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现在开始,记住你的身份。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伤患。讳疾忌医你就等着死吧。”

她把个“死”字咬得特别重,傻子也听得出其中的双关之意。

他噘起嘴,乖乖地打开身体,由着她拾掇。

解开了他的衣裳,她开始脱自己的衣裳。先是外面华丽高贵的紫色曲裾,然后是颜色依次减弱的数重紫色中衣。待露出一层米白色的中衣时,她停止了自我暴露,将那件米白色绢纱三衣脱下来,随后以风卷残云之势将褪下来的上衣套上身,连系带都顾不上系,手抓着米白色中衣迫切地问公子缘:“刀!有带刃的家伙没?”

公子缘约略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只是沉浸在她宽衣解带引人遐想无限的过程中,一时回不过神来。听得她吩咐,想都没想,一伸手,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鲨鱼鞘的小刀子来。

鱼非鱼眨眨眼,看了看那把小刀:满不过把,轻盈纤巧。乍一看相当不起眼,但是拔出刀子的瞬间,她感到眼睛犹如被冰渣刺到了一般。

冷且痛。无情至令人无语。

“小心,有毒。”公子缘紧盯着她的手,提醒道。

她“嗤”了一声,道:“可想而知。我就不知道,你这一身血肉是否也带有毒性?”

刚要下手切割中衣,忽然顿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有毒?万一沾到你身上怎么办?”

他叹口气,道:“我会毒死自己么?拜托你用用脑子好不好?……我那是怕你吃亏……”

“还敢犟嘴!我说什么来着?叫你不要妇人之仁。你这算什么?两败俱伤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明用毒你都无法做到完胜,你说这要是比较手上功夫,你不早给人剁成肉馅了?”一边刺啦刺啦撕扯着中衣,鱼非鱼一边既恨又气地数落。

公子缘嘟着嘴,小声辩解道:“用毒本来是我的长项,可是谁叫今天出门仓促,没做好准备呢?不然,你有机会重操旧业?我要是真心用毒,连澹台清寂、太子枫那种,不是吹牛,都得老老实实躺下——这是什么?”

他忽然出其不意地在她前胸拂了一把。

☆、182颠倒

“呃!——”鱼非鱼顿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前胸,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敢情是最下层的中衣太薄,透出了里头自制的胸*罩。

这东西可是她特意为自己的前一世所做的纪念,别说出身高贵见多识广的公子缘不曾见过,就连澹台清寂都曾经表示过惊讶。

记得当时,妖孽很是多看了两眼,没有说什么,但是在他打开胸罩的挂钩后,却表现出了野兽般的劫掠。

她就憋不住发笑,因此也就回想起前世遍布大街小巷的情*趣*用品店,还有屡禁不止十分畅销的黄**色*印刷品。感官的刺激可真不容小觑,只不过一件胸罩,就勾起了妖孽的性*趣,不得不说,人哪,禽*兽不如!

“这个啊……”她慢条斯理地说着,顺便挑起眼角乜了他一眼,促狭道,“眼光不错嘛,一眼就瞧上了好东西。好说,喜欢的话,回头我让垂青多做几个,算是给你的新婚贺礼。不是吹的,会做这个东西的,满世界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我打算着哪天把这技艺卖了,多不敢说,卖个一百两银子应该不算太离谱。”

“财迷。”

“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古衙门向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承认这一点不?”撕出了绷带,鱼非鱼跑了出去。功夫不大,她回来了,手中捧着半只破碗,里头盛着一捧雪。

公子缘只不作声,且看她动作。

她将破碗搁在火堆边,化出一些雪水。然后打开自己的发髻,取出来装有青蒿素的小瓷瓶。从中小心地倒出一点白色的药末,化在雪水里,略为搅拌了一下,便团起一块布条,蘸了药水,一点点地清洗他身上较重的伤口。

公子缘抽抽鼻子,判断这种药物并不在自己的所知范围内,遂调侃道:“什么东西?就你那点医术,我可是担心得很哪!”

鱼非鱼专心于伤口,未予理会。

他吃了个没趣,假咳一声,不死心地再问:“说真的,到底是什么?我看你藏得那么严实。”

“药。”她的回答简洁异常。

他哼了一声,酸溜溜道:“也不知道你怕什么!口风这么严,真把我当贼来防啊?那个堇色知道不?啊!——”

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他的伤口,他当即便大呼小叫起来。

“你还怕人说?跟人家滚床榻的时候胆子倒是大得很!就你这二两骨头三两肉?塞牙缝都不够!竟然敢一次就是俩!我真怀疑,你那是妖怪附体么?澹台清寂什么人?一年当中,死在他身上的女人多不说,至少也得有三五个。你倒是能干哪,一上身就把阁里的女人全撵走了。什么意思?你一个人倒是抵得过那几百人么?……”

“啪!”

他肩上挨了重重的一拍。她涨红了脸,怒目以对,捏着布团的手微微发抖。

他鼓动着胸膛,气咻咻地还以颜色。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算是较上劲了。

“还不许人说!……哼!……你倒是逍遥快活了,害人家吃不香睡不香,什么东西嘛!……”他口中念念有词,紧攥着的双手暴*露了其十分愤懑的实质。

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冲口就是狠的:“睡不着?睡不着出去逛女间啊,就凭你的花容月貌,不要钱都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往上贴。一个不够那就两个,两个不够,就三个。一夜七次郎,我保你能睡上几天几夜不睁眼!关键是——你有那本事么!”

他气得浑身哆嗦,两个拳头半空里比划着,不知道该拿那个撒气。

“我看你精神头很足,用不着浪费我这些金贵的药物了!你自便吧,赶紧滚回去,别回头给你老子娘知道了,又给我乱扣帽子!就凭我这姿色,根本就不配跟你公子缘相提并论!”

她将布团狠狠掷到火里,一跺脚就走。

踏云和垂青还在柴房里呢,时间长了,怕要冻出好歹来。

他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只一带,她就倾倒在他的怀里。

“喂喂喂……你的伤!”她骇然大叫。

话音未落,跟着就是一口冷气吸了进去。

意识“吧嗒”一声断了链条,触觉于是显得分外清晰:一只凉玉般的手掌轻车熟路外加狂乱地自下插进她的底衣里,慢慢地包覆住一只胸*#乳。

确切说,是一只填充了棉絮的胸罩。

他的动作涩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她苏醒过来了,想也不想地挥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在他半边脸上贴了个饼子。

“你要干什么?!作死么?”

贴在背心上的那只手握住了她动乱的手臂,紧紧地粘着她,迫使得她不得不像只壁虎般贴上他的身体。他趁乱倒下来,唇舌印上她的面目,浑无章法可言,令她无从防范、四下突围不果。

“你的伤……”她仍旧惦记这一点,希望他也能够正确地对待这个问题,别拿自己的身体或性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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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可惜,事实证明,他根本就不是个按常理行事的。她的开口无疑是自爆其短,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灵活地钻入她的口中。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之前有过几次调*戏成功经验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了她的丁*香*舌。

擒住便不放,几个吞吐吸吮,她就气息不继喘息连绵面赤目瞑浑身绵软了。

禅房中的温度急剧升高。舌尖顺着她的颈项往下,中间未作任何停顿,一路滑到她也已大开的前胸。

当湿热卷住渐渐硬*挺的樱颗时,早已熟稔人事的身子出于本能,情不自禁地张开了毛孔。唇末喉间逸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不……”

“不够?不是?不要停?……”公子缘抬起头,眼中水汪汪、波粼粼地睇着她,妩媚地一笑,略一端详那粉嫩娇小的果实,满心里的欢喜噼里啪啦炸开了花。他情难自禁地抢上前去,深深含住,极尽所能地舔**弄、扫荡。

心里存着不甘屈人之后的念头,所以行动起来就十分地张狂恣睢。

鱼非鱼甚至连挣扎都未挣扎,就一溃千里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仍然不承认自己好*色淫*逸,但是潜意识里却也无法否认这具身体对于异性的深深渴望,食髓知味完全是一种本能。

但凡世间的女子,但只要品尝到一次真正的高*潮,毕生便再也难望那蚀骨的欢乐,但只要有机会,便会希冀再次的体会。

于男女性*事上,她这个身子算是极有造化的。按理说,女人的第一次都是不太愉快的回忆,但是她的第一次却因为舞枫和堇色的曲意奉迎和悉心周全,并没有留下太多太深刻的痛楚,反而得到了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宣泄。

“等一下……”混沌中残余着一丝清明,她撑住了入手脂滑、滚热干燥的胸膛,“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唔……”他添着自己微胀的红唇,心不在焉。

“你答应我,今天之后,好好做人,好好听你父母兄长们的话。……”

“嗯。……”

“你少跟我装聋作哑,是个男人你就明白点儿。……快发誓。若是日后再来纠缠我,就让你后半生欲求不满……”

“知道了!……”不耐地咕哝一句,他一把推倒她,欺身而至。却因急切,加之谷口苔深湿滑,竟是连连跌倒未能得其门而入。

鱼非鱼睁着雾蒙蒙、水盈盈的如丝媚眼瞧着他,似笑非笑、要恼不恼地。见他面色如赤、鬓角半湿,紧抿的唇和柔美的娥眉泄露了他的紧张与焦急。不知怎的,这个时候的他非但不惹人生气,反而有种孩子气的执著与严肃,与他一贯的嘻哈无状截然不同。

心底的那股母性的柔情丝丝缕缕地沁上来。她伸手握住他的突跳强健,不由得暗中吃了一惊,不由得移目去看那无法把握的尺度。

然后抬起眼,惊讶地瞅着他,实在不明白这么个女子般柔媚的家伙,怎会生就如此傲人的资本。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心下不由得泛上酸气来,想到他将要迎娶的秦氏女,怕是以后要给他制得死死地。

不由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酸溜溜道:“便宜她了……”

恶向胆边生。

仗着自己这身子保险,留不住任何人的种子,偶尔拿来做个赌本倒也不太亏。

事实上,这也是她唯一的本钱了。

“左良缘,亏你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的呢,简直就是个愣头青……”

轻笑着的同时,她暗中也是悬着一颗心、提着一口气。

她握着他,一路导引至桃花源口,高高地挺起身子,缓缓地向他打开大门。

他却一个俯冲,鲁莽地冲进来。来势之猛烈,出乎她的意料和承受能力。

她既惊且喜地叫了一声,蛰伏在骨子里的渴望欢天喜地地涌出来,只想着与他同欢共醉。

他倾情倾力,无所保留;他花样翻飞,翩跹若舞。

她有些招架不住,喘息断续、清斥起伏:“你这混蛋……哪里学来的这些歪门邪道……”

连自诩一代情*色大师的她都禁不住眼花缭乱,看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话真不是骗人的。

他顾不上说话,唇舌如野火燎原,灼烧着她的身子,将她暗藏在身体内的鞭炮逐一点燃。

附和着他的律**动,她攀住他的臂膀,渐渐有些语无伦次:“左良缘……你可以做……做我下部小说里……男主角了……嗯……啊……啊……”

他于此事上极有天分,能够敏锐地感知她的感受,然后会延长、加强那快感,激得她如一尾活鱼,在他的手中扭动。

“宝贝儿……”

她的深处突然发生了变化,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杀了出来,对他展开了反噬和掠夺。

那种□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粟粒,头皮与四肢一麻,险些给榨得灵魂出窍。

极端的销魂叫人刹那生出死心——为了这种夺命追魂的快乐,哪怕是死在她身上也是甘愿的。

他的意志可不会就这么不济,咬紧牙关,突然地退出来,酝酿斗志。

见了风的分*身会延迟快感,再次挺入时,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吞吐有些迫不及待。

他被反压在草地上,夺取了主动权的她像是野马信缰、湍流决堤,在他的身体上纵横回旋、跌宕起伏。

寒意被热情融化,风雪作了垂帷重帘。禅房中别有玄机,禅意原来脱自凡胎。

男子粗重绵厚的喘息与女子悠长喑哑的啼唤铿锵交错,奏出妙不可言的乐曲。

“你这个小妖精……真要人命……”他不耐她的磨折,如蛱蝶穿花,翻身夺取了控制权,捧着那紧实腻滑的翘*臀,深揉急挫。

她喜极而泣,胡乱而急切地吻向他,没头没脸近乎癫狂。两具洁白的身子如同两片玉兰花瓣紧紧相扣,香气在花苞内凝聚,但等乍然开放的刹那,便是开辟鸿蒙、开眼惊世的无上美景盛况。

“要死了……好人……弄死我吧……”

她深深后仰,脖颈划出上弦月一般润白的弧线,又像是张满的弓,只等着致命的一发。

作者有话要说:JJ ,俺真给乃跪了…大人乃能否明示,到底哪里违禁了呢?或者,给个过滤器也成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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