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绮……大人,您欣赏王的原因,是因为他蔑视神灵吗?”

同样被震撼到的沙姆忍不住问。

“嗯,不止这样。”我回答,“因为是他教会我何为愉悦呢!”

沙姆被SHOCK了一下。

我前思后想,没觉得自己的话里哪里含有不同寻常的信息。

太久没做女人,觉得女人难懂是我的错吗?不是我的错吧!

突然我的脑袋‘叮’的一下,亮起一盏小灯泡。

“沙姆,拜托你一件事。”

“……?”

当我讲完之后,沙姆的表情令我愉悦到了。

这果然是个好主意。

凯旋而归的英雄王与他的同伴举办庆典,庆祝获取这样大的胜利。

好酒好肉吃上,无比快乐的王看到自己的同伴恩奇都突然把酒喷了。

他好奇的顺着恩奇都的目光看向某个方向,看到了两名女子。一个是他熟悉的沙姆,另一个是……?

虽然不确定,但王知道那一定也是名神|妓。良家女子不戴面纱可是大罪,只有神|妓才喜欢抛头露面。不过他还是开口询问了。

“你是谁?”

黑发的女人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轻轻一笑。

“叫我黑酱就好,尊贵的王。”

☆、四十九、垂涎

便装对我来说非常简单,只是声音需要魔法处理一下——我本身的声音太过低沉。不要问我这套被改良过的修女服下,丰满的胸部是哪里来的,这是商业机密。

另外,这里是古代,没有胸罩,大家要理解下垂是必然结果。

……跑题了。总之我以一个来自异国的‘女祭司’身份站在乌鲁克的王面前,坦然面对吉尔伽美什的神奇打量,无视趴在桌上将桌子抓出一条条印记的恩奇都半死不活的狰狞模样。

“女祭司?你跟Shamshat一样?”

吉尔伽美什仔细观察着眼前人,若说她是神|妓,她的全身又被衣物牢牢包裹,只有头发跟脸露出来。王知道,每一个神灵都有自己的爱好跟讲究,不知道要祭司打扮得如此诡异的神灵又是哪位?

“不,我们不一样,伟大的国王。”

我虔诚回答。

“我所侍奉的神灵要求他的子民虔诚,严守规则。作为他的女祭司,我要全心全意侍奉神,一生不得与他人发生**关系。”

英雄王显得有些惊奇,他似乎在思考是哪一种命运令我跟沙姆两个截然相反的女祭司站在一起?

“我来到这里,是因神灵的起誓。在不久的未来,您或许需要用到我的智慧。”

乌鲁克的王陷入沉默。其实不用遥远的未来,现在他就有个问题要处理。

“那么你就用你的智慧为我解答一下眼前的疑惑吧。”吉尔伽美什说道,“我们战胜了魔兽芬巴巴,可是他所看守的宝藏却不知在何处。你能为我找到传说中聚集全世界财富的宝藏吗?”

我朝他微微行礼:“如果您要找的是全世界的财富,我不能。如果您要找的是芬巴巴所看守的宝藏,我能为您出力。”

他惊讶:“怎么说?”

“既然是全世界的财富,自然要从全世界收集。只是守着杉树林未曾离开过的芬巴巴怎会有全世界的财富呢!而芬巴巴所看守的宝藏,自然要问芬巴巴本人。请您让我单独见芬巴巴。”

恩奇都跟沙姆显得有些紧张,不过吉尔伽美什并没有注意到。他略微思考便答应我的决定,他的骄傲认定就算我是敌人,也没机会玩什么花样。

我见到了看守杉木林的巨人,吉尔伽美什还没有杀死他——是的,他们需要找到宝藏的下落,必须留他一口气。巨人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就像一头因年迈而倒地的大象,再也难以站起来。他甚至没有认出我是谁……这侧面证明我的伪装术很高明(作:不,他只是木有想到这世上有如此没下限的男人= = |||)。

“杀了我……”

他咆哮着。

“杀了我!!”

这跟史诗中描述的不一样,他没有求饶,直至此时他都是一位守护自己部族到最后的英雄。我怜悯的想。

“你不该劫持女神。你可以抓走她,杀了她,不该留她性命。是她引来了乌鲁克的王,为你的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我伸手抚摸着巨人的脸,轻声说道。

“因你一人的不舍跟迷恋,牺牲你所爱的人民。”

“啊啊啊啊!!!”

巨人嚎哭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是下雨,这恐怕是我见过世上最漂亮的泪水了;晶莹剔透,如此的纯洁。

“如果我说,我能够救下你部族之中的一个人——是的,只有一个。你可愿意用自己所有的财富来做交换?”

我询问,等待着他的答案。

正如任何一个父亲一样,他接受了我的条件,交换是我将他的儿子从囚牢之中救出。这对我来说很容易做到,只要吩咐暗杀者就行——对于潜伏跟藏匿来说,正是他们最擅长的。看管监狱的士兵也不可能去数自己目前关押着多少‘妖魔’作为囚徒。

当切实找到了藏宝之地,年轻的王显得心情非常激动,他甚至考虑赦免被他逮捕的妖魔,让芬巴巴成为他的奴仆之一。

“那可不行,我的伙伴。你这么做无异于放虎归山,我们这一次取得了胜利,谁又能保证我们下一次同样幸运?”

恩奇都给出最直接和恳切的建议。

不可否认,这也有他来自野性的直觉。我想假如吉尔伽美什真的收服了芬巴巴,那么未来,芬巴巴绝对会找机会给这位当初协助王毁坏他部族的恩奇都挖坑。我不得不赞叹恩奇都的聪慧,他已经逐渐学会人类的狡猾。

“王啊,妖兽毕竟不是人类,难以驯服。不杀死他,难保他会夺走财宝,想着东山再起。”

得到我示意的沙姆立即补上一刀。没办法,为了让我跟他的交易永远成为秘密,他只能成为永远的秘密了。

所谓三人成虎,有恩奇都跟沙姆这样建议,吉尔伽美什也觉得应该杀死芬巴巴。就这样,他再次为人民除掉‘妖魔’,造福乌鲁克的民众。

伊丝塔女神在召唤我了,我不得不命令从者幻化成我的形态去见她。

女神多半是想找我诉苦,吐槽王对她的羞辱。只要令暗杀者稍作挑拨,一切便都会转上命运的轨道;她会求助于自己的父王,放出天牛危害人间。

根据我对史诗的理解,既然妖兽可以是巨人族,那么天牛也可能是一种象征。或许是一个军队,或者是诸如地震的自然灾害——总之是由伊丝塔引起的。所以不要激怒一个骄傲的女人,尤其当她有个很给力的靠山老爹。

“做的不错,美丽的黑珍珠。”

任性的王又随便给我起外号了。上次还叫我血管里都是辣椒油的该死杂碎来着。

“你想要什么奖赏?”

奖赏啊,当然是……

“王的愉悦就是我的奖赏了。”

我直直盯着王,可惜王似乎没听懂我的暗示。仔细一想现在的王并非我所认识的那位,我顿感可惜(作:喂!!)。

“你是个不错的女人。不要侍奉神了,来侍奉我吧?”

听王这么一说,我森森的激动了,果然王还是听懂我的暗示了?

“咳咳咳!我的朋友,亵渎神灵的祭司不是一个好主意。”

恩奇都狼狈的擦掉自己鼻孔里喷出的酒说道。

……他怎么没被呛死?

“正是这样,她所侍奉的神灵与我不同,要以纯洁的身心奉献给神。如果王需要,由我来侍奉王。”

就连沙姆也背叛我,我绝望了。

面对恩奇都恶狠狠的瞪视,吉尔伽美什可不敢真的打沙姆的主意。于是他看着眼前两位绝色佳人,却一个都不能吃,只得再喝一罐子闷酒。

我也很郁闷。早知道不该为了掩盖性别选择修女装的,啧。

☆、五十、谁比谁可怜

在我心心念念想着要勾搭王时,成功的勾搭了他妈。

……对着这坑爹的结果,我真心想以头撞墙。

主啊,我不求幸运值多高,最低限度能高过那个枪兵零点一成么?

正如我所想,战争发动了。

被‘神灵’所统治的部落朝乌鲁克发动进攻。

战争的理由也很充分,一方面是伊丝塔被侮辱,另一方面却是更实在的原因:有着丰富资源的杉树林被吉尔伽美什占有,包括那些财宝。最先跟芬巴巴战斗却没有拿到一点甜头的伊丝塔怎能甘心?我猜,作为一个强大的魔术师,她的父亲也只是将她作为理由。那位‘神灵’真正看重的是乌鲁克所拥有的财富。

令我惊讶的是,还真有牛的存在——面对敌方首领,一位头上戴着牛角的巨人以狰狞神色PK乌鲁克大军,我淡定不能。

神啊,我再也不信什么史诗跟传说了。劳动人民的想象太丰富了,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还是白的。只要是敌人就都算怪物妖魔野兽,干掉人家也毫无压力了么?我擦,我代表全世界的巨人族鄙视你们啊!!

面对如此庞然大物,恩奇都跟吉尔伽美什很不要脸的上去群殴了,我真的很想森森长叹一声:王,你堕落了。不过还是没有叹出来。

这是战争。是的,战争是不讲究什么一对一的正义。所谓战争,本就该是不择手段的获取胜利。

眼见敌人的军队趁着双方首领对战之时攻入王宫,我感到烦躁。乌鲁克的人们过于依赖他们的王,乌鲁克的军队在他们的王分|身无暇之际竟然这样不堪一击!没有策略,没有统帅,连防守都没有章法;这样的军队让人忍不住想要毁灭掉呢!

正这样想着,却发现军队开始有了章法,仔细一看指导他们作战的人竟然是女扮男装的沙姆,我不由微微一愣,随即心下柔软。

她有点像历史中的一位女性——圣女贞德。

与贞德不同,她不希望别人知道,也不渴望赢得战争。她这样做,只是为了达成我的愿望,还有……活下去。

真是的,明知道我对她只是利用罢了;我就是对这样死心眼的孩子完全没有办法。

她的身姿没入火海之中,我三两步上前将她从危险之中带出。

“绮礼大人!”她的情绪依然处于激动状态,“宫殿着火了,王的母后还在里面!”

吉尔伽美什的母亲是一位很神奇的人物。她有着类似预言师一般的能力,能从梦境占卜人的未来。被她所预言过的梦境,无一例外全部实现。整个乌鲁克的人都怀着虔诚的心灵崇拜着这位女性,不仅因为她诞下乌鲁克的王,更因为她那接近神灵的力量。

我略微皱眉,根据我的记忆,这位女性现在还不能死。是的,还不是她死掉的时候。

更何况,我也对她感兴趣。能够教养出吉尔伽美什的女性呢,值得一见。

我放开沙姆,步入火海之中。沙姆显得有些担心,但是这孩子对我过度的信赖令她没有阻止我的行动——我暗自吐槽该不会这妮子真以为我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吧?我只是个神棍又不是神。

火势虽然猛烈,但还挡不住我前进的道路。水系魔法我也稍微会个一两个,出入此类地方没有太大压力。我干掉了火舌之中阻挡我道路的生物,无论是友军还是敌人。我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将她从地上抱起,按照来时的路线径直走回去。

跟我想象中的中年大妈不同,她看起来很年轻,懂得如何保养。即便有了一个已成年的孩子,她还保持着不错的身材。

在灼热的空气中她咳嗽个不停。实在太吵了,我不得不拽下自己头上的圣布,掩在她嘴上。出来的路上又遇到不少敌人,此时我已经腾不出手来使用黑键。望着眼前高大魁梧的巨人,我知道这恐怕是个小BOSS。

话说刷BOSS应该是王跟他的好基友的任务吧!你们不能有了大BOSS就顾此失彼啊喂!

我的对手二话不说抄着斧子劈过来,即便我险险躲过,风压依然掀开我的衣裙(作:ORZ……)。

我木然看着对方。

他看到了么(裙子下面)?

不好意思,不管你看没看到,我都要灭口才行。

在这个时代,我能够使用的除了暗杀者之外唯二的另一个从者是——

“出来吧,LANCER。将阻挡在面前的敌人彻底毁灭。”

库丘林的身影自空气中浮现。

“终于轮到我了啊,变态MASTER!这个对手交给我了!”

“……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你听错了。”库丘林迅速改口。

哼,回头找你算账。我冷冷想着,抱着女人离开。

“年轻的勇士,谢谢你救了我,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当妇人向我感激的时候,我才惊觉一个事实。

我的伪装魔法只能作用在视觉效果上,真正碰触到的话还是会被人察觉我的真实身材。

火舌舔去我大部分用来伪装的衣物,去掉头上的布令我的面孔格外清晰,甚至暴露出喉结。

她已经知道我是个男人,大概她以为我穿着异国的传统服装,才没跟LANCER一样认为我是变态。

……我该庆幸在王的庆功宴上她没有出现么?要知道她儿子可是称呼我为美丽的黑珍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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