦,苦到让人想哭,但是,这却已经苦到这种苦味就是生活了,所以,还能说些什么呢,说是怎么在有希望是去辛苦的讨生活,还是又怎么沦落到前线么,男人的泪流只能向里流,和着那些说不出来的话,

嚼嚼也就咽下了吧。

其实,桂也早就同久坂说过,发现队长总是喜欢照顾这般年纪的年轻人,大略也就是这样的原因吧。

无论你再怎么样笑面对着战争,他冲着你的那面,永远都是带着淋漓鲜血,嚼着尸体的森然白牙,知道的多了,也就麻木了,在久坂、桂、银时对于这个明知结局注定会失败,却又遥遥无期的战争变得麻木时,营中又来故人。

“啊哈哈!!小子你长高了啊!!”坂本啊哈哈的笑着狠狠的把迎接他的四个人挨个搂个遍,无视了高杉的挣扎。

“今天可要好好喝上一杯!”坂本扔过来一封信与三把刀,就拉着一边的银时与高杉走了。

打开信,苍劲有力的字就跃入眼帘。

“放开去做自己想做的,人生在世,不洒脱些,早死那天哭都没有地方去哭的小子,敌人多了才会有趣,活的自在才重要!”老头的大气口气,让久坂微微一笑,仿佛又看到老头在一边吹牛的样子,另一张上还写着几行字。

“救命之恩不能不报,让坂本给你带了两把刀,老头子的情就算还清了,老头子我的刀和另二把刀,看你送给谁吧!不是最重要的关系的话,小心你的命,嘿嘿”落款写着四个大字‘胜海太郎’

久坂看完后把信撕掉,仿佛已经听到了老头那猥琐的笑声,对于这个重要的关系,完全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挥手招了一下正在一边呆头呆脑的桂,把手里的三把刀递过去“挑一把!”

“给我的?”桂惊喜的看着久坂,这三把刀一看就不是凡品,“谢谢”

久坂扭过头“之前一把刀都没有,你的也给我用了,不过是一把刀而已”

“哦”听不出来是失望还是高兴的应了一声,等久坂再回头时,就看到桂已经是一脸白痴的笑“啊哈哈!这下我就能去嘲笑晋助了!!让他天天那么嚣张!”

久坂看着被桂抓在手里的长船清光,拿过另外的水心子正秀与长曾弥虎彻 ,狠狠的用刀柄敲了一下桂的头“你白痴么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胜海太郎,也是引用人物,不过化名的了

关于众道,小姓。

众道又称胐道,有说其含义是由武士精神与恋爱结合而成的。

是在日本历史上,由于战场上并没有女人,所以男人之间,嘿嘿,你懂!~

小姓,就是战场上将军带的那个

顺便一说,近藤大猩猩的历史上的近藤勇,是个好男色的

☆、花冠武士

在天人入侵的第十八年,攘夷战线节节败退,被迫紧缩,由天人最初“黑船号”飞船入侵的江户为中心,已经基本失去收复可能,德川幕府意向不明,对于攘夷志士与外来天人之间摇摆不定。

德川幕府的暧昧态度让攘夷活动更加溃败,失去后方的支持,战线萎缩。部分强硬派攘夷死忠人士渐渐被密杀,神秘死亡,战争已经开始朝着失败的一面开始倾倒。

据攘夷高层流传,将领被杀害的手法,与隶属于将军德川定定的御庭番手法极为相似。

攘夷志士被密杀三个月后,大批早期攘夷志士退出攘夷战场,其中包括活跃在早期攘夷战场的摩萨蕃攘夷志士首领“白档西乡”西乡特盛。

攘夷战场上流失了大批将领后,后方阵地如同被削开皮毛的羔羊,彻底失去抵抗,德川幕府开始秘密筹备同天人和谈事议。

其中德川定定的侧用人一桥派出身胜海太郎被任命为指挥官,派出外使天人国度,此次行程为秘密进行,未被外界知晓。

战场上的士卒对于未知的未来,人心惶惶,这种情况下,却也传来了好的消息。

由长洲蕃为代表,新生代的攘夷志士,开始活跃于战场当中,其中长洲蕃又以带领鬼兵卫擅长奇袭的“修罗”高杉晋助为代表。

一大批后起之秀,正在渐渐的崭露头角。

“杀啊!离开这里,本大爷带你们去逛花街去!”战场上的吼声那怕着带着打趣的意味,也会声嘶力竭,猛的挥出一刀,奇型怪状的天人就倒下一大片。

左边的是久坂的副队长,另一边是队员,再向一边的由尸体堆积成的高岭另一边是另一队的人,交锋之下血流成河,躺着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是自己兄弟的尸身。

“哈!”一边下半身已经被砍掉的久田大喘着气,脸上汗渍淋流,血如注从身下流出,那怕是回光反照最后的力气,手中也撑着剑。“队长,真对不起了。看来,我是没有能力去让那些女孩快乐了”

久坂听在耳朵里,没有反驳,“兄弟都会有能力的!”

久田的脸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盯着支着自己支地的断剑,身边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没有突围,心有所觉似的,觉得有什么轻飘飘的离开了自己,“哈哈!队长还真是的啊,直接说能代我好好活下去又能怎么样呢!”

“帮我介错吧!带着我的那一份,一直活下去,久坂队长!”

像武士一样死

去吧!

“唰!——”毫不犹预的手起刀落,却也因突然间转身,后背猛的被砍中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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