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索性一把将二白抱起,使自己入得更深。

二白激动的啊啊大叫,全然不顾此时所在何方。

邵歌也入了迷,脑子里全部都是向上,挺进。

敲门声突然响起,把二人吓了一跳。只听门外道:“师兄,里面怎么了?这么大的动静……”

二白后处突然收紧,邵歌努力忍住想要出声的念头,惩罚性的拍拍二白的屁股。平静了会儿,他捂住二白的嘴,慢慢道:“打,打老鼠呢,舒清你没事别来闹我,镇远刚在找你呢。”

门外的声音马上就消失了,显然舒清相信邵歌的说法,急急离开了。

邵歌无奈摇头,这么一个纯真的小师弟也钙了,真真壮哉我搅基人群。

二白难耐的哼了哼,使坏的夹紧后处,催促邵歌。邵歌嘶的一声大骂你个小妖精便又动作了起来,还咬着二白的耳垂调笑道:“叫小声点,不然等会可没老鼠打了。”说完便随手布了隔音结界,兴致高昂的与二白一同徜徉于欲海。具体姿势具体言语,按下不表。

翻云覆雨之后,二白呼哧呼哧的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到处通红粉嫩。邵歌拿布轻轻擦拭他的后处,将自己留在里面的精/液通通弄了出来。邵歌嗤笑一声,还真是积得久了。

扔掉手中的布,邵歌又覆在二白身上,笑得一脸邪气。二白推他一下没推开,也就由着他了。

只见邵歌抓住他的尾巴,在尖端处捏了捏,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欠揍。尾巴本就是敏感之处,更何况是尖端,二白被做得妖化已是十分丢脸,这下被捉着尾巴,整个胡格又被践踏了。二白脸涨得通红,牙关紧咬,浅褐色的眼睛迸发出汹涌的杀气。

邵歌失笑,识相的放开尾巴,躺到他身边,说:“真是败给你了。”二白哼哼的踹了下他的屁股,说:“哪里哪里。”一点都不客气。

气氛有些凝固。二白见邵歌不说话,便凑上去亲了下他的嘴唇,讨好的说:“我爱你。”这是从他每日看的电视剧中学来的,一般只要说这话,气氛立马红灿灿。

二白自顾的说在陆燃家里的趣事儿,说有多想邵歌,说他跳崖的勇气。二白眼睛亮亮的看着邵歌,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笑意盈盈,“我很勇敢吧,快夸我,快夸我。”澄澈的眼瞳里倒映出邵歌的面容,邵歌看得有些痴了。他捉住二白的手指,细细的舔了舔,说:“我爱你。”然后将他揽入怀中,不语,只余二白闷在他胸口嘟囔着牛头不对马嘴。

不知不觉中爱得深了。邵歌一方面庆幸自己醒悟的早,一方面则高兴对方也爱了。

邵歌是被师父捡回来的,也是由师父一手养大。一定意义上,师父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父亲。观里的大部分人不是亲生父母送过来的,而是与邵歌一样的境遇。这会子邵歌就相当于跟家里出柜,对象是男的不说,还是妖怪。跨越种族的恋爱,势必是困难重重,只能令做打算。

一日过去,邵歌又给二白喂了粒丸,隐去他的妖气。昨儿没有被舒清发现也是托此物的福。

今日要去接陆燃,邵歌可不敢忘记。

虽说观里现在勒令禁止外出,但邵歌还是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邵歌站在崖下,往崖上看。眯着眼看了半会儿不见人,只得施法布了个屏障,以接住陆燃。

一个小时后。陆燃被接住了。只见他神色慌张,一看见邵歌便抓着他的胳膊急吼吼道:“你说怎么办,该怎么办!”平日里的精英模样一下子破裂。

邵歌叹了口气,安慰他别激动后便领着他入观。一路上,他总算把事情前后撸顺了。

那日林南化了猫形就再也变不回去,陆燃只当他需要休养,也不甚害怕。直到后来,猫咪南成天成天的睡觉,叫了好几次都不醒,最后更是变回了原形。陆燃这下子知道事情麻烦了。他开始害怕,开始反省自己过于急色。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内疚无用,不久他就沉迷于自责中。为什么他只是个人,现在他该怎么帮林南呢?陆燃想起了邵歌,也只有把希望寄于邵歌。毕竟以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陆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后问道:“你有看见二白么?他不见了。”

邵歌笑说我知道他在哪儿。

陆燃又问:“你有把握救林南么?”

邵歌说:“我没把握,但有人可以,就看愿意不愿意了。”

陆燃悻悻点头,有救就行,不论要付出多大代价。

这几天,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林南平日里的一切,他眼睛大,他爱笑,他爱吃甜食。他夜夜睡不安稳,夜夜做梦。每当他醒来的时候,总是泪流满面。他宁愿他醒不来。至少梦里的林南,是有着鲜活生命力的,会跑会跳的。而不是一株菊花,冷冰冰的,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每天对着那株菊花,给它浇水,却等不来林南跳出来喊他叔叔,等不来林南舞着叶子把他扇开。陆燃整个人因而瘦了一大圈。

直到遇见佘小曼。

陆燃没忘记当初是邵歌收服的佘小曼,既然佘小曼还活着,那么定是被邵歌放的,说不定知道邵歌去哪儿了。佘小曼倒是没避讳,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最后更是通知他去寻邵歌。

陆燃好像看到了希望,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立马收拾了赶过去,一点都不脚软的跳了崖。他揣着一个包,里面装着林南。即使跳崖的时候也小心的护着他。

邵歌领着他入观,期间陆燃一直紧紧跟着他,目不斜视,满脸的严肃,一副是要上战场的样子。

邵歌扣了扣师父的门,问道:“师父,我是邵歌。”

门内迟迟没有声音传来,陆燃的心揪得紧紧的,连手指都开始颤抖。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门内的声响,“进来罢。”

邵歌先进去,随后陆燃才跟了进去。邵歌双手作揖,恭敬道:“师父,师叔好。”陆燃也跟着不伦不类地鞠了下躬。

师叔咳了一声,坐了下来。师父则是疑惑的看了眼陆燃。

他记得最近已经对外宣称闭观,不可能有信众来啊。

陆燃简明的做了下自我介绍,打开包将菊花拿了出来,说清前因后果。末了,他的声音带着乞求:“救救他吧。”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菊花。

师叔脸色不佳,好像在忍耐什么。最后更是拍案而起,“妖怪,又是妖怪!邵歌,你忘了你是做什么的吗?他也配我们来救?!”

陆燃被这么一吓,面如土色,脸上满是失落的神情。

邵歌跪了下来,“师叔,他并无作恶,为何要赶尽杀绝?”

师叔大骂:“妖就是妖,他今日不害你,明日也得害你!”

师父摆摆手,止了他们的谈话。师叔哼了哼,倒是安静了没说话。

师父淡淡开口:“邵歌,我一直以为你是明理的,可现在你怎么糊涂了。现今是什么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邵歌被堵了回去,自知理亏,不好说什么。现在情况确实有些糟糕,外面的狼妖还在虎视眈眈呢。也不知道它们为的什么,是为了争夺地盘么?它们明显不是这里的妖怪,世界那么大,何必选择这个有着道家结界的地方。

突然,陆燃趁着邵歌不注意,揪住师父的袖子,一把跪了下来。“当我求你好么?求你。” 整个人都慌了神,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即使师父作势要把他扶起,他也不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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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会这么狼狈地求人至此。但他无怨无悔,只要能救林南,一切皆可抛。

见师父脸上有些松动,陆燃接着说:“只要能救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师叔嗤笑,你有何用,难道你还是那白虎转世?

师父咳了一声,缓缓道:“你们先出去罢。”然后示意陆燃留下。 陆燃惊喜万分。

师叔在路过陆燃的时候斜了他一眼,甩甩衣袖,与邵歌一同出去了。

陆燃知师父定是要救他才会留他,高兴的语不成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答应要救了?”

师父道:“是,也不是。”

陆燃迫不及待开口:“您直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我一定做到。”

师父淡淡道,“我帮。”

陆燃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刚要开口答谢,师父却打断了他的话,“可我有个条件。”

陆燃立马拍胸脯担保,“没问题。”

师父说:“我要你的血。”

陆燃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血?要血何用?”

师父看了看他,缓缓道:“你的血。 ”并不回答他。

陆燃哦了一声,伸出手臂,“那,你抽吧。”

师父摇摇头,说:“不是现在。”

陆燃见状,提议不如先救他吧。说着指了指林南,笑的一脸谄媚。

师父施法将林南挪至眼前,念了几句咒语后,笑着说,“我可帮不了。”

陆燃今天经历大起大落,神经都有些衰弱了。这会子听师父这言语,脸立马垮了下来。

师父接着说,“放心,有人可以。 ”

陆燃心说可不带这么大喘气的,有人!?真特么跟有关部门一样神秘!

师父说着便领了陆燃出去,把林南交给师叔,并且与他交谈良久,他才答应,最后更是颇有深意的看了陆燃一眼。

陆燃被他那么一看,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萌生了想要把林南抢回来的冲动。

师叔关上门,其声之大,使得陆燃在往后的几个月每每关门,都会听见这个声音。

38

妖界与人界处于不同时空,妖界里的妖物自然于人界不同。妖界里有适合妖物修行的基石,人界并无。况且,妖界里的妖物是天生的,人界则是修炼而来的。因而,二者力量来源的不同造成了实力的不同,妖界力量更强。

它们信奉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妖王主宰一切,他所在的种族更是称霸一方,其他种族只能俯首称臣。 一直以来,妖界都是虎族当家,狼族只能屈之他下,全族均是心有不甘。可打不过虎王却是事实。

狼族所在的地方位于大陆西侧,那日天象大变,长老发现西方结界竟破了个洞。为了不错失良机,长老当即决定让狼王朗邺带领族内道行高深的青壮男子出妖界。既然在妖界被压制,那便出了妖界,再寻他处。堂堂狼族,怎可任人揉捏。

朗邺刚出了妖界,洞便消失了。长老推算出结界其实并未完全消失,只能下令禁止外人进出,封锁消息,等待下次的结界缝隙。

长老凝望着西侧的天空,只盼狼王能为狼族寻个好去处。

狼王朗邺与其族人初到人界,妖生地不熟,结界又已关闭,于是便决定留在这里,等待族人。正巧,这地方就是断情崖下。所以有了袭击道观之行。

朗邺吩咐朗骐暂代他之职,自己则出去踩点,寻找适合狼族生存的环境。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日,朗邺偶遇二白与胡潇。尤其是胡潇微笑时嘴角的弧度,勾得朗邺神魂颠倒。朗邺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整个人口干舌燥的,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了去。

他看着胡潇那纤细的腰肢,咽了咽口水。这么一个清清俊俊的美人儿,要是自己的就好了。有了这个想法,朗邺当即决定把人掳了带回去,等族人到齐就占了这地。——那是二白的狐狸窝。

不管胡潇乐不乐意,也不管二白乐不乐意。

事情的结果便是郎邺得以一逞兽欲,日日沉沦,颇有当年纣王的风范。

可胡潇不是妲己,他受不了这种除了睡就是做的日子。

“放我走。”胡潇用被子掩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淡淡的说道。

郎邺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他厉声反驳,“不可以。”

胡潇别过身子不看他,“你这样困着我,有何用?”

郎邺闻言翻身上床,掰过他的肩膀,道:“当然有用。我喜欢你,你得跟着我!不然你就跟别人跑了。”

胡潇无奈扶额,“随你。”放弃跟他理论。

无论交谈过多少次,郎邺总是拿喜欢两个字来搪塞他,而且一说完喜欢,就开始狼性大发,胡潇一辩驳,立马被压。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胡潇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只是实力悬殊,怎么都跑不掉,只能奢望郎邺能腻了他。

而且最令胡潇头疼的是,郎邺居然看中自己的家,翠阴山。倘若真给它们占了去,那以后山里的小动物们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所以只能一天拖着一天,让他们呆在断情崖下,这里有道士,肯定容不下他们。

“我好像有闻到二白的味道,你是不是……”胡潇起身穿衣服。

郎邺想了想,“狐狸么?我也闻到了,然后把他震出去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胡潇转过身看他,浅褐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是我弟弟!你把他怎么了?”全身僵住,卷头捏的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冲上去揍郎邺一顿。上次他让郎邺摒开邹游,没想到居然会与二白错过!

郎邺上前抱住他,搂进怀里,顺毛,“没怎么,它应该还好好的,别担心,我没用多大力。”

胡潇猛地推开,肩膀抖了抖,眼睛开始冒水,“我要去找他。”郎邺的力气他是见识过的,二白还那么弱,这一震被震出好歹来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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