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是师父从未教我卜卦,我自然也不能知道后事。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原本的登山计划也因为小花的身体原因取消了,我和闷油瓶带着早点敲门,黑眼镜挂着痞笑开门,看着虚掩着房门就知道小花还在里面睡觉,黑眼镜盯着我和闷油瓶看了良久,最后拍拍闷油瓶的肩膀痛心疾首的说,“兄弟,进展不给力啊。”本以为闷油瓶会给他丫两下,谁知他竟然看着我,我喉头一窒,鬼使神差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立刻低下头自顾自吃早点。耳边又是黑眼镜的笑声,三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难得放松。小花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门时早就到了吃午饭的点。

看见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他看着黑眼镜的眼里仿佛烧了团火,只是一瞬又黯淡下来,走去洗漱,等小花换好衣服,我们出去吃饭,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小花自己就建议,“吴邪你和张起灵在一起有事情好好说,你看你,躲也躲不过。”我想想也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我和瞎子回去,堂口的事情拖不得,分开做事吧。”我正好乐得小花自己提出来,“也好,我和小哥确实还有事情要做,到时候再见。”

小花不作声,倒是黑眼镜满口答应下来。我和闷油瓶送他们去机场,临走时小花猛地揽住我的肩膀和我拥抱,我笑着拍拍他的后背,“花儿爷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小花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后放开我,随后和黑眼镜去候机。

我看着走在我身边的闷油瓶,想了想还是把昨天的事情和他说了,说实话他现在到底有没有失忆我自己也不清楚,他从来就是假面高手,影帝中的影帝,要骗我实在易如反掌。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是青铜门的事情看来还是要缓缓。我托人联系在巴乃的胖子,让他给我打电话,同时疏通疏通就和闷油瓶回了杭州。我坚持闷油瓶必须住在他自己家不可以再和我住在一起,对此闷油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是了,即使我晚上锁了窗子,第二天睁开眼还是可以看到闷油瓶睡在我身边,我就不想再说些什么了。

但是同住什么的我始终没有松口,我睡着就算了,我醒着他还在我眼前晃悠,我不保证我还能淡定下去。但是明显今天晚上我到极限了,闷油瓶每晚都潜进来和我睡,那种上上下下的活动能不做就不做。今天终于失眠,一点都睡不着,半夜里闷油瓶又不知道怎么的从门口潜进来,我现在极度怀疑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顺走了我家的备用钥匙。

分离

“我是解连环。”冷漠的声音传来,我不禁翻个白眼,黑眼镜早上出门,晚上他爹就给我打电话,压力山大好么?

“他是不是和雨臣在一起。”

“嗯。”

“吴二白上次逼你给他长生药并不是给他自己的,”听到这,我不自觉握紧电话,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是给雨墨的。你那时候给我灌药并没有成功,我之前在嚼口香糖,所以后来我把药收了起来。”

我不禁全身发冷,听着他继续讲下去,“那时候我是看过霍玲她们吃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死,而且似乎不再衰老。所以就给了雨墨,只说是强身健体,他还年轻并不知道。但是等到我知道霍玲禁婆化之后已经来不及了,我和吴三省把她们关在疗养院,一方面想看看有没有解决方法,另一方面也在躲避各方组织的追杀,他们都以为我们获得的就是长生药。”

“所以,解子杨的事情,是你们安排的。”

那边先是不做声,随后放弃般,“知道瞒不过你,他母亲成功的复活了,解子杨自己因为也是物质化出来的,所以他也不会消失。我知道雨墨还有救,本来我们并不像告诉你。”

我无话可说,只能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那雨臣怎么办?”

解连环的声音很痛苦,听起来并不似假装,“倒斗这种事情断子绝孙呢我都能接受,他们两个的事情我并不在意,但是雨臣也是解家的孩子,倒了一个可以,倒了两个绝对不行,所以我才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齐羽,你懂我的意思,长生药在你手上,救不救雨墨是你一句话的事情,老夫言尽于此,多谢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脑子里一团乱,觉得头都快炸了,怪不得闷油瓶和黑眼镜熟识,怪不得我们去秦岭神树时他和闷油瓶知道那么多。

但是,所有的问题,都抵不上一句,该死的长生药,只剩一粒而已。

给了黑眼镜,小花怎么办。黑眼镜又怎么办。

我抱着头,闷油瓶坐到我身边,把我揽进怀里。他从来冷静,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我也渐渐冷静下来,又回播电话给解连环。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找到我师父汪藏海,要么,就是让他们两个再也不见。”说完我就挂了电话,闭上眼想立刻进入睡眠,仔细回想有没有汪藏海的消息曾经我知道却遗忘了。朝代更换,我却还是寄希望于汪藏海身上,闷油瓶还是搂着我陪我入眠。只是如果我知道小花在我手机里装了窃听器的话,第二句话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

可是师父从未教我卜卦,我自然也不能知道后事。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原本的登山计划也因为小花的身体原因取消了,我和闷油瓶带着早点敲门,黑眼镜挂着痞笑开门,看着虚掩着房门就知道小花还在里面睡觉,黑眼镜盯着我和闷油瓶看了良久,最后拍拍闷油瓶的肩膀痛心疾首的说,“兄弟,进展不给力啊。”本以为闷油瓶会给他丫两下,谁知他竟然看着我,我喉头一窒,鬼使神差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立刻低下头自顾自吃早点。耳边又是黑眼镜的笑声,三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难得放松。小花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门时早就到了吃午饭的点。

看见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他看着黑眼镜的眼里仿佛烧了团火,只是一瞬又黯淡下来,走去洗漱,等小花换好衣服,我们出去吃饭,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小花自己就建议,“吴邪你和张起灵在一起有事情好好说,你看你,躲也躲不过。”我想想也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我和瞎子回去,堂口的事情拖不得,分开做事吧。”我正好乐得小花自己提出来,“也好,我和小哥确实还有事情要做,到时候再见。”

小花不作声,倒是黑眼镜满口答应下来。我和闷油瓶送他们去机场,临走时小花猛地揽住我的肩膀和我拥抱,我笑着拍拍他的后背,“花儿爷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小花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后放开我,随后和黑眼镜去候机。

我看着走在我身边的闷油瓶,想了想还是把昨天的事情和他说了,说实话他现在到底有没有失忆我自己也不清楚,他从来就是假面高手,影帝中的影帝,要骗我实在易如反掌。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是青铜门的事情看来还是要缓缓。我托人联系在巴乃的胖子,让他给我打电话,同时疏通疏通就和闷油瓶回了杭州。我坚持闷油瓶必须住在他自己家不可以再和我住在一起,对此闷油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是了,即使我晚上锁了窗子,第二天睁开眼还是可以看到闷油瓶睡在我身边,我就不想再说些什么了。

但是同住什么的我始终没有松口,我睡着就算了,我醒着他还在我眼前晃悠,我不保证我还能淡定下去。但是明显今天晚上我到极限了,闷油瓶每晚都潜进来和我睡,那种上上下下的活动能不做就不做。今天终于失眠,一点都睡不着,半夜里闷油瓶又不知道怎么的从门口潜进来,我现在极度怀疑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顺走了我家的备用钥匙。

05(明天去电视台……)

我索性撑起上身,看着他。闷油瓶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动作,而后乖乖的站在门口,让我有些火大的是他眼里没有丝毫的窘迫,似乎回的是他自己的房间。他进门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睡衣,松松软软的看着就很舒服。

我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另一边床铺。“过来睡吧。”于是闷油瓶坦然的走过来掀开我的被子,搂住腰,我的。安安稳稳睡觉了。我刚想把他的手挪开,看着他紧紧的拽着我的衣服,终于还是不忍心,叹了口气,关上床头灯准备睡觉。

“吴邪,我以后也在这睡。”也不等我回答,闷油瓶就把头埋在我颈间,我觉得他现在无赖的样子肯定是向胖子学的。半夜里觉得脖子黏黏腻腻的,反应过来才知道是闷油瓶他娘的在小爷脖子那里吸吸舔舔。我一巴掌打在闷油瓶拦在我腰上的手臂。随后令人尴尬的声音消失了。闷油瓶紧了紧手臂,接着把头埋在原来的地方,这种事情是个男人怎么会不想,但是一想到即使现在和闷油瓶这样,就觉得自己的债更加还不清了。我放缓自己的呼吸,谁知溢出嘴角是一声叹息。闷油瓶抱得更紧,我摸摸他的头发。

“小哥,如果你没有全部想起来,我就不和你做。”根本没有一秒,闷油瓶就压在我身上。

“为什么,总是逼我想起来。”也许那晚上是他这辈子说的最多的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低到尘埃,我的心里。“我不想的。每次我把全部都想起来的时候,我的头就很疼,想起一些,头就更疼。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这样,只能这样藏起来,却又想保护你。你为什么,总逼我离开。你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你明明知道的,我那时候就对你……你除了在我身上留下一幅画和一条命之外,又给了我什么?你……”

他的话太多,我甚至觉得今天的他不再是那个强的如同神佛一样的男人,他也会痛,会难过,会后悔,会害怕。他甚至,会流泪。

我用自己的嘴唇贴着他的,只是单纯的贴着,还可以说话,“我以前每次对你这样你就开心的什么都忘记了。”

闷油瓶愣了愣,手直接顺着我的睡衣滑进我的胸膛,放肆的玩弄,衣服禁不住他的撕扯,针线缝合的地方全部断裂开来变成一块块碎布。他进入的时候,疼的无比爽快,眯起眼睛只能看到他在黑夜里清亮的眸子与我一样闪动欲|望的光,过程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我想我会永远记住那一晚他的话,他悲哀的神情,他炙热的身体,强烈的律动,以及那晚两个人连灵魂都在嘶吼着不够,不够。

之后的每一天,我们似乎又过上了刚从青铜门出来的日子,只是现在闷油瓶已经确定住在我的房间里,每天晚上都有火辣的节目,我适应的很好,只是他的手劲一直很大,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正常,好在天气冷,衣服穿得多没人看到。我继续发动它去寻找我汪藏海的消息。

这几天过得还算是无忧无虑,我和闷油瓶谁都没有谈到以后的事情,它就像个定时炸弹,我知道总有一天要面对。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确切的消息时才被立刻打破。

我收到的,是秀秀和黑眼镜的,七天以后的订婚请帖。

顿时我眼前闪过的是小花的背影,从第一次相见到之后的合作无间,在他身边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分享他的寂寞时,我想,老天果然是不长眼的。

第二天我收到一封很长的信,看字迹我就知道是小花写给我的,那天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看这封信,一遍又一遍。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掉下来,这个世界上,能有好结局的人不多。我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就像我和闷油瓶,他和黑眼镜,明明都是相爱的,为什么每次拥抱的时候,都要满身伤痕,血流不止。明明是相爱的,却那么疼。

解语花和黑眼镜回到堂口,众人见了解语花回来非常开心,自从黑眼镜公布了他的身份并且得到证实了之后,大家也把黑眼镜当作二当家来看待,上次肃清了一些妄自尊大,以为自己是长老便指手画脚的一些人之后,他们手下的人都挺老实的,当然,表面样子是要做做好的。黑眼镜并不避讳和解语花同进同出,毕竟以前就是这样,现在他们有兄弟血缘,那帮子五大三粗的汉子不会多想,而那些人精,自然也一是摸不清头脑,本以为会是两虎相斗,但是没想到他们感情那么好,平分权利。

黑眼镜回来的这几天过得真是神仙般的日子,解语花少了往日的一些傲娇,多了几分乖巧,尤其是在床上,想怎么做怎么做,想做多久做多久,而且,有时候比黑眼镜还热情,除此之外,平时黑眼镜耍几句流氓,解语花不是黑面就是嘲笑,如今,倒是有几分难以招架了,黑眼镜爱死了他微红的耳廓,总喜欢含在嘴里细细□,然后箍着解语花劲瘦的腰,柔韧的身体,摆成各种姿势,狠狠地侵犯他,那一声声猫叫似的叹息,难耐的,激动的,对黑眼镜来说统统都是美酒,足以让彼此沉醉。

这天,黑眼镜走进屋,解语花竟然准备了饭菜,正一盘盘端出来,黑眼镜刚想上去帮忙,解语花立刻说,“别别,站在那儿,帮倒忙。”

黑眼镜尴尬的摸摸鼻子,乖乖坐在桌边等吃的。解语花布好最后一道菜却没有下箸,而是倾身向前,黑眼镜嘴角挑出一抹熟稔的,邪气的微笑,也凑上去,狠狠的亲吻对面的人。两人吻了很久,才在解语花的推搡下继续坐下来吃饭,这一顿饭吃得黑眼镜身心那叫一个舒畅。

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事,不知道为何,他和解语花亲吻的照片便传了出去,彼此的耳鬓厮磨,忒煞情多,生生被人展现在世人面前,黑眼镜带着微笑的嘴角也不禁板了起来。门外是各个堂口的管事,拿着照片找说法,他们都不承认那是他和解语花的照片,只以为是有人寻仇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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