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苍青色的眼睛又眨了眨,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终于在那个湿滑的东西在自己的口腔里游曳了两圈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唔,你他妈的松开老子!”

被猛的推到了一边,大久保灵魂才回到这个被色|欲控制了的身体中,拇指搓了搓已经空荡荡的手心,黑色的长发在手中如同水一般的触感不在了,巴唧巴唧嘴,一幅意游未尽的样子,另一边土方狠狠的吐着口水。

大久保脸上毫无异色,完全没有自己刚刚耍了流氓的自觉,又恢复了那一复浪荡的坐姿,冲着土方“不是说我进真选组么?怎么回事?”

“别他妈的想打岔,刚刚你到底什么意思!”土方怒视着那个完全没有登徒子自觉的禽兽。

“唔,你不知道?”大久保似乎也很惊讶,看着土方,土方也愣了“什么?”

“游戏啊!”大久保理所当然“你没有和你兄弟玩过么?我和我兄弟总这么玩”

“呃?”土方猛的一愣,因为除了近藤之外,感情好的兄弟几乎没有,正常兄弟怎么玩的,完全都不知道,土方嘴抽了好几下,松开的头发再也不去束了,还狠狠的抓了几下,“你到底进不进!”

“我进也没有什么用吧”大久保想了想,真选组现在还什么都没有。

“哼,你的刀法还算不错,要是以后真选组确定各种之后,你进暗杀类的正好”土方坐到了桌子后面,低着头,在一张纸上不知道写着什么,“现在

大概也就确定一下一大概要分八到十个番队,第一番队应该是负责暗杀类的吧,你要是能打过其他人,当第一番队长也可以。”

“哦?那十四你做什么的?”

“近藤老大是总长,老子当然是副长!和你有什么关系?到进不进!”直到现在,土方才抬头,恶狠狠的冲着大久保。

“我身份还不明,这个完全不可能吧”大久保无奈的耸耸肩,这是要在莫府挂名号的工作,一个连来历都没有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吧。

土方的语调已经恢复了正常,不耐烦的冲着大久保,“前几天近藤老大去幕府问了”土方眉头皱起,头发垂在耳侧,明明是再柔顺不过的造型,整个人却还是带着一种锐利刺人感。

“大久保利通,萨摩蕃人,大久保家旁系,大概是已经脱离本家的了吧,真是的麻烦死了,近藤为了这个破事忙了几天,组里的制服和法度还没有定”

“唔,你设计的?”大久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桌子的一边,拿起了一张画着简单的图,近在咫尺的声音把低头的土方吓一跳,一个激灵,抓着手里的纸猛的向后倒去。

“看什么看!”土方伸出手,劈手就给抢了回去,“只不过是个大样而已!你到底进不进!”

“再说吧”没有回答,似乎心里并不是想进幕府,接着,大久保看着那个被土方捂在怀里的纸,语调特别真诚“挺好看的”

“啐!”土方扭过头去。

“还有事么?”大久保起身,拍了拍膝盖,土方不耐烦的挥挥手,大久保转身就离开,走出房门,拐角时,大久保的嘴角,扬起一抹奇怪的笑。

屋中正在一张纸上不知道画着什么的土方,在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脸才突然一下红了起来,伸出手拍了几下,滚烫滚烫的。

突然,苍青色的眼睛闪过凶光。

“他妈的!混蛋你他妈的失忆了,还记得和你兄弟玩个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QAQ

==是随着我追的文玩结……我的文也死了么??只有那么几个一直爱我的,才会用留言来祭一下么?

☆、通缉之前

“啊呀,生活不是这么堕落着过的啊!”大久保一脸惬意的躺在路边的一个小椅子上,手罩在眼睛上,眯着眼睛望着天空微微有些刺目的太阳,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本酥了。

在真选组住与吃,当着真选组一个吃白食的,自从莫名的逗了一次土方之后,再也就很难见到土方了,反倒是总悟总是缠上来,大久保对总悟倒是很有好感,樱桃红色双少的少年,看得很舒服,就是性格。

大久保翻了个身,把头埋向另一边,躲过了刺得眼睛酸痛的阳光,不出几息,就迷糊过去了。

“久坂,以后我给你当老婆!”还是长长的头发,仍旧是看不清的面庞,每次闭眼都会看到,似乎这个留着长发,看不清面庞的少年就住在自己的梦中一般。

“醒醒!”

“什么啊!烦死了”大久保空挥了两下手,身后被推到,起身,揉了揉被睡的一条红印一条红印的脸,抬头一看,一个墨镜悬在空中,反着自己的样子。

呃,大久保又眨了两下眼睛,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身上穿着大久保认不出来的制服,身后还跟着另两个人。

“真是的,在这里睡觉,你知不知道很影响江户的形象啊!”架着人的墨镜,抽着一根烟,一脸不屑的样子,着着又不耐烦的冲着后面,“算了,把东西给他看一下,这种流浪汉,就算现在还年轻,早晚也会变成生在公园里的Madao的”

“喏,这个人,如果看到了的话,可以找附近的同心报备,攘夷浪士很危险的,知道了么?”墨镜身后的两个人,拿出了一张照片,在大久保眼睛晃了一晃。

大久保看到那张照片,眼睛猛的睁大,照片上的人,血污遮脸,却仍旧能看到秀丽的轮廓,束住发尾的长发被甩起,黑色的发上似乎还沾带着血污,从照片上只看得到银光的刀影可以看出刀速极快。

整个人带着诡异又吸引人眼睛的诡异美感。

“嗯?”本来脚已经向另一个方向转的墨镜突然停下,转过头来,看着似乎还盯着照片的大久保。

墨镜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另两个人看到墨镜的动做,便没有抽出大久保手里的照片。

“瞳孔都扩散了,怎么?这个人,你认识?”脸上带着深意,紧紧的盯着大久保的表情。

大久保的表情固定了几秒,才一挑眉“这人是谁?唔,黑长直,长得还真漂亮,我看上他了!”

墨镜好像从中间裂开了“这是个男人!”

“我看出来了”大久保一脸看白痴的样子,另一边的墨镜再次裂开,

另一边两个人完全没有墨镜的表情。

“果然Madao都是长在野外的奇怪生物!”墨镜嘴颤抖了几下,最后才吐出一句。

大久保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墨镜“看你的样子,早晚也是Madao,这是命运,你一定逃不了的!”

没有听大久保继续的话,墨镜已经先离开了,墨镜身后的两个人嘀咕,让大久保挑眉,人啊,大部份都是这样。

“啧,真是下级武士的儿子,这都没有听过,男人什么的。”

“别这么说,怎么人家取了长谷川家的千金呢”两个人的小声嘀咕,不知道墨镜有没有听到,大久保只是听到几个词,再也听不见了。

“如果这次找不到桂小太郎,他又要被调走了……”

走出没有几步,大久保突然停住,像是陷入了魔怔中,不停的重复着“桂小太郎”

脑中有什么要裂开了一般,只有痛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不停的闪烁,这个人,绝对是自己认识的。

“哥哥,大哥哥”忍着头痛,抬眼看向声音的方向,却看到一个小男孩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一屁股向后坐去。

“有什么事么?”大久保极力保持自己平常一点的声音,一边的小孩很不自在的摸着头“刚刚看到哥哥你好像生病了一样”

“那谢谢关心啊”大久保坐到了一边的台阶上,似乎只要不想刚刚那个人名,就不会痛了。

小孩似乎对于道谢很窘迫,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大久保逗了几句。

小孩扭扭捏捏的张口“那个,谢谢大哥哥那天帮我姐姐”

大久保一怔,什么时候帮过他姐姐了?

“就是那天,在那天姐姐和人打架,大哥哥还帮忙买了个雪糕给姐姐的”男孩扑闪着黑色的大眼睛,不再扭捏,冲着大久保鞠躬。

大久保才想起来,这个不就是被山崎退看到的那次么,看到了几个孩子在一起,大久保只不过是过去把围在一起的小孩哄散了,中间是个女孩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护着身后的孩子,大久保还难得发了善心的给两个小孩买了个雪糕。

“没有关系的”大久保摸了摸小孩的头,顺便就关心了一下小女孩的情况“你姐姐现在还和别人打架么?”

小孩被大久保问的脸涨红,大久保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不对,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总打架什么的,不过小孩却别别扭扭的“还、还、还打,姐姐,为了保护我,还打”

大久保笑了起来,揉了揉小孩柔顺的头发“那你要努力长大好保护姐姐啊!一个女孩子总为了弟弟打架,

你作为弟弟也要保护姐姐啊!”

“嗯!我会努力变强的!”小孩的眼睛又变的亮晶晶的。

“新八!你在哪里啊!快点我们要回去了”小公园另一边传来的另一个小孩的呼唤声,大久保身边的小孩冲着另一边喊道“阿高等等我!”

接着冲着大久保挥了挥手“大哥哥,我要走了,再见!”

大久保也只是挥了挥手,转身就又晃回了真选组。

“幕府已经和天人合作了么?”几个人休息时,大久保突然间就问出口,把一边的几个人问的一愣,难得和大久保碰面的土方没有好脸色,青色的眼睛仿佛带着刀一般,语气不善“你从哪里知道的?”

大猩猩似乎比谁都紧张“不要这样嘛,利通也不是外人,知道不是也没有关系啊”

大久保没有在意“今天看到有人拿着攘夷志士的照片在找人,所以我猜的”

突然间都沉默了,大猩猩叹了一口气“大概过一阵就都会知道了,现在天人正在和定定将军谈判呢,如果和谈成功,大概过一阵就不再是照片,而是通辑令了吧,攘夷志士变成了攘夷浪士”

“反正这个国家的未来,也靠不到那群人吧”总悟出声把僵硬的气氛打破了。

大猩好像被鼓舞了一样,一脸的坚定“我们一定要努力,把这个国家保护好!”

“啧,无聊”土方撇撇嘴,一边总悟对这个也没有多大兴趣,大久保干脆什么都没有说。

“难道大久保先生想要去救那个攘夷浪士不成?如果是的话,真选组的土方十四郎先生也许会先杀掉你哟!”总悟似乎对于大久保的态度有所思。

“小鬼!”大久保觉得总悟这个少年,有的时候实在太不可爱了。

“长着老龄化的大久保桑不是小鬼多久了?要不要我把你下面的‘哔!’割下来去验一下骨龄啊?”总悟笑一脸鬼畜,这个大久保总把自己当小鬼,真是让人不怎么开心的啊!

大久保冲着土方“我可以看一下即将被能辑的攘夷志士的照片么?”跟着土方就起身向另一边的屋子走去,路过总悟的时候,大久保无视了总悟的极力的挣扎,揉了揉总悟的头发,“小鬼,下面是没有长骨头的,看来总悟大概下面连毛都没有长吧?”

土方扔过来一叠的照片,点上一只烟,冲着大久保“别逗冲田”

大久保拿着手里的照片,似乎有些完全陌生,似乎有些似曾相识“怎么?”

“他姐姐托我照顾他的”土方看着大久保拿着一张张照片看个没完,也顺便说了一下“这个也不全,前线也没有什么相机,有很

多都没有照片的,像是前几天死了的花冠武士,到死都没有一张照片”

“呃?花冠武士,听起来像是个花名啊”大久保微微一怔,有些耳熟。

土方吸完一口烟,才张口“听说是花名,听说是在花街都能有名的人物”大久保无语了,还真是花名么?

“那不是能听听游女的话,画一幅出来?”

“已经死的人,谁还要他画像做什么?”

大久保抽出一张相片,紫黑色的头发,一只眼被照住,不由得想前来前几天无聊时看到的“这是什么?独眼龙?”

“喂,你看战国看多了吧”

大久保耸了耸肩“Let's party!这声音听起来真不错,来说一句听听!”

“喂!”

“这个是被叫做修罗的高杉晋助,说到修罗,还有个叫白夜叉的也没有照片,如果要过几天要真变成通缉令了,白夜叉的通缉令看来没有办法了”

大久保手里的照片放下,最上面一张摆着的正是之前墨镜拿着的那一张,大久保抬头冲着土方。

“我想去前线看看”

“马上就要战争结束,你去做什么?”土方苍青色的眼睛带着正式。

“总觉得当初我带着那么重的伤,在前线总会有些线索”

“那你与那个早樱的约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关于之前,大久保要进真选组,并且都互相不认识的事情……

他不是BUG

安心啦!~现在是正常进展下去的[正色脸]

M我画的一个白夜叉,来夸我吧!~~快来夸我吧!~~~[捂脸]现在水平能画出来最好的了

[对手指]那个,那个,想要长评[星星眼]M我想要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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