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久坂玄瑞一辈子做过最错的事

情,是因为一次错误的决定,让战争加剧了失败的速度,在那次错误中让应该活着的兄弟枉死,最后,让唯一活着的桂背上了一背子的逃跑小太郎的名号。

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在近乎于全灭的情况下,保住了最重要的人。

尽管所有的事都是有代价,久坂玄瑞这个名字,再也不会出现,永不见天日。

但是,只要人活着,就会有希望!

“人老了啊,最怕上楼梯和婆婆的唠叨,虽然是从心底爱着婆婆的啊!”

气喘呼呼的坐在阶梯上的桂吐出一口气,突然身边响起了一个恻阴阴的声音“到底是哪里来的老婆子啊?”

“哈!就知道你这种老东西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啊!”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相视而笑,兄弟就是如此。

好基友,一被子,哦,不,是一辈子,这种事情,能碰到一个就很好了,如果能碰到几个,那么人生,真的很幸运的。

吉田文子,松阳家中不知拐了几个角的族妹,似乎是一个颇小有人气的女孩子,偶尔会来私塾中逛一下。

在久坂的记忆中,大概就是那个脸都没有长大的小鬼,抹着鼻涕,跟在自己身后,吵吵攘攘着,后来什么原因没有缠自己了呢?

久坂的御用小跟班已经成为几个人公用的了,心里觉得自己东西被抢的久坂也习惯叫假发了,偶尔也会随着银时去扯着那个越来越长的马尾,似乎,挺好玩的?

现在假发已经不把老婆挂在嘴上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进入少年的孩童们依稀明白了些什么,却又不是很清楚。

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银色的头发反着阳光,微微有些刺眼,桂微微推了推。

“老师的妹妹来找你了!秀三郎!”抬起眼睛,看到那个头发浅棕色的长发,又趴回来“文子啊”

那个被妈妈夸上天的人,却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可爱的地方。

“喂!你认识我么?”女孩一脸的傲然,推了推趴在桌子上毛茸茸的头发,引来另一边的嗤笑,文子抬头看了一边看银色天然卷,微微注视,又移回来。

“嗯?做什么?”被戳的有些痛的久坂抬起头来,冷着脸,一边的假发完全没有看出女孩对于他的不在意,还在不停的介绍着什么。

女孩凑近久坂耳边“我说,你和那天然卷那么像,穿的吧?”

“什么!”久坂完全没有听明白,只是不耐烦的回问,文子又一直追问,最后久坂不耐的吼“吉田文子!你说的清楚点!?”

“没有道理的啊!明明没有这个人的!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人,明明没有和银时长的像的啊!”文子不停的重复着,一边的桂一脸天然的回答道“秀三郎一直在这里的啊,比我来的还早呢,对了,没有介绍呢,秀三郎叫久坂玄瑞!”

“久坂玄瑞!??”吉田文子突然呆怔住了,嘴里念叨着“是了,有文子,怎么可能会没有久坂玄瑞,历史上文子的花心早死鬼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我的专栏逛逛,捂脸,10CM的假发子神马,萌死了啊!!

☆、安慰

松阳老师的大脑构造大略是与普通人不同的,自小时开始便对于久坂与高杉的冲突视而不见,并且最后以为了能让久坂对抗高杉的才能开花结果的原因,把自己的妹妹文子嫁给了久坂小同学。

不过,这个有什么因果关系么?

现在身为一个已婚离异的大久保从来没有想明白过。

啧,人家假发可是黄花大小伙呢!

不过,重点却不是这个。

松下私塾里的生活变的热闹了很多,比银时桂他们还大出一岁的文子,似乎并没有多厉害,也许是因为女孩子的原因吧,行为有时面对久坂与高杉时总会显的怪异,久坂不太明白文子的敌意。

过了冬季,就是初春,与高杉银时在被炉里互踢的时间终于过去了,山间化的雪水溶着泥浆,便上山去踏春了。

高杉走在前方,桂也蹦蹦跳跳的追在后面,文子慢悠悠的走在中间,不时的回头看一样银时与久坂。

银时懒洋洋的跟在后面,挖着鼻子,久坂却是小有忧郁,前几天松阳便委婉的告诉久坂,富子生病了,大略熬不过春天了。

迎春花开的灿烂,绿草青青惹人,铺上一块布在草上,拿出几样孩子喜欢吃的食物,松阳便稳稳的坐在一边,几个孩子吵吵闹闹。

“晋助!别穿着鞋上来!”桂指着正要踏上来的高杉,眼睛紧紧盯着那双看似干净的靴子。

“不要,麻烦死了,你是老妈子么?假发!”高杉扭过头,一脚就要踏上去,刚刚放上一脚,就看到青色的餐布印着黑色的脚印,高杉又抬起一脚。

“下去!”懒洋洋的坐在一边的久坂睁开眼,赤色的眼睛瞪着高杉,说话也毫不客气。

高杉缓缓转过身来,一脸的挑衅,“怎么的?你还管的着么?”

“哼!”久坂也毫不客气的直接一把抓向银时,把银时怀里抱着的剑给抢了过来。

“哎哎!别这样嘛!”文子看戏变成了战争,也看不下去了,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后来的JOY组小时候会这么剑拨弩张呢?

不过,高杉与久坂没有一个人理文子,斜眼都不给一个。

这群小屁孩!文子里心默默的流泪,两个早死鬼嚣张什么!又不是猩猩的亲儿子!但是却还是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晋助很喜欢靴子吧!哈哈,一会可以回去时候再穿上的”

r> “咦?是么?”那边完全没有看出气氛的假发又出声了“啊哈哈!晋助是该穿靴子啊!可以长高的!不然晋助的身高连我们中最小的久坂都不及呢!啊哈哈!”

文子突然收到了凌迟自己的眼刀,完全不关我的事啊!看那小晋助翠绿色眼里射出来的钢刀,假发你是怎么以天然呆的口气说出最天然黑的话啊!!

天空还是碧蓝色,回忆如果都是这么美好就好了,随着孩子的打打闹闹,就又是一天,回去的路上还看到银时偷拿桂的圆子,一边的晋助小声告密与桂竖起的眉毛。

“秀三郎,你回头看看”松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久坂身边,牵着久坂的手,宽大的手很温暖,有些像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的父亲,还有些像在家中工作的大哥。

回头看的风景与来时不同,青翠的山顶罩着的白雪映着一落日的余辉,美丽的景象难以言喻。

“看到少了些什么么?”松阳的声音似乎很温柔,但是少了什么?久坂摇了摇头。

不过几步,已经只剩松阳牵着久坂“尽管你看不到,但是他终究是少了许多东西的,所以啊,其实时间会在不知不觉中让我们忘记失去的东西的,不用悲伤”也许当时的久坂还微微有些困惑,但是心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顺着松阳的手指,看向山顶“看到了么?早上来时,雪还很多的,但是,现在却远远没有那么多了,这就是你没有发现的。”

“不用悲伤的,雪消失了,却又有草在生长,生命会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雪也不会消失,会化成水滋润大地,爱你的人永远都在,消失的人的爱,分散在了每个爱你的人身上,所以,永远也不会孤单的,知道了么?”

“恩”心里似乎有些释然,有些放松,但是却放松的让人悚然。

松阳的手放到久坂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温暖而厚实。

“玄瑞,富子夫人,已经仙去了”

手掌放在头顶渗出暖意,却重逾千斤。

“秀三郎,秀三郎,你怎么了?”坐在被子上的久坂被一边的桂推了几下,才回过神来,把被子铺好躺了进去“没有什么事情”

一边的银时与高杉早已经躺上,银时藏在被子里,时不时传来咔嗞的声音,大略又是在偷吃什么东西了。

“银时!晚上刷完牙后就别吃东西了!”桂本来想和久坂说什么,但是听到吃东西的声音

,上去一把掀开,银时怀里的小零食顿时散了出来,扬扬撒撒的布了一被子,银时顿时恼了,跳起来指着桂“假发你是老妈子么?是老妈子么?当阿银我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么?别天天管阿银我吃东西啊混蛋!”

久坂盖上被,转过身,不在理那两个白痴,正对着的是高杉,突然间就听到一声“你要是不回来了的话,我就是班级里第一名了!”

突然一呆,高杉的声音,久坂只是应了一声嗯,算是回应了这句变相的关心,完全没有看到面朝墙的高杉眼里闪过的拐扭。

“秀三郎!秀三郎!”久坂突然就被压住了身子,只能扭过来,看到穿着白色内衬的桂跪坐在一边,一手压着自己,还一脸的愧疚。

“做什么?”

“秀三郎,你不会是因为这一阵我一直不陪着你睡觉,你才生气的吧?”

“咳咳咳!!!”

久坂被假发神思路给惊的咳个不停,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你怎么会这么样啊?”

桂一脸的郑重“前几天他们不是说你离开妈妈就睡不着么?”

“完全没有的事情!”久坂恼怒的吼道,都听到高杉与银时的偷笑了!

桂无视了久坂的怒吼,眼里闪过别扭,脸还变的红红的“没有关系的秀三郎,就算妈妈不在这里,我也在这里陪你的!”

“唔!”被桂捂在怀里的久坂已经完全说不出来话了。

高杉与银时在被窝里对久坂的悲剧视而不见,并且双肩颤抖。

到底是怎么一种神思路,才能让由错误的出发点,错误的过程,推导出最正确的答案来进行安慰的?



☆、少年往事

“这种打扮,大概,不行的吧?”大久保对着镜子整着自己的领带,略带迟疑的对着另一边正在正头套的桂说。

“一定可以的,我可是百变小太郎!”桂的头上带丰一个类似鱼头似的头套,鱼嘴大开,露出桂的脸,长发都重下面垂了下来,这种扮样,到底能骗到谁啊!

“好吧,百变小太郎,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去带人去的”大久保最后无奈的看着桂带好刀转身出去了。

“不是桂,是JOY Kazula!”

最近歌舞伎町上新开了一家料理店,不对外营业,只招代天人,因此在攘夷志士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应,稳健派的都有些蠢蠢欲动,如果没有行动的话,大概再过一阵就是过激派的过来铲平了。

大久保也理好衣服出门了,工作的范围有些杂,有些广,对于这种店面说能管到却又管不到,对于天人的外法治权也有些无能为力,能自动关闭最好,但是激进派却也难免会殃及无辜,这么看来,桂如果能摆平的话最好不过了。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在下班时听到有人来报说那家店被人破坏了还很开心,可是回到家就看到桂泪奔回来的样子。

“什么Love&Place!那群孩子太讨厌了!我再也不信了!”

“你这充满老妈子式的报怨是怎么回事啊?”大久保无奈的拍了拍指着自己的桂的肩,绕了过去,把外衣脱下来,换上居家的浴衣。

“你那什么态度?什么态度啊?天天去上班也不来管管孩子!我再也受不了你了!我、我、我要离婚!”

大久保无奈的扶额,桂到底进入了什么奇怪的脑内模式,抱着还在发牢骚的桂,“如果真的受不了了的话,那”轻轻的拍了拍后背。

“我们再生一个吧!”

桂脸红了,过了许久,突然换上了一个愤怒的神色,一把推开大久保“你是嫌弃我们的孩子了吧!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找了一个想和你生?够了!我受够了!你这种花心的旦那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带着孩子这就回娘家!伊丽莎白,我们走!”

大久保无奈的看着桂拖着一包裹着狗血剧碟片的包裹,一手牵着带着一顶学生帽的伊丽莎白向外走,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拉也拉不回来。

伊丽莎白举起了一个看板,上面写着“爸爸要早点去接我和妈妈哦!”

“伊丽莎白,

别再看了,那种花心烂|交的男人不是你爸爸!妈妈带你回外婆家!”

够了,真的够了,到底给带入了什么剧场里啊!

“找你的文子给你生孩子去吧”

秋风萧瑟吹过,大久保伸出一只手冲着那个离开的身影,想了想大概攘夷志士今天可能还有事情吧,无奈的叹口气,最后转身。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有必要这么念念不忘么?”

文艺范无论到那里都是比较受欢迎的,至少看起来比较忧郁的人似乎会很有内涵,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段或中二或文艺的少年时期,直到后来他变成大叔或是变成脑残或是变成中二究极体,显然,松阳一个人能培养出这么多进化方向也是很厉害的。

“啧,如果不是早死的话,这小子应该也是一个养眼的啊!”文子在一边大流口水,回头看着另一边正在扭头看着窗外樱花的久坂,初一穿越,谁没有什么妄想,觉得银时不错,可是一想到过一辈子穷苦生活,太可悲了,主角光环很强大,但是如果身边的人除了脑思路不正常的配角,其他都是炮灰啊!

晋助也不错,不过傲娇师控实在没有没么把握赢过自己的那个开了外挂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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