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管真的假的,能召唤出他——史上最古的王吉尔伽美什已经证明了,这里的魔术同真正的圣杯战一样,有着魔法效力。就算是仿制品,也是个精致的冒牌货。

召唤出他的此次的MASTER是个没用的魔术师,干掉他的褐色妞就是此地土生土长的部族首领。为了干掉其他魔术师,让圣杯什么不扰乱土著生活,土著妞毫不犹豫决定参加战争——利用自己抢夺过来的这位王者英灵。

显然,土著对神灵跟古人更尊敬,土著妞的恭敬赢来王的好感。我们的英雄王决定偶尔也打发一下无聊,就让这个叫蒂娜的小妞给他做向导,陪这个叫切什么的部族玩玩圣杯游戏也无妨(是切尔克族!)。

“本王亦对圣杯之类没有兴趣。如果是真宝的话就对打算夺走本王财宝的不法之辈予以严惩,如果是赝品的话就此对执行仪式之辈实行诛戮。”

理所应得说出以上话语后,我们的王有那么零点二秒在反省。

刚才说的话,其实正着反着都是‘找借口干掉其他英灵吧’,我该不会是传染到那变态神父的糟糕性格?不,这是错觉,王的兴趣是以人为娱乐,绝非战斗或毁灭之类的中二理念。

毫无自觉自己已经一脚踏上2B道路的王自我安慰一番,兴致勃勃的让蒂娜带他去旅游观光,了解这个时代给世界所发生的事了。

要说起来,这,就是悲剧的开始。

王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是另外一个空间跟时间,毕竟他曾几次被不同时空的MASTER所召唤。

因而过度嚣张游乐的他,没有想到这个时间和空间跟他之前所在的那一个其实距离不是特别遥远,最起码是新闻报道跟记者狗仔能达到的距离。

所以这一次的‘伪圣杯战’,被他一个不小心招惹来不该存在的角色,以至于达成一不小心就玩脱了的结局真的怪不了别人。

“神父。”

卫宫士郎黑着脸,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这里是哪里?”

面对这个疑似酒吧的地方,坐满了满口鸟语的外国人,从未出过国的卫宫士郎压力很大。

“Snowfiled,你可以将它当做一个类似冬木市的试验场。”

我露出难过的表情,看着眼前洒满了奶酪的面条。都跟他们说过,要辣的!

“这么说,果然这里……”

我做出噤声的动作,用眼角扫了一下旁边貌似在喝酒聊天的男人——有意思的是,对方的余光也扫向我们这边。

“这个时间,来到这里的外国人很受到特别关注,卫宫士郎。尤其你的姓氏会令你成为特别的关注对象。”

年轻有为的大好少年震惊了:“为、为什么?”

“大概是有个叫卫宫切嗣的魔术师杀手过于有名,威震四海,现在他的姓氏都在魔术界余音绕梁的缘故吧?”

我故作严肃的回答。

卫宫士郎一口果汁喷出来,我险险躲过。

“咳咳咳,又是老爸他——那么我该怎么做?”

聪明的孩子,我满意的点头。

“你就利用你的姓氏跟名头替我吸引注意力,拉仇恨就行了。我趁机去摸摸这个城镇和此次‘战争’的准确信息。不要做多余的事,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要知道美国是个人种歧视很严重的国家,我不希望在三天后很不幸的发现黑市上有你的肾脏。”

“话说……”卫宫士郎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是干什么,黑酱!这明明是你跟你的英灵的问题!!由于被这个陌生的魔术领域所笼罩,SABER跟LANCER和红A他们都受到规则束缚不能跟我们一起来!我们又不是这个地方的圣杯战所选择的MASTER,无法召唤任何英灵来协助我们啊!万一遇到除了吉尔伽美什之外的英灵跟主人,我们——”

“当然是干掉他们,夺去他们的英灵。这还用我教么?你的爸爸会哭的。”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不,我认为听你说的话行动,我爸才会哭。等一等,这家伙该不会是……

“黑酱,不要告诉我,你想把我培养成我爸那种类型的人才,因而把我带来。”

我咳嗽一下,握紧十字架:“啊,赞美主!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要不是单挑打不过,我一定干掉他!!=皿=!!!把对老爸的YY寄托在儿子身上的双插头什么最讨厌了!!

“好了,不浪费时间了。你在这边订好房间,我先出去一下。”

感到某处魔力波动的我毫不犹豫抛弃卫宫士郎,迅速离开酒吧,朝魔力的源头移动。

卫宫士郎满是压力的看着摔在桌上美钞,跟周围眼冒金光的老外们,欲哭无泪。

“我英文不行,给我回来啊黑酱!!!”

☆、三十八、遭遇狂战士

我对魔力比较敏感,尤其曾在圣杯里呆过一阵后这种特质更为明显。

我猜,这大概是一种‘进化’。

就像鸟需要在天空中翱翔学会了飞行,鱼需要在水里觅食学会游泳,成为魔术师的我置身于魔力之中后,自然而然学会了这种感知——为了生存。

很有趣不是吗?身体的本能替我决定了生存的意义,在这一点上不得不感谢我的启蒙老师远坂时臣将我带入魔术领域。

……糟糕,一提起他的名字就想起杀死他的事,跟小凛想要杀我的事,忍不住得内心亢奋。我猜这种重症在能杀我的卫宫切嗣死后已经没得治。

没错,经历这么多我已经完全能接受老爸生下的我是条狗,一个残酷又可恨的变态这个事实,准备就这样继续靠着敲碎别人的骨头榨取痛苦来活下去。

我想,主对世人最大的仁慈就是利用人类的手,创造出英灵这种存在吧?要知道就算敲碎英灵的骨头,他们也能完全恢复不是?

“跟踪女士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走在我前面的女性对藏在阴暗中的我这样说道。

我转手抽出黑键,果然比起枪还是用惯了的家伙更趁手。

“是啊,化身成女性的形态融入她们之中,去猎杀女性也不是Servant(从者)该做的事吧?”

我跟随着魔力的起源,找到了尸体。

我随着一些线索跟魔力,找到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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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有警察盯着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警察只是跟踪罢了,一直按兵不动。

本来我也准备按兵不动的,但是警察偏偏撤走了。

有趣吧?他们已经确认了什么——这个谋杀平民,他们本该抓捕的对象不是人类这个事实,以及他们正筹备着要做出什么动作,因而暂时放任这个英灵行动!

“那些警察,他们确认你不会再动手?为什么,你的MASTER给了你命令?一般情况下从者没有杀人的兴趣,毕竟人类在他们眼里是更低等的形式。那么就是你的个人兴趣了——杀死女人是你的爱好,你的MASTER禁止你享受自己的小小爱好,并且借此跟警方达成某种共识?啊啊啊,真是残酷的MASTER,他用掉令咒了吗?”

一连串的提问令面前的女人转过身。她真是个身材棒极了,风华绝代的女子。

可惜我是个萝莉控。

“唉哟,你是MASTER吧,或者单纯是一个出色魔术师。根据我所得到的知识,教会的人很抵触魔术——因为使用魔法之后他们将无法再度掌握神圣之力。你手上的武器是直接能令灵体受到创伤的类型——是神圣之力的一种吗?可你同时又是个魔术师?这真不可思议,我的主人若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如遇到奇迹般嚎叫呢!”

显然她是个非常冷静又优雅,具有洞察力的英灵。可惜我想不起到底有哪位英灵是这样的人呢。武则天?不,她看起来是西方人。不要告诉我是戴安娜皇妃,爱好是杀死同性什么的,她的迷可是都会哭的!若说是血腥玛丽的话似乎又有点和她的攻击方式不吻合……

我不着边的乱想着,直接采取攻击。

她不仅挡住我的攻击,还用匕首迅速回击;即便是我躲闪迅速也被她稍微理了下发。

擅长使用匕首的英灵?

不,她或许能用别的武器,只是这次用了匕首。

喜爱杀死女人的英灵——

不好意思同性相残的例子实在太多,我还是对不上这到底是哪位。

当她的匕首被我制住,她突然转身逃逸。我紧追着她跑去,却在转角跟丢了人。

“干什么,你是外国人?护照呢?”

一个胖胖的警察突然喝住我,令我略微愣了一下。

就在这个空档他给了我一枪,我下意识躲闪,子弹还是打中我的胳膊。

后来的几枪被我躲过,我拿出自己的机枪跟他对战。

“竟敢袭警,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我要逮捕你!!”

警官先生义正言辞的怒骂。

“明明是你先袭击我的啊,而且冒充警察也是重罪好吧,这位无名的英灵殿下。”

警察笑起来,声音很平和。

“呵呵呵,我突然有点喜欢你,不知名的魔术师。所以我要在我的MASTER见到你之前杀了你。”

他的阶层是Berserker——狂战士。然而他的性格却意外绅士冷静,因为他是人类意志的集合体,人们印象之中的‘开膛手杰克’。

是的,不是历史中那个人,而是想象中的那个人,所以没有固定的性别跟形态。

负负得正,他恐怕是史上最绅士的狂战士了。

与此相应的,他有一位喜爱跟别的MASTER交朋友,将见到其他英灵当做自己最大愿望的天真的MASTER。

这样的MASTER,跟眼前这个魔术师见面将是危险的。狂战士做出了判断。

穿着神父外衣的男人是个比自己更危险的家伙,狂战士从短暂的交手中判断出对手的本性。让这个男人跟自己的MASTER碰面,绝对是毁灭性的结果,这个人有如同罂粟的毒性。

“啊,曾经有人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我满怀回忆的想起当初阻拦在我面前,叫着不让我接近卫宫切嗣的爱丽斯菲尔。

“我杀了她两次。”

知道她不容易被杀死,所以杀她的时候很顺手。

“既然你是英灵,大概也不容易被杀死吧?”我带着不确定的口吻推测,“那就让我把干掉灵体的方法一个个都试一遍,先从最基础的用圣歌驱魔开始你觉得怎么样?”

“……”

杰克果断辨别,自己遇上的是个比自己段数高的变态。

MASTER,我要是被这个变态暂时击溃,需要魔力恢复的话——你一定不要晚上独自出门,很危险的。

一直以来,哪怕现在杰克都认为,比起英灵,最可怕的一向是人类。

☆、三十九、警署

我再度森森芥末了。

英灵?

不,那只是幽灵的一种,确切来说是人类想象跟恶意的集合——恶灵。

圣杯战?

不,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验场。抄袭真正圣杯战的魔法体系,却没做到完美的阶段。

英灵没有经过筛选,MASTER的界定也乱七八糟。宝具也没有任何限制,可以说是一个纯粹‘妄想’跟‘魔力’构成的伪圣杯体系罢了。

没有规则跟制约,又如何将圣杯的魔法阵发挥到最大界限?由战斗产生的**、痛苦、跟求生的渴望与魔力,这才是真正的圣杯战啊!现在是什么东西?不纯粹的魔力,无节制的战斗,毫无规划的圣杯体系……没有规划,无秩序的混乱。用个小小的比喻来说,就是爆发个体户妄想没做任何规整就想让公司股票上市,让人觉得幼稚又可笑。对于被召唤到这里的英雄王,为他默哀个三秒钟。察觉到自己被愚弄的话他铁定出离愤怒吧?

不过也可能是相反的情况,或许对于他来说,这反倒是更好地解闷游戏。对于让王如此无聊到了不得不参加伪圣杯战这件事,我深切的在反省。果然光靠力量跟持久不靠谱,技术才是高质量‘服务’的基础么……(作:我什么都没听懂= = |||)

但是不得不承认,正因为混乱跟无秩序,才令英灵有更大的发挥空间。这是正规的圣杯战争所不能媲美的。比如我之前的交手对象——我确信没能一次干掉那个英灵,它的构成似乎跟小安类似,普通的方法不能直接清除。看来只能从它的MASTER下手,断绝它的魔力供给来源才行。啊,不知道能不能利用它将冒牌圣杯也污染掉,就像当初的世界之恶污染圣杯?它的弱点似乎是它的主人,那么我只要……

给我停一停,言峰绮礼!你的目的是来寻找跟异国少女私奔的王,而非再玩坏一个圣杯!我忍不住暗自警告自己。当初被卫宫士郎所救的那段小言经历一次就恶心死我了,再来次我就彻底被世界毁灭了。

不由自主看一眼自己身上的令咒,的确还如纹身般存在。然而我却不能感受到自己与任何一个从者间的练习。整个SNOWFIELD都被笼罩在魔法之中,靠着自己的圣杯系统运转。像我这样不被它的体系所认可的MASTER无法寻找或呼唤英灵。

但是我猜测,也许只是我比较特殊。毕竟我的两个从者——LANCER和ARCHER的契约关系都是从原主人那里弄到手的。我怀疑只要仪式得当,卫宫士郎其实是可以召唤SABER的。但是即便他这样做,也无法将SABER的力量在这个城市最大化,而这里的‘圣杯’所认可的SABER就算被重复召唤出来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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