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妈……”我想着法子想要推拒。

“不准不来!混小子我管你多大,老娘养了你三回你死都是我儿子!这个礼拜六就带回

来给我看!不来你等着瞧!”说罢利落的挂了电话。

我不禁暗叹,这特么才是我的娘啊!本来嘛,敢嫁到他们家的女人肯定不是软脚虾,小

爷这种敏感而尴尬的身份硬是被他老娘给打破了。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闷油瓶,后者正

定定的看着我手里的电话。

“正确的说是吴邪的生母,小哥,我们礼拜六去我家吃顿饭好不好,我老娘说,”我又

顿了顿,“想看看我的伴。”

“恩。”闷油瓶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随后立马穿鞋子往外走,“小哥你去哪儿?!”

闷油瓶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回答,“准备礼物。玉石沾了尸气不好,宝石可以。”

我急忙拉住他,“那些东西家里都有啊。”

闷油瓶摇摇头,“不够好。”

我把闷油瓶拉回床边坐下,替他把鞋子脱了,“我们家不稀罕那些东西,二叔三叔那种

老狐狸敢问我们讨东西我老娘会拿着扫把把他们轰出去的。就见见面吃顿饭,好不好?”

闷油瓶看我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出去倒斗,又看看早就黑的天色手就自然而然的就开始解

我的睡衣扣子,轻轻舔吻我的脖子,我没想着躲,都是男人欲拒还迎什么的太膈应人了,反

正有快感的又不是只有闷油瓶,索性我好好享受。然后自己也去解闷油瓶的衣服,躺上床之

前闷油瓶落下纱帐,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的嘴唇来到我的耳廓,“外面有人守着。”

我顿时脊背一阵酥麻,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叫出来就太丢人了啊。谁知闷油瓶搬开我的

手,在另一只耳朵边轻轻地说,“放了纱帐他们听不清,”说罢舔了舔我的耳垂,“只有我听。”

事后闷油瓶还没睡,我迷迷糊糊枕在他胸口的麒麟上,听见闷油瓶对着手机说,“瞎子,

吴邪带我见家长……恩……会的……你没有……再见。”我勉强听完就真的睡过去了。

电话那边,黑眼镜狠狠挂了电话,解语花刚刚洗好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见黑眼

镜一副内伤的样子。

“哟,小黑子怎么了?”说罢笑着继续擦头发,水珠划过白皙的皮肤和嫣红的嘴唇。

黑眼镜蹭过去接过毛巾温柔的帮解语花擦头发,“花儿爷,”语气小心翼翼,“哑巴张说

吴邪要带他见家长。”

解语花转过身,嘴角带了丝意味不明的微笑,“你也想?”

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

解语花立刻暴起,“滚你丫的,你爹不就是我爹,见见见见个鬼!”说完就把黑眼镜赶出

房门,黑眼镜呆呆的站在门口,听到门里依旧传来小花充满火气的声音,“特么的一本烂账,

这几天你睡沙发,反省!”

黑眼镜默默走开,从客房里抱出枕头被子往小花房门一坐,敲敲门,见里面没回应,“小

花外面好冷!”

“开空调!”

“没有你。”

“空调别开了,你哪儿凉快哪去!”

“我不,我就睡你门口,有本事你别出来。”

解语花气的咬牙切齿,“你个流氓!”

黑眼镜嘴角挂了丝苦笑。

这边,由于老娘是礼拜五给我打的电话,早上起来以后就人仰马翻的,起码我是这么认

为的,辛五据说有了男朋友,但是还是常常回大宅当管家,这天她看我的眼神很微妙,我摸

摸鼻子,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之前还是个丫头片子,有了男朋友以后立刻变成小女人。辛五

硬是招人去库房找礼物说要带着去,我狂擦汗,“丫头,这个带上飞机我就不是回家了。”辛

五挑着眉看我,“您连鬼玺都带上飞机了,就这么点小东西大人您害怕了?”

我心想,可不是害怕,是根本不想多此一举啊。好说歹说,把辛五安抚了,然后她就去

收拾我和闷油瓶的衣物

当天之所以人仰马翻是因为以辛五为首的一帮子孩子帮我准备了行李又帮我放回行李,

去库房挑了一大堆礼物,又把礼物一点点放回去。呼啦呼啦一帮人出现又消失,我只能无奈

的坐在厅里喝茶看他们忙。机票订的是下午的飞机,闷油瓶又失踪,不过自从我和他的手机

绑定了GPS定位系统之后,我基本不担心他会消失不见。果然出发之前闷油瓶就回来了,

还是一脸面瘫相,也不说去了哪里。

看着他走进门,我放下茶盅,“小哥,你去个澡。我们就出发。”闷油瓶点点头,去之前

在我嘴唇上亲了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他今天心情还真的不错。

闷油瓶一身清爽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天气已经微凉,他简简单单穿了件衬衫和卡其裤,

像个领家男孩,我也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大概是觉得自己年龄实在太大了,心理上就有些畏

寒,我穿了条牛仔裤,短袖又加了件外套,挺舒服的。辛五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男士手袋,絮

絮叨叨的,“里面有钱包,手机,钥匙,balabalabala”

我看着这个包,“那么点东西,干嘛要这么大的包?”

辛五眨眨眼睛,“多好看。十包九GAY啊。”

要不是她是个姑娘,我会把包挂他脖子上,去哪儿都带着他。

无奈的接过包,最后还是忍不住点了一下辛五的额头,高深莫测的来了句“丫头啊,你

日子过太好了。”说完留下愣在原地的辛五离开了。

飞机有些晚点,我们晚上到的酒店,不是我不回家住,看看身边的闷油瓶,我妈不知道

闷油瓶,我二叔三叔还能不知道?别又拉着闷油瓶去倒斗,还是明天再说吧。

是夜,黑眼镜坐在被子上,抱着枕头靠在房门上,睁着眼睛睡不着,夜凉如水,黑眼镜

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深沉,手里抱着枕头,可是毫无违和感,可能他本身就是矛盾的存在。黑

眼镜耳朵动了动,头刚抬起来就看到身后的门打开,解语花穿着睡衣阴着脸低头看他,黑眼

镜还来不及笑,解语花就凉丝丝来了句,“明天到解连环那吃顿饭。”说罢门也不关转身就走

回去躺床上了。

黑眼镜嘴角一下子裂开的老大,抛了枕头就冲到床上压住解语花。

“你心疼我,是不是?”说完不等解语花回答就霸道的吻对方的嘴唇,辗转舔咬,津液

横流,随后喘息着又说,“我知道,你心疼我。”高兴惨了的黑眼镜同学压着解语花同学这样

那样,更过分的是毫不避讳,出言调戏,各种流氓,说不上话的解语花余光看到角落里的枕

头,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晚上老娘又打电话来再三关照中午就过去吃饭,晚上也不准走。我忙着点头,和闷油瓶

吃完早饭,溜达着回家。这片地方我无比熟悉又特别陌生,我不知道哪些是我真的来过,哪

些只是别人灌输的意识,但是想到只要身边的闷油瓶是真的,是我的,一切,都充满希望。

敲门之前我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闷油瓶和我都是男人,即使我们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但是我还是不能忍受别人对闷油瓶翻一个白眼,如果这个人还是我家人,那我真的不知道该

怎么办。闷油瓶伸出手搂着我,另一只手主动敲门,短短几秒的相拥又放开,我心里却踏实

不少。

开门的是老娘,闷油瓶有意在我之前进门,我不解的看着他,还是只能跟着他进门,我

刚把门关上,闷油瓶冲到我老娘面前,就是深深地一鞠躬。

“伯母好!请把吴邪交给我!”闷油瓶鞠完躬,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

递给我老娘。

挖了个擦啊!送佛骨啊!宝石算个鸟啊,佛骨啊!!!!我终于知道闷油瓶失踪一上午的

原因,心中无比感动。我娘先是愣住,有看到盒子里的佛骨,笑着说,“傻孩子带什么礼物

这么贵重,小邪认定你那就是你,看你紧张的。”

闷油瓶挺起身,把盒子往我老娘怀里一塞,“谢谢伯母。”

我觉得我走路都有点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吃起老娘弄的水果。悄悄问闷油瓶,“佛

骨哪儿来的?”

闷油瓶想了想,“挖的。”

“骗谁啊!”

闷油瓶立刻解释,“以前的,没卖,藏起来了。”我点点头,握住他的手,“我不是不相

信你,我怕你自己去倒斗,不和我说。”

闷油瓶点点头,“现在你是我的?”

我一愣,看着老娘在厨房里的身影,点点头,“我家我妈说了算。”闷油瓶嘴角一勾,笑

得特别灿烂,他笑得次数不多,后来我才知道原因,师兄说易容的人,特别是闷油瓶这样的

人,已经习惯没什么表情了,不然就学不会易容的精髓。所以当闷油瓶用亲吻来表示高兴的

时候我还是很欣慰的。可是现在,我却还是希望他可以多笑笑,易容什么的,忘了它吧。

中午饭就很丰盛,还好我们家习惯用银筷子,闷油瓶小心点用还是很安全的不会断。老

娘做了好几道江南的菜,我给闷油瓶剥虾,闷油瓶本来也想试试,我摇摇头,我连鸡蛋都不

敢让他拿还会让他剥虾?顺手又给他剥了几只。中午就是我们娘仨坐一起吃饭。

“爸呢?”我随口问道,娘自然的给闷油瓶和我都夹了一筷子菜,“他最近有研究,晚

上回来,你二叔三叔也是,平时都见不到人影,气死我了。”

我笑笑,也不知道这次是我哪个“三叔”来。

吃完饭,老娘把我们赶回我房间,自己刷碗准备晚饭去了,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看着

房间的布置,有种恍若千年的感觉,我拍拍身边的床垫,“小哥,我们睡下午觉吧,吃饱就

睡和胖爷似的,咱也享受一个!”闷油瓶点点头,躺在我身边,但实际上我们两个都睡不着。

“你妈妈,刚刚给我夹菜。”闷油瓶突然来了一句。

“恩。”我转过头看他,闷油瓶看着天花板,眼睛亮亮的,“你也给我夹过菜,猪肝。”

我一愣,“啊,对啊。我又不知道你不喜欢。”

闷油瓶摇摇头,“不是的,太喜欢了,不舍得吃。”闷油瓶抱着我,“只有你给我夹过菜,

以前是你,现在还是你,还有你妈妈。”他的鼻息在我的颈间。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以后还会是我,放心吧。”闷油瓶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我更紧,慢

慢的我们两个还是睡过去了,一觉睡的太厉害,起床的时候眼前都发黑,走出房门的时候二

叔和三叔都来了,老爹在厨房帮忙。

面对老娘,我倒是能很熟悉的叫一声妈,看到二叔三叔,怎么也叫不出来。

“这个……”我顿了顿,两个老狐狸立刻说,“小哥,麻烦您过来一下。”三叔看着挺焦

急的,闷油瓶看看我,从容的走到他们面前,两个老狐狸立刻在闷油瓶耳边耳语,闷油瓶疑

惑得问“真的?”

点头点头点头点头!

闷油瓶马上回头对我说,“吴邪我要去倒斗。我想去。”

我双手抱在胸前,“可以啊,我也去。”

谁知闷油瓶连连摇头,“你不可以。我会叫黑瞎子,解雨臣也不能去。”我看着三叔脸上

幸灾乐祸的表情终于确定这是我亲三叔。至于为什么,只能用感觉回答了。看我不回答,闷

油瓶挣扎了一下,还是走回我身边,“好吧。”还是不忍看他的表情,明明面瘫着,偏偏我就

觉得看出了委屈和无奈。

之后那顿饭两个老家伙绝逼拿我的白眼配饭吃,可是两个老狐狸根本不在意,使劲给我夹菜。

“小邪啊,多吃点,补身体,瞧你瘦的。”

闷油瓶看看我,也开始往我碗里夹菜。我不禁纳闷这是什么样的油斗啊,脸皮都不要了。

当然,如果我早知道那斗里有什么的话,我打死也不让闷油瓶去。

饭吃到一半,窗外有人放烟花,老娘看到连忙翻日历“哎呀,我忘了,今儿个七夕节啊。

小邪和小张吃好饭出去溜达溜达。”一看老娘的表情就知道是装的,影帝在我旁边坐着呢。

不过中午吃的挺饱,我揉揉肚子,就和闷油瓶出门了,年龄大了不喜欢热闹,我和闷油

瓶挑着安静的地方走,偶尔抬头看看烟花,或者交换一个亲吻。

我知道我们会有很多个七夕节,情人节,春节,等等。

时光静好,七夕快乐。

完结1.0

我醒过来的时候床边没有人,刚想挣扎着起身但胸口立刻传来一阵疼痛,禁不住就没命

的咳嗽起来。师兄拎着一个保温瓶走进来,我稍稍松一口气,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很容易就紧

张,估计还是以前齐羽留下的习惯。我这才环顾四周,是一家小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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