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被自己所信任的从者欺骗，偷袭，差点丢了性命。”
能够得到言峰绮礼信赖，偷袭得手的从者——红A心中瞬即浮现出一个身影，尽管这在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
“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卫宫家？”
枪兵耸耸肩：“是樱小姐的主意……啊，不好意思说漏嘴了。樱小姐跟MASTER认识，偶尔会来探望MASTER，所以那天我将MASTER带到樱小姐那里。但是樱小姐说，如果留在那里，那个追击者很快会找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的确没有在那个人面前保全MASTER的自信，因而只得将人放到卫宫家去。果然如小姐所说，卫宫士郎来者不拒，完全想不到我这个要杀他从者的主人就是自己收容的人呢！那家伙也绝对想不到MASTER会在自己的死敌卫宫家吧！”
红 A很想将眼前故作炫耀的恶劣家伙揍一顿，但是有件事令他觉得奇怪。
“你自己都说自己的主人是个恶劣家伙，为什么还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呢？召唤你来的主人——并不是他吧。”
这话在库丘林听来像是指责，使得他沉默了一下。
“他的确是个恶魔般的男人，就算是现在这种遭遇都是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这样形容自己MASTER的从者，恐怕枪兵是独一份。
“但是，在我来说，他只是MASTER。”
恶魔也罢，十恶不赦也好，哪怕我自己本身憎恨着他——
——他都是我被迫承认的MASTER。
我，在钓鱼。
我旁边的人也在钓鱼。
……不对。
这不对！
我扭过头，看向旁边的人。可惜白雾将人笼罩，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为什么要收养士郎？”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唇翕动。
“为什么不离开冬木镇？”
“卫宫……切嗣。”
坐在我旁边的人将鱼竿扬起，在秃了的鱼钩上挂好鱼饵。
“士郎死去，便不会出现正义使者么；”
旁边的人反问我。
“离开冬木，一切都会结束吗？”
“假如答案是‘不’的话，为什么要故意逆着水流的方向；”
说着，那人将鱼钩再度丢向湖面。
“倒不如索性顺水而行。”
“卫宫切嗣！”
“呵，很失望吗，言峰绮礼。这就是现在的我啊，对改变命运什么的不感兴趣。我没有那样的精力跟意念。我……已经老了。”
男人扭头看向我，这时我终于能看清他的脸——已经布满皱纹。
“可是你却还这么年轻。尽管你用衣着、发型做掩饰，可是还是无法掩盖你的身体依然保持在最适合战斗的状态。你，向圣杯许了愿吧。还没有意识到吗，这样的你已经不再是人类。”
我没有！我刚想反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是我的话，是谁？
让我的时间在身体上停留的是谁！！
只有一个可能性……
【……尽量让本王愉悦吧，你这死脑筋的臣下。】
“你会失去人类应有的感情，继续活下去。这样的你大概会变成类似于圣杯，或者世界之恶的存在。言峰绮礼，比起改变他人命运这件事，你更应该关注的是改变自己的命运。”
男人看向他的目光平和没有敌意。
“像我一样变成个糟老头，软弱无力的死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我死后，还有年轻人继续茁壮成长。他们的命运交给他们，我们，只要为我们自己的命运负责就好。”
“言峰绮礼，我有个继承人，能像普通人一样死去这一点……”
男人冲他笑了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羡慕吧。”
卫宫切嗣……
茫茫的白雾将我包裹，当我再度看清四周之时，察觉自己站在一个房间里。
这是士郎的家。
佛龛之上，一个男人别扭的表情展现在相框里，作为遗照其实根本不合时宜。
【我有个继承人，能像普通人一样死去这一点，羡慕吧。】
“啊……”
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水，扬起笑容。
“不知道，但，似乎对我而言是件愉悦的事。”
你的死令我开心，我的死对头。
这样算不算普通人的感情呢？
我，大概是羡慕吧。
☆、二十四、离开
我在郑重其事的仔细考虑，现在是怎样一种状况。
为什么一睁开眼醒来，面对的是士郎的苦笑，跟杀气腾腾的远坂凛跟间桐樱呢？
“士郎，伪神父醒了，不用让他浪费毛巾。”
远坂凛一个必死光线射向卫宫士郎。
“学、学长，让我来就好。”
间桐樱很小心翼翼将毛巾从卫宫士郎手中抽出来。
“毛巾？我发烧了吗？”
从床上坐起来的我感到奇怪，假如发烧的话关节应该肿胀，可是没有这类感觉呢！
卫宫士郎看着我的表情有点奇怪。
“嗯，那个，你……哭了。”
啊？
在我准备抬手摸脸去确认之前，女孩已经将毛巾贴在我的脸上，将我的面颊细细擦了一遍。
……觉得这个气氛森森的奇怪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虽然现在问这个可能不太合适。”卫宫士郎深吸口气，“但是我还是想问，麻婆，你跟老爸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一脸八卦看向我，令我无比黑线。
“没有关系。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他死了会令我愉悦的关系？”
我的话令所有人一脸怜悯，他们的眼神再说：别装了别掩饰了我们都知道了。
= = |||你们都知道什么啊这群脑筋别改锥的孩子！！
“现在是关心这种无聊的事的时候吗，你们的重点应该放在圣杯战上才对吧？”
见到他们听到我这么说，顿时五雷轰顶，一个个扶地板的模样，这回轮到我一脸怜悯了。
全都忘记了么，果然是小孩。
唯有Saber一脸严肃，毁天灭地般对着墙壁默念：“这不可能，这不真实。卫宫切嗣真的背叛夫人，这不真实……我竟然连圣杯战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这不真实……那个人一副圣徒模样说教，这不真实……”
= = ++你继续不真实下去好了。
“现在的战况如何？”
我的疑问又让Saber进入新的不真实循环。然后从士郎口中我知道为什么了。
男的Master都被士郎打败了。
被卷入其中的女孩们因为种种原因，都成为士郎的朋友，要搬进士郎家住了。
“这是后宫游戏典型RPG开展么！！”
我实在忍不住吐槽。（作：变成这样是谁的错啊是谁的错？都是你啊都是你！是你顺手干掉了除自己外的一干BOSS，是你把圣杯战变成后宫RPG的啊掀桌！！）
“啊，麻婆你也玩RPG？”士郎惊讶，“我以为你更喜欢美少女梦工场这类养成的。”
对于品位被质疑，我深深感到懊恼：“我比较喜欢那套‘心跳回忆’的展开模式。”
“我明白，偶尔玩少女向游戏感觉也别有风味……”
“你们两个阿宅给我打住！”
远坂凛难以容忍的拿出纸扇抽打我们两人的脑袋。
我们两个默然对视一眼，女人是不懂宅男的浪漫的。
“小樱，你在做什么？”
士郎扭头看到间桐樱正拿着笔记本在记着什么的样子。（抄写你的兴趣……）
“啊？没、没有啦。”
女孩赶紧收好本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然后卫宫士郎就用看苍白之物——我是说，那眼神让人看着都觉得苍白，仿佛在指责：垃圾，臭虫，你真是太不应该似地目光看着我。
我又怎么了啊我？！还有这种女性向PC游戏展开模式是在闹哪样啊闹哪样！这又不是真人版心跳回忆！！
连吐槽都无力的我支撑的站起来身，吓了他们一跳。
“怎么了，黑酱？”
“干嘛，你要去哪里，伪神父？”
“回去。”
我简洁回答着，察觉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直接走向更衣柜去找替换的衣服。
“回哪里？”
我迅速褪下外衣，将新的上衣换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回答。
“我必须回教会。作为监督者，一直窝在圣杯战的一个参与者家里，会让人怀疑教会监督的公正性。而且圣杯战发展到现在……也应该快接近结局了。”
一片寂静。
我疑惑的扭头，看到其他人尴尬的盯着我的后背。
“黑酱背上的伤，是上次战争留下来的吗？”
卫宫士郎最先问出口。
我笑了下，没有回答。这些孩子直到现在也未曾了解过真正战争的残酷。
这不是我的世界。
这里不是我应该停留的地方。
我转过身，刚往前迈出一步，背后突然被一个人搂住。
“不要去！”
间桐樱几乎在尖叫，这对于总是声音软绵绵的她来说非常罕见，以至于连我都不由的停下脚步。
“不要回去……”
像是不顾性命的苦苦哀求，又像是挣扎般的绝望。
我略微停顿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甩开她离去。
“樱？”
卫宫士郎惊讶的看着小樱。虽说他隐约察觉到，但是真的看见还是很震撼。小樱喜欢那个伪神父？真的假的？
“哼，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识相的离开的确是最好选择。”
抱着自己胳膊的红A出现，靠着墙悠闲说道。
“你去哪里了啊，竟然离开我这个主人乱跑！”
远坂凛迅速冲过去，揪着他的耳朵怒骂。
“额，疼疼疼……去调查一些事情，大致也有了眉目。”
听他这么说，凛才松开手，等着后面的解释。
“那家伙回教会正好，他正被人追杀，继续窝在这里早晚会被找上门来，连累你们这帮笨蛋。”
红A半闭一只眼解说着，令人听不出他是故意挑唆，还是单纯的幸灾乐祸。
“追杀？！”
果不其然，正义的伙伴们立即激动了。
红A觉得有那么一点纠结。他究竟是要告诉他们呢，还是不告诉。不告诉的话这世界上最大一BOSS因此死掉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他这么做的话，真的能改变未来的命运吗？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跟他所在的那个世界中不一样。他真的能审判这个人死刑？那么这样的他跟他最厌恶的那个满口正义的自己又有什么不同？
“Archer，告诉我真相。”
他看到双脚踏地，一脸坚定的大小姐平静的盯着他这样问道，忍不住笑了。
“嘛，既然是MASTER的希望。”
不管过去跟未来，只管现在。
像个真正的英灵一样，遵从现在我的Master最直接的指令跟愿望也没什么不好。
☆、二十五、樱
傍晚的教堂，干净，清冷，像是带着幽深的魔性。
这里是魔禁之地，除了第一次是被告知规则之外，下一次出现在这里的MASTER代表着放弃他们作为MASTER的身份，寻求教会庇护。
没错，这是个败狗稍息的场所，可笑吧，简直是对神的慈爱最大的讽刺。
失败就是失败。
就算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的机会，丧家犬还是会一败涂地。
但是我喜欢看那些败者垂死挣扎，最终无能为力的样子；我想着大概就是监视者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最大乐趣。
“神父……是神父吗？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都来这里好几天——我输了，那混蛋杀了我的从者！请庇护我！！你们监视者的任务不是保证没有从者的MASTER活着吗？救救我，不要让他们杀了我！！”
一个年轻的学生突然从礼拜堂的椅子上站起来，连跑带爬的摔在我面前，用手抓住我的衣袍。
“你是……”我回想一下在士郎家搜集到的情报，“间桐慎二。”
“是的，神父！救救我！他们在追杀我！他们会杀了我！！”
我想，一定是哪个从者看到他失去了英灵后紧追不舍，才将他吓成这样。虽然这么久的世界我都没有回到教堂，但是显然那些参与者心中还是有‘监视人’存在，因此才没有贸然进入教堂之内干掉这个废物。
这就奇怪了，偷袭我的人难道不是参加圣杯战的七人之一，而是另一方的势力？
或者，袭击我的家伙已经被卫宫士郎干掉？
不、这不科学。不是我自信，连卫宫士郎都能干掉的角色，没道理能偷袭我得手啊？
我陷入一个奇怪的驳论圈子中，不过很快我意识到应该先处理眼前的问题。
“放心，神会庇护你。在这里你安全无忧，没人能伤害你。”
“太好了，神父……太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间桐慎二抬起头来看我的表情，恐惧欢喜中还夹杂着一种恶意？
“作为感谢，我告诉你一件事。其实间桐——”
能够得到言峰绮礼信赖，偷袭得手的从者——红A心中瞬即浮现出一个身影，尽管这在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
“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卫宫家？”
枪兵耸耸肩：“是樱小姐的主意……啊，不好意思说漏嘴了。樱小姐跟MASTER认识，偶尔会来探望MASTER，所以那天我将MASTER带到樱小姐那里。但是樱小姐说，如果留在那里，那个追击者很快会找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的确没有在那个人面前保全MASTER的自信，因而只得将人放到卫宫家去。果然如小姐所说，卫宫士郎来者不拒，完全想不到我这个要杀他从者的主人就是自己收容的人呢！那家伙也绝对想不到MASTER会在自己的死敌卫宫家吧！”
红 A很想将眼前故作炫耀的恶劣家伙揍一顿，但是有件事令他觉得奇怪。
“你自己都说自己的主人是个恶劣家伙，为什么还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呢？召唤你来的主人——并不是他吧。”
这话在库丘林听来像是指责，使得他沉默了一下。
“他的确是个恶魔般的男人，就算是现在这种遭遇都是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这样形容自己MASTER的从者，恐怕枪兵是独一份。
“但是，在我来说，他只是MASTER。”
恶魔也罢，十恶不赦也好，哪怕我自己本身憎恨着他——
——他都是我被迫承认的MASTER。
我，在钓鱼。
我旁边的人也在钓鱼。
……不对。
这不对！
我扭过头，看向旁边的人。可惜白雾将人笼罩，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为什么要收养士郎？”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唇翕动。
“为什么不离开冬木镇？”
“卫宫……切嗣。”
坐在我旁边的人将鱼竿扬起，在秃了的鱼钩上挂好鱼饵。
“士郎死去，便不会出现正义使者么；”
旁边的人反问我。
“离开冬木，一切都会结束吗？”
“假如答案是‘不’的话，为什么要故意逆着水流的方向；”
说着，那人将鱼钩再度丢向湖面。
“倒不如索性顺水而行。”
“卫宫切嗣！”
“呵，很失望吗，言峰绮礼。这就是现在的我啊，对改变命运什么的不感兴趣。我没有那样的精力跟意念。我……已经老了。”
男人扭头看向我，这时我终于能看清他的脸——已经布满皱纹。
“可是你却还这么年轻。尽管你用衣着、发型做掩饰，可是还是无法掩盖你的身体依然保持在最适合战斗的状态。你，向圣杯许了愿吧。还没有意识到吗，这样的你已经不再是人类。”
我没有！我刚想反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是我的话，是谁？
让我的时间在身体上停留的是谁！！
只有一个可能性……
【……尽量让本王愉悦吧，你这死脑筋的臣下。】
“你会失去人类应有的感情，继续活下去。这样的你大概会变成类似于圣杯，或者世界之恶的存在。言峰绮礼，比起改变他人命运这件事，你更应该关注的是改变自己的命运。”
男人看向他的目光平和没有敌意。
“像我一样变成个糟老头，软弱无力的死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我死后，还有年轻人继续茁壮成长。他们的命运交给他们，我们，只要为我们自己的命运负责就好。”
“言峰绮礼，我有个继承人，能像普通人一样死去这一点……”
男人冲他笑了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羡慕吧。”
卫宫切嗣……
茫茫的白雾将我包裹，当我再度看清四周之时，察觉自己站在一个房间里。
这是士郎的家。
佛龛之上，一个男人别扭的表情展现在相框里，作为遗照其实根本不合时宜。
【我有个继承人，能像普通人一样死去这一点，羡慕吧。】
“啊……”
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水，扬起笑容。
“不知道，但，似乎对我而言是件愉悦的事。”
你的死令我开心，我的死对头。
这样算不算普通人的感情呢？
我，大概是羡慕吧。
☆、二十四、离开
我在郑重其事的仔细考虑，现在是怎样一种状况。
为什么一睁开眼醒来，面对的是士郎的苦笑，跟杀气腾腾的远坂凛跟间桐樱呢？
“士郎，伪神父醒了，不用让他浪费毛巾。”
远坂凛一个必死光线射向卫宫士郎。
“学、学长，让我来就好。”
间桐樱很小心翼翼将毛巾从卫宫士郎手中抽出来。
“毛巾？我发烧了吗？”
从床上坐起来的我感到奇怪，假如发烧的话关节应该肿胀，可是没有这类感觉呢！
卫宫士郎看着我的表情有点奇怪。
“嗯，那个，你……哭了。”
啊？
在我准备抬手摸脸去确认之前，女孩已经将毛巾贴在我的脸上，将我的面颊细细擦了一遍。
……觉得这个气氛森森的奇怪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虽然现在问这个可能不太合适。”卫宫士郎深吸口气，“但是我还是想问，麻婆，你跟老爸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一脸八卦看向我，令我无比黑线。
“没有关系。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他死了会令我愉悦的关系？”
我的话令所有人一脸怜悯，他们的眼神再说：别装了别掩饰了我们都知道了。
= = |||你们都知道什么啊这群脑筋别改锥的孩子！！
“现在是关心这种无聊的事的时候吗，你们的重点应该放在圣杯战上才对吧？”
见到他们听到我这么说，顿时五雷轰顶，一个个扶地板的模样，这回轮到我一脸怜悯了。
全都忘记了么，果然是小孩。
唯有Saber一脸严肃，毁天灭地般对着墙壁默念：“这不可能，这不真实。卫宫切嗣真的背叛夫人，这不真实……我竟然连圣杯战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这不真实……那个人一副圣徒模样说教，这不真实……”
= = ++你继续不真实下去好了。
“现在的战况如何？”
我的疑问又让Saber进入新的不真实循环。然后从士郎口中我知道为什么了。
男的Master都被士郎打败了。
被卷入其中的女孩们因为种种原因，都成为士郎的朋友，要搬进士郎家住了。
“这是后宫游戏典型RPG开展么！！”
我实在忍不住吐槽。（作：变成这样是谁的错啊是谁的错？都是你啊都是你！是你顺手干掉了除自己外的一干BOSS，是你把圣杯战变成后宫RPG的啊掀桌！！）
“啊，麻婆你也玩RPG？”士郎惊讶，“我以为你更喜欢美少女梦工场这类养成的。”
对于品位被质疑，我深深感到懊恼：“我比较喜欢那套‘心跳回忆’的展开模式。”
“我明白，偶尔玩少女向游戏感觉也别有风味……”
“你们两个阿宅给我打住！”
远坂凛难以容忍的拿出纸扇抽打我们两人的脑袋。
我们两个默然对视一眼，女人是不懂宅男的浪漫的。
“小樱，你在做什么？”
士郎扭头看到间桐樱正拿着笔记本在记着什么的样子。（抄写你的兴趣……）
“啊？没、没有啦。”
女孩赶紧收好本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然后卫宫士郎就用看苍白之物——我是说，那眼神让人看着都觉得苍白，仿佛在指责：垃圾，臭虫，你真是太不应该似地目光看着我。
我又怎么了啊我？！还有这种女性向PC游戏展开模式是在闹哪样啊闹哪样！这又不是真人版心跳回忆！！
连吐槽都无力的我支撑的站起来身，吓了他们一跳。
“怎么了，黑酱？”
“干嘛，你要去哪里，伪神父？”
“回去。”
我简洁回答着，察觉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直接走向更衣柜去找替换的衣服。
“回哪里？”
我迅速褪下外衣，将新的上衣换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回答。
“我必须回教会。作为监督者，一直窝在圣杯战的一个参与者家里，会让人怀疑教会监督的公正性。而且圣杯战发展到现在……也应该快接近结局了。”
一片寂静。
我疑惑的扭头，看到其他人尴尬的盯着我的后背。
“黑酱背上的伤，是上次战争留下来的吗？”
卫宫士郎最先问出口。
我笑了下，没有回答。这些孩子直到现在也未曾了解过真正战争的残酷。
这不是我的世界。
这里不是我应该停留的地方。
我转过身，刚往前迈出一步，背后突然被一个人搂住。
“不要去！”
间桐樱几乎在尖叫，这对于总是声音软绵绵的她来说非常罕见，以至于连我都不由的停下脚步。
“不要回去……”
像是不顾性命的苦苦哀求，又像是挣扎般的绝望。
我略微停顿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甩开她离去。
“樱？”
卫宫士郎惊讶的看着小樱。虽说他隐约察觉到，但是真的看见还是很震撼。小樱喜欢那个伪神父？真的假的？
“哼，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识相的离开的确是最好选择。”
抱着自己胳膊的红A出现，靠着墙悠闲说道。
“你去哪里了啊，竟然离开我这个主人乱跑！”
远坂凛迅速冲过去，揪着他的耳朵怒骂。
“额，疼疼疼……去调查一些事情，大致也有了眉目。”
听他这么说，凛才松开手，等着后面的解释。
“那家伙回教会正好，他正被人追杀，继续窝在这里早晚会被找上门来，连累你们这帮笨蛋。”
红A半闭一只眼解说着，令人听不出他是故意挑唆，还是单纯的幸灾乐祸。
“追杀？！”
果不其然，正义的伙伴们立即激动了。
红A觉得有那么一点纠结。他究竟是要告诉他们呢，还是不告诉。不告诉的话这世界上最大一BOSS因此死掉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他这么做的话，真的能改变未来的命运吗？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跟他所在的那个世界中不一样。他真的能审判这个人死刑？那么这样的他跟他最厌恶的那个满口正义的自己又有什么不同？
“Archer，告诉我真相。”
他看到双脚踏地，一脸坚定的大小姐平静的盯着他这样问道，忍不住笑了。
“嘛，既然是MASTER的希望。”
不管过去跟未来，只管现在。
像个真正的英灵一样，遵从现在我的Master最直接的指令跟愿望也没什么不好。
☆、二十五、樱
傍晚的教堂，干净，清冷，像是带着幽深的魔性。
这里是魔禁之地，除了第一次是被告知规则之外，下一次出现在这里的MASTER代表着放弃他们作为MASTER的身份，寻求教会庇护。
没错，这是个败狗稍息的场所，可笑吧，简直是对神的慈爱最大的讽刺。
失败就是失败。
就算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的机会，丧家犬还是会一败涂地。
但是我喜欢看那些败者垂死挣扎，最终无能为力的样子；我想着大概就是监视者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最大乐趣。
“神父……是神父吗？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都来这里好几天——我输了，那混蛋杀了我的从者！请庇护我！！你们监视者的任务不是保证没有从者的MASTER活着吗？救救我，不要让他们杀了我！！”
一个年轻的学生突然从礼拜堂的椅子上站起来，连跑带爬的摔在我面前，用手抓住我的衣袍。
“你是……”我回想一下在士郎家搜集到的情报，“间桐慎二。”
“是的，神父！救救我！他们在追杀我！他们会杀了我！！”
我想，一定是哪个从者看到他失去了英灵后紧追不舍，才将他吓成这样。虽然这么久的世界我都没有回到教堂，但是显然那些参与者心中还是有‘监视人’存在，因此才没有贸然进入教堂之内干掉这个废物。
这就奇怪了，偷袭我的人难道不是参加圣杯战的七人之一，而是另一方的势力？
或者，袭击我的家伙已经被卫宫士郎干掉？
不、这不科学。不是我自信，连卫宫士郎都能干掉的角色，没道理能偷袭我得手啊？
我陷入一个奇怪的驳论圈子中，不过很快我意识到应该先处理眼前的问题。
“放心，神会庇护你。在这里你安全无忧，没人能伤害你。”
“太好了，神父……太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间桐慎二抬起头来看我的表情，恐惧欢喜中还夹杂着一种恶意？
“作为感谢，我告诉你一件事。其实间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