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慕容璟濬一进入内室就见到季雨薇正和季老爷、夫人说话,季老爷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锦被,额头上缠绕着白布巾,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他很快走近,「娘,妳没事吧?」

季夫人面对着慕容璟濬,脸上没有任何伤痕,他仔细上下打量了下,发现她四肢被上了药。

「我还好,只是在逃跑时不小心跌倒了,手脚有些擦伤,倒是你岳父伤得不轻。」季夫人说到后来,语气忍不住哽咽、双眼泛红,神情带着一抹惊魂未定的余悸。

慕容璟濬瞥了躺在床上的季老爷一眼,他双眼紧闭,听到他们的交谈声时,睁开了双眼睁睁望着自己,似有话要说,于是他先安抚季夫人道:「娘,妳没事就好,妳不用担心岳父,我和我爹一定会请大夫用最好的药材医治他的伤,让他早日复原的。」

说完这些话,他望向季雨薇,示意她安慰丈母娘,她会意地回望他一眼,然后伸手揽住娘亲的肩膀,带她走到圆桌几案旁坐下来,细声安抚她犹然受惊的心魂。

慕容璟濬则坐在床榻旁的圆凳上,双眼望着季老爷。「爹,你刚才也听到了,你不用担心,你的伤我一定会让人好好医治的。」

季老爷挤出一抹虚弱的笑,缓缓地道:「我知道,谢谢你,刚才亲家老爷先以内力替我疗了伤,你帮我好好谢谢他。」

「你和娘就安心地住下来,至于烟霞山庄,我会帮你讨回来的,绝不会让那些人毁了你一生的心血。」

季老爷欣慰地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我没想到烟霞镖局遭逢对手恶意攻讦且刻意抢走护圣旗的事,好不容易因为你的介入而解决了,且暂时相安无事,没想到又遇到这种事,真不知那批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我自认和他们并没有任何恩怨啊!」

说到后来,季老爷无限感慨、不胜唏嘘,然后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璟濬,将山庄再拿回来的事,慢慢来是无妨,我怕的是那些留在山庄里的奴仆,不知道会不会有性命危险,这事才是我在意的。」

慕容璟濬点点头道:「我明白。」

季老爷深深喘了口气,殷殷叮嘱着,「烟霞山庄地处可攻可守的天然位置,我怕那批人要对付的有可能是你这个城主,你还是小心点好。」

「谢谢岳父的关心,我爹的看法和岳父一样,我会小心的,岳父,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你了。」慕容璟濬边说边站起来。

季老爷点了点头,闭上眼道:「你去忙你的吧!」

慕容璟濬转身来到季雨薇面前,「四大护卫在外面等我,我出去忙了,这里就劳烦夫人了。」

季雨薇站起来对他道:「你去忙吧!这里有我,你不用挂心。」

慕容璟濬勾起一抹安心的笑痕,在她额上亲了亲,然后才对季夫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慕容璟濬来到客居楼的拱门前,风展、雷恩、雨晴、云岚都已在等他。

待他走近,一身墨色劲装的风展上前一步,身形一矮,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道:「请城主恕罪,属下没有想到他们如此狡猾,竟能躲得过我们的监视,迅雷不及掩耳地强占了烟霞山庄,只来得及在半途救出季庄主和夫人。」

「起来吧!」慕容璟濬对他道,待风展起身后,才又问:「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吗?」

「上次属下曾探得那批身着蓝白衣裤的男子在山洞中活动,占据烟霞山庄的就是那批人,幕后的主使者是沈致刚。」风展说道。

「是他?」慕容璟濬惊讶地道:「我记得沈彩蓉当场被爹给一掌击毙了,而沈致刚身负重伤,门下弟子逃的逃、死的死,没想到他竟还有能力召集这么多人,无声无息地强占了烟霞山庄。」

「城主,属下想,他一定是针对你来的,烟霞山庄处于易攻易守的绝佳地理位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应付?」一身红衣的云岚冷冷开口问道。

「既然知道是他,那他定是针对慕容府而来的。」慕容璟濬讲完这席话,沉吟了一会儿才又道:「烟霞山庄占地辽阔,他们一时之间也无法摸透其中的地形,但岳父对山庄的地形应是知之甚详。」

「那就请季老爷口述,让我们描绘成地图,趁早攻其不备,如此我们才有胜算,否则据属下所探,沈致刚这次带了约有千人,总不能让他带人打进来吧?」雨晴眨着灵动的眸,兴致盎然地建议道。

「他要真带人打过来倒还好,以我们护卫队的能力绝对不会输给他们的。」风展道。

「沈致刚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他和他娘一样心机深沉、心狠手辣,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轻易挑衅。」慕容璟濬道:「这次他会占据烟霞山庄,表示他在向我宣战。」

说完这席话,慕容璟濬又静默了一会儿才对他们道:「风展、云岚,你们先到烟霞山庄再探清楚敌情,看能否知道沈致刚的下一个动作?」

风展和云岚同时应和了一声。

「晚一点我会请岳父详述山庄的位置图,雷恩,你就待在府里,等会儿我再派人去请你过来。」

慕容璟濬一一吩咐他们后,让他们都离开,然后他去找慕容老爷,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他,毕竟,沈致刚也是爹的儿子。

三天后

慕容璟濬取得烟霞山庄详细的位置图后,一直在书房里和四大护卫研议如何取回烟霞山庄,打败沈致刚。

这天,他们又商议到了半夜,慕容璟濬才一脸疲惫地回到房里,只见季雨薇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上前唤醒了她。「薇,醒醒!」

被晃动身体的季雨薇醒了过来,她抬起螓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站起来对他道:「你回来了?」

见她一脸困倦的模样,慕容璟濬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往床榻的方向,心疼地对她道:「不是告诉妳,如果想睡就到床上去睡,不要等我了吗?」

「可是这几天你都忙到好晚,而且是为了我家的事在忙,我怎么好意思不等你就睡了?」季雨薇仰首望着他,任由他帮自己脱去外衣,并且蹲下来褪去鞋袜,再让她躺在床上。

慕容璟濬跟着卸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鞋袜,然后也跟着上床,将她揽在怀里,替两人盖上被子后,笑道:「傻瓜!妳家就是我家啊!何况烟霞山庄会被占据,和我们也脱不了关系,该说岳父是被我们给拖累的,我们才该向岳父说声抱歉。」

季雨薇摇摇头,「这事也不是你们愿意的,我爹娘一点都不介意,烟霞山庄的地理位置本来就很好,早就是各方觑觎之地,爹说了,等这次事件过后,决定把烟霞山庄送给你,当作慕容府的产地,有了你这个城主的兵力护持,相信没有人敢再随便想将山庄占为己有了。」

季雨薇的话让慕容璟濬惊讶不已。「岳父竟然有这种想法?」

季雨薇笑着点点头,慕容璟濬将她的娇躯拥紧,面露一丝激动道:「我想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不能占岳父这个便宜。」他没有想到季老爷竟有这种想法,烟霞山庄可是江湖上人人想得到的宝地呢!

「胡说什么?这哪是占便宜?你可是我爹最欣赏的女婿了,而且他根本是把你当作儿子来看待,你要是拒绝,他反而不高兴呢!」

慕容璟濬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要不,在荷儿长大前,我先代她管理,等她长大,就把山庄给荷儿继承,我打算让荷儿还是姓季,让季家的香火继续传承下去。」

闻言,季雨薇睡意全消,一双眼倏地发亮,「你说的是真的?」

慕容璟濬点点头,惹来季雨薇惊呼连连,紧紧抱住他。「濬,谢谢你。」

慕容璟濬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双眼炯亮地直盯着她,故意用促狭的语气对她道:「如果真的要谢我,那只要妳赶快再替我生个孩子得以继承慕容家的香火就行了。」

瞧他满脸不正经的模样,她好笑地瞋睐着他,伸出一只粉拳捶上他的胸膛,却见他的脸更加无赖地贴着她,薄唇在她脸上恣意轻薄,一双手还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着。「你干嘛啦?」

季雨薇脸上浮现两抹红晕,娇羞地推着他不动如山的伟岸胸膛。

「努力做人啊!」慕容璟濬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令季雨薇失笑之余,唇角浮现幸福的笑花。

然后,慕容璟濬毫不客气地俯首捕捉她那两瓣柔嫩的唇瓣——

季雨薇将脸偏到一边去,双手防卫式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这几天你都早出晚归,看看你都累出黑眼圈来了,还是早点睡比较好。」

「薇,谢谢妳的关心。」慕容璟濬深情地凝视着她。「虽然每天这样忙很累,可是妳知道吗?只要每晚回来抱着妳,有妳在我身边,我觉得我的疲累都一扫而空了。」

「贫嘴!」季雨薇笑语宴宴地嗔斥道,脸上尽是甜蜜。

「我可是真心说出这番话的哦!」慕容璟濬正色说道,却还不忘朝她眨眨眼,惹得她娇笑连连。

而就在她发出银铃笑声之际,他再次俯首捕捉那两瓣柔软又诱人的唇瓣,暧昧的喘息与嘤咛声瞬间弥漫在寝室内……

他的身体传递着浓烈的情动气息,炽热的呼吸如羽毛般吹拂在她脸上,充满了诱惑的氛围。

绝色俊颜俯近她嫣红的脸蛋,蝶栖般的吻一下又一下烙在她的五官上,他的手则悄悄解开她的衣物,挑逗的唇轻舔着她红润的唇,邪佞的掌抚上她温暖细嫩的肌肤,在她柔软的胴体施展爱的魔法。

秾纤合度的美丽胴体、柔软无比的四肢、滑嫩如花瓣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倾尽所有的温柔,吻遍她全身,像是永远也尝不够这滋味。

迷恋又渴望的狂吻,彷佛她是令人上瘾的禁药一般,一碰上便不可自拔地沉迷。

修长的指腹慢慢往下,揉捻浑圆嫩蕊,听见她轻声呢喃,他的唇再次回到她的两瓣樱唇,贪婪地沉醉在这惹人发狂的缠绵里。

她的低吟喘息、她的微弱呼吸、她的芬芳唇瓣,每一个反应都教他心旌摇曳,深深着迷、无法自拔……

季雨薇感觉得到他在她体内恣意肆虐的指,撩拨着她身体最私密之处,而他挺腰深入她的男性昂扬则令她忍不住不断扭动着腰,双手紧紧搂住他,大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身体。「唔……」

他浓烈的吻正好堵住她的娇吟,结合着他的抽插,让她的快感达到了最高点,紧夹住他的腰,她感到男性的坚硬在她内壁里的每一下撞击,灼热的硬挺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甬道,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又酸又软、瘫软不已……

突然地,他又是一个深深的挺入,让她不由得尖叫起来,水穴一阵强烈的痉挛,箍紧了那团火热的阳刚。

慕容璟濬发出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良久之后,在她激昂的娇吟哭喊声中,身子不停颤抖着,再度攀上情欲的高峰……

他睁开燃着情欲火焰的双眼望着她,那双颊艳红如火,长睫颤抖,粉润的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情欲在她脸上荡漾、盘旋,让她原本娇美的脸蛋变得极度娇艳、魅惑。

情不自禁地,他再度俯首捕捉那诱人的朱唇,以热烈又强悍、夹带着炽烈火焰之姿,又像是绵密地缠绕着彼此,向她展示着自己对她的情深绵绵。

隔日清晨,天还未亮之际,季雨薇比平常更早起床,她悄悄从床榻上起身,望着睡在身边的丈夫,他那毫无防备的睡颜,犹如孩童般纯真无邪,却又散发着男人特有的魅力与气息,唇角微弯,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水眸充满了爱意,她倾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后下了床。

季雨薇将身上衣服穿戴好,再弯腰穿上鞋袜,走出内室,轻声命人端水,先漱洗后,再由丫鬟替她梳头、妆扮,然后走出寝室,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半个时辰后,季雨薇回到了寝室,后面的丫鬟手上端了一个漆盘,上面摆了两个瓷碗,热腾腾的烟雾在其上弥漫着。

「薇,妳跑到哪里去了?」慕容璟濬见到季雨薇走进来,连忙迎上前去。

他醒来时没看见她,也唤不到人,只好起身,才刚穿好衣服就见她走进来了。 「我去替你煮早膳了。」季雨薇边说边伸手替他将衣服整理好,并且拉着他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来,拿起象牙梳替他梳发、束发,同时吩咐丫鬟送热水来让他梳洗。

慕容璟濬任由她替自己梳发,一双眼带着热切与深情直盯着她。「煮早膳就让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妳何必亲自动手?我倒希望妳多睡一点。」

替他束好发,季雨薇拉着他到一旁的架上,示意他洗脸漱口,然后径自走到了几案旁等着他过来。

慕容璟濬很快走到她身边,她将他高大的身子按坐在椅上,同时坐在他身边,将漆盘上的碗移到他面前。「这是翠玉银鱼粥,很营养的,你吃完才可以出门去忙哦!」

望着眼前美味的粥品,慕容璟濬拿起调羹笑道:「这是妳特地为我做的,我怎么可能不把它吃完?」话落,他便舀了一匙,吹了吹后送进嘴里。

「怎样?好吃吗?」季雨薇迫不及待地问:「合不合你的胃口?」

慕容璟濬好笑地睨望着她一脸紧张的模样,将粥吞进嘴里笑道:「好吃,很好吃,妳也快点吃,别尽盯着我瞧,嗯?」

两人吃到一半时,突然一名丫鬟来报。「城主,风护卫求见。」

慕容璟濬和季雨薇对望一眼,慕容璟濬应道:「请他进来吧!」

风展进了房来,直接就把手上的信函交给慕容璟濬。

慕容璟濬接过手上的信函,怔然地望着风展,风展对他道:「这是沈致刚要人送给我们的人,要他们转交给城主的,看来沈致刚并不像当年那般鲁莽,他的心机和耐性恐怕不可同日而语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已被沈致刚发现了?」

风展苦笑道:「恐怕是。」

慕容璟濬点点头,「没关系,如果他没有半点长进,那我还真要觉得没有半点挑战性呢!」

「濬,你快点看看他写了些什么?」季雨薇道。

慕容璟濬这才抽出信函,摊了开来,迅速看了一遍,然后抬首望着殷殷期盼的季雨薇,「信里要我在三天后到烟霞山庄去决一死战,如果我活着,那么城主和烟霞山庄自然归我。」

「城主,沈致刚是向你下生死战帖了。」风展道。

季雨薇一阵怔然,慕容璟濬看出她眼底的担忧,伸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安抚道:「不用担心,不管他是不是有下战帖,我们之间这场争战都是逃不了的,为了妳和荷儿,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季雨薇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城主?」风展皱着眉唤道:「我们再怎样研商,都没有想到沈致刚会主动出击,甚至还送战帖,这不太合乎他的行事作风。」

「我知道。」慕容璟濬微笑道:「不过,不管他背后还藏有什么心机,这三天后的生死战,我都必定要赴会。」

语毕,他起身对风展道:「你通知雷恩和雨晴将旗下的兵马调集在城内,务必严加巡守城内百姓的安全,还有慕容府里上下的安危,由雷恩和云岚坐镇指挥一切,至于你和雨晴则和我去赴约。」

「是,属下马上去通知他们。」

「还有待会儿让他们在书房等我,我们必须再重新研议一番。」慕容璟濬对风展说完,风展立即领命而去。

「薇,府里的安危我会让雨晴负责,妳只要好好照顾荷儿,安抚爹娘就行了,我先去忙了。」慕容璟濬在她颊畔印上一吻后,拍了拍她的肩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似是看出她的担忧,他临走前不忘安抚她。三天后虽然要赴沈致刚的约,不过,这三天他不能只坐着等,什么都不做,他必须缜密地安排好每一个环节,在他和沈致刚对决的同时,也必须把烟霞山庄给抢回来才行。

季雨薇只能点头,压抑心底的恐惧和害怕,不想成为他的负累。

慕容璟濬笑着对她点头后,转身离去,前去拜见爹娘。

「爹、娘,在沈致刚还未送来战帖前,我和四大护卫便日夜研商、沙盘推演如何把烟霞山庄再夺回来,据这几天风护卫一直在外奔波所获得的情报得知,沈致刚得以招来这么多的人,不只是因为五毒门之前遗留下来的银两足以让他呼风唤雨,重要的是三年前他获得一个高人的收留,传授功夫,让他得以在三年内武功精进,他才会回来复仇。」

慕容老爷一脸沉重,「他不该回来的,当初是他和他娘先向我们挑衅,害你受了蛊毒,妻离子散的,我们回敬他们,也只是刚好而已。」

「要是沈致刚真那么想,他还会再回来找濬儿的麻烦吗?这次甚至拖累了亲家一家人,威胁濬儿的性命,老爷,你……当初真的和那沈彩蓉有一夜之情?」慕容夫人语气中不免带着一抹怨怼。

慕容老爷苦笑道:「当时我被灌醉了,醒来时,就看见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我身边,我根本不记得事情的经过了,可是……」

他的表情转为苦恼地道:「我记得只要我醉了,只会倒头就睡的呀!」

「你就是这点让我觉得生气,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那么爱喝!」

「夫人,妳别恼了,我怎么知道那是他们有心想灌醉我?」慕容老爷一直声称二十六年前,是因为旁人的引介而认识沈彩蓉父女,当时在友人的怂恿下,多喝了一些酒,结果就睡死了。

当时是在酒楼里,第二天他醒来时,只有沈彩蓉和他在床上,友人已不见踪影,对于沈彩蓉指证历历,想要他负责娶她为妾,他是极为不愿意的,因为他对沈彩蓉不仅没有好感,还十分厌恶她阴狠毒辣的行事作风。

因此,在她要他负责娶她时,他非但严词拒绝,且还不客气地指称他并非她的第一个男人,这话惹恼了沈彩蓉,可在当时,五毒门只能算是小门派,且是邪派,门主的武功、地位、财力都远在他之下,也只能任由他离开。

没想到二十年后,沈彩蓉竟会上门声称与他有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他坚决不认时,还下蛊毒加害慕容璟濬,这真是太可恶了!

「娘,妳现在怪罪爹也无济于事,孩儿已做好万全准备,三天后,待我到烟霞山庄赴约时,府里的安危交由雨护卫负责,请爹交代府里上下多配合。」

听慕容璟濬这么说,慕容夫人没好气地瞋瞪了老爷一眼,而慕容老爷则是苦笑地望着慕容璟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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