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综合战斗力最高的往往是聪明的英灵,尤其SABER有着非常极端的正义感。有着自己主见的英灵跟任性妄为的男人算是最糟糕的组合。哪怕是被世界之恶污染的英灵也一样,只有承认对方存在才能获得对等的认可,建立牢固的主从关系。

“珀尔修斯,我们要做的只有一条——等待。”

“……?”

是的,等待他夺得SABER,等待沙条绫香拼死反抗,等待双方的战斗露出空隙的时候——杀死其中的一个,夺取令咒。

“呵,不过让一个小姑娘独自去面对一个变态未免太可怜了,珀尔修斯,允许你在合适的时候从旁协助。”

也就是说选择帮助沙条绫香,干掉外道神父了?珀尔修斯有点纠结主人做出的决定是想试探他是否对绫香有所偏向,还是说单纯看狂战士的主人不顺眼,想干掉外道神父?这算什么,同类相残么?

虽说内心吐槽,他还是按照MASTER的要求做了。其中详情略过不提,总之神父是干掉了,狂战士也因失去主人消失了,可惜的是SABER还是被沙条绫香夺回。显而易见,这名三流魔术师跟她的从者之间有着相当深的牵绊,就连珀尔修斯都感觉到了这种牵绊的危险性——言峰绮礼断言最终获胜者将是沙条绫香,似乎有着一定道理。

‘跟主人的配合度么……’

珀尔修斯回头看一眼自始至终都在最理想的位置观战,顺便品位红酒的混蛋MASTER,忍住冲过去捏死对方的冲动。

‘……不是负值我已经很庆幸了。’

此时的我当然不知道自己又被从者吐槽——反正不是第一次,我已经很习惯无视手下对老板的吐槽。我喝完最后一点酒,丢下杯子,看向自己手背上浮现出来的纹路。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是这个世界的圣杯,依然选择我成为了主人吗?哪怕是这个世界的圣杯,也依然认为我强烈的渴望着什么,以至于不惜参与这场战争吗?我的愿望已经达成了才对……是的,早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被杀死的时候,还有更久之前的圣杯战中再见一面我的紫阳花时候,我的愿望都一再被达成了!可是为什么……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愿望的我,还是被选中成为了主人?

内心这样呐喊的,有个声音却在我耳边轻轻的呢喃着:你早想到这个结果了。

是的,我渴望参与这场战争,在我弄清自己是否还存在任何愿望之前,已经不择手段的渗透入这场战争。

我有愿望的。

这个愿望是什么,我现在还不清楚。

但是这个愿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意识到它之前已经投身战斗。

被圣杯所选择也证明了这一点不是?我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圣杯,为了我那连自己都无法去想象的愿望。

“回应我的召唤……出来吧,Berserker。”

随着我的召唤,一个巨人的身形站立在我的面前。

与之前外道神父所召唤的不同,新的狂战士——虽然看起来外形相似,但我认识此人。

巨人发出低沉的咆哮,随后半跪在我的面前。我背着手,对眼前的从者露出笑容。

“许久不见,芬巴巴。想不到能以这样的形式再见。”

时间的驳论有了答案,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这一次为我而战吧,为我取得圣杯与献祭。”

夜晚之中,回荡的是巨人的咆哮。

【还有两名。】

内心的声音这样说道。

……两名?

我这是准备做什么呢?凑齐所有的从者,又能够做什么呢?

尽管内心茫然,我依然顺着直觉去做。要知道,不到最后你是无法取得最终的答案。

是的,我不要胜利,只要答案。在这重复轮回的游戏之中,只有开启所有的结局跟支线我才能见到游戏那端的TRUE END。

主啊,请怜悯世人,牢记罪责,降下惩罚于恶徒之上。

主啊,请牢记我的罪,让我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仁慈的主啊……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被您所爱,也深深信赖着您。请这一次回应我的呼唤吧!

让您衷心的仆人能陪伴于您,让我坠入地狱,或者……到您身边去。

这是命运的安排。

当看清召唤自己的MASTER是谁时,芬巴巴这样认为。

这是他所信奉的神灵,终于听到了他的呼唤,所作出的回应。

他与他的部族被其他部族视为异类,只因他们的人种身形高大。他们一直以来都不被当做人对待,而是被当做妖魔跟猛兽。

在战火来临之前,一名女子带来战争的警告。

在战斗结束,自己被关押在牢狱之中,他再度见到了这个带来战争的黑暗女神。

至今他还记得自己死前的情形;在行刑之前,女人双手捧着水,顺着他干渴的喉咙灌进去。

【我尊敬你,异族的英雄。你用你的死亡和财富,换取后代的未来。】

看着眼前背着手面对他的男人,芬巴巴一眼便认出这个人是谁。

性别啊,年龄啊,还有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些事他都不去思考。他只要知道这个人就是当时的那人,是如今他的主人。

果然,主人唤出他的名字。

他没有认错,果然,这个人和他从一开始就被命运牵绊,能够在时空彼端再见一面是神灵的旨意。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RIDER,冒充成狂战士的主人混淆视听,当然也可以明目张胆利用狂战士的战斗力参战。”

珀尔修斯无奈的答应一声,随即冲狂战士摆摆手:“以后请多指教咯。”

看样子言峰绮礼准备用自己做障眼法,背后做什么小动作。不过这样也好,沙条绫香跟SABER已经怀疑了吧,他的身份。继续以RIDER的形象出现,就算戴着面具也难免会被识破。索性冒充成主人,利用狂战士跟SABER对战的时机出手也不错。省的他的混蛋MASTER总以莫名目光歧视自己是个连女高中生都解决不掉的纸老虎。

想归想,实际上珀尔修斯真能干掉沙条绫香吗?这答案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一方面渴望夺去圣杯战胜利,另一方面这位英雄又被世间繁华所迷惑。他爱着自己的平凡生活,尽管他同时痛恨着没有‘那个人’的世界。沙条绫香可以算是作为‘平凡人’的他的朋友,一位他觉得值得尊敬跟怜惜的女性。

也许言峰绮礼没有错,从他第一次没能狠心杀死绫香,已经注定了他的失败。

所以他才不得不依附于这名善恶不明的MASTER。这个人虽然有些阴暗,但他的确适合这场战争,足够冷酷。在这一次战争之中,感情丰富的他,跟几乎没有感情的MASTER能够互补。

言峰绮礼能取得圣杯战胜利,珀尔修斯这样相信着。

这个人,能带领他走向胜利,以血腥的背景做铺垫!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能逃出代行者的狩猎。

七十三、车震 ...

据说LANCER的MASTER出了些问题,我已经派RIDER去监视。不过我想结局不会超出我的想象,那名高傲的女子,离死亡不远了。

我跟往常一样,借着教王开车的机会打探一些消息。王一如既往的抱怨着SABER,这真是有趣的现象。当SABER是女人时,王疯狂的追求她;等她变成男人,王又对SABER充满竞争意识?还是说,追逐感兴趣的人或与之竞争是我们这类人的本能……联想到卫宫切嗣,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结论正确。

“真是可恶啊,SABER那家伙!只要干掉他的话,绫香就能成为本王的王妃了!”

“……王妃?”

“对呀,她可真漂亮,尤其是拿下眼镜的模样。简直比乌鲁克最美的女人都漂亮!从我第一眼见到我就知道,我一定要迎娶她做我的王妃!”

“这样啊。”

是我太天真,没想到原著世界可能会遵照最为古板加恶俗的设定——神马一见钟情这么老土的事都会发生,作者你给我去死一死。(作:T_T伦家是无辜的!)

“既然是SABER妨碍了王,他的确该死。可惜王现在的主人只是个三流魔术师,无法供给王充沛的魔力呢。”

“啧。”

吉尔伽美什有些不快的将头撇向车窗外侧,此时车子已经被我开到非常接近海边的位置。接近傍晚的时间,宽广的路面也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艘渔船从海面上归航。

“王要不要试试上次我的提议,用别的方法补充魔力呢?譬如……车震?”

面对我严肃的表情,王略显惊讶:“你知道怎么玩车震?”

“虽然没试过,但是还算了解步骤。”

果然王不知道什么是车震,大概是在街上老听到青少年谈论,以为是很新潮的玩车方法吧!要知道我可是在自家从者的白眼下,在网上搜了很久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你的意思是车震也能补充魔力?”

“没错,假如我了解的步骤没有错误,那也是一种魔力补充的方式。尊贵的王,您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车震吧?”

果然,一听我挑衅,王立即憋红脸否认。

“谁说的,我当然知道!这个词还是我告诉你的呢!”

我点头:“的确是这样。那么王要不要试试看这项运动?我知道有些危险,王难免会有点介怀。”

“切,本王怎会害怕!”

忍着啊,我的表情!前往不能此时笑出声来前功尽弃!

这么想着,我故作严肃的点头,顺手停车熄火,锁好车门。

“那么我们开始吧。王,请您脱掉衣服。”

“啊?要脱衣服吗?”

天然的王最原始的姿态就是上身赤|裸,因而他没什么心理压力脱掉自己的上衣,等着后面还有什么好玩的事。

“还有我的,也要请您脱掉。”

“你自己不会脱啊!”

“这是步骤。王,您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车震吧?”

“谁、谁说的,我当然知道!”

虽说容易上钩,但是让一位从不自己动手的王服侍别人实在困难了些,当他别扭了半天磨磨蹭蹭也没有解开我第三个扣子时,我终于不耐烦了。

“算了,还是让我来服侍您吧。”

“……!!你在做什么?”

“车震。王,您真的知道什么是车震吗,该不会不懂装懂?”

“无礼之徒,本王当然知道!”

“那么就是您害怕了?”

“本王怎么可能怕你!”

“……那就好。”

我一开始还隐忍诱导,后来索性肆无忌惮起来。等他察觉到事情不对头的时候,事态已经难以控制。他的反抗也在我的一句:原来您是第一次吗给逼得收敛起来。没办法,谁让王的性格就是这样要强,死要面子呢!

不得不承认他的天真格外让我兴奋,就算经历过男女之事,他似乎之前也从未被男人这样挑逗过。这根当初我们两个的立场完全颠倒过来,从前诱惑我堕落的王,如今正被我所诱惑,到底是谁将谁拖入地狱之中还真是个无解的结。

我尽量花时间去爱|抚,让他能充分受到欲望的诱惑。他的抵抗也很青涩,很快变得无力。明明是相同的人在不同世界的投影,却给我截然不同的感受,这种新奇的感觉有些像偷情,充满背德的乐趣。

“混……混蛋……啊……啊……”

在窄小的空间里,他充满□的叫声真是美妙极了,让人欲罢不能。亢奋起来的我也变得粗鲁起来,疯狂的占有他。车里的空间窄小,但有座椅跟支撑物能够尝试更多种不同的体位。难怪这么多人迷恋这种近乎野战的行为,比一般的时候要刺激得多。

就在这时候,电话铃不知趣的响了。

“是你的MASTER来电呢。”我一边亲吻着他,一边替他打开手机,“不快点接听的话,他说不定会为召唤你浪费掉一个令咒哦!”

“唔——什么事——?”

我将手机贴在他的耳朵跟前,他隐忍着脱口而出的欢愉问道。

虽然听不到手机另一端的声音,依然可以想象对方在追问他在哪里,情况怎么样这类话。

“本王没事,现在正在忙……嗯!!一……一会儿再说!”

我干脆的将手机丢开,继续自己的暴行。当然接听键依然开着就不关我的事了。

“嗯……啊……啊……!!你这杂碎……慢一点……啊……!”

他的身体跟声音,全都令我无比愉悦。

我就是一个杂碎。一个……对你上瘾的该死的杂碎。

你可以去爱别人。但前提是,你是我的。

对吉尔伽美什来说,这是一个非常荒唐的夜晚。

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诱骗,还在车里放纵欲|望,简直是让他羞耻不堪的黑历史!

当他从欲|望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恐慌,他几乎是立即转变为英灵姿态逃离现场。

是的,不得不承认世界上最古老的王畏惧了,因为对方贪婪的占有欲。这已经称不上是情|欲了,简直就像要把他连骨头都嚼碎吃下去似地野蛮独断,让吉尔伽美什后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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