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哥哥
电梯上，池晚言望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数量缓慢递增，思绪却在放空。
很轻的一声响，电梯门自动开启。
他走到宽宏的大门前，抬起手解锁开门。
早在程怀瑾带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大门的锁上也已经录下了他的指纹。
池晚言推开门，玄关处的灯立即就亮了起来。
不仅是这里，当看到客厅里也同样亮着的灯时，他愣了一下。
他换上室内穿的拖鞋，向着里面走去。
在书房里，池晚言看到了程怀瑾正在忙碌的身影。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就已经先出了口，“程先生......”
里面的人看了过来。
池晚言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问：“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工作？”
在他把话问出口的间隙里，程怀瑾已经站了起来，向着他走过来。
“回来了？”
他的语气自然至极，像是池晚言本来就是这里的，现在只是回来了而已。
池晚言的心蓦地跳得更快，以至于不敢去看站在面前的男人。
程怀瑾没有忽视刚才池晚言对他的称呼，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问道：“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话语不像是责备，更像是一种善意的提醒。
听到这话的池晚言立即反应了过来，他有些苦恼地说：“抱歉，程......哥哥，我又忘了。”
那个亲昵的称呼被叫出时，程怀瑾倚在一旁，无声地挑了挑眉。
看着面前乖乖认错的池晚言，他起了逗弄的心思，似真似假地说了一句，“以后一定要记得，不然叫错的话，哥哥会生气的。”
啊？
池晚言惊得抬起头来。
他赶紧保证道：“下次绝对不会忘记的。”
池晚言心想，他一定要写十张便利贴贴在床头，每天早晚各一遍。
程怀瑾不知道池晚言的内心想法，他只是觉得池晚言每次认真作保证的样子很可爱。
想到池晚言今天去见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敛起脸上的笑容，轻声问道：“今天回去见到他们了吗？”
“嗯。”面前的人弧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小声说：“见到了。”
眼见着他的情绪不高，程怀瑾直起身，试探着问：“那......今天是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池晚言又轻轻摇了摇头。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和程怀瑾说了，末了自责地说：“我应该早点去见他们的。”
池晚言的声音很小，程怀瑾看着他露出略显稚气的神色，心里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再怎么长大，再怎么理性应对，他也终究只是一个小朋友而已。
如果不是命运让这一切发生变化的话，他或许还只是个会向着父母撒娇的孩子。
他的情绪依旧低落，程怀瑾温声唤他，“言言。”
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实际上，这个名字远比他想象中的更让人心软得多。
池晚言还没从这个亲昵的称呼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他放轻了声音说：“不要去责怪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人能预先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在这之前，你或许会犹豫，或许会彷徨，但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池晚言静静地听着他说。
程怀瑾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他自己其实也清楚，但是在情绪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理性地去应对这些事情。
或许像程怀瑾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有了丰富的经历和阅历，才能理性地去应对所有的事情吧。
程怀瑾刚宽慰完人，就见到池晚言亮晶晶的眸子专注地放在他身上。
不管什么时候，被人用这种钦佩的视线注视着，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他伸出手摸了下池晚言的发顶，声音柔软，“怎么了？”
“没什么。”头顶轻柔的触感让池晚言很快反应过来，他轻声道：“就是感觉，哥哥的思想境界比我高多了。”
这次他终于没有忘记称呼了。
程怀瑾失笑，他说：“我比你大，有些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了，但是你还没有。”
“慢慢来吧，以后你会经历很多的事情。”程怀瑾认真道：“到那时候，你也会有属于你的想法。”
池晚言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好了。”程怀瑾把书房的灯关了，向外面走去，“早点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
“好。”池晚言应下。
他正准备往卧室的方向走时，程怀瑾却又叫住了他。
池晚言回头，然后就听到他说：“过两天需要把你爸妈接过来一趟。”
他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程怀瑾就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
他站在暖黄色的灯光旁，眉眼微弯，适时开口道：“因为要一起商量我们订婚的事了。”
“我们”和“订婚”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
池晚言回到自己的卧室许久，都还在思考着这件事。
倒也不是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有多么猝不及防，只是从程怀瑾嘴里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池晚言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了几分关于这场婚姻的真实感。
等洗漱完出来，池晚言想起今天说顺口的敬称，还有程怀瑾说过的话，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明天绝对不能说错了。
房间里没有便利贴，池晚言就找出一张纸，在上面写满了“哥哥”这两个字，写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要不认识这个字了。
池晚言放心地放下笔，心道这次应该没问题了，于是就安心地睡下了。
也许是日有所思，这天晚上，池晚言做了一个光陆怪离的梦。
梦里的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门前，在那里看守的人竟然长着一张程先生的脸。
他下意识就叫了一声，“程先生，您怎么在这？”
那个人瞬间冷下脸来，“叫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说着，梦里的程怀瑾举起大刀向他劈来，眼看着那把大刀就要落在他身上时。
池晚言一个挣扎，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很轻的一声响，电梯门自动开启。
他走到宽宏的大门前，抬起手解锁开门。
早在程怀瑾带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大门的锁上也已经录下了他的指纹。
池晚言推开门，玄关处的灯立即就亮了起来。
不仅是这里，当看到客厅里也同样亮着的灯时，他愣了一下。
他换上室内穿的拖鞋，向着里面走去。
在书房里，池晚言看到了程怀瑾正在忙碌的身影。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就已经先出了口，“程先生......”
里面的人看了过来。
池晚言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问：“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工作？”
在他把话问出口的间隙里，程怀瑾已经站了起来，向着他走过来。
“回来了？”
他的语气自然至极，像是池晚言本来就是这里的，现在只是回来了而已。
池晚言的心蓦地跳得更快，以至于不敢去看站在面前的男人。
程怀瑾没有忽视刚才池晚言对他的称呼，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问道：“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话语不像是责备，更像是一种善意的提醒。
听到这话的池晚言立即反应了过来，他有些苦恼地说：“抱歉，程......哥哥，我又忘了。”
那个亲昵的称呼被叫出时，程怀瑾倚在一旁，无声地挑了挑眉。
看着面前乖乖认错的池晚言，他起了逗弄的心思，似真似假地说了一句，“以后一定要记得，不然叫错的话，哥哥会生气的。”
啊？
池晚言惊得抬起头来。
他赶紧保证道：“下次绝对不会忘记的。”
池晚言心想，他一定要写十张便利贴贴在床头，每天早晚各一遍。
程怀瑾不知道池晚言的内心想法，他只是觉得池晚言每次认真作保证的样子很可爱。
想到池晚言今天去见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敛起脸上的笑容，轻声问道：“今天回去见到他们了吗？”
“嗯。”面前的人弧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小声说：“见到了。”
眼见着他的情绪不高，程怀瑾直起身，试探着问：“那......今天是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池晚言又轻轻摇了摇头。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和程怀瑾说了，末了自责地说：“我应该早点去见他们的。”
池晚言的声音很小，程怀瑾看着他露出略显稚气的神色，心里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再怎么长大，再怎么理性应对，他也终究只是一个小朋友而已。
如果不是命运让这一切发生变化的话，他或许还只是个会向着父母撒娇的孩子。
他的情绪依旧低落，程怀瑾温声唤他，“言言。”
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实际上，这个名字远比他想象中的更让人心软得多。
池晚言还没从这个亲昵的称呼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他放轻了声音说：“不要去责怪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人能预先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在这之前，你或许会犹豫，或许会彷徨，但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池晚言静静地听着他说。
程怀瑾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他自己其实也清楚，但是在情绪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理性地去应对这些事情。
或许像程怀瑾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有了丰富的经历和阅历，才能理性地去应对所有的事情吧。
程怀瑾刚宽慰完人，就见到池晚言亮晶晶的眸子专注地放在他身上。
不管什么时候，被人用这种钦佩的视线注视着，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他伸出手摸了下池晚言的发顶，声音柔软，“怎么了？”
“没什么。”头顶轻柔的触感让池晚言很快反应过来，他轻声道：“就是感觉，哥哥的思想境界比我高多了。”
这次他终于没有忘记称呼了。
程怀瑾失笑，他说：“我比你大，有些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了，但是你还没有。”
“慢慢来吧，以后你会经历很多的事情。”程怀瑾认真道：“到那时候，你也会有属于你的想法。”
池晚言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好了。”程怀瑾把书房的灯关了，向外面走去，“早点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
“好。”池晚言应下。
他正准备往卧室的方向走时，程怀瑾却又叫住了他。
池晚言回头，然后就听到他说：“过两天需要把你爸妈接过来一趟。”
他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程怀瑾就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
他站在暖黄色的灯光旁，眉眼微弯，适时开口道：“因为要一起商量我们订婚的事了。”
“我们”和“订婚”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
池晚言回到自己的卧室许久，都还在思考着这件事。
倒也不是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有多么猝不及防，只是从程怀瑾嘴里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池晚言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了几分关于这场婚姻的真实感。
等洗漱完出来，池晚言想起今天说顺口的敬称，还有程怀瑾说过的话，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明天绝对不能说错了。
房间里没有便利贴，池晚言就找出一张纸，在上面写满了“哥哥”这两个字，写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要不认识这个字了。
池晚言放心地放下笔，心道这次应该没问题了，于是就安心地睡下了。
也许是日有所思，这天晚上，池晚言做了一个光陆怪离的梦。
梦里的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门前，在那里看守的人竟然长着一张程先生的脸。
他下意识就叫了一声，“程先生，您怎么在这？”
那个人瞬间冷下脸来，“叫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说着，梦里的程怀瑾举起大刀向他劈来，眼看着那把大刀就要落在他身上时。
池晚言一个挣扎，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