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哎，难保有一日不是如此。路上雨已经停了，窦芬军忽然心情好起来，踢踢踏踏踩着水塘，无所谓裤腿沾了泥，这也是种乐趣，何必因为长大就失去。
不过窦芬军没料到有人这么好心，开着车来接他，彬彬有礼的两位黑衣人，不用看也知道打不过也跑不了，只是哪个傻瓜蠢到来绑架他？
反正到了目的地就会知道。
他在车上打了会盹，睁开眼，车还没到，大概是走了很远，离了城，他身上只着衬衫，西装，有点冷。
七绕八绕，在一个空旷的大仓库面前，他被放下，黑衣人打开门，客气的只是他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一片漆黑世界，里面倒是个明亮世界。一大片白色的背景布，上方是数盏聚光灯，旁边按了三台摄影机。背景布前一个人坐椅上，椅子背后印着director。
窦芬军微笑，一颗心放下来，甚至有点欢喜，卫进童。
窦芬军走过去，站到卫进童面前，丝毫不在意他冷冰冰的表情，笑笑，“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想当导演的理想。”
卫进童双手环胸，斜着眼，自下而上的看着他，却令窦芬军有种被俯视的压迫感，影帝的气场果然非同凡响。
卫进童目无表情的看了窦芬军半响后，动了一下脑袋，朝背景布中央看了看。窦芬军自觉的脱了鞋往背景布上走。背景布很大，五六米宽的样子，窦芬军站上去后傻站了一会，然后在背景布的范围内走来走去。导演大人没有指示。
过一会，卫进童咳了一声，窦芬军想了想，指指自己，指指自己的衣服。卫进童回了个肯定的眼神，曾经那么默契，窦芬军怎么会不懂。
导演大人想看脱衣舞？这……当然，他又不会是被请来当model的，窦芬军乖乖的开始解扣子，自知没有天赋，性感挑逗的姿势他这个岁数跳出来只有搞笑的效果。
利索的脱完衣服，灯光打窦芬军身上很热，但来自水泥地的寒气又让人有点站不住。不过他不明白自己的裸照有什么价值，拿去卖换不来几厘，出了丑闻贺多股票再跌10%，他又不在乎，而对卫进童也无太多益处。
干站着也难受，窦芬军不知道卫进童想要怎么样，转了几个圈，正面侧面都展示了一番，等待着卫进童的指示，偏偏卫进童只看着。
卫进童一直没想好拿窦芬军怎么办，肯定的一点是不能便宜了他。
那年，他和窦芬军分手，一个人回去照顾妈妈，又挪了些日子，才开始有通告，官司也撤销了。他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一边接受着工作一边为自己不耻，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选择和窦芬军在一起，但是窦芬军不。
后来，他遇到了肖七爷，瞎子也看得出这是个机会。一个人对你好不用明说，何况肖七爷对他真不错，不止出钱出力捧他，商场上的事也让他跟着看，而性事上肖七爷也没有恶癖，卫进童虽然不喜欢在下面，但知恩图报总要会的。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发达到这个地步，苦尽甘来也好，一步登天也好，他知道自己不是从前那个卫进童，他终于可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报复窦芬军的事，他也想起过，只是这些年太多事，他在想要遗忘的时候，窦芬军反而回来了。
谁没有青春年少，被背叛是人生所必经的坎坷。说起来他倒是应该感激窦芬军，没有他当日哪有今日的自己，只是感激的谢礼也许不一般。
他不知道这十几年窦芬军去了哪里，想必还是过着以前那种灯红酒绿，醒来不知枕边人是谁的逍遥日子。回想当初是自己一头热，窦芬军这样游戏人间的人，陪他玩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也算是够意思了。他想明白了，心里依然有丝不甘和恨意。
每次见到窦芬军，他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端的是淡定好修养，连他们第一次见面，他都没有一丝惊慌，笑得真诚而愉快，说‘卫先生，太客气’。
他的确是太客气了，那一刻他是多想一拳打在这张笑脸上！
他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今天他终于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虽然不知道是否足够有趣，但至少他有兴趣试试。
算起来，窦芬军也有四十了，但看样子最多也就三十出头。头发有点长，刘海有点碎，平时用发胶拢在后面看不出。发尾稀稀拉拉的搭脖子根，就像时下十几岁的少年喜欢的长度。脸上的皮肤比以前黒些，衬得眼睛白又亮，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有一点鱼尾纹，牙露出，更显得年轻上几分。虽然身上的肌肉不太晒太阳，还是白嫩的，不如以前结实，但好在没有太多赘肉，软软的腰线感觉摸上去会很舒服。
窦芬军见卫进童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羞涩，反倒有种站在舞台中的感觉，在卫进童视线注目之下，感觉还颇为愉快。如果卫进童想上他，他也是愿意的。毕竟卫进童现在的样子，他还是很喜欢。
卫进童朝他斜了个眼神。
窦芬军歪了一下嘴，果然是成了老板，不喜欢明示，就乐意别人猜他的想法，故作高深。
在一个摄影机的下面有个皮质黑匣子，体积不大，有点沉。
窦芬军拎着黑匣子走到背景布中央，打开盒子，咽了口口水，盒子里全都是情趣用品。
跳蛋、乳夹、低温蜡烛、润滑剂、手铐、肛塞、按摩棒、串珠、G点按摩器……花样齐全，品种繁多，以至于窦芬军怀疑当年捉奸一事是否导致卫进童不举，所以今天不是卫进童上他，而是玩具们上他？
窦芬军犹豫地看着卫进童，想问又不敢问，如果卫进童真的不举，要他承认不是更令他难堪，也就作罢了。
关于情趣玩具，他的经验很少，毕竟他又不萎，也有没有兴致和人慢慢玩这些。
卫进童看到窦芬军傻站那里，还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十分不悦，轻咳了一声，暗示他快点。
“抱歉，我没用过，你有没有推荐？”
推荐！卫进童顿时有种想把抢掏出来顶到窦芬军脑门上的冲动，他是在嘲笑自己这些年来跟着肖七爷做BOTTOM？！
窦芬军看着卫进童阴沉下来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太对，他并没有暗示卫进童有用这些的习惯，立刻开口道歉，“不好意思，我没那个……呃……”这么说似乎更让人误解，为避免看到卫进童更糟糕的脸色，窦芬军蹲下身，研究起盒子里的东西。
如果卫进童能配合点，看着他的样子，自己还能兴奋起来，不过照现在的行事是没指望了。窦芬军觉得卫进童搞这套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点没有成熟企业家的派头，可是他不得不奉陪。
润滑剂是必须的，按摩棒肯定要细点的，太好了，有RUSH！这样他不会难受，卫进童还蛮善良的。
卫进童看着窦芬军半蹲在地上，白白的脊背和屁股半对着他，挑东西挑的兴致勃勃，反而有种自己才是落了陷阱的错觉，不过很快就不会是这样了。
窦芬军心里有打算，但迟迟没动手，毕竟他的屁股很久没遭罪，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卫进童自己来。
门‘吱’一声开了，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脚步，“妈的，有病啊！”
“哪个神经病绑架老子，老子又没……”戚桑怀朝着背景布走过来，话还没说完，看到赤身裸体蹲在背景布上的窦芬军，两人视线一对，同时心里有个声音，坏了！
两人齐齐转头去看卫进童，卫进童头都不回，淡淡的说了句，“你去帮帮他。”
你是指戚桑怀，他是窦芬军。
当年，两个被卫进童捉奸在床的人。
卫进童只看到过一次戚桑怀，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从茫茫人海之中，把十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捞出，可见这不是心血来潮，这是蓄谋已久。
“我不要！你们自己去玩！老子才不陪你们发神经病，操！”戚桑怀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立刻坚决否定。
“你有本事走出去也可以。”卫进童的声音很平静。
我要能走出去，会被捉来吗？肚子上挨的那两拳还疼着呢，戚桑怀动了动刚才被拧到的胳膊，决定直接走过去，搞定卫进童，“那……要怎么搞？”
戚桑怀还有挨进卫进童，卫进童就未卜先知，掏出把枪来晃了一下，“麻烦快点。”
戚桑怀看了眼那把乌黑的枪，NP20警察专用手枪，很自觉的停下靠卫进童走进的步伐，挠了挠头，建议，“我知道一些网站，都是专业的GV，效果肯定……”
“我想看现场版。”卫进童简单直接的回答。
那也是现场版！不过屏幕小了点而已！你那么有钱可以放投影，包影院，放IMAX都成！戚桑怀沉思，意思是没有退路了？
窦芬军这才明白卫进童的游戏是什么……当初捉奸捉的不够过瘾？窦芬军哭笑不得看着戚桑怀招呼，“快点。”直接真人秀搞完，卫老板满意，就可以放工了。
戚桑怀对着窦芬军赤裸的身子上上下下看了会，“操，真的要搞你啊？”
窦芬军索性坐到地上，摊开身子，摇侧着头拿眼神挑逗他，舔着嘴唇，“你硬不起来吗？要我帮你搞一下吗？”
是啊。被人拿枪指着干，还要全程参观，他很紧张，男人这么神经纤细的生物一紧张当然硬不起来！何况他的小弟弟是有尊严的，不是见谁都能硬，他上人是需要感情的。戚桑怀指着窦芬军的胯下，“你不也没硬吗？！”
“又不是我上你。”
这倒也是，戚桑怀沉默了，不对啊，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喂！我们根本没有……”上床，不对，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戚桑怀想了想，应该这样解释，一本正经的看着卫进童，指着地上的窦芬军，严肃的说，“我没有上过他。”
“哦，现在操吧。”卫进童举着手枪的手擦了擦头发。
戚桑怀一脸呆愣的看看被他指着的窦芬军，对方一脸鄙视的看他，又看了看卫进童，则是一脸不耐烦。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进行！
这时候，窦芬军和卫进童应该激动跳起来，窦芬军大吼着‘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卫进童则大吼着‘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两人叽里呱啦的争辩一通，争得脸红耳赤，又扯又抱，然后澄清事实，开始搞，而他演完和事老就可以退场了。
窦芬军的表情告诉他，别想，卫导对这事没兴趣。
卫进童的表情告诉他，别拿我当十一岁的小朋友来骗，闭嘴。
“可是……”这是事实啊，戚桑怀还想争辩。
“你琼瑶剧看太多了，拜托清醒点，我们现在要演GV。”窦芬军无奈的提醒他。“基督山伯爵那款，”看着戚桑怀迷茫的表情，“呃……连城诀知道吧？”
戚桑怀摇头。
“你连金庸都不看……”窦芬军觉得自己输了。
金庸，武侠，打架，报仇……操！原来是报仇！玛丽戈壁！这下死定了，报仇都是要出人命的！早就知道十几年前就不该答应窦芬军做那场破戏！不就欠了几次酒钱，还窦芬军就是了，虽然他一直很穷。搞得现在他淌这个浑水，被人拿着枪逼着操人！他知道窦芬军是TOP，妈的！卫进童是想借刀杀人，让自己搞死窦芬军吧，然后顺便搞死自己。麻痹！看不出卫进童心眼那么小，对当年那点事记那么牢。卫进童，这个小人！有本事你自己操回来！你他妈不是被肖七爷上的不举了把。
不过窦芬军没料到有人这么好心，开着车来接他，彬彬有礼的两位黑衣人，不用看也知道打不过也跑不了，只是哪个傻瓜蠢到来绑架他？
反正到了目的地就会知道。
他在车上打了会盹，睁开眼，车还没到，大概是走了很远，离了城，他身上只着衬衫，西装，有点冷。
七绕八绕，在一个空旷的大仓库面前，他被放下，黑衣人打开门，客气的只是他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一片漆黑世界，里面倒是个明亮世界。一大片白色的背景布，上方是数盏聚光灯，旁边按了三台摄影机。背景布前一个人坐椅上，椅子背后印着director。
窦芬军微笑，一颗心放下来，甚至有点欢喜，卫进童。
窦芬军走过去，站到卫进童面前，丝毫不在意他冷冰冰的表情，笑笑，“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想当导演的理想。”
卫进童双手环胸，斜着眼，自下而上的看着他，却令窦芬军有种被俯视的压迫感，影帝的气场果然非同凡响。
卫进童目无表情的看了窦芬军半响后，动了一下脑袋，朝背景布中央看了看。窦芬军自觉的脱了鞋往背景布上走。背景布很大，五六米宽的样子，窦芬军站上去后傻站了一会，然后在背景布的范围内走来走去。导演大人没有指示。
过一会，卫进童咳了一声，窦芬军想了想，指指自己，指指自己的衣服。卫进童回了个肯定的眼神，曾经那么默契，窦芬军怎么会不懂。
导演大人想看脱衣舞？这……当然，他又不会是被请来当model的，窦芬军乖乖的开始解扣子，自知没有天赋，性感挑逗的姿势他这个岁数跳出来只有搞笑的效果。
利索的脱完衣服，灯光打窦芬军身上很热，但来自水泥地的寒气又让人有点站不住。不过他不明白自己的裸照有什么价值，拿去卖换不来几厘，出了丑闻贺多股票再跌10%，他又不在乎，而对卫进童也无太多益处。
干站着也难受，窦芬军不知道卫进童想要怎么样，转了几个圈，正面侧面都展示了一番，等待着卫进童的指示，偏偏卫进童只看着。
卫进童一直没想好拿窦芬军怎么办，肯定的一点是不能便宜了他。
那年，他和窦芬军分手，一个人回去照顾妈妈，又挪了些日子，才开始有通告，官司也撤销了。他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一边接受着工作一边为自己不耻，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选择和窦芬军在一起，但是窦芬军不。
后来，他遇到了肖七爷，瞎子也看得出这是个机会。一个人对你好不用明说，何况肖七爷对他真不错，不止出钱出力捧他，商场上的事也让他跟着看，而性事上肖七爷也没有恶癖，卫进童虽然不喜欢在下面，但知恩图报总要会的。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发达到这个地步，苦尽甘来也好，一步登天也好，他知道自己不是从前那个卫进童，他终于可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报复窦芬军的事，他也想起过，只是这些年太多事，他在想要遗忘的时候，窦芬军反而回来了。
谁没有青春年少，被背叛是人生所必经的坎坷。说起来他倒是应该感激窦芬军，没有他当日哪有今日的自己，只是感激的谢礼也许不一般。
他不知道这十几年窦芬军去了哪里，想必还是过着以前那种灯红酒绿，醒来不知枕边人是谁的逍遥日子。回想当初是自己一头热，窦芬军这样游戏人间的人，陪他玩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也算是够意思了。他想明白了，心里依然有丝不甘和恨意。
每次见到窦芬军，他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端的是淡定好修养，连他们第一次见面，他都没有一丝惊慌，笑得真诚而愉快，说‘卫先生，太客气’。
他的确是太客气了，那一刻他是多想一拳打在这张笑脸上！
他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今天他终于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虽然不知道是否足够有趣，但至少他有兴趣试试。
算起来，窦芬军也有四十了，但看样子最多也就三十出头。头发有点长，刘海有点碎，平时用发胶拢在后面看不出。发尾稀稀拉拉的搭脖子根，就像时下十几岁的少年喜欢的长度。脸上的皮肤比以前黒些，衬得眼睛白又亮，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有一点鱼尾纹，牙露出，更显得年轻上几分。虽然身上的肌肉不太晒太阳，还是白嫩的，不如以前结实，但好在没有太多赘肉，软软的腰线感觉摸上去会很舒服。
窦芬军见卫进童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羞涩，反倒有种站在舞台中的感觉，在卫进童视线注目之下，感觉还颇为愉快。如果卫进童想上他，他也是愿意的。毕竟卫进童现在的样子，他还是很喜欢。
卫进童朝他斜了个眼神。
窦芬军歪了一下嘴，果然是成了老板，不喜欢明示，就乐意别人猜他的想法，故作高深。
在一个摄影机的下面有个皮质黑匣子，体积不大，有点沉。
窦芬军拎着黑匣子走到背景布中央，打开盒子，咽了口口水，盒子里全都是情趣用品。
跳蛋、乳夹、低温蜡烛、润滑剂、手铐、肛塞、按摩棒、串珠、G点按摩器……花样齐全，品种繁多，以至于窦芬军怀疑当年捉奸一事是否导致卫进童不举，所以今天不是卫进童上他，而是玩具们上他？
窦芬军犹豫地看着卫进童，想问又不敢问，如果卫进童真的不举，要他承认不是更令他难堪，也就作罢了。
关于情趣玩具，他的经验很少，毕竟他又不萎，也有没有兴致和人慢慢玩这些。
卫进童看到窦芬军傻站那里，还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十分不悦，轻咳了一声，暗示他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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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芬军看着卫进童阴沉下来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太对，他并没有暗示卫进童有用这些的习惯，立刻开口道歉，“不好意思，我没那个……呃……”这么说似乎更让人误解，为避免看到卫进童更糟糕的脸色，窦芬军蹲下身，研究起盒子里的东西。
如果卫进童能配合点，看着他的样子，自己还能兴奋起来，不过照现在的行事是没指望了。窦芬军觉得卫进童搞这套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点没有成熟企业家的派头，可是他不得不奉陪。
润滑剂是必须的，按摩棒肯定要细点的，太好了，有RUSH！这样他不会难受，卫进童还蛮善良的。
卫进童看着窦芬军半蹲在地上，白白的脊背和屁股半对着他，挑东西挑的兴致勃勃，反而有种自己才是落了陷阱的错觉，不过很快就不会是这样了。
窦芬军心里有打算，但迟迟没动手，毕竟他的屁股很久没遭罪，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卫进童自己来。
门‘吱’一声开了，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脚步，“妈的，有病啊！”
“哪个神经病绑架老子，老子又没……”戚桑怀朝着背景布走过来，话还没说完，看到赤身裸体蹲在背景布上的窦芬军，两人视线一对，同时心里有个声音，坏了！
两人齐齐转头去看卫进童，卫进童头都不回，淡淡的说了句，“你去帮帮他。”
你是指戚桑怀，他是窦芬军。
当年，两个被卫进童捉奸在床的人。
卫进童只看到过一次戚桑怀，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从茫茫人海之中，把十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捞出，可见这不是心血来潮，这是蓄谋已久。
“我不要！你们自己去玩！老子才不陪你们发神经病，操！”戚桑怀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立刻坚决否定。
“你有本事走出去也可以。”卫进童的声音很平静。
我要能走出去，会被捉来吗？肚子上挨的那两拳还疼着呢，戚桑怀动了动刚才被拧到的胳膊，决定直接走过去，搞定卫进童，“那……要怎么搞？”
戚桑怀还有挨进卫进童，卫进童就未卜先知，掏出把枪来晃了一下，“麻烦快点。”
戚桑怀看了眼那把乌黑的枪，NP20警察专用手枪，很自觉的停下靠卫进童走进的步伐，挠了挠头，建议，“我知道一些网站，都是专业的GV，效果肯定……”
“我想看现场版。”卫进童简单直接的回答。
那也是现场版！不过屏幕小了点而已！你那么有钱可以放投影，包影院，放IMAX都成！戚桑怀沉思，意思是没有退路了？
窦芬军这才明白卫进童的游戏是什么……当初捉奸捉的不够过瘾？窦芬军哭笑不得看着戚桑怀招呼，“快点。”直接真人秀搞完，卫老板满意，就可以放工了。
戚桑怀对着窦芬军赤裸的身子上上下下看了会，“操，真的要搞你啊？”
窦芬军索性坐到地上，摊开身子，摇侧着头拿眼神挑逗他，舔着嘴唇，“你硬不起来吗？要我帮你搞一下吗？”
是啊。被人拿枪指着干，还要全程参观，他很紧张，男人这么神经纤细的生物一紧张当然硬不起来！何况他的小弟弟是有尊严的，不是见谁都能硬，他上人是需要感情的。戚桑怀指着窦芬军的胯下，“你不也没硬吗？！”
“又不是我上你。”
这倒也是，戚桑怀沉默了，不对啊，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喂！我们根本没有……”上床，不对，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戚桑怀想了想，应该这样解释，一本正经的看着卫进童，指着地上的窦芬军，严肃的说，“我没有上过他。”
“哦，现在操吧。”卫进童举着手枪的手擦了擦头发。
戚桑怀一脸呆愣的看看被他指着的窦芬军，对方一脸鄙视的看他，又看了看卫进童，则是一脸不耐烦。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进行！
这时候，窦芬军和卫进童应该激动跳起来，窦芬军大吼着‘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没’卫进童则大吼着‘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两人叽里呱啦的争辩一通，争得脸红耳赤，又扯又抱，然后澄清事实，开始搞，而他演完和事老就可以退场了。
窦芬军的表情告诉他，别想，卫导对这事没兴趣。
卫进童的表情告诉他，别拿我当十一岁的小朋友来骗，闭嘴。
“可是……”这是事实啊，戚桑怀还想争辩。
“你琼瑶剧看太多了，拜托清醒点，我们现在要演GV。”窦芬军无奈的提醒他。“基督山伯爵那款，”看着戚桑怀迷茫的表情，“呃……连城诀知道吧？”
戚桑怀摇头。
“你连金庸都不看……”窦芬军觉得自己输了。
金庸，武侠，打架，报仇……操！原来是报仇！玛丽戈壁！这下死定了，报仇都是要出人命的！早就知道十几年前就不该答应窦芬军做那场破戏！不就欠了几次酒钱，还窦芬军就是了，虽然他一直很穷。搞得现在他淌这个浑水，被人拿着枪逼着操人！他知道窦芬军是TOP，妈的！卫进童是想借刀杀人，让自己搞死窦芬军吧，然后顺便搞死自己。麻痹！看不出卫进童心眼那么小，对当年那点事记那么牢。卫进童，这个小人！有本事你自己操回来！你他妈不是被肖七爷上的不举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