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只得失望而沮丧的回去。

很快翻完这本书,我的内心被深深的吐槽所充满。

“故事很不错,情节很激昂,可是这些细节描写是神马?!女神创造恩奇都的时候竟然自称要创造出王的灵魂伴侣,你丫都伴侣了!!故意性别造成难以辨别你果断是故意的吧!还有英雄王的母亲——能通过占梦预言未来的女人,居然对他儿子说‘你未来会有一个亲密的朋友,你灵魂的另一半,你待他就如你的妻子’,我擦他老妈是腐女吗绝B是腐女吧撺掇儿子去搞基我深深拜服了!!第一次见面那个打完架果断拥抱互相亲吻还是在大厅广众下,就算外国开放我想最古的西方人还没开放到如此境界!!还有那个神妓临死前被恩奇都诅咒,王跟恩奇都还有神妓的互动描写是闹哪样啊闹哪样,这是临死前的妻子在诅咒丈夫跟小三吗!?再后面的情节发展都用不着吐槽了,原来的作者肯定是想写主角为了救活伙伴去寻找灵药最终晚了这类恶俗剧情,可惜鉴于古代的舆论问题将这段手工修改过了吧!!”

呼,我长叹口气。一下子吐这么多槽累死我了。我一抬头——嗯?

“嗯,那个,神父——”

卫宫士郎很无奈的对我说。

“我觉得您想得太多了。”

我顿时觉得一阵秋风扫过,我全说出来了而且他们都听到了么?真的是我想多了想多了是我思想不纯洁的问题吗?主啊,我深深向你忏悔,思维转太快的我有罪。

“神父,小樱她怎么——?”

远坂凛的疑问将我的思维带回正题,我简单为他们解释了一下之前发生过的事,没有让我浪费太多口舌,他们便自动脑补细节为间桐慎二迫害小樱,小樱拼死抵抗,无良神父两面三刀——哦不两肋插刀什么的。

“治疗她是小CASE,问题是后续的处理。我认为,最好跟你们讨论一下。”

我摆回神仆架势。

“这个女孩被污染了。”

他们无比震惊看向我。

“她被改造过,身体中的刻印虫疯狂的啃食她的魔力,她只能定期接受魔力补充才能存活到现在。”

他们无比悲愤的看向我。

“即便我可以治疗好她的身体,将刻印虫摘除掉,也无法阻止她所遭受的魔力侵蚀。有人将某种属性趋向黑暗的魔力元素加入她的魔力回路里,即便是我也无法救赎她已被完全污染的躯体。事到如今也只能用魔术补充她魔力,来进行手术。嗯?你们怎么了?”

“你这糟糕的伪神父,是故意说得引人误会吧!”远坂凛首先奋起了,“什么被污染,什么定期接受补魔,我还有她被人——!!”

我很飘渺的看着她:“你想得太多了。”

这种看着众人凌乱果敢快乐的感觉是罪啊,主,宽恕我一两秒。

“她的身体的确被改造成只能接受魔术师体|液一种补魔方式,所以只要用个小小魔法将血型相同的魔术师的血定期输给她就好了。明明有正当的方法,为什么要用奇怪的方式补魔呢?”

英灵化的库丘林内心狠狠咒骂:之前说这样才有趣的是谁啊,是谁?!

“嗯?你们怎么了?”

我看到卫宫士郎,Saber,红A跟凛全部失意体前屈的样子感到好奇。他们是为什么这么被打击到呢?好在意,真的很在意!

可惜小樱的情况不容我继续八卦,显然她的身体在恶化。于是他们几人为是否要救樱这件事争论起来,显然作为魔术师的远坂凛非常清楚魔力回路被污染是怎样一种危险的事,而卫宫士郎则无法理解为什么要以虚无缥缈的‘威胁他人’为理由对同伴见死不救。

他们争辩的空挡,我已经在果断的做手术。我当然没准备征求他们的意见,只是单纯想看他们纠结罢了。不好意思,在治疗过程中因疼痛惊醒的小樱也能完全听到,这个教堂的隔音效果不好,是构造问题哦。

令我失望的是她完全不在意那些人说什么,而是在手术中紧紧拽着我的衣角,就这么将手术全程给撑下来。

我太苦逼了,这样完全带不来愉悦,我在做白工么我?

鉴于我苦B,决不能让他人好过的原则,我决定再尝试给这女孩最后一击。

“樱,间桐慎二不是你的对手,间桐家的最高统治者就是你。那么这就令我好奇了,当初在你体内植入不详的魔力之源的人是谁?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他足以在你身躯没有全部被刻印虫占据时救你的。他为什么,选择放任不管呢?”

难道说,那个人也跟我一样,以这孩子的痛苦为乐吗、

“樱,”我微笑的告诉她,“那个人,只是将你当做玩偶吧。可爱又精致,能充分娱乐他的——玩具。”

☆、二十八、捉奸在床?

“那个人,只是将你当做玩偶吧。可爱又精致,能充分娱乐他的——玩具。”

我承认这句话中所隐藏的恶意,我期待着这孩子软弱又坚强的执着粉碎。

可是罕有的是,间桐樱第一次否认了我的话。

“不是的,”她依然不肯松开拽着我衣角的手指,“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尽管他表达温柔的方式非常别扭。那个人,没有人陪伴是不行的,我不能放着他不管。”

【你是……爱着我的。】

甜美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与谁的声音重叠了。

“啊……?”

泪水来不及控制,毫无预兆的涌流。激烈又汹涌的情感就让我泪水倾泻的同时欢愉不已。

太蠢了。

爱上这样一个人渣的你,太愚蠢了。

这样愚蠢的你……令我欢喜。

“樱。”

我的手伸向毫无防备的女孩,汹涌而来的**令我想要占有她,摧残她,令她绝望而痛苦。

可是当我的手触及她滚烫的面颊时,终究还是隐忍住了。

这是不正当的事。

这是对常人而言难以忍受的罪恶。

这只是一时的错觉,上帝给我的考验。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就像给每一个受到洗礼的孩子祝福那样。

所谓的**,每一个人都有,这正是原罪的来由。

假如你放纵了自己的**,一次也好,便再也不可自制,毁灭你自己跟周围的一切。

所以,主才要求人遏制自我的**。只有自律,节制,才能令‘人类’这个群体生存下去。

古时最老的王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当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时候,神会派一个人来替他这样做。这样他们才是完整的一个。

这样一个人,我大概也曾有过。只不过现在……已再也寻不到。

“愿主怜悯你,阿门。”

愿主宽恕我,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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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主动的搂住我。

我躺下来,就这样在一个孩子的怀里静静流泪。

这真是一件愚蠢的事。

似乎在我**里,有某种死掉的冷硬之物,在慢慢苏醒着,融化了。

“黑酱,小樱她——对不起,打扰了。”

推门而入的卫宫士郎果断拽着面部表情崩掉的凛,迅速离去。

远坂凛的脸部肌肉彻底抽搐。

“那家伙,那家伙——在对未成年少女做什么啊啊啊!!!”

“不,我倒觉得是未成年少女在对那家伙做了什么吧。”

红A冷静在一旁吐槽道。

这样的时间跟空间,他从未经历过。失去记忆的麻婆神父,跟迷恋着他的少女,这样的情节令他惊讶,仔细一想却觉得不是不可想象。

是的,现在想来,哪怕是自己曾经遭遇过的麻婆神父,相比朝夕跟神父相处的凛,伪神父反倒对小樱更偏袒一些。或许在那位神父眼里,柔弱又被虫所侵蚀,身体极差的樱像极了他那过世的夫人吧!

在其他世界里,樱的眼里只有自己。但是在这个世界,间桐樱跟言峰绮礼有着某种交集,令他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这已经不是他所知道的‘过去’,可是,真的不会发展为自己所知的‘未来’吗?

红A不由看向‘曾经’的自己——卫宫士郎。这个人的选择,决定了未来。

“总觉得有点寂寞,好像爸爸嫁女儿一样。”卫宫士郎没有察觉红A的眼神,有些难为情的挠头说道。

“不要这样就接受事实啊混蛋!那家伙的年龄都够当樱的爸爸!!”

远坂凛揪着卫宫士郎的衣领用力摇晃。

“可是凛不是也选择不去打扰吗?”

远坂凛恨恨的咬了咬呀。她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办法。那是外人无法介入的气氛。

凛甚至觉得,真正嫉妒的人其实是自己吧?言峰绮礼是她名义上的师兄,她父亲的徒弟,父亲死后她的监护人。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之间始终都保持一道无形的距离。尽管自己也有责任,但是言峰绮礼也从未想过改进两人的关系。间桐樱,她的妹妹,却在短短的相处之中被那个伪神父所接受、认可。

她试想想如果是自己被敌人打伤,或者患上重症,言峰绮礼肯做那么大牺牲治疗吗?

那个在她眼里可恨的冒牌神父,在樱面前展现她所不知道的一面,这一点令远坂凛觉得嫉妒又窝火。她觉得自己输给了自己的妹妹,在个人魅力方面。

“要瞎了,我的眼睛要瞎了,汗毛都竖起来了有没有!恶魔一样的混蛋竟然给我玩纯爱,我要好好洗洗我被晃瞎的眼睛!!对一个自己女儿年龄的丫头出手你的下限到底在哪里啊在哪里?!”

不远处的角落里,解除隐身状态的枪兵扶墙狠狠吐槽。他的话令一干人等非常有认同感。

所以麻婆神父,即使你失了忆,在大家心目中的人品还是值得探讨。

我睡着了。

这是一件罕有的事。即便是在卫宫士郎家,独自一人入眠,我也很少放松警惕;更别提我旁边还有一个少女。

当我醒来之时,我意识到这是件愚蠢至极的事。

竟然就这么睡着,一睁眼就是晚上了?言峰绮礼,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囧!!别跟我说你被什么圣少女救赎了,我会咬舌自尽给你看,真的!!

我迅速从床上爬起,心虚至极的左顾右盼。我给女孩盖好被子,加上一个沉睡的魔法,自己迅速撤走湮灭证据。我的人品跟下限实在经不起考验,为了这孩子的未来跟我对神的信仰,我得果断走人!

我溜出教堂门外,抬头看看夜晚的月亮。弯弯的月牙,像死神的嘲笑。

神啊,这只是一时动摇,请您能原谅我的罪。阿门。

但是显然,我似乎低估了神的恶趣味。

“真想不到,你真的为她做到牺牲自己的魔术回路,绮礼。”

我转过身,那是一名金发的少年——或者说青年?他的发型是怎么回事?

“超级赛亚人?”

‘超级赛亚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愚弄王的可是死罪。你这家伙,竟敢对我使用令咒!去地狱忏悔吧,言峰绮礼!”

☆、二十九、醒来

【"Gilgamesh, do not put your trust in (just)your vast strength,】(吉尔伽美什,不要过度信任你强大的力量,)

【but keep a sharp eye out, make each blow strike in mark!】(要保持锐利的目光,停止每一次的虚浮夸耀并铭记教训!)

我想,诗文中的那位高傲之王愿意接受这么直白的教训,只是因为对方是击败他,并为他认可之人。

显然我不享有此等待遇,我能做的只是迎击并躲闪。

无数的刀刃朝我砸来,它们的数量堆积起来都能将我埋入坟墓。我用黑键挡掉大部分的攻击,仍有两把宝具戳穿我的手背跟胳膊。鲜浓的血流淌,疼痛竟让我有活着的感动——是的,犹如一直一来浑噩的梦境,第一次接近清醒的预示。

“所使用的令咒之中没有一条限制我杀死你。哼,你似乎忘记远坂时臣这个名字了,言峰绮礼。”英雄王冷笑着说道,“愚弄王者的下场只有一个。”

就是死!!

不知为何,他的威胁反令我想笑。这位英雄王还真是孩子气,这算是埋怨呢还是撒娇?生出这种想法的我,大概有些不正常了?

“那么,便杀了我啊,世上最古老的王啊。”

我按着伤口,笑着反问。

“您在犹豫什么,又在焦躁什么?”

我的话显然刺激到他,他再度放出宝具,这一次我没有被宝具击中,有某种魔法抵挡住攻击。

“虽然是个讨厌的家伙,但是他好歹也是我师兄,就这么死掉会伤脑筋。”

藏匿在不远处的远坂凛冷冷的说。

“你的敌人是我,背叛自己主人的从者。”

Saber手持利剑,指着对面的英灵说道。

“你没事吧,神父?”

我扭头看一眼将我从地上扶起来的卫宫士郎,考虑是否要吐槽这伙子将战斗交给娘们,自己前来救援伤员肿么能这么毫无压力?

大概我的心灵吐槽起到作用,当注意Saber似乎被金光闪烁的超级赛亚人所压制,卫宫士郎急眼了,忍不住自己就冲上去。连远坂凛都按耐不住,指挥自己的从者红A前去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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