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过来摸摸
郝瑟眼睛转了转，似乎想到了办法。她当即试图上前靠近初一。
然而，盘踞在初一手腕上的那条黑蛇立刻昂起头，嘶嘶作响，露出尖锐的毒牙，摆出强烈的攻击姿态。
郝瑟停在原地，抬起眼，直视初一双空洞却杀意弥漫的眼睛。
“你不是要我证明吗？”
她开口道，声音平静，“你不让我靠近，我怎么证明？”
初一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他的头颅极其怪异地扭动了几下，似乎在艰难地处理和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郝瑟接着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亲昵的熟稔。
“你以前，很喜欢双修的。”
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我现在，得靠近你，才能同你双修。”
“双修”这个词再次精准地触动了初一。
他眼中那死寂的黑色似乎亮了一瞬。
感受到他情绪细微变化的黑蛇，盘旋的身体稍稍放松，缓缓退了下去，不再对郝瑟做出攻击姿态。
郝瑟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靠近。
随着她的接近，初一眼睛里的光亮就越盛一分，那是一种混杂着困惑、本能和一丝极微弱熟悉的奇异神采。
直到郝瑟几乎与他贴身而立，他依旧直挺挺地站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像个只会等待指令的木偶。
郝瑟不再犹豫，当即伸手勾住初一的脖颈，仰头便吻上了他冰凉的唇，技巧娴熟地吮吸舔舐。
初一被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呼吸惊呆了。
这不同于蛇虫鼠蚁啃咬的疼痛，而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几乎要窜进他空洞脑海深处的奇异感觉。
他全身僵住，只觉得所有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攫取，一种莫名的渴望在混沌的意识里滋生。
他想要更多。
但他混乱的脑子除了杀戮指令以外几乎是一片空白，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郝瑟主导这个吻。
一吻结束，几乎完全是郝瑟一人的主动。
当她退开时，初一心里莫名涌上一阵强烈的失落和空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本能地想要她再继续。
郝瑟抬手擦了擦唇，看着他说道。
“这就是双修。我已经证明给你看了。”
初一的脑袋迟钝地动了动，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混乱的思绪根本无法理清任何逻辑。
他只能干涩地、艰难地发出声音。
“那……你是我的……”
“阿姐。”
郝瑟迅速接话，给出了一个身份。
“哦。”
初一的头颅极其僵硬地上下点动了一下，眼睛迟缓地眨了眨。
郝瑟见状，立刻拉起他的手，语气带着引导。
“我们该走了。”
然而，“走”这个字眼却像触发了某个开关。
初一眼中猛地闪过一抹骇人的血红，凛冽杀意再次涌现。
他猛地站定，身体僵硬地杵在原地，拒绝移动。
“不……不可背叛……师父。”
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冰冷的字句。
郝瑟回头看他。
“月黑风高夜，最适合出逃。以我们两个的武功，足以逃出暗阁。”
“不……不走。”
初一依旧拒绝，披散的白发衬着他惨白昳丽的脸，在幽暗的光线下，像一只没有生气的艳鬼。
郝瑟无奈，只得耐着性子问。
“为什么”
初一无法理解更复杂的问题，也无法组织语言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竟流露出一种纯真的茫然。
郝瑟只能换一种方式哄他。
“你还想不想继续同阿姐双修？”
她放软声音，“我们出去了就双修，好不好？”
这话显然起了作用。
初一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的腿甚至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钉在原地。
郝瑟再次凑上前，快速地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一触即分。
初一立刻流露出明显的不开心。
郝瑟连忙保证，“出去了我们就继续，阿姐答应你。”
初一似乎终于被说动了。
他虽然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犹豫片刻，还是缓缓伸出手，回握住郝瑟的手，表示愿意跟她走。
然而，初一身上那件缀满零碎饰物的衣服成了最大的问题。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银铃和蛊壳便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却致命的“叮铃”声响。
这样别说逃出暗阁，恐怕刚出这干机阁就会被发现。
郝瑟当即伸手，想去解开他那件响个不停的外袍。
初一看着她扒自己衣服的动作，混沌的脑中似乎闪过了某些模糊破碎的画面。
他竟也模仿着郝瑟的动作，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但他下手完全没有轻重，力道极大。
“撕拉”一声，郝瑟的夜行衣连同里面的中衣竟被他一把扯落，骤然滑落至腰际，露出素白的抹胸和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其上点点暧昧的红梅印记一那是叶昭宁留下的痕迹。
郝瑟：“……”
初一手紧紧攥着扯下的布料一角，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郝瑟裸露的肩颈、锁骨和胸口那片肌肤上，目光直勾勾的，却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只是看着。
郝瑟顾不上这些，迅速定神，继续专注地帮他脱下那件叮当作响的外袍。
幸好初一里面还穿着一身墨色的中衣，不至于赤身裸体。
脱下麻烦的外袍后，郝瑟伸手想去掰开初一仍拽着她破裂衣襟的手。
“我们可以走了。”
就在她抓住初一手腕想让他松手时，初一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裸露的胳膊上细腻的肌肤。
那滑嫩的触感让初一的黑色瞳孔骤然亮了起来。
他立刻松开了攥着的破布，转而主动去抚摸郝瑟的胳膊，带着一种新奇的好奇。
接着，他的手指又迟疑地向上，抚过她的肩膀、锁骨……
当他的手试图继续向下游移时，郝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也迅速将滑落的衣物拉扯上来，勉强遮住身体。
没能继续触摸，初一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明显流露出失望。
郝瑟见状，立刻开口安抚，“出去摸。”
她给出承诺。
初一的眼睛立刻又亮了，他缓缓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他牵起郝瑟的手，准备一同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听风阁外突然传来尖锐的警报和喧哗声。
“敌袭！”
紧接着，便是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喊杀声和惨叫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充满杀戮与混乱的声音，如同一个最强的指令，瞬间激活了初一身体里某种嗜血的本能。
他眼中墨色疯狂翻涌，最后彻底化为一片空洞的漆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而兴奋的微笑。
他不再理会郝瑟，不受控制地、一步步朝着外面声响传来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的步伐，无数色泽斑斓的毒蛇从他身后阴影中窸窣游出，簇拥着他。
郝瑟心下一凛，猜到很可能是姬睢的人对殷珩和暗阁发动了攻击。
此刻外面极度混乱，确实是趁乱脱身的好时机，但决不能让初一这个状态卷入其中。
“啪！”
郝瑟当即抽出腰间长鞭，迅疾如电地挥出，鞭身牢牢缠绕住初一的身体，用力将他往回拉，逼停他的脚步。
初一被迫停下，他呆呆地回头望向郝瑟，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阻拦的不解。
“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极其恐怖的异变，全身的关节都在发出一声声诡异的“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所有骨头都在断裂、错位、重组。
他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方式剧烈扭曲蛹动。
下一秒，他竟然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般，直接从郝瑟那捆得结结实实的长鞭中滑脱了出来。
郝瑟震惊地看着他，她刚才分明听到了他全身骨头尽碎的声音。
但初一却仿佛毫无所觉，他只是呆滞地看了一眼郝瑟，身体又诡异地扭动了几下，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后，对着她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又要往外走。
“啪！”
郝瑟毫不犹豫，再次挥出长鞭，又一次将他紧紧捆住。
初一再次回头，墨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更大的困惑与迷茫，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再阻止他。
就在初一眼神一厉，即将再次震碎全身筋骨脱困的刹那。
郝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拉扯衣物的手，任由破碎的夜行衣和中衣再次滑落，完全露出素白抹胸和其下起伏的曲线，以及那片雪肤上刺目的红痕。
她直视着初一那双彻底被杀戮欲念占据的空洞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清晰地说道。
“别走。”
“过来摸摸。”
初一被眼前那片裸露的雪日肌肤吸引，瞳孔中的墨色剧烈翻滚。
这视觉刺激与他混沌脑海中的某些碎片剧烈冲撞，引发一阵尖锐的头痛。
他的头颅极其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随即，那双空洞的眼睛竟奇异地亮了几分。
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上前，僵硬地伸出手，指尖迟疑地触上郝瑟温热的肌肤。
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每触碰一下，他眼中的光亮就增一分，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好奇与探索。
郝瑟对于他冰凉手指带来的抚摸有些不适，但此刻稳住他才是首要，绝不能让他失控冲入外面的血腥杀阵。
抚摸持续了一会儿，初一的身体开始发生异样。
他感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体内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陌生的、无法理解的身体反应让他极度不适。
心里一旦不舒服，那被深植的杀戮指令便瞬间占据上风。
他猛地缩回手，双手抱住头颅，那里面的剧痛几乎要炸开。
他疯狂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怎么了？”
郝瑟见状，蹙眉问道。
初一一边捶打着头，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想……想杀人!”
这种症状……
郝瑟眼神骤然一冷，瞬间想起了姬睢。
原文中只提及姬睢自幼便患有难以缓解的剧烈头痛，唯有作为主角受的叶昭宁方能安抚，却从未深究根源。
如今看来，恐怕也是某种蛊毒作祟。
就在郝瑟思绪飞转之际，被头痛和杀戮欲折磨的初一已然失控。
他猛地出手，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郝瑟的脖颈。
瞳孔彻底化为一片漆黑，脸上绽开疯狂而扭曲的笑意。
郝瑟眼神一厉，当即就要出手反击。然而，有的动作比她的反击更快。
是初一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极其凶猛地掰上了自己正死死掐着郝瑟脖颈的手指。
“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他掐着郝瑟的那只手，手指竟被他自己硬生生掰断，无力地垂落下去。
郝瑟立刻趁机挣脱，急促地呼吸着。
“阿姐……快走！”
初一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这短暂的清明转瞬即逝。
只见他抓住那只软绵绵耷拉着的断手，面无表情地、一根接一根地将扭曲的手指猛地掰回原位。
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那只手竟仿佛恢复了原状。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已只剩下纯粹的、癫狂的杀意。
初一再次发动攻击，招式比之前更为狠戾刁钻。
郝瑟只能全力应对，且战且退。
两人从一楼打上二楼，所过之处，书架倾颓，卷轴散落，一片狼藉。
干机阁外杀声震天，阁内亦是生死相搏。
郝瑟原本打算直接将初一打晕带走，但如今的初一即便被打碎骨头也能迅速恢复，根本无法用常理制服。
无奈之下，她只能边战边向书架深处退去，寻找时机。
退至一排高大的书架后，郝瑟屏息凝神，等待初一追来。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她谨慎地透过书架缝隙向外望去，竟看到初一正呆呆地站在不远处，手中捧着一册不知从哪个散落书箱中掉出的民间话本，看得极为入神，连身上的杀意都消散了不少。
郝瑟心道机会来了。
她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蓄力准备一击将其制服。
不料，那条通体漆黑的毒蛇再次从初一袖中疾射而出，直扑郝瑟面门。
郝瑟反应极快，侧身避过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而这边的动静也立刻惊动了初一。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锁定了只身着抹胸长裙、身形窈窕的郝瑟，刚刚因话本而暂时平复的眼中再次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竟一把抓住那条碍事的黑蛇，动作粗暴地打了几个死结，随手扔到一旁，然后大步走向郝瑟。
郝瑟见他眼中杀意已褪，试探着开口。
“可以走了？”
初一点点头，动作依旧有些僵硬。
然而，就在郝瑟稍松一口气的刹那，他猛地扑了上来，将她重重压倒在地。
同时一手粗暴地扯向她的抹胸。
“撕拉——”
布料应声而碎。
郝瑟：？！！
根本不等她有所反应，初一滚烫的、带着生涩探索意味的吻便已重重落下。
——————
桀桀桀……纯情少年桀桀桀
然而，盘踞在初一手腕上的那条黑蛇立刻昂起头，嘶嘶作响，露出尖锐的毒牙，摆出强烈的攻击姿态。
郝瑟停在原地，抬起眼，直视初一双空洞却杀意弥漫的眼睛。
“你不是要我证明吗？”
她开口道，声音平静，“你不让我靠近，我怎么证明？”
初一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他的头颅极其怪异地扭动了几下，似乎在艰难地处理和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郝瑟接着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亲昵的熟稔。
“你以前，很喜欢双修的。”
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我现在，得靠近你，才能同你双修。”
“双修”这个词再次精准地触动了初一。
他眼中那死寂的黑色似乎亮了一瞬。
感受到他情绪细微变化的黑蛇，盘旋的身体稍稍放松，缓缓退了下去，不再对郝瑟做出攻击姿态。
郝瑟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靠近。
随着她的接近，初一眼睛里的光亮就越盛一分，那是一种混杂着困惑、本能和一丝极微弱熟悉的奇异神采。
直到郝瑟几乎与他贴身而立，他依旧直挺挺地站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像个只会等待指令的木偶。
郝瑟不再犹豫，当即伸手勾住初一的脖颈，仰头便吻上了他冰凉的唇，技巧娴熟地吮吸舔舐。
初一被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呼吸惊呆了。
这不同于蛇虫鼠蚁啃咬的疼痛，而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几乎要窜进他空洞脑海深处的奇异感觉。
他全身僵住，只觉得所有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攫取，一种莫名的渴望在混沌的意识里滋生。
他想要更多。
但他混乱的脑子除了杀戮指令以外几乎是一片空白，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郝瑟主导这个吻。
一吻结束，几乎完全是郝瑟一人的主动。
当她退开时，初一心里莫名涌上一阵强烈的失落和空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本能地想要她再继续。
郝瑟抬手擦了擦唇，看着他说道。
“这就是双修。我已经证明给你看了。”
初一的脑袋迟钝地动了动，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混乱的思绪根本无法理清任何逻辑。
他只能干涩地、艰难地发出声音。
“那……你是我的……”
“阿姐。”
郝瑟迅速接话，给出了一个身份。
“哦。”
初一的头颅极其僵硬地上下点动了一下，眼睛迟缓地眨了眨。
郝瑟见状，立刻拉起他的手，语气带着引导。
“我们该走了。”
然而，“走”这个字眼却像触发了某个开关。
初一眼中猛地闪过一抹骇人的血红，凛冽杀意再次涌现。
他猛地站定，身体僵硬地杵在原地，拒绝移动。
“不……不可背叛……师父。”
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冰冷的字句。
郝瑟回头看他。
“月黑风高夜，最适合出逃。以我们两个的武功，足以逃出暗阁。”
“不……不走。”
初一依旧拒绝，披散的白发衬着他惨白昳丽的脸，在幽暗的光线下，像一只没有生气的艳鬼。
郝瑟无奈，只得耐着性子问。
“为什么”
初一无法理解更复杂的问题，也无法组织语言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竟流露出一种纯真的茫然。
郝瑟只能换一种方式哄他。
“你还想不想继续同阿姐双修？”
她放软声音，“我们出去了就双修，好不好？”
这话显然起了作用。
初一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的腿甚至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钉在原地。
郝瑟再次凑上前，快速地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一触即分。
初一立刻流露出明显的不开心。
郝瑟连忙保证，“出去了我们就继续，阿姐答应你。”
初一似乎终于被说动了。
他虽然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犹豫片刻，还是缓缓伸出手，回握住郝瑟的手，表示愿意跟她走。
然而，初一身上那件缀满零碎饰物的衣服成了最大的问题。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银铃和蛊壳便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却致命的“叮铃”声响。
这样别说逃出暗阁，恐怕刚出这干机阁就会被发现。
郝瑟当即伸手，想去解开他那件响个不停的外袍。
初一看着她扒自己衣服的动作，混沌的脑中似乎闪过了某些模糊破碎的画面。
他竟也模仿着郝瑟的动作，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但他下手完全没有轻重，力道极大。
“撕拉”一声，郝瑟的夜行衣连同里面的中衣竟被他一把扯落，骤然滑落至腰际，露出素白的抹胸和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其上点点暧昧的红梅印记一那是叶昭宁留下的痕迹。
郝瑟：“……”
初一手紧紧攥着扯下的布料一角，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郝瑟裸露的肩颈、锁骨和胸口那片肌肤上，目光直勾勾的，却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只是看着。
郝瑟顾不上这些，迅速定神，继续专注地帮他脱下那件叮当作响的外袍。
幸好初一里面还穿着一身墨色的中衣，不至于赤身裸体。
脱下麻烦的外袍后，郝瑟伸手想去掰开初一仍拽着她破裂衣襟的手。
“我们可以走了。”
就在她抓住初一手腕想让他松手时，初一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裸露的胳膊上细腻的肌肤。
那滑嫩的触感让初一的黑色瞳孔骤然亮了起来。
他立刻松开了攥着的破布，转而主动去抚摸郝瑟的胳膊，带着一种新奇的好奇。
接着，他的手指又迟疑地向上，抚过她的肩膀、锁骨……
当他的手试图继续向下游移时，郝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也迅速将滑落的衣物拉扯上来，勉强遮住身体。
没能继续触摸，初一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明显流露出失望。
郝瑟见状，立刻开口安抚，“出去摸。”
她给出承诺。
初一的眼睛立刻又亮了，他缓缓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他牵起郝瑟的手，准备一同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听风阁外突然传来尖锐的警报和喧哗声。
“敌袭！”
紧接着，便是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喊杀声和惨叫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充满杀戮与混乱的声音，如同一个最强的指令，瞬间激活了初一身体里某种嗜血的本能。
他眼中墨色疯狂翻涌，最后彻底化为一片空洞的漆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而兴奋的微笑。
他不再理会郝瑟，不受控制地、一步步朝着外面声响传来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的步伐，无数色泽斑斓的毒蛇从他身后阴影中窸窣游出，簇拥着他。
郝瑟心下一凛，猜到很可能是姬睢的人对殷珩和暗阁发动了攻击。
此刻外面极度混乱，确实是趁乱脱身的好时机，但决不能让初一这个状态卷入其中。
“啪！”
郝瑟当即抽出腰间长鞭，迅疾如电地挥出，鞭身牢牢缠绕住初一的身体，用力将他往回拉，逼停他的脚步。
初一被迫停下，他呆呆地回头望向郝瑟，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阻拦的不解。
“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极其恐怖的异变，全身的关节都在发出一声声诡异的“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所有骨头都在断裂、错位、重组。
他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方式剧烈扭曲蛹动。
下一秒，他竟然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般，直接从郝瑟那捆得结结实实的长鞭中滑脱了出来。
郝瑟震惊地看着他，她刚才分明听到了他全身骨头尽碎的声音。
但初一却仿佛毫无所觉，他只是呆滞地看了一眼郝瑟，身体又诡异地扭动了几下，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后，对着她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又要往外走。
“啪！”
郝瑟毫不犹豫，再次挥出长鞭，又一次将他紧紧捆住。
初一再次回头，墨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更大的困惑与迷茫，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再阻止他。
就在初一眼神一厉，即将再次震碎全身筋骨脱困的刹那。
郝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拉扯衣物的手，任由破碎的夜行衣和中衣再次滑落，完全露出素白抹胸和其下起伏的曲线，以及那片雪肤上刺目的红痕。
她直视着初一那双彻底被杀戮欲念占据的空洞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清晰地说道。
“别走。”
“过来摸摸。”
初一被眼前那片裸露的雪日肌肤吸引，瞳孔中的墨色剧烈翻滚。
这视觉刺激与他混沌脑海中的某些碎片剧烈冲撞，引发一阵尖锐的头痛。
他的头颅极其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随即，那双空洞的眼睛竟奇异地亮了几分。
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上前，僵硬地伸出手，指尖迟疑地触上郝瑟温热的肌肤。
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每触碰一下，他眼中的光亮就增一分，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好奇与探索。
郝瑟对于他冰凉手指带来的抚摸有些不适，但此刻稳住他才是首要，绝不能让他失控冲入外面的血腥杀阵。
抚摸持续了一会儿，初一的身体开始发生异样。
他感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体内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陌生的、无法理解的身体反应让他极度不适。
心里一旦不舒服，那被深植的杀戮指令便瞬间占据上风。
他猛地缩回手，双手抱住头颅，那里面的剧痛几乎要炸开。
他疯狂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怎么了？”
郝瑟见状，蹙眉问道。
初一一边捶打着头，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想……想杀人!”
这种症状……
郝瑟眼神骤然一冷，瞬间想起了姬睢。
原文中只提及姬睢自幼便患有难以缓解的剧烈头痛，唯有作为主角受的叶昭宁方能安抚，却从未深究根源。
如今看来，恐怕也是某种蛊毒作祟。
就在郝瑟思绪飞转之际，被头痛和杀戮欲折磨的初一已然失控。
他猛地出手，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郝瑟的脖颈。
瞳孔彻底化为一片漆黑，脸上绽开疯狂而扭曲的笑意。
郝瑟眼神一厉，当即就要出手反击。然而，有的动作比她的反击更快。
是初一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极其凶猛地掰上了自己正死死掐着郝瑟脖颈的手指。
“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他掐着郝瑟的那只手，手指竟被他自己硬生生掰断，无力地垂落下去。
郝瑟立刻趁机挣脱，急促地呼吸着。
“阿姐……快走！”
初一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这短暂的清明转瞬即逝。
只见他抓住那只软绵绵耷拉着的断手，面无表情地、一根接一根地将扭曲的手指猛地掰回原位。
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那只手竟仿佛恢复了原状。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已只剩下纯粹的、癫狂的杀意。
初一再次发动攻击，招式比之前更为狠戾刁钻。
郝瑟只能全力应对，且战且退。
两人从一楼打上二楼，所过之处，书架倾颓，卷轴散落，一片狼藉。
干机阁外杀声震天，阁内亦是生死相搏。
郝瑟原本打算直接将初一打晕带走，但如今的初一即便被打碎骨头也能迅速恢复，根本无法用常理制服。
无奈之下，她只能边战边向书架深处退去，寻找时机。
退至一排高大的书架后，郝瑟屏息凝神，等待初一追来。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她谨慎地透过书架缝隙向外望去，竟看到初一正呆呆地站在不远处，手中捧着一册不知从哪个散落书箱中掉出的民间话本，看得极为入神，连身上的杀意都消散了不少。
郝瑟心道机会来了。
她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蓄力准备一击将其制服。
不料，那条通体漆黑的毒蛇再次从初一袖中疾射而出，直扑郝瑟面门。
郝瑟反应极快，侧身避过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而这边的动静也立刻惊动了初一。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锁定了只身着抹胸长裙、身形窈窕的郝瑟，刚刚因话本而暂时平复的眼中再次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竟一把抓住那条碍事的黑蛇，动作粗暴地打了几个死结，随手扔到一旁，然后大步走向郝瑟。
郝瑟见他眼中杀意已褪，试探着开口。
“可以走了？”
初一点点头，动作依旧有些僵硬。
然而，就在郝瑟稍松一口气的刹那，他猛地扑了上来，将她重重压倒在地。
同时一手粗暴地扯向她的抹胸。
“撕拉——”
布料应声而碎。
郝瑟：？！！
根本不等她有所反应，初一滚烫的、带着生涩探索意味的吻便已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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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纯情少年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