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你国中毕业旅行的时候，在海边。”
教导主任又提示道。
他说的都对，向晴毕业旅行确实是去了海边，可向晴还是想不起来曾见过他，他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还是摇了摇头。
“那时候我被对手抓到了致命的把柄，对方借此威胁我，当时我万念俱灰，所以跑到了海边的悬崖上，那悬崖不高，但是我不会游泳，所以就算是从那个高度掉落到海里，我也是绝对活不了的。”
“我想起来了。”向晴诧异地指着他，“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在跳水，没想到是要自杀。”
“我当时还冲你发脾气怪你救了我。”教导主任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然后我给了你一拳，骂你不识好歹，没想到你那么不禁打，一拳就被打晕了，我就把你扛回了我住的旅馆，帮你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你的秘密。”
“是啊。”他苦涩地笑了笑，“知道被你发现了，我就想反正这秘密很快就不是秘密了，对手是不会放过我的，他手上有我穿女装的照片，我如果不把公司机密告诉他，那人肯定会把照片曝光的。”
“我就去网吧上网黑了那人的公司，还调出他和情人的电话记录发给了他老婆。”
“他老婆回娘家一哭二闹，那男的就被撤销了在公司的所有职务，他老婆和他离婚后，他被净身出户，走投无路又拿照片来威胁我，想让我给他一大笔钱，我就找黑道的人痛打了他一顿，把照片和底片都给抢了回来。”
“原来后面还有这么精彩的事情，那后来呢，你工作地好好的，怎么会来学校？”
教导主任突然收起嘴角的笑容，犹豫不决。
向晴见他不说话，笑着说道：“你不会是来报恩的吧。”
他点点头说道：“知道你在这，所以我就来了。”
向晴却笑着摇摇头，“只是这样我并不觉得你会放弃在公司的大好前程，而且你一来学校就成了教导主任，如果不是你背景很硬的话，我想孔校长应该是不会答应的。”
“我确实是为你而来，不过不只是因为你曾救过我。”
向晴撇开头不去看他，抬手抚着下巴，喃喃自语道：“你是为我而来，校医也是为我而来。”
教导主任听了他的后半句瞬间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
向晴笑着看向他，“这不是很容易猜到吗？”
教导主任点点头，校医那个笨蛋做事表现地过于明显了。
向晴继续说道：“他知道你的事情就已经很稀奇了，更稀奇的是你竟然对他的事也了如指掌，他以前在医学研究所工作，你以前在什么公司工作？”
教导主任抿着嘴不愿意说。
“不能说吗？”向晴不知道他到底想隐瞒什么，“我记得我以前黑的那家公司好像是什么制药公司的分公司，既然是对手那你也应该是在制药公司了。”
教导主任颤了下身子，他没想到向晴还记得这个细节。
“他在医学研究所，你在制药公司，你们都放弃各自的工作到我所在的学校，以我为关键人串联在一起。”
“向晴，不要再想了。”教导主任说着突然扑在向晴的身上。他真的很怕，以向晴的智商，通过这几条零散的线索，也许真的会猜出什么也说不定。
向晴愣了一下，感觉到他身上轻轻的颤抖，向晴不解地将手拍在他的背上，“你在害怕什么，怕我猜到什么？”
“向晴，我现在就想要你，求你，求你抱我。”他趴在向晴的身上，开始去解向晴的纽扣，疯狂地轻吻着向晴的胸膛。
向晴猛地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下动作。
教导主任把头埋在向晴的胸前，听到向晴语气平平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妈妈吧，她生下我之后就神经错乱至今还在疗养院休养。”
教导主任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向晴却笑着勾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应该把我都调查清楚了吧，我所就读的学校，我的家庭住址，我的家人，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教导主任感到深深的恐惧，尤其是当向晴黑色的双眸注视着他的时候。
“我知道，只是怕说出来会让你伤心。”
向晴点点头放开他，觉得这理由挺合理，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后坐起身，“我一直觉得妈妈的病很蹊跷，医生也查不出缘由。”向晴说着握紧了双手，他抬头看向教导主任，“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
“我不明白，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向晴注视了他一会，勾起嘴角笑了一声，“应该是我想多了。”他弯下腰穿好鞋子然后扶着沙发站起身。
“向晴你要去哪？”
“我该回去了，午休快结束了不是吗？”
“向晴，放学让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在学校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就不好了。”
教导主任点点头送向晴到门口看着他慢慢走远，等向晴走远了，他这才关上门，顺着门滑落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紧闭着双眼，痛苦地蹙起眉头。
向晴，对不起，向晴，对不起。
他一直在心里默念着，可是他心中的痛楚却并没有因此减轻。
因为向晴的脚受伤所以不用参加篮球队的训练，放了学阿金收拾好书包对向晴说道：“向晴你先回去吧，我还要训练。”
向晴听了下意识地点点头，阿金背起书包就出去了，向晴这时才琢磨出些问题来，以他现在这副样子，他以为阿金应该会骑车送他才对，可是没想到他把校队训练看得那么重要，向晴想到下下个周五有校运会，有他们球队的比赛，这样想来也就觉得合情合理了。
向晴在路上碰到了江直树，就和他坐同一辆车回去。
江直树低头看了眼向晴的脚，见他独自一个人稍显诧异，那个阿金可是时时刻刻跟在向晴身边像影子一样，今天怎么破天荒地不在？
“早上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误会。”向晴觉得他有必要和江直树说清楚，当时江直树的反应有些大，向晴想校医室的那一幕把他这个纯情少年给吓到了也说不定。
江直树看都没他一眼，语气平平地说道：“你不会是想说你真的在替她测心率吧。”
“噗~怎么可能？”向晴看了看身边的人凑到江直树耳边。
江直树条件反射地朝旁边一躲闪，胳膊肘撞到了旁边的女生的头顶。
“不好意思。”江直树忙抬手说道。
那女生正和身边的同学聊得哈皮，脑袋上冷不丁地被撞击了一下，她愤怒地抬起头只是看到了江直树的侧脸，她的怒火就消了大半。
“是我的错。”向晴伸出头笑着对那女生说道。
那女生看到向晴的正脸，忙柔着声音轻轻地说道：“没关系的。”
向晴眯着眼冲她笑了笑，那女生害羞地红着脸对向晴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自己的同学，她同学早就拿一双眼睛盯了江直树和向晴好久，此刻能看到向晴的正脸，毫不遮掩大大拉拉地把向晴扫描了一遍。
向晴也不介意笑着冲她点了点头，那女生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太露骨，娇羞地捂着嘴垂下头笑了起来，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垂下眼眸，能够让人清楚地看到她浓密卷翘的睫毛。
向晴看到那女生的睫毛，不用仔细看都知道那是假的，一点生气都没有，那女生乍看一眼倒也算是美女，可是却不能细看，她脸上的肤色和脖子上的肤色明显差了许多，这样的脖子就算露出来也并不让向晴觉得美，还不如阿金那种看起来来得舒服。
阿金因为长期户外运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肤色，脸和脖子的肤色也是一致的，不会出现断层，向晴想到阿金高昂起脖子时颈上的筋肉凸起，让他脖颈的线条更显硬朗与爆发力。
这样想着身子竟然热了起来，不过向晴很快又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他可不承认自己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家伙。
江直树见向晴盯着女生看了好久，瞄了一眼，看不清对方到底长成了什么天仙模样，让向晴看得如痴如醉的。
他在心里鄙夷地笑了一声，说什么是误会，如今看来，这袁向晴就是个色狼，看到女生就挪不开眼了，尤其爱校医那种成熟女性。
向晴想起来他和江直树之间的对话还没有结束，因为他说得是很私密的话，又怕江直树会躲开，所以他伸手拦住江直树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然后凑到他的耳边。
“校医的胸是假的。”
江直树很反感别人碰他，刚想要甩开向晴的胳膊，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信息。
但江直树面上表现地相当淡定，他甚至撇撇嘴一副‘我就说嘛’的表情。
“你早知道了吗？”向晴见他的表情如此平静，于是问道。
“早就猜到了。”
“那你知道他是个双性人吗？”这在校医看来并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向晴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可向别人说的，但是他就料定了江直树绝对想不到这个。
江直树眉毛抖动了一下，睁大了眼扭头看向向晴。
“哈~不知道吧。”
江直树有些气恼地甩开他的手臂，偏过头不去看他。
向晴笑笑，伸手捻了江直树一撮头发捻了捻，说道：“头发有点长呢，要我帮你修修吗？”
江直树看都不看他一眼抬手啪的一声打掉向晴的手，“不用了，谢谢。”
“好冷漠啊，怎么说我们也住在一起啊。”
向晴没有压着声音，像是故意让人听到一样，江直树看看周围，那些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俩。
直到两人下了车，车上的人还是好奇地透过窗户看着他俩，见他俩朝一个方向走，眼神更加意味深长。
江直树加快脚步和向晴拉开距离，向晴有脚伤走不快，轻易就被江直树给远远甩开了。
“江直树，虽然咱们关系不铁，但是就算是陌生人这个时候也应该伸出援手不是吗？”向晴停下脚步对着江直树的身影喊道。
江直树走了几步回身朝向晴走去。
“谢谢。”向晴说道，把手搭在江直树的肩上。
“我这样还不知道下下个星期能不能参加校运会。”向晴语气中听起来有些失落，这是江直树从未见过的一面。
“校运会而已，没有意义。”
“今年是我们高三最后一次参加运动会，年级组会从高三各班选出选手组成一队和高一高二对抗，这是阵容最强的一次，你会参加吗？”
江直树想都没有摇了摇头。
“虽然我没有资格这么说，但是你这样不合群是交不到真心朋友的。”
“我不需要。”
“呵~这话我可不信。”向晴说完，两人差不多已经到了家，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进了家门，阿利嫂见两人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回来了很是高兴。
“这样多好，本来就该这样子嘛。”她手里还拿着菜勺挥舞了一下，惹得江直树皱了皱眉头，喊道：“妈，你赶紧去做饭吧。”
裕树放学要比他们高中早，听到楼下的动静，忙打开门跑来出来。
“哥——”他欢快地喊了一声然后冲下楼来。
江直树没想到自己能受到弟弟这么热情地迎接，有些无措地站在地上。
“哥，我作业已经做完了。”裕树拉着某人的手仰起头乖乖地说道。
“好，等吃完饭，我叫你编程序。”
江直树看着兄弟情深的两人，默默弯腰把鞋子放到鞋架上从两人身边像个透明人一样地走了过去。
“太好咯~”裕树欣喜地扑到向晴的身上，向晴一个踉跄差点没抱稳他。
“哥你没事吧。”
向晴摆摆手，“没事，就是脚在学校扭伤了。”
裕树听了忙给向晴拿了双拖鞋放在地上，扶着向晴让他好脱鞋子。
等扶着向晴在沙发上坐好，裕树就冲厨房喊道：“妈，向晴哥的脚扭伤了要怎么办啊？”
“已经在校医那看过来，过几天就好了。”向晴拉住他让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教导主任又提示道。
他说的都对，向晴毕业旅行确实是去了海边，可向晴还是想不起来曾见过他，他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还是摇了摇头。
“那时候我被对手抓到了致命的把柄，对方借此威胁我，当时我万念俱灰，所以跑到了海边的悬崖上，那悬崖不高，但是我不会游泳，所以就算是从那个高度掉落到海里，我也是绝对活不了的。”
“我想起来了。”向晴诧异地指着他，“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在跳水，没想到是要自杀。”
“我当时还冲你发脾气怪你救了我。”教导主任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然后我给了你一拳，骂你不识好歹，没想到你那么不禁打，一拳就被打晕了，我就把你扛回了我住的旅馆，帮你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你的秘密。”
“是啊。”他苦涩地笑了笑，“知道被你发现了，我就想反正这秘密很快就不是秘密了，对手是不会放过我的，他手上有我穿女装的照片，我如果不把公司机密告诉他，那人肯定会把照片曝光的。”
“我就去网吧上网黑了那人的公司，还调出他和情人的电话记录发给了他老婆。”
“他老婆回娘家一哭二闹，那男的就被撤销了在公司的所有职务，他老婆和他离婚后，他被净身出户，走投无路又拿照片来威胁我，想让我给他一大笔钱，我就找黑道的人痛打了他一顿，把照片和底片都给抢了回来。”
“原来后面还有这么精彩的事情，那后来呢，你工作地好好的，怎么会来学校？”
教导主任突然收起嘴角的笑容，犹豫不决。
向晴见他不说话，笑着说道：“你不会是来报恩的吧。”
他点点头说道：“知道你在这，所以我就来了。”
向晴却笑着摇摇头，“只是这样我并不觉得你会放弃在公司的大好前程，而且你一来学校就成了教导主任，如果不是你背景很硬的话，我想孔校长应该是不会答应的。”
“我确实是为你而来，不过不只是因为你曾救过我。”
向晴撇开头不去看他，抬手抚着下巴，喃喃自语道：“你是为我而来，校医也是为我而来。”
教导主任听了他的后半句瞬间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
向晴笑着看向他，“这不是很容易猜到吗？”
教导主任点点头，校医那个笨蛋做事表现地过于明显了。
向晴继续说道：“他知道你的事情就已经很稀奇了，更稀奇的是你竟然对他的事也了如指掌，他以前在医学研究所工作，你以前在什么公司工作？”
教导主任抿着嘴不愿意说。
“不能说吗？”向晴不知道他到底想隐瞒什么，“我记得我以前黑的那家公司好像是什么制药公司的分公司，既然是对手那你也应该是在制药公司了。”
教导主任颤了下身子，他没想到向晴还记得这个细节。
“他在医学研究所，你在制药公司，你们都放弃各自的工作到我所在的学校，以我为关键人串联在一起。”
“向晴，不要再想了。”教导主任说着突然扑在向晴的身上。他真的很怕，以向晴的智商，通过这几条零散的线索，也许真的会猜出什么也说不定。
向晴愣了一下，感觉到他身上轻轻的颤抖，向晴不解地将手拍在他的背上，“你在害怕什么，怕我猜到什么？”
“向晴，我现在就想要你，求你，求你抱我。”他趴在向晴的身上，开始去解向晴的纽扣，疯狂地轻吻着向晴的胸膛。
向晴猛地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下动作。
教导主任把头埋在向晴的胸前，听到向晴语气平平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妈妈吧，她生下我之后就神经错乱至今还在疗养院休养。”
教导主任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向晴却笑着勾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应该把我都调查清楚了吧，我所就读的学校，我的家庭住址，我的家人，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教导主任感到深深的恐惧，尤其是当向晴黑色的双眸注视着他的时候。
“我知道，只是怕说出来会让你伤心。”
向晴点点头放开他，觉得这理由挺合理，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后坐起身，“我一直觉得妈妈的病很蹊跷，医生也查不出缘由。”向晴说着握紧了双手，他抬头看向教导主任，“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
“我不明白，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向晴注视了他一会，勾起嘴角笑了一声，“应该是我想多了。”他弯下腰穿好鞋子然后扶着沙发站起身。
“向晴你要去哪？”
“我该回去了，午休快结束了不是吗？”
“向晴，放学让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在学校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就不好了。”
教导主任点点头送向晴到门口看着他慢慢走远，等向晴走远了，他这才关上门，顺着门滑落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紧闭着双眼，痛苦地蹙起眉头。
向晴，对不起，向晴，对不起。
他一直在心里默念着，可是他心中的痛楚却并没有因此减轻。
因为向晴的脚受伤所以不用参加篮球队的训练，放了学阿金收拾好书包对向晴说道：“向晴你先回去吧，我还要训练。”
向晴听了下意识地点点头，阿金背起书包就出去了，向晴这时才琢磨出些问题来，以他现在这副样子，他以为阿金应该会骑车送他才对，可是没想到他把校队训练看得那么重要，向晴想到下下个周五有校运会，有他们球队的比赛，这样想来也就觉得合情合理了。
向晴在路上碰到了江直树，就和他坐同一辆车回去。
江直树低头看了眼向晴的脚，见他独自一个人稍显诧异，那个阿金可是时时刻刻跟在向晴身边像影子一样，今天怎么破天荒地不在？
“早上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误会。”向晴觉得他有必要和江直树说清楚，当时江直树的反应有些大，向晴想校医室的那一幕把他这个纯情少年给吓到了也说不定。
江直树看都没他一眼，语气平平地说道：“你不会是想说你真的在替她测心率吧。”
“噗~怎么可能？”向晴看了看身边的人凑到江直树耳边。
江直树条件反射地朝旁边一躲闪，胳膊肘撞到了旁边的女生的头顶。
“不好意思。”江直树忙抬手说道。
那女生正和身边的同学聊得哈皮，脑袋上冷不丁地被撞击了一下，她愤怒地抬起头只是看到了江直树的侧脸，她的怒火就消了大半。
“是我的错。”向晴伸出头笑着对那女生说道。
那女生看到向晴的正脸，忙柔着声音轻轻地说道：“没关系的。”
向晴眯着眼冲她笑了笑，那女生害羞地红着脸对向晴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自己的同学，她同学早就拿一双眼睛盯了江直树和向晴好久，此刻能看到向晴的正脸，毫不遮掩大大拉拉地把向晴扫描了一遍。
向晴也不介意笑着冲她点了点头，那女生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太露骨，娇羞地捂着嘴垂下头笑了起来，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垂下眼眸，能够让人清楚地看到她浓密卷翘的睫毛。
向晴看到那女生的睫毛，不用仔细看都知道那是假的，一点生气都没有，那女生乍看一眼倒也算是美女，可是却不能细看，她脸上的肤色和脖子上的肤色明显差了许多，这样的脖子就算露出来也并不让向晴觉得美，还不如阿金那种看起来来得舒服。
阿金因为长期户外运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肤色，脸和脖子的肤色也是一致的，不会出现断层，向晴想到阿金高昂起脖子时颈上的筋肉凸起，让他脖颈的线条更显硬朗与爆发力。
这样想着身子竟然热了起来，不过向晴很快又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他可不承认自己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家伙。
江直树见向晴盯着女生看了好久，瞄了一眼，看不清对方到底长成了什么天仙模样，让向晴看得如痴如醉的。
他在心里鄙夷地笑了一声，说什么是误会，如今看来，这袁向晴就是个色狼，看到女生就挪不开眼了，尤其爱校医那种成熟女性。
向晴想起来他和江直树之间的对话还没有结束，因为他说得是很私密的话，又怕江直树会躲开，所以他伸手拦住江直树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然后凑到他的耳边。
“校医的胸是假的。”
江直树很反感别人碰他，刚想要甩开向晴的胳膊，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信息。
但江直树面上表现地相当淡定，他甚至撇撇嘴一副‘我就说嘛’的表情。
“你早知道了吗？”向晴见他的表情如此平静，于是问道。
“早就猜到了。”
“那你知道他是个双性人吗？”这在校医看来并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向晴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可向别人说的，但是他就料定了江直树绝对想不到这个。
江直树眉毛抖动了一下，睁大了眼扭头看向向晴。
“哈~不知道吧。”
江直树有些气恼地甩开他的手臂，偏过头不去看他。
向晴笑笑，伸手捻了江直树一撮头发捻了捻，说道：“头发有点长呢，要我帮你修修吗？”
江直树看都不看他一眼抬手啪的一声打掉向晴的手，“不用了，谢谢。”
“好冷漠啊，怎么说我们也住在一起啊。”
向晴没有压着声音，像是故意让人听到一样，江直树看看周围，那些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俩。
直到两人下了车，车上的人还是好奇地透过窗户看着他俩，见他俩朝一个方向走，眼神更加意味深长。
江直树加快脚步和向晴拉开距离，向晴有脚伤走不快，轻易就被江直树给远远甩开了。
“江直树，虽然咱们关系不铁，但是就算是陌生人这个时候也应该伸出援手不是吗？”向晴停下脚步对着江直树的身影喊道。
江直树走了几步回身朝向晴走去。
“谢谢。”向晴说道，把手搭在江直树的肩上。
“我这样还不知道下下个星期能不能参加校运会。”向晴语气中听起来有些失落，这是江直树从未见过的一面。
“校运会而已，没有意义。”
“今年是我们高三最后一次参加运动会，年级组会从高三各班选出选手组成一队和高一高二对抗，这是阵容最强的一次，你会参加吗？”
江直树想都没有摇了摇头。
“虽然我没有资格这么说，但是你这样不合群是交不到真心朋友的。”
“我不需要。”
“呵~这话我可不信。”向晴说完，两人差不多已经到了家，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进了家门，阿利嫂见两人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回来了很是高兴。
“这样多好，本来就该这样子嘛。”她手里还拿着菜勺挥舞了一下，惹得江直树皱了皱眉头，喊道：“妈，你赶紧去做饭吧。”
裕树放学要比他们高中早，听到楼下的动静，忙打开门跑来出来。
“哥——”他欢快地喊了一声然后冲下楼来。
江直树没想到自己能受到弟弟这么热情地迎接，有些无措地站在地上。
“哥，我作业已经做完了。”裕树拉着某人的手仰起头乖乖地说道。
“好，等吃完饭，我叫你编程序。”
江直树看着兄弟情深的两人，默默弯腰把鞋子放到鞋架上从两人身边像个透明人一样地走了过去。
“太好咯~”裕树欣喜地扑到向晴的身上，向晴一个踉跄差点没抱稳他。
“哥你没事吧。”
向晴摆摆手，“没事，就是脚在学校扭伤了。”
裕树听了忙给向晴拿了双拖鞋放在地上，扶着向晴让他好脱鞋子。
等扶着向晴在沙发上坐好，裕树就冲厨房喊道：“妈，向晴哥的脚扭伤了要怎么办啊？”
“已经在校医那看过来，过几天就好了。”向晴拉住他让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