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进展这么快？
023
一直到吃完饭出发去购物，蒋强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一个劲儿地问：“什么意思？哥，你说的有陌生男生来家里是什么意思？”
“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呀。”
“你真处对象了？！”蒋强震惊，“进展这么快？！”
“……没有呀。”宁阮抱着崽崽，一人一猫同时看过来，一个黑眼睛一个蓝眼睛，表情都幽幽的。
“……咳。”
蒋强也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咳嗽一声，问：“所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宁阮小声说，底气没那么足。
“那……”
蒋强正想继续问，两人已经走到了商场门口。
这个商场蒋强之前来过几次，无一例外，都是和宁阮一起买鸡胸肉。今天见宁阮略过负一楼，直达商场三楼，蒋强在后面跟着，竟然有点不适应。
今天不是周六日，商场的人不多，买衣服的人就更少了。
整层楼空空荡荡，一眼望去连店员都没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商场黄了。走到一家服装店，里面的店员正趴在收银台打瞌睡，两人没去打扰，轻手轻脚地逛了一圈。
店里的衣服很杂，什么种类都有，宁阮拿不准崽崽的喜好，抱着它问：“你要买什么样的衣服？”
“我？”后面的蒋强听到声音，“我就看看。”
“啊？”宁阮惊得转身，他和蒋强距离半米，中间隔着一排衣架，也不怪蒋强误会。
“哦，我也看看……”说着宁阮走远一点，看着一排春夏服装，压低声音重新问：“乖崽，有没有喜欢的？”
崽崽从一排衣服里扫过，仰头“喵”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经历，宁阮好似能听懂崽崽话里的意思。
——没有喜欢的。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宁阮说，“崽崽喜欢黑白的还是彩色的，喜欢黑白就喵一声，彩色就喵两声，都喜欢就喵三声。”
崽崽亮着眼睛，爪子搭在宁阮胳膊上，“喵喵猫！”
“都喜欢呀？”宁阮笑起来，对着崽崽虎头虎脑的脑壳上猛亲几下，“我家崽崽怎么这么可爱？”
“喵嗷！”崽崽得意地仰起头。
“哥，你跟谁说话呢？”
蒋强已经逛完一圈，见宁阮一直原地站着，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疑惑道，“你有想买的衣服了？”
宁阮慌忙站直身子，“没啊，没找到合适的。”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没……没呀。”宁阮视线移了移。
“真的？”蒋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宁阮。
他今天一直觉得宁阮哪里不对。早上说了那段莫名其妙的话，又突然提出买衣服，更不用说现在一脸的心虚……
蒋强盯着宁阮，摸着下巴没说话。
宁阮不是能藏住情绪的人。尤其现在心里藏着事，更是漏洞频出。
他正要开口解释，蒋强却放弃追问，伸了个懒腰道：“哎呀，没找到合适的衣服就走吧，去别人家——哦忘了问，哥你想买什么样的衣服？”
宁阮抱紧崽崽，推了推眼睛，故作淡定道：“什么都买一点。”
他说什么都买一点，确实就是什么都买一点。
宁阮前两天刚开工资，交完房租后，现在手上还有剩余。
蒋强跟在他身边，眼看着他从上到下买了个遍，从帽子到袜子一样不落。就连内裤都买了六包，看得蒋强直咋舌。
“哥……你要去国外安家了？”说完又摇头，“不不不……国外东西贵是贵，好歹也能买到啊。哥，你是不是野炊完不准备回来了？”
宁阮无言。
也不怪蒋强震惊，宁阮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购物袋，一手三袋，满当当的。
光这些还不够，蒋强手里也帮他拿了两个，外加崽崽一只。
“也、也还好吧？”宁阮违心地说，“好不容易买一次。”
“哪能呢，你这都赶上末日前囤物资了。”
“喵嗷！”崽崽冲蒋强呲了下牙。
“哎呦！”蒋强赶忙改口，“错了错了，我说他买的多呢，你这护的……啧，小狗猫。”
小狗猫崽崽呲着牙，尾巴却翘得高高的，明显高兴着呢。
蒋强看着，心想也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难不成这衣服是给你买的？
啧啧啧。
两人原本打算购物完吃个饭，奈何宁阮买的东西太多，他们只好改变计划，拎着一大堆购物袋回家。
刚到家，宁阮的手机就响了，是琴女士。
宁阮放下手上的六个购物袋，一路下来手都勒红了，他甩了甩，接起电话：“喂，妈。”
“你今天休息吧？”琴晟开门见山，“晚上带蒋强回家里吃饭，问问他有什么想吃的。”
“好。”
宁阮点开免提，扭头问蒋强，“晚上回我妈家吃饭，问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什么都行啊？”蒋强顿时来劲了，“大姨！我想吃大肘子、香辣虾、可乐鸡翅、火爆大头菜……”
宁阮原本没那么饿，听到这话也饿了，咽了下口水，“妈，我也想吃这些。”
“这俩大馋小子，还挺会吃。”琴晟乐了，“行，那你们等着吧，晚饭前过来。”
挂断电话，两人看着地上铺满的购物袋，饿得都要眼冒金星。
宁阮和蒋强对视一眼，决定先吃饭，剩下的待会儿再说。
中午饭两人点的是麻辣烫，蒋强香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擤鼻涕，口齿不清地说：“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买那些东西是不是给别人买的？”
“啊？”宁阮惊地抬头，眼镜框下的眼睛圆溜溜的，像受惊的兔子。
“我就知道。”蒋强又擤了下鼻子，含糊道，“我难道不是你的好弟弟吗？这都瞒着我。”
好弟弟？
正站在餐桌上吃猫罐头的崽崽抬起头，浑身的毛瞬间炸开，朝蒋强呲牙。
“行行行，你才是他好弟弟，我是表的。”蒋强算是怕了它，忍不住道，“连我都呲成这样，等你真带对象回家了，他不得气死。”
“唔……也不一定。”宁阮含糊道。
“什么？”
“没事。”宁阮快速摇头。
蒋强看着状态不对一整天的宁阮，很想问这对象是怎么冒出来的。他哥一天到晚只有上班和遛猫，哪有的时间处对象？
尤其现在他哥这状态，也不像热恋中的样子。
算了。
他哥不想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蒋强夹起牛筋面嘬了口，心想反正迟早都会见到。
吃完饭，光整理衣服就收拾了好一阵子，等完事宁阮又把屋子大扫除一遍，忙完时间就离晚饭点差不多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一起回了宁阮爸妈家。
刚进屋门，宁阮就听到锅里翻菜的滋啦声，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味。
“我的天！”蒋强光着脚进来，趴在厨房门口喊，“大姨！你做饭也太香了！”
“香就多吃。”琴晟一边翻着锅，一边道，“在你哥家受苦了吧？他天天就知道点外卖。”
“嘿嘿，外卖也是很香的。”蒋强看着锅里的鸡翅，咽了下口水，“大姨，什么时候做好啊？”
“马上，你去沙发上等着吧。”
他们两人回来的正是时候，不到十分钟，一桌子菜全摆上了桌，蒋强点的那几样几乎都齐了。
蒋强举起手机咔咔拍着，连声感叹：“天啊！大姨你手艺太绝了，我家过年都没吃这么好过！”
琴晟脱下围裙，笑道：“那就多回来。”
“嗯嗯。”蒋强猛点头，“那必须！”
“还有你。”琴晟拉过椅子，坐下看着宁阮，“你没事多回家，天天吃外卖太不健康，跟你说多少遍你也不爱听，你那猫倒好……”
“行了行了，吃饭。”
宁镇栋及时打断，余光瞥着俩孩子，咳嗽一声：“今天别提不高兴的，你不是准备说野炊的事吗？”
”是。”琴晟给两人夹菜，“宁阮和镇栋都只有两天休息，咱们就趁这两天玩，坐高铁去。”
“需要拿什么不？”蒋强吃着菜说。
“拿一件换洗衣服就行，别的不用拿，那边景色挺好的，你可以拍拍照。”琴晟看着蒋强，“小伙子挺帅的，上大学就可以谈朋友了，你肯定比你哥出息。”
“哪能啊。”蒋强乐呵呵道，“你都不知道我哥他今天——唔！哥你黄凯窝！”
“安静吃饭。”宁阮红着耳朵，偷偷跟他使眼色。
蒋强的嘴被宁阮捂着，想说话都说不了，只好点头，保证自己绝对不说。
“什么意思？”琴晟看着两人的互动，“你哥怎么了？”
“没事没事……”蒋强埋头塞饭，“他不是处对象了嘛，不好意思。”
“什么时候的事？”宁镇栋皱眉，“宁阮你谈朋友了？”
宁阮左躲右躲，没想到话题还是落到了他身上，他叹了口气，想着做戏总要做全套，轻轻“嗯”了声：“……谈了。”
“你知道了？”宁镇栋反应过来，看着琴晟。
琴晟表情说不上笑也说不上不笑，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饭桌上的氛围瞬间有些僵硬，宁镇栋起初还挺高兴，看到自家老婆的反应，也渐渐明白这“对象”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也就不笑了。
宁镇栋看看老婆，又看看表情怪异的蒋强，最后目光落在自家儿子身上。
宁阮埋着头吃饭，装作和自己无关。
蒋强看着饭桌上尴尬的氛围，主动缓解道：“哎！大姨大姨夫，其实我哥这对象挺好的，特甜。”
“你见过？”琴晟皱眉问。
“见过啊！”蒋强张口就来，“过两天他还和我哥同居呢，我能没见过吗？！”
一直到吃完饭出发去购物，蒋强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一个劲儿地问：“什么意思？哥，你说的有陌生男生来家里是什么意思？”
“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呀。”
“你真处对象了？！”蒋强震惊，“进展这么快？！”
“……没有呀。”宁阮抱着崽崽，一人一猫同时看过来，一个黑眼睛一个蓝眼睛，表情都幽幽的。
“……咳。”
蒋强也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咳嗽一声，问：“所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宁阮小声说，底气没那么足。
“那……”
蒋强正想继续问，两人已经走到了商场门口。
这个商场蒋强之前来过几次，无一例外，都是和宁阮一起买鸡胸肉。今天见宁阮略过负一楼，直达商场三楼，蒋强在后面跟着，竟然有点不适应。
今天不是周六日，商场的人不多，买衣服的人就更少了。
整层楼空空荡荡，一眼望去连店员都没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商场黄了。走到一家服装店，里面的店员正趴在收银台打瞌睡，两人没去打扰，轻手轻脚地逛了一圈。
店里的衣服很杂，什么种类都有，宁阮拿不准崽崽的喜好，抱着它问：“你要买什么样的衣服？”
“我？”后面的蒋强听到声音，“我就看看。”
“啊？”宁阮惊得转身，他和蒋强距离半米，中间隔着一排衣架，也不怪蒋强误会。
“哦，我也看看……”说着宁阮走远一点，看着一排春夏服装，压低声音重新问：“乖崽，有没有喜欢的？”
崽崽从一排衣服里扫过，仰头“喵”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经历，宁阮好似能听懂崽崽话里的意思。
——没有喜欢的。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宁阮说，“崽崽喜欢黑白的还是彩色的，喜欢黑白就喵一声，彩色就喵两声，都喜欢就喵三声。”
崽崽亮着眼睛，爪子搭在宁阮胳膊上，“喵喵猫！”
“都喜欢呀？”宁阮笑起来，对着崽崽虎头虎脑的脑壳上猛亲几下，“我家崽崽怎么这么可爱？”
“喵嗷！”崽崽得意地仰起头。
“哥，你跟谁说话呢？”
蒋强已经逛完一圈，见宁阮一直原地站着，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疑惑道，“你有想买的衣服了？”
宁阮慌忙站直身子，“没啊，没找到合适的。”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没……没呀。”宁阮视线移了移。
“真的？”蒋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宁阮。
他今天一直觉得宁阮哪里不对。早上说了那段莫名其妙的话，又突然提出买衣服，更不用说现在一脸的心虚……
蒋强盯着宁阮，摸着下巴没说话。
宁阮不是能藏住情绪的人。尤其现在心里藏着事，更是漏洞频出。
他正要开口解释，蒋强却放弃追问，伸了个懒腰道：“哎呀，没找到合适的衣服就走吧，去别人家——哦忘了问，哥你想买什么样的衣服？”
宁阮抱紧崽崽，推了推眼睛，故作淡定道：“什么都买一点。”
他说什么都买一点，确实就是什么都买一点。
宁阮前两天刚开工资，交完房租后，现在手上还有剩余。
蒋强跟在他身边，眼看着他从上到下买了个遍，从帽子到袜子一样不落。就连内裤都买了六包，看得蒋强直咋舌。
“哥……你要去国外安家了？”说完又摇头，“不不不……国外东西贵是贵，好歹也能买到啊。哥，你是不是野炊完不准备回来了？”
宁阮无言。
也不怪蒋强震惊，宁阮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购物袋，一手三袋，满当当的。
光这些还不够，蒋强手里也帮他拿了两个，外加崽崽一只。
“也、也还好吧？”宁阮违心地说，“好不容易买一次。”
“哪能呢，你这都赶上末日前囤物资了。”
“喵嗷！”崽崽冲蒋强呲了下牙。
“哎呦！”蒋强赶忙改口，“错了错了，我说他买的多呢，你这护的……啧，小狗猫。”
小狗猫崽崽呲着牙，尾巴却翘得高高的，明显高兴着呢。
蒋强看着，心想也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难不成这衣服是给你买的？
啧啧啧。
两人原本打算购物完吃个饭，奈何宁阮买的东西太多，他们只好改变计划，拎着一大堆购物袋回家。
刚到家，宁阮的手机就响了，是琴女士。
宁阮放下手上的六个购物袋，一路下来手都勒红了，他甩了甩，接起电话：“喂，妈。”
“你今天休息吧？”琴晟开门见山，“晚上带蒋强回家里吃饭，问问他有什么想吃的。”
“好。”
宁阮点开免提，扭头问蒋强，“晚上回我妈家吃饭，问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什么都行啊？”蒋强顿时来劲了，“大姨！我想吃大肘子、香辣虾、可乐鸡翅、火爆大头菜……”
宁阮原本没那么饿，听到这话也饿了，咽了下口水，“妈，我也想吃这些。”
“这俩大馋小子，还挺会吃。”琴晟乐了，“行，那你们等着吧，晚饭前过来。”
挂断电话，两人看着地上铺满的购物袋，饿得都要眼冒金星。
宁阮和蒋强对视一眼，决定先吃饭，剩下的待会儿再说。
中午饭两人点的是麻辣烫，蒋强香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擤鼻涕，口齿不清地说：“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买那些东西是不是给别人买的？”
“啊？”宁阮惊地抬头，眼镜框下的眼睛圆溜溜的，像受惊的兔子。
“我就知道。”蒋强又擤了下鼻子，含糊道，“我难道不是你的好弟弟吗？这都瞒着我。”
好弟弟？
正站在餐桌上吃猫罐头的崽崽抬起头，浑身的毛瞬间炸开，朝蒋强呲牙。
“行行行，你才是他好弟弟，我是表的。”蒋强算是怕了它，忍不住道，“连我都呲成这样，等你真带对象回家了，他不得气死。”
“唔……也不一定。”宁阮含糊道。
“什么？”
“没事。”宁阮快速摇头。
蒋强看着状态不对一整天的宁阮，很想问这对象是怎么冒出来的。他哥一天到晚只有上班和遛猫，哪有的时间处对象？
尤其现在他哥这状态，也不像热恋中的样子。
算了。
他哥不想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蒋强夹起牛筋面嘬了口，心想反正迟早都会见到。
吃完饭，光整理衣服就收拾了好一阵子，等完事宁阮又把屋子大扫除一遍，忙完时间就离晚饭点差不多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一起回了宁阮爸妈家。
刚进屋门，宁阮就听到锅里翻菜的滋啦声，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味。
“我的天！”蒋强光着脚进来，趴在厨房门口喊，“大姨！你做饭也太香了！”
“香就多吃。”琴晟一边翻着锅，一边道，“在你哥家受苦了吧？他天天就知道点外卖。”
“嘿嘿，外卖也是很香的。”蒋强看着锅里的鸡翅，咽了下口水，“大姨，什么时候做好啊？”
“马上，你去沙发上等着吧。”
他们两人回来的正是时候，不到十分钟，一桌子菜全摆上了桌，蒋强点的那几样几乎都齐了。
蒋强举起手机咔咔拍着，连声感叹：“天啊！大姨你手艺太绝了，我家过年都没吃这么好过！”
琴晟脱下围裙，笑道：“那就多回来。”
“嗯嗯。”蒋强猛点头，“那必须！”
“还有你。”琴晟拉过椅子，坐下看着宁阮，“你没事多回家，天天吃外卖太不健康，跟你说多少遍你也不爱听，你那猫倒好……”
“行了行了，吃饭。”
宁镇栋及时打断，余光瞥着俩孩子，咳嗽一声：“今天别提不高兴的，你不是准备说野炊的事吗？”
”是。”琴晟给两人夹菜，“宁阮和镇栋都只有两天休息，咱们就趁这两天玩，坐高铁去。”
“需要拿什么不？”蒋强吃着菜说。
“拿一件换洗衣服就行，别的不用拿，那边景色挺好的，你可以拍拍照。”琴晟看着蒋强，“小伙子挺帅的，上大学就可以谈朋友了，你肯定比你哥出息。”
“哪能啊。”蒋强乐呵呵道，“你都不知道我哥他今天——唔！哥你黄凯窝！”
“安静吃饭。”宁阮红着耳朵，偷偷跟他使眼色。
蒋强的嘴被宁阮捂着，想说话都说不了，只好点头，保证自己绝对不说。
“什么意思？”琴晟看着两人的互动，“你哥怎么了？”
“没事没事……”蒋强埋头塞饭，“他不是处对象了嘛，不好意思。”
“什么时候的事？”宁镇栋皱眉，“宁阮你谈朋友了？”
宁阮左躲右躲，没想到话题还是落到了他身上，他叹了口气，想着做戏总要做全套，轻轻“嗯”了声：“……谈了。”
“你知道了？”宁镇栋反应过来，看着琴晟。
琴晟表情说不上笑也说不上不笑，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饭桌上的氛围瞬间有些僵硬，宁镇栋起初还挺高兴，看到自家老婆的反应，也渐渐明白这“对象”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也就不笑了。
宁镇栋看看老婆，又看看表情怪异的蒋强，最后目光落在自家儿子身上。
宁阮埋着头吃饭，装作和自己无关。
蒋强看着饭桌上尴尬的氛围，主动缓解道：“哎！大姨大姨夫，其实我哥这对象挺好的，特甜。”
“你见过？”琴晟皱眉问。
“见过啊！”蒋强张口就来，“过两天他还和我哥同居呢，我能没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