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陆燃头疼的给邵歌去了电话。可嘟了半天没人接,陆燃只好按掉手机。

( ̄▽ ̄")邵歌君在山里,木有信号呀呀呀。

话说,二白那日跳崖后,虽是吐了血,但勉强还可坚持着。崖下的风光比起上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在下面,空气是清新的,河水是透澈的,连天似乎都蓝了许多。 想必这里是下了结界,否则跳个崖怎么会内伤?

二白化了狐形,在草丛里奔跑。人形的他目标太大,若是遇见个冲动的道士,他非被收了不可。没见到邵歌就壮烈牺牲,二白可不想这样苦命。

二白是狐狸,虽然没有狗一样的嗅觉,可他的鼻子还是灵的。这越往里走,气味越怪。浓郁的血腥味,甚至,还夹杂着某些难闻的野兽气味。

有妖气!

二白慢慢的迈出步子彳亍着,直到嗅到一股气味后,立马迈开步子狂奔。那是哥哥的味道!哥哥就在这附近!二白多日未见哥哥,从当初出窝到现在,已经有个把月了。不知道哥哥过的好不好,这地方是道家修行之地,他是妖怪,难道是被捉去了?

哥哥的气味越来越浓郁,二白不顾爪子被叶片割得出血,仍是以媲美自行车(-_-|||)的速度奔跑着。

气味是从一间木屋里散出来的。可哥哥的气息却突然弱了。

木屋是仿古的,四周并无任何道士之类的可疑人物,反而很安静。没有蝉鸣,没有鸟叫。风呼呼的吹着,叶片掉了一地。

心知这里一定有问题,二白依旧是狐形,抬爪踏上台阶,轻轻将门推开。内里没有人,家具整齐的摆着。里面还有一个门,二白闻得出来,哥哥就在里面。

门严严实实的紧闭着,二白将整个身子贴上去都听不见任何的声响,只得作罢。他环顾四周,一下从屋里跑出来,绕到房子的外面。他使尽力气四爪并用的爬上窗台,用爪子戳了下窗户纸,露出一个洞来。仿古的就是好,倘若不是窗户纸而是其他的材质,二白估计什么都看不到。

二白小心的顺着小洞往里看。他闻得出来,里面不止有哥哥的味道,还有另外一个,不,一只野兽的味道。好像,是狼。

为什么哥哥跟狼在一块?难道哥哥要被狼吃掉了QAQ!

二白急切的凑上去,不慎撞到框架,鼻子痛痛的。可这些妨碍不到他的眼神,先是木制的椅子,桌子,然后是床,再然后……

QAQ哥哥好像真的被吃了!

这几天老是撞到活春宫,还让不让狐狸活了。二白小声的嗷呜一声,愤愤的在窗台磨爪子。

二白的哥哥胡潇被那只狼压在身下,全身光裸着,腰更是被那罪恶的爪子死死扣住,浑圆的臀部接受着一个又一个的撞击。胡潇恩恩啊啊的叫着,带着些微的痛楚,但更多的是愉悦。

二白看不见哥哥的脸,只能听见哥哥的叫声。收回爪,二白捂住自己的脸。即使看不见脸,哥哥一直以来清逸温润的形象也已经在二白心里崩塌了。这叫声,真特么**勾人啊!

二白相信,哥哥一定是被迫的,一定是被这只狼威胁的!如白莲花一样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YD!

于是,等二白平复好心情后再凑上去看的时候,哥哥和那只狼都不见了。

二白自然闻得出那只狼的道行匪浅,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望尘莫及。他身上的妖气很霸道,跟自己遇见过的妖怪全然不一样。如今捉了自己哥哥,要救人简直是无稽之谈。这也是二白为什么在看见胡潇那副模样后没有破窗而出的原因。实力悬殊,贸然上前只能再把自己搭上去。

可现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哥哥的妖力波动还在这里,人能哪儿去了?

二白犹豫着把窗户纸全刨了下来,准备钻进去看看。

为什么人不在了,瞬间转移了咩?

二白刚迈出一个爪子,就被整个弹飞了。

力道之大,使得二白好像离了弦的箭,唰的一声挂到了屋子附近树林的某根树杈上。尼、尼玛,既然屋里有人干嘛不说话,干嘛把我弹粗去,哥哥,快救我下来QAQ

二白被卡在树上,身子抖啊抖。目测自己离地面有2米高,二白咽了咽口水,嗷呜道:“我,我要跳了!”

然后跳了。

咦。

被接住了。

谁啊?

36

二白转身抬眼,看清了接住自己的人后龇牙威胁,“放我下来!”

小道士脸色一变,急乎乎的大喊:“师兄,师兄,这只狐狸会说话!”

二白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一只炸了毛的猫咪,冷哼一声,愚蠢的人类。

小道士的师兄闻声而来,他瞟了一眼二白,大喝,“孽障,这里岂容你放肆!”

这个称呼实在太过熟悉,二白已经产生了阴影。它优雅的化了人形,扬起下巴趾高气昂道:“你才放肆,你全家都放肆!”脸上张扬的神情与他优雅的行为形成鲜明的对比。二白说完就提气,不管不顾地向二人发招。

风呼呼的吹着,吹乱了二白的发丝。

就在二白眨眼的时候,一道符飘到他面前,结结实实地贴在他的额头上。

二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符,嗖的一声,变回,哦不,是被打回原形。

人生就是那么残酷。一个内伤的妖怪对上意气风发的道士,你说谁会赢?

当然是道士了。

师兄的手捏住二白的脖子,将它拎起,冷笑道:“就你也配在我面前叫嚣?舒清,别捂脸了,跟我继续往前走,说不定能碰上……”

舒清颤颤悠悠的打断他,“不要,我们是背着师父出来的,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回去罢,有了这只狐狸也好跟师父交代啊。”

师兄甩甩衣袖,留下一句就你没胆量便往回走,显然是同意了他的说法。舒清见他转身,嘴角绽开一个笑容,连忙跟了上去。

于是二白迷迷糊糊的被拎到道观里,等待道士师父的发落。

“师兄,我来帮你拎着他吧,你一路拎着,一定累了罢。”舒清殷勤的上前,抓住师兄的手道。

“师弟,还是我来吧。”师兄一把甩开舒清的手,脸色说不上好看。

舒清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兄温柔(?)地拎着一只白毛狐狸,往师父的住处走去。

师兄敲了敲门,获得同意后便踏了进来。

“师父。”师兄拱手作揖对着自己的师父拜道,手中的狐狸被毫不留情的扔到地上。

二白还没来得及醒,就又被摔晕过去。人生真是残酷啊。

师兄抬头,迎上师父的目光,“方才我与舒清外出时碰巧遇见了这个畜生,还请师父发落。”说得坦坦荡荡,可心里却有些忐忑。自从上次被袭后,观里就已经明确规定不能擅自外出了。

师父咳了一声,甩甩袖子摆手让他出去。尽管不明白师父有何用意,但师兄仍是规矩地退了出来。没有被责罚,师兄暗自舒了口气。

就在前不久,他们的道观遭到妖怪袭击。本来,这里是下了结界的,妖怪到了这里妖力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并且,大部分道士入世感受生活,驻守道观的就只有师父师兄舒清以及闭关中的师叔。再加上遇袭的那天,天还未大亮,所以道门被冲破时,三人均是措手不及。但三人都没想到,这些妖怪居然这么难缠,他们的妖力深厚,师兄与舒清一度抵挡不住。师父虽可抵挡,但寡不敌众,更何况还有那个可怕的头狼。——袭击他们的便是狼妖。师父拼死护住他们,最后更是启动了混元阵,将他们暂时逼了出去,可师父却元气大伤。

这次被袭,师叔大怒出关,召集全部人回来共同应付此事。师叔的脾气教师父的烈,但悟性比师父高,道行更在师父之上。可师尊却选择让师父总领全局,一时哗然。师叔愤而闭关,连师尊殁了都未曾在榻前侍奉。其实,师叔输就输在秉性上。他少了仁爱,多了残暴。

师父不去看地上的狐狸,只专心地喝着手里的茶。一盏茶后,师父沉吟一声,“出来吧。”隐在暗处的人动了动,慢慢的走了出来。

“师父……”方才他盯着地上的狐狸看了许久,面上满是焦急之色。

师父又咳了声,淡淡开口,“这就是你说的那只狐狸?”

邵歌跪了下来,看了眼二白后郑重地说:“望师父成全。”

师父衣袖一甩,桌上的茶具纷纷落地。师父的脸已经开始发青,说不上好看,眉头紧紧蹙着,最后嘴角溢出一丝血,竟是生生被气的。

邵歌赶紧站起来轻轻抹去师父嘴角的血丝,脸色苍白,眼帘低垂着,“师父,当我今日,什么都没说罢。”

“你下去罢。”师父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邵歌定了定神,转过身,手紧紧攥着衣袖,不愿承认自己失败了。今日不是好时机,自己也是过于莽撞,邵歌这么想着,已然走到了门前。

师父的声音淡淡响起,“把它带走罢。”

邵歌脚步一滞。心下虽然是惊喜万分,但面上仍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他严肃的将二白抱起来,严肃的转身,严肃的开门离去。

邵歌边走边摸二白蓬松的尾巴,一改之前的满面愁容,情不自禁的微笑。不枉费自己跟师父摊牌,这小家伙倒是挺有良心的。邵歌越看二白越欢喜,嘴角翘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所幸路上并没有碰见同门师兄弟,一世英名算是保住了。

将二白放到床上,邵歌施法让二白醒来,还喂了它一粒丸。

“醒了就把它咽下去。”邵歌亲昵的抚摸二白的下巴,眼里满是笑意。

二白听话的咽下去后,开心的动了动耳朵,一股脑儿的撞进邵歌怀里。

邵歌拍了下它的脑袋,说:“化人形罢,这么久没见,怪想的。”二白闻言便呼哧呼哧地钻进被子里,直到整个身子都被被子盖住。只听“嗖”的一声,人形的二白裹着着被子坐了起来。

眉目含春,眼波流转,一点都看不出受过内伤的样子。

邵歌笑着抽掉二白的被子,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看。眼神露骨得好像要把二白吞下去一样。

没了被子的二白并不是光裸着的,原本羞赫的他猛地想起什么,立马抓住邵歌的肩膀,摇了摇,说:“救我哥哥!快救我哥哥!他被一只狼捉住了!”

这情节跳跃的太快,邵歌一下没反应过来。等被摇了那么三两下后,邵歌哦了一声,说:“恩,要我怎么救呢?”

“杀了它,杀了它!”二白眯着眼睛,伸出手在自己脖子那块比划了一下。敢玷污(……)他哥哥,必须死得透透的!

“杀了那只狼?你说的不会是树林里的那群吧……”

“恩,树林里!群?有很多只吗?我只看到一只啊!”二白见邵歌一脸为难,便投怀送抱给了邵歌一个吻,笑嘻嘻的说:“你怕哦?”

邵歌立刻敛下眉,刚想说些反驳的话,就觉得手里的铃铛晃了晃。

这铃铛是与佘小曼联系的工具,因为内丹那事还未了,自己又脱不了身,便让佘小曼自己去查,有了结果可以告知自己。邵歌看了看手里的铃铛,盘腿坐着,不顾一旁的二白,开始入定。

二白被冷落到一边,看着邵歌眉头一皱一皱的,有些郁闷。

佘小曼的话语里带着急躁,好像是被人追赶了一样。

“我查到了!是蝶精,就刚刚,我亲眼看见的。”

“你以前见过他么?”

“没有,等会我去问问别人,总会有人知道。”

“他发现你了么?你自己小心点儿,遇到危险记得用我留给你的那道符自保。”

“行啦,这我知道。话说回来,昨儿碰着上次贴我符的人了,他好像找你有事情。不过你不在,我就代为转达咯,他好像很着急,脸色青白青白的。”

“哦?有说什么事么。”

“好像是他家的菊花精又不能化形了。内丹还在,前几天还能化猫,现在已经变回原形了,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反正我是没遇过的,不知道怎么办。”

邵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让他来一趟我这吧,你告诉他方法,就明日,我去接他。”

“好,那我去转告,话说回来,真要跳崖啊?”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想来试试?”

“别别别,我还想多活几天。”

邵歌笑了笑,掐断联系。那菊精,他可救不了,不过,有人可以。

37

二白就这么一直看着邵歌,恨不得将他刻了天天揣兜里。二白从未见过邵歌穿道袍的样子,道袍贴身,腰带收紧,整个人潇洒了不少,就是短发看起来有些跳跃。

邵歌睁开眼,对着二白笑道:“这么久没见,你难道就想这么看着?”

二白十分自觉地脱了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光溜溜后才去脱邵歌的。他边脱边忍不住抱怨道:“这么久没见,当然不能这么看着,我们来做!”

性.事对狐狸来说就跟平时的吃饭睡觉一样寻常,所以二白脱完邵歌衣服后,就主动的勾住他的脖子对着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理所应当的被推到。

二白后处有些时间没用了,十分紧涩,这里又找不到润滑的工具,邵歌便将手指伸进二白嘴里搅了搅,二白也十分配合的含住他舔了舔。

等扩张的差不多了,邵歌挺枪而入,慢慢的在内里研磨,不一会儿里处就湿润了。邵歌细细密密的吻着二白,下/身也配合的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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