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土方额头蹦着青筋,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有什么线索了么?”

大久保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着眉头“线索啊,倒也不是没有”

“恩?什么?”

“这几天我经常做梦,梦到一群小孩子,总梦到,不知道会不会和我的记忆有关呢”

“谁说这个了啊混蛋!我说的是那个男人啊!”

梦中带着梦幻的色彩,似乎可以看清每个人的面目,似乎又完全看不清。

“呜呜,秀三郎!高杉他,他又扯我的头发!

”长发绿衣的孩子哭哭涕涕的说着什么,似乎有些听不清,不过似乎清脆的少年音分外好听。

“真是麻烦,你揍他一顿不就好了!”依稀可以看到是银发的小孩。

“可、可是,我们都是同学不是么!”

“白痴!”

“不是白痴!是假发,啊!不对,是桂!”

这个孩子是我么?银发,不,似乎可能不是,另一边又来了一个银发的孩子。

“假发又怎么了啊?麻烦死了,吵的银酱我不能好好睡觉了!”

“白痴,睡多了你才变成少白头的吧!”

“银酱我才不是少白头混蛋!是天生的!是天生的!不对!你不也是个少白头么混蛋,你到底在得意些什么!”

“天然卷!”

“混蛋!别以为小声了银酱我就听不到啊混蛋!你歧视天然卷么混蛋!”

好吵啊,梦中是在漂浮着么?白茫茫的一片,向着迷雾中迈出几步,似乎又是那个绿衣的少年。

“呜呜,不要和高杉打架了”似乎这个少年一直在哭着的?

“白痴!”

“痛么?呼,呼!啊!别扯我头发啊秀三郎!”

“白痴,以后就让矮杉扯你头发吧白痴!”

“不是白痴,是桂!”

似乎又看到紫黑色发色的孩子。

“喂!凭什么老师对你那么好啊”

“哼,勉强马马虎虎吧!”

“你还有什么用?这么无能,不如去老师那里吧!”

幻象渐渐消散,似乎依稀看到了信笺,似乎看到只言片语。

秀三郎,我喜欢你。

现在,没有人盗版银桑我的脸了。

你,是我兄弟。

大久保在江户便呆了下来,数月之间,近藤等人因为松平在幕府中的操作,在幕府中成立了一个特别警察,真选组。

“如果这次的行动,成功的话,我们真选组,在江户才能立足”大猩猩对于这次山崎退线报来的攘夷志士聚会的围剿,分外的注重。

“也许,现在我们被称为幕府的走狗,但是,我们也要凭借手中的刀,来保护重要的人,现在攘夷战

争的失败已经注定,那怕被人责怪!这个罪过只要怪在我头上就好了!如果你们心里还有怨念,这次回来那怕是用刀砍我,我也没有怨言!”

“说什么呢,近藤老大!我们这些乡下武士,完全不懂的什么大义,什么走狗什么的,我只不过是像一个看家的狛犬一样,跟随你才来的江户啊!”

“那些都是什么,完全没有意义的东西,让我来切断就好了!”一直假寐的总悟把眼罩推上去,甩出一个项圈,对着被套住的土方“原来土方先生是狗啊,来,汪一声!”

“汪你个头啊!这是比喻,比喻你懂不懂啊小鬼!把我见鬼的链子给老子摘下去!”

“真是的,我也不是你们真选组的,和你们一起做什么啊。”

“那么,现在出发!!”

黎明还未升起,金星在天空闪烁。

“啊,经过我夜观天象,今天晚上将会有大事发生啊!”

“呯!”“是你的脑袋被砸出黑洞了么?”

银时收抽了桂后脑勺的手,打着哈欠问道,翻了个身,“如果你还有点常识的话,你就应该知道,看到金星说明你又一晚上没有睡了,明天还要继续走”

“我睡了,唔,还做梦了呢,刚刚梦到久坂了”

桂的话还没有说完,银时就没有声的起身,抱着枕头,去了另一边挨着坂本的身边。

也许是触碰到了没有人会喜欢的话题,也许是因为银时无声的支作,桂突然间停住,垂下见瞪的,不再言语,无人应声,突气中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微微有些压抑,恍恍忽忽,又进入梦中。

梦到的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桂也不太记得了。

“秀三郎,秀三郎,文子呢?”在梦中时光可以倒回到最想去的地方。

“文子?”银灰发少年坐在樱花树上,似乎像是树上的妖精,“恩,在那边呢”

转身看了看在溪边抚弄水的少女,心里难得升起忐忑的感觉“文子好像不太开心?”

“咦?”银灰发少年从树上跳下来,“假发你居然能看出来人不开心”

“不是假发,是桂!”

“恩,是不太开心吧”银灰发少年不在意的捡起一边的书本,调头向回走去。

“那个,是不是因为最天晚上秀三郎没

有和她在一起啊?”每年难得的夏日祭,似乎昨夜,是一直自己与银灰发少年与自己在一起。

银灰发少年脚步微微一顿,停下几秒“谁知道啊!”

“要不然”心里颇为不情原“要不然,把昨天晚上秀三郎买的扭蛋送给文子吧!”

“呯!”“白痴么你?你以为谁都会喜欢那个傻的要死的Q博士!”

“不是白痴,是桂!”

突然间,耳边似乎响起了不知道是什么时的话语了,突兀的,就这么回响在耳边,清清楚楚,似乎,说话人就在耳边。

“只不过是怕那个跟班被别人欺负了,只能是我欺负了,什么最重要的人啊,生活这么麻烦,背的已经够多了,再背个最重要的人,麻烦死了”

一直安静的躺着的桂突然起身,一个动作而已,一边本熟睡的几个的呼吸突然乱了起来。

“我相信久坂,他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荼晶色的眼睛在熠熠发光,闪着光亮。

江户的冲天火光点燃了黎明前的金星,金鸣声,人惨叫声不绝于耳,真选组突击攘夷志士的聚会,在江户聚会的攘夷志士与真选组刀剑相交,血流成河。

“你!”

大久保刀迹如同划在花朵的边缘上,每次挥过,刀下喷出的血液如同鲜花般绚丽,已经死之人脸上还带着生动的表情。

不过,早就随着真选组出过几次小任务的大久保,这次颇为迟疑,那个人的脸上,还带着不敢置信。

“想不到你居然去帮幕府的走狗!”举刀砍来的人的脸上带站的表情愤怒至极,刀刀狠毒。

“嗯?”大久保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和相像中的并不同,那人明显不及自己,快速的一刀,插在那人心脏上。

那个脸上开始染上死人的灰败,却扬着诡异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大久保,“冲着以前的同伴挥刀”鲜血沿着嘴角流出,黑红暗沉而刺眼。

“利通,怎么样了?不会是这么大的阵仗不习惯吧?”突然间肩膀被人拍到,大久保全身紧绷,猛的转过身去,却发现大猩猩僵硬的看着自己。

大猩猩看到大久保恢复正常才渐渐放松,刚刚的那一眼,凶煞戾气,宛如看到了站在尸上之上的杀人鬼!

“没有,没什么”大久保摇摇头,和大猩猩一起向外走去,不

自觉得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仍旧死死盯着自己的那具尸体。

黝黑空洞的双眼仍旧死死的盯着自己,大久保眨了眨眼,似乎,刚刚看到那个最后的嘴形是。

“向同伴挥刀,你会不得好死的,久坂……”

作者有话要说:QAQ

M我追的文他完结了,好桑心!

☆、禽兽占便宜

“你会不得好死的,久坂……”

“你又怎么的了?”一边的土方翻个身,睁开眼睛青色露出一条缝,打了个哈欠,打头看看外面青色冥冥的天,似乎马上就要天亮了,掀开被子,拢了拢被有些乱的黑色浴衣。

大久保喘着大气,冷汗津津,布满血色的眼白几乎与赤红色的眼睛相同色,就着袖子就擦了擦脸。

觉得心里紧张到惊恐的心情平淡了一些,才放松的向后砸去,枕在枕头上,抬眼看了看外面,似乎已经快天亮了。

“呼,做了个恶梦”抓了抓流海,皱着眉头想了很久“不过,怎么好像不记得是什么了”

“还不起来么?”土方嘴里插着牙刷,说话让人有些听不清,拉开门,冲着外面大喊了一声“混蛋们都给我起来!晨训开始!十分钟后集合,迟到的切腹去!”

大久保看着土方高高吊着的马尾,“喂,你的假发还不摘下来么?”

“混蛋,老子这不是假发,你他妈的到底多执着于假发啊!”土方扭过头,恶狠狠的冲着大久保,长长的黑发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圆弧。

“啐!”大久保顿觉无趣,总觉得应该是更有趣的反应才对,感觉门口吹来的风越来越大,便也起了身,慢悠悠的动作,与院中手里拿着和服,身上只有兜档布的一群手忙脚乱的队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训练!让老子发现哪个偷懒,就给老子去切腹!”

无视身后哀怨的目光,土方毫不犹豫的转身留下一大群男人在那里练着剑术。

“利通桑不进真选组么?”

大久保在院子的一角正刷着牙,突然间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被嘴里的泡沫给呛到了。

扭头一看,矮矮的个子,还长了一个少年脸的山崎退手里握着一把刀,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红豆包,脸还鼓囊囊的,嘴里支唔着。

又吞进一口水漱口,才开口“唔,我又不是你们道场的,不要了”

“这种事情没有关系吧”山崎退又咬下一口红豆包,手里的刀像是木棍一样挥着,“近藤桑好像也很希望你能进真选组呢”脸上洋溢出一种看起来就很自豪的表情。

“真选组可是我们到江户第一次被人承认所给予的称号,大家一会做到最好的!”

大久保忍不住笑了出声,伸

出手揉了揉山崎退的头,“你们一定可以的,不过我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不说进幕府,就是身份也很难搞定的啊”

“利通桑一定是好人!”

山崎退眼晴中的确定让大久保一怔,自己都不确定,山崎退这小子是怎么确定的?

“因为昨天看到利通桑帮助那个小女孩了,能让小女孩露出那么纯真笔容的人,一定是个好人!”

这个,也能叫做理由么?

“山崎退!你给老子训练去!今天你给我把所有的房间都打扫完!”土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山崎退和大久保聊天被抓了个正着。

“你跟我来!”土方冲着大久保一指,接着转身就向另一边走去。

“你要不要进真选组?”土方一手抓着后脑,不自在的别过头去,眼睛冲着另一面墙,接着又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苍青色的眼睛“你别误会,不是老子要问的,是大猩猩要问的!”

大久保本来没有多想,但是看到土方故作凶恶的表情,就乐了出来“看来十四不想我在留在这里啊”

活动了一下跪坐有些麻的脚,拄起右腿,大开坐着,上身向土方方向压去,土方表情不知是因为大久保突然靠近的原故,还是因为大久保的话,变的又想装得凶狠,又有些尴尬得微妙。

“唔,仔细看的话”大久保看着土方脸侧,突然伸手,把束着高马尾的绳给扯了下来“果然还是头发是散着的比较好看!”

“混蛋,你做什么啊!”大久保的这一手明显超出了土方的反应范围,莫明的,青色的眼睛反着光,颇有几分恶鬼的风范。

大久保撇撇嘴,虽然长发很好看,但是明显和自己的期待的不同,虽然期待着什么,大久保自己都说不清。

“你他妈的撇个屁嘴啊混蛋!你不满意些什么?看老子不爽么?”土方觉得完全是莫明的受了戏耍,看着大久保那一副花场老手的坐法,觉得这人绝对是逗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手是应该接着抓着头发,还是应该去拨刀好了。

“没有什么,我喜欢黑长直而已”大久保又撇了撇嘴,土方就睡觉的时候头发会散开,这刚被解开头绳,就又被手束回去了,抬手把银色的头绳递过去。

“黑长直你妹啊!你个银短毛要求那么多,老子是个男人!妈的!你他妈的撇什么嘴!到底进不进!”

“唔”大久保看到那一头被扯乱的黑长发,觉得心里的恶劣兴奋似乎完全复苏了,抬起赤红的眼睛,带着不怀好意的睛神冲着正在努力与自己头发博斗的土方“特意强调你是男人,难道你是不满我说的喜欢么?”

“唔!”

正在束发的土方猛的就被惊住了,靠的这么近的红色的双眼,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还有一点点带着湿意的试探,让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唰!——”

“咳咳!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今天的夜色真好!”门被一个大猩猩拉开后又立刻划上“原来十四喜欢这种啊!怪不得三叶小姐那么好都……”

屋内银灰色的人影压在黑色的身影上,银色的蓬松的短发遮住了两个人的表情,只看直顺的黑色长发散了一地,仿佛反着迷惑心智的光,一根银色的发带正顺着光亮缓缓的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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