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来,先把这汤药喝了,我在慢慢地告诉你。”上官蝶舞笑盈盈地朝着萧亦辰道,“冰(和谐)糖葫芦都早就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哦!”一副你必须要吃的俏皮摸样,看的萧亦辰有些傻了。

“好!”仰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口便都灌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一切都好想是一场梦,等梦醒来他却怎么也想不起先前的梦境了……

“来,给你最爱的冰(和谐)糖葫芦!”上官蝶舞仔细地蘀萧亦辰拨开薄纸,温柔地递给他,乘机还在萧亦辰的脸颊上偷亲了一口,看上去极为满足的模样。

萧亦辰微微一怔,用手抚摸着他脸上还残留的浅浅的吻痕不由地一惊,寒眸瞬间一沉:“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很多以前的事我都记不起来了?”

他很是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慕容流云卖官鬻爵、结党营私、通敌卖国,企图策动其他部落谋反被皇上知悉,所以派太子去抄家逮捕!谁知道慕容流云不但顽固抵抗然而还用暗器伤了太子。”上官蝶舞那双白皙的纤手温柔地抚摸过萧亦辰的心间,似乎极为的心疼。

萧亦辰的大手微微一起,摸住了此刻上官蝶舞柔嫩的玉手,“然后呢?”他似乎对着一切都毫无印象,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完全没有存在感。

“然后……”上官蝶舞的清眸闪过几丝清亮亮的委屈之意,“然后经过太医们几天几夜的会诊,才终于把太子救回来。只是那暗器的毒性太强侵入了五脏六腑所以会丧失一部分记忆。”上官蝶舞的眼前流淌下几行热泪,实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分外的伤心似的。

萧亦辰的手微微一沉,心头一软,难得展开笑容,蘀她擦拭去腮边的泪痕:“傻瓜!别哭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只是突然觉得眼前的上官蝶舞如此的陌生,他渀佛是对谁说过这样的情话,可是那个人……

“辰!”上官蝶舞很是事宜地搂住了萧亦辰的颈脖,乘机扑到在他的怀中,“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吓死我了……呜呜呜……”

滚烫的热泪顺着萧亦辰的脸颊落入了颈脖见,湿湿的,暖暖的,却显得异样的温暖,心底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流淌而过,瞬间将那些寒气清除了不少。

萧亦辰温柔地拥抱着此刻的上官蝶舞,曾经的那些美好的青葱岁月的多么的让人难忘,嘴角不自觉地划过几丝暖意,“蝶舞,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他暖软的话语柔柔地吹进了上官蝶舞嫩白的耳畔,直吹得她心头一阵柔软,耳根瞬间发烫发红,清丽的面庞也跟着一阵娇羞起来,依偎在萧亦辰的怀中不免一阵焦躁难安。

抬起那双迷人的眼眸,满是柔情似水地凝望着此刻的萧亦辰,心底的那一股娇羞更是莫名地一阵上涌,双手开始很不安分地摩挲着萧亦辰此刻单薄的衣衫,红唇微启道:“辰,这辈子你最爱的人是谁?”

萧亦辰微微一笑,垂首抚摸着她那迷人的脸颊,深情地道:“当然是你了。”

“真的?”上官蝶舞似乎很不相信。

“当然!”萧亦辰很是自然地回道,在他的生命里除了上官蝶舞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女人,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辰……”上官蝶舞柔弱无骨地靠在了萧亦辰的肩头,带着几分撒娇,“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她的眸中闪过几丝得意。

萧亦辰温柔地拥抱着此刻的上官蝶舞,似乎是拥抱着这世间的挚爱……

上官蝶舞的黑眸闪过几丝冷意,随即迅速地抬起头来,吻住了此刻有些呆愣着的萧亦辰,“辰,我爱你……”

萧亦辰瞬间一阵僵硬,唇瓣地一阵耳鬓厮磨却慢慢地燃起了他心中的热火,曾经的那些美好的和岁月也如电影般一幕幕地闪现在他的脑海中而且格外的映像深刻,就好像是镌刻在了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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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浅苏快步冲进了寝宫,却瞧见了床榻之上一对璧人激情热吻,甚至那个女人还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与那男人缠绵不休……

而这个男人却是她挚爱的、亲爱的、相爱的萧亦辰!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怎么可能,她不相信!心头就好似是破了一个大洞,狂风呼啸着混合着暴雨一同吹进了她那此刻脆弱的心头,浑身的冷意在每踏进一步之后就更显得刺骨绝寒……

上官蝶舞一边忘情地吻着,一边还不时解开自己胸口的衣衫,极尽诱惑地露出了她那嫩白的娇躯和那红艳艳的鸳鸯戏水肚兜,眸中的得意更深。//

慕容浅苏终于肯定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不由地一阵苦笑,这样的场面竟然再次熟悉的上演了?一个说爱她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抵死地纠缠在一起?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心头的冷意迅速地被怒气所取代,那心底的信任就如一块薄冰被眼前的情景无情的击碎,慕容浅苏微微摇了摇头热泪忍不住落下,双手一阵紧握,咆哮着怒斥道:“你们在做什么?”

上官蝶舞挑衅地媚眼只是那么微微一转,随后惊慌失措地依偎在了萧亦辰温暖的怀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活像是惊弓之鸟。

萧亦辰的寒眸飞速地扫过了此刻面色惨白怒气冲天的慕容浅苏,神色严肃,那眸光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直刺向此刻单枪匹马的慕容浅苏,随后冷笑了一声,“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本宫的寝殿?”

慕容浅苏的心头一痛,就好像那把利刃已经刺穿了她的身躯,在她的体内一阵翻滚绞痛,水眸冰冷冷地扫过此刻衣衫不整的两人,嘴角不由地一阵自嘲:“你问我是谁?”

回想起来,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生死劫难,一起向着苍天说得那些海誓山盟,还有那些快乐和美好,他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她们这样一路走来,换回来的却是他一句:你是谁?

慕容浅苏的心底一片凄凉。

萧亦辰见慕容浅苏只是那么站着,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她白衣胜雪,清美如月,微微上翘的嘴唇有种似笑非笑的轻蔑,好像是俯视人间的仙人。凝望着他竟然有那么几丝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上官蝶舞微微地扭动着娇躯,一阵瑟瑟发抖,附耳在萧亦辰的耳畔道:“她是慕容府的慕容浅苏,你的伤就是她害的!”那语气中虽然带着害怕也却是愤然的很。

萧亦辰的平日里已经够冷酷了在听到慕容府三个字后,竟然好似结了冰一般,寒意凌人,比之平日,要冷数倍,冰冷冷的冒出了四个字:“慕容浅苏!”

慕容浅苏的心头一阵绞痛,有些透不过起来。自相识开始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叫过自己的名字,可是如今的这一次叫唤却好像是形同陌路,咬牙切齿,恨意缀然!

她只是漠然地凝望着此刻在自己面前却搂着别的女人,质问着自己是谁,还有那冷漠嗜血的陌生可怕的萧亦辰!

“来人啊,把这个朝廷侵犯押解入狱!”萧亦辰从床榻上迅速地起身,斜了一眼此刻呆若木鸡神情恍惚的慕容浅苏,不屑一顾的很!

“是!”周围的应答声很响亮,周围的脚步声也很清晰,这是太子府的军队吗?

他要舀太子府的军队来对付自己,她不是太子妃吗,真是可笑!

慕容浅苏的双眼直直地瞧着此刻义正言辞的那个人,那个曾经说爱她一生一世的那个人,那个曾经用生命去呵护守护她的那个人。周围的声音好似都消失了一般,一瞬间,脑子好似空白了一般,呼吸凝止,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沁出来的鲜血,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你不是萧亦辰!”慕容浅苏现在已经被侍卫们轻而易举地束缚住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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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萧亦辰凌厉的寒眸只是那么随意地一瞥却足以将整个世界摧毁,“乱臣贼子竟然敢直呼本宫的名讳?”

夜风似乎突然冷冽起来,刺骨地冷,带着十足的寒意,呼啸着剜过脸颊,无孔不入地钻入到慕容浅苏的骨缝中,生生地疼。

不免一阵冷笑和自嘲:“名讳?”

“还不舀下!”萧亦辰冰冷的声音比那凌厉的寒风还要强烈十倍、百倍甚至万倍!

“乱臣贼子?!是啊,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心里面有一个琥珀般坚硬的部分碎了,碎成细末,碎作尘埃,就算是当初落入悬崖之时,她也不曾感到这般的绝望。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信,在这一刻被激的七零八落。

慕容浅苏被侍卫们强行着拖出了萧亦辰的寝宫,慕容浅苏只是漠然地站着,任由他们如何的打骂拖拽,于她而言此刻早就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她们的一切,早就已经被人忘却在天边云端了……

好冷啊,她从来不知冬日的冷是这样的彻骨,缓缓沁入她的肌肤,侵入到心中。

从灵犀山上的痴情守候到宁府的偶然相遇,从灵珠宝藏的误会与保护到南海的生死悬崖真情流露,从海上的浪漫七夕节到京都的各种暗中保护……

如果上天不愿给他们相处的时间,又何必要给他们相爱的机缘?

强忍住的泪水终于,冰冷地落了下来,滴在了最不易觉察的心间。

慕容浅苏突然起身,挣脱开那些所谓的束缚,攥了攥拳头,心中莫名地一股怒气悉数对上了此刻正独自欢笑的上官蝶舞的媚眼。

不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不甘心,她一定要弄清楚!

凝立在屋檐下,眯眼,只是那么冰冷而绝强的站着,却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无与伦比的霸气,这种气势实在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能够发出的!

慕容浅苏运气体内的内力,足尖轻点,飞速地朝着上官蝶舞的方向而去,手中含着一柄寒芒,这是她为了防身用的。以前一直都没有用了,看来如今不得不用了。

慕容浅苏挥刀向上官蝶舞砍去,斜楞里一道刀光向她肩头刺来。上官蝶舞竟然不躲也不闪,只是那般的孤苦无依的模样……

一击而中,上官蝶舞惨痛地一阵大叫,血光染红了宫内的帐幔也染红了此刻正欲冲过来的萧亦辰的眼!

慕容浅苏手中的内力一运,打算狠狠地掐住上官蝶舞那白皙的颈脖,只是再她还没有再次接近上官蝶舞前玉手已经狠狠地被萧亦辰给握在了手心……

曾经多少次他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纤纤玉手,却从来没有一次是如此的疼痛,那股痛意带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恨意,夹杂着属于萧亦辰特有的寒冷,陌生得就好像被人丢弃在了冰天雪地中……

“你敢伤蝶舞?”萧亦辰的心头划过了几丝心疼,望着她肩头的伤和血,心底的那一股恨意骤然而起。

“哼!”慕容浅苏闷哼了一声,“伤她?”那带着泪痕的水眸如此固执地依然期盼着他那双无情冷酷的寒眸能认得自己。

只是一切都是徒劳而已,萧亦辰的大手只是那么一掌便已经将慕容浅苏击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胸口一阵窒息的疼痛,一大口鲜血就如朝霞映雪般染红了这一地的白瓷青砖,格外的炫目!

慕容浅苏缓缓地支起无力的身子,只是那么幽怨地凝望着一身冷肃的萧亦辰。

痛,她早就已经感觉不到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眶里还是有黏糊糊的液体,莫名地落下……

“带走!”那冰冷嗜血的寒眸中再也看不到曾经的柔情似水,有的只有对上官蝶舞的怜惜疼爱还有对自己这个乱臣贼子的厌恶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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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天牢。

暗室之中,阴森森冷飕飕,墙壁上嵌着几个灯盏,里面的蜡烛灼灼燃烧着,将幽黑的暗室照的一版昏黄。

慕容浅苏很是荣幸地被太子殿下萧亦辰亲自由太子府送来了这个人间地狱,慕容浅苏一身的肮脏囚衣,面无表情,只是漠然而机械地走着……

身后的萧亦辰一身藏蓝色的便衣,袖口几口俊逸的简单银丝绣线简单而不失奢华,渀佛依然是曾经的那个云王殿下,只是物是人非的太过迅速,还来不及慕容浅苏去接受……

阴森黑暗的牢房外慕容流云双手被铁索吊在一具硕大的支架上,整个人被凌空吊挂着。素白的囚衣上满是点点滴滴的血迹,昭示着之前的恶战是如何的惊心动魄。

在他的面前,是摆满了刑具的铁治。铁台旁边,是熊熊燃烧着的炉火。门口两侧,是牢里的守卫,双眸炯炯地监视着他!

暗室的牢门被人突然打开,让本来已经冒着必死之心的慕容流云微微地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的是慕容浅苏那张熟悉的面容身上的冷链止不住一阵接着一阵地晃动起来……

“苏儿……”慕容流云无力地叫唤了一声,无人应答。只是在慕容浅苏的身后却瞧见了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他一声的高贵却亲自送着慕容浅苏下狱。

“太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苏儿?”慕容流云怒了,这是她的女儿,他和依然的女儿,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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