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屋里只剩下淮七和秦淮两人,秦淮要为淮七把脉,淮七忙说不用,这些每隔两天就会有太医来瞧自己,她可不想被人在问来问去,看秦淮仍是站着,淮七热情的张罗她坐下,秦淮见推脱不过才在圆椅上坐了下来。

真的劳烦秦姑娘了,让你这么大老远的赶来,一路奔波辛苦了吧。

淮主子,您的身子才是要紧,我和妹子日赶夜赶才到了紫禁城,怕来的晚了,您的身子没人悉心照料,宫里太医不比我们同为女人的贴心,现在看您这气色,民女放心很多。

淮七看着这个全是淡雅气的女人,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她,都有种自卑感,觉得同为女人,自己却差的那么多,和她比美貌逊色不说,才气更是不可一比,自己活像是个失败的产物,在看她看胤禛的眼神,女人家的直觉向来很准,在她眼里那特有的柔情,正是每个女子对倾心的男子所表达着爱意。

秦姑娘嫁人了么?

秦淮摇了摇头,没有,还不急。

姑娘这么漂亮,怕是提亲的人都能把门槛踏破,淮七说着好话。

秦淮不置可否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淮七一眼, 民女心里有人,即使在多的提亲,民女也不会接受,民女相信一见倾心。

一世痴狂 警告

更新时间:2012-1-11 18:26:46 本章字数:4047

二姐不来还真是可惜 ,这雍王府里连咱们的屋子都挂着名画,放了个这么开眼的机会不来,偏偏要赖在那苏州城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留的,秦素一边欣赏着屋子里的骏马图,一边自言自语道。

秦淮刚刚在内屋洗过澡,一头乌黑青丝披肩,浑身暗香袭人,透着烛光,更显的秋水伊人,倾国倾城,婀娜的线条,想必就连女子见到都会看的出神。

看什么傻丫头?

秦淮笑着对秦素说。

姐姐真美,真不知道哪个男人能成为我的姐夫,那他要幸福死,秦素趴在床上,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淮。

我们秦素不也是个小美人,只不过这小美人脸上肿的厉害,用热水敷过了么?秦淮还是不忘取笑因为任性受了责罚的秦素。

秦素撅起了小嘴,姐姐,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就是我脸皮不薄,要是那些柔弱的小姑娘,早就哭了八回,我一回都不哭,气死那年氏,不就是受了点小伤,死不了。

真不知道阿玛和额娘怎么给你生了个男孩性格,姐姐在这儿不能处处的护着你,少给给姐姐添麻烦,知道么?小东西,回头姐姐赶紧给你找个好人家许配给他,让你收收性子,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泼辣。

秦淮一听这话面上一红,用被子挡着脸羞着脸说:“姐姐,妹子一辈子不嫁,一定要陪在姐姐身边。

主子,王爷说今儿晚不过来了,让您先睡,莲儿把胤禛传给高无庸的话,带给了淮七。

胤禛三妻四妾这个事实淮七心里也是明镜,可听了这话,心里还是咯的难受,坐下来想想突然感觉奇怪,自打她和胤禛重修旧好以后,他也是没去过别房,今儿突然连个面儿都没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做了什么错事,惹了那喜怒无常的霸王。

王爷在府里么?淮七问莲儿说。

在,听高公公说王爷在佛堂和福晋礼佛,还请来了几个和尚在那诵经,其中还有苏灵寺的无嗔大师,王爷今儿一天都和大师参禅悟道。

福晋也信佛?淮七这话倒显的孤陋寡闻。

莲儿笑道:“福晋每日都会去佛堂礼佛,福晋是随着王爷信的。

这就是所谓的夫唱妇随吧,淮七蓦然一笑,顿生凄婉,让锦绣熄了灯,独自睡下。

一早起来,她想了半天,看着自己刀口好的很快,只要不用力牵扯就不会吃痛,胤禛从昨天到现在一面没露,淮七觉得他想必是和自己的福晋在那回忆往日温情,忘了这个还在受伤的小妾,虽然表面装作大度所谓的样子,可无意间瞥着自己手上那条红绳,心里却会莫名的酸楚,为了让沉闷的心情有所缓解,在加上天时地利人和,这等好的契机,也就没了不出去的道理,她偷偷的让莲儿在府里找了一个身形瘦小的奴才要了一身男装,一切都背着锦绣,就怕那锦绣唠叨,莲儿这个丫鬟比翠儿要讨淮七欢心许多,胆子大不多,还有着和锦绣一样的热忱劲儿,在她看来,莲儿这丫头也是个死护着主子的主,不像那翠儿,胆小怕事不说,甚至连个护主子的心都没有,这样的丫鬟,也真就是丫鬟,没办法让淮七把她称做姐妹。

淮七换号了衣裳欲要出门,谁知就被秦淮结结实实的撞了个正着。

淮主子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这副打扮?进来送药的秦淮问道。

秦淮姑娘怎么这么早过来了?淮七支支吾吾的避开了秦淮的追问,怕她回头向胤禛背后里传话,毕竟她对这个秦淮一直没有摸清底。

民女是来给淮主子送药的,说着秦淮让秦素把手里的药碗放到了桌上。

淮七这回也不怕了什么苦味,一下子将那碗混着黄连入药的汤药举起,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秦姑娘,药我也喝了,如果没什么事儿就回吧。

淮主子是想偷偷溜出去玩吧,秦素一语点破。

淮七忙止住秦素,把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声点,别让人知道。

秦淮第一眼就看出淮七想要偷溜出去,只不过怕惹了淮七不高兴,没有点破,秦素那丫头倒好这么一说,一下子闹出了尴尬,这下更加后悔将多嘴的小妹带来京城,就怕秦素把话说的透亮。

淮七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不在出府,心思不宁的坐在踏上,既然已经被看穿,只能改了计划,等着秦淮走了在出府。

淮主子,您去吧,这事民女不会和王爷透露半句,让秦素那丫头陪你,如果路上身体不适,也有个人照应。

秦素不明所以的看着秦淮,姐姐,您怎么今天对我这么好?

秦淮神色略显不安,随后调整过来笑道;"还不是托你淮主子的福,记得早去早回。

还以为自己今天的心情一定大好,可谁知带着个拖油瓶上街,让她一路上都是怏怏不乐,觉得这秦淮太过分了些,完全没问她的意见就硬把自己的妹子塞给了自己,出府本来就是极为困难,而今平添个小姑娘在身边,更是麻烦,她要是安静倒好,却是一刻不时闲,到处的乱窜,自己的伤还没养好,也不能跟着跑,只能在后面喊着她慢些,像及了一个照顾千金大小姐的老妈子。

路过乔然带她来的茶馆,淮七不自觉的停下脚,望着碧春阁三个烫金大字,迟迟不肯移步。

秦素半天才发现淮七没了影儿,回过头四处张望,最终在碧春阁门口发现了嘴里呼着寒气,抬着脖子直盯着牌匾出神的淮七。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淮七面前,淮主子,这么

冷的天,您一直这么站着,别受了凉。

淮七这才缓过了神,瞧了秦素一眼,小脸也是冻的同红,不断的撮着手,可能是因为冻的脚麻,直跺着脚.

像是要把地上的青石跺碎,

进去喝口茶吧,暖暖身子,淮七拉着秦素进了茶馆,心存着一丝侥幸不知能否碰到乔然,即使明知道这样不对,认为自己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四嫂别来无恙,十四看着淮七清冷的笑道。

淮七朱唇微启,茶杯凝在唇边,茶香纵始沁脾袭来,心头仍是一紧,她抬起头看着许久未见的十四,见他相比于之前,身上少了份阴柔,倒是多了份成熟男子的气息,甚至还微微蓄起了胡子。

十四弟好巧,淮七不冷不冷热的说了一句,属实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弄不清状况的秦素看着两人,一听他叫淮七四嫂,知道了眼前这人应也是皇子,想想府里的雍亲王,在看看这十四,秦素越来越佩服当今万岁,他的这些儿子别的不说,光看着这俩,质量绝属上乘。

四嫂怎么瘦了许多,十四坐到了淮七对面,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浅尝一口,不错,大红袍,四嫂好品味,不过您也不随着四哥的喜欢来,四哥一向喜好普洱。

淮七哦了一声,并不答话。

四嫂可否借一步说话,十四看了一眼碍事的秦素,秦素仍是在那耗着,完全没有离开的举动,让十四心里恼怒的厉害,觉得这丫头太过的招人生厌。

十四弟有什么不妨直说,秦素姑娘不是外人,淮七压了一口茶,并没有起身和十四走的意思。

十四漠然一笑,四嫂,您是不是早就忘了和老十四以前的事情了?

记得又怎么样,不记得又怎么样,我现在是你四嫂。

十四冷哼了一声,四嫂,您不用提醒我,十四也听说四哥待你极好,可念在你我以前的旧情,十四只想提醒四嫂一句,别爱上四哥,那是万劫深渊,你和他玩不起,只要做好你的本份就是了,你不了解四哥,别以为一时的好,就是对你一世的好,那就是痴人说梦,做弟弟的只能送您好自为之四个字。

一世痴狂 30 醋海斑斓

更新时间:2012-1-14 17:09:57 本章字数:5727

乔公子,您给的价未免太低了些,还能不能折中一下,曹老板面相踌躇的问道。

曹老板,恕在下无能为力,这价格已经压到了最低,既然你从我这儿上货,也知道乔家新定的规矩,绝不二价,如果曹老板觉得不妥,这单生意乔某看来没有在谈下去的必要。

曹老板听乔然的态度如此决绝,叹了口气,从坐上站起,双手抱拳和乔然打算话别,既然乔公子仍是坚持,曹某也别无他法,曹某确实拿不出那些银子,只能在和乔老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顾及旧情,告辞。

乔然态度傲慢的说了一句不送,结束了这单他本不想做的生意。

少爷,您这么做是给曹老板往死路上逼,站在乔然身后的六子看不惯了自家老板刚才的做法,为老主顾曹老板抱着屈。

最大的对头周家已经去做了宫缎,我们没有那么大的门路,疏通起来自然比登天还难,宫缎的油水你我都知道,就怕这周家以后在翻了身,报我们的一箭之仇,到时乔家不知是否有实力过这一关,现今只有积攒财力,咱们给的价虽然有违道义,也是为了乔家,姓曹曾经对阿玛有过恩惠不假,可事隔这么多年,他每年进货都压着价,让阿玛在他身上赔了不少银子,他又是个好面之人,也重情意,每次都是有苦难言,现在姓曹的生意出现了问题,这阵子赔了不少,我看他保证会找阿玛诉委屈,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占一分便宜,否则没个奔头。

六子对这个乔家公子早已怨声载道,觉得他做事不讲人情尖酸泼辣,倒像是个女人,虽然给周家赚了不少银子,但骂名也是惹来不少,让人唏嘘,如今他能笑,在没答话。

淮七被高无庸传话去了佛堂,一进前殿就看到胤禛那拉氏和一个看上去,年约花甲,身穿红黄相间格子袈裟的老和尚同坐一桌,胤禛不知和那老和尚说些什么,只见他一脸凝重样子沉静的可怕,看到淮七来也是冷扫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十四今天说的那番话,淮七在见到胤禛感觉格为奇怪,虽然旁人的话深知要斟酌相信,可他说的自己还是不敢笃定,嫁给胤禛算一算也有两年光阴,大半的时间,他都是阴晴不定,全由着他的心情来,这个男人他吃不准,看不透,不敢不爱,也不敢深爱。

楞着干嘛?还不过来,胤禛声音略显沙哑清冷。

那拉氏看淮七来了佛堂觉得胤禛对她的那份好太过明显,就连礼佛都将她找来,心里终究是难过,面上稍显不悦,可随即又埋的很深,面上换笑望着淮七。

淮七走到胤禛面前福了福身子,王爷叫妾身来所为何事?

这是无嗔大师,胤禛向淮七介绍着无嗔说。

见过无嗔大师,淮七打过了招呼。

大师,您看这位姑娘是否有佛缘?

无嗔细细端详了淮七一番,双手合在面前,额弥陀佛,这位女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胤禛面上一沉忙是问道,大师不方便在这里直说?

无嗔笑而不语,从坐上站起,缓缓的走去了偏房。

淮七云里雾里的和无嗔去了偏房,面上一直僵硬的厉害,怕无嗔大师说自己命路坎坷之类的话听着窝心,没准难过个三年五载,提早知道自己的命总归不好。

她在那里想的纷繁复杂时,无嗔大师平和的开了口,贫僧只告诉女失主一句话,缘来缘去多纷扰,自己的心定要自己看透,得失之间,命途疏离,关键在于取舍。

淮七虽是听不懂这话,也知道是无嗔大师暗喻自己应该做出取舍,一语说穿了自己心中的困惑,邃追问下去,大师能否给小女子指条明路。

额弥陀佛,善哉善哉,解铃还须系铃人,女施主日后所经历的一切,终究会让您大彻大悟,贫僧还是不多说为好。

王爷,您怎么把淮妹妹也叫来了,那拉氏问着神色略显不安的胤禛说。

无嗔大师难得来一趟,本王想让大师看看那丫头,可大师却不在面前说,真不知说些什么。

那还不容易,等淮妹妹出来,王爷问问她便是。

不问,无嗔大师不在我们面前说必然有他的道理,本王不愿知道,当看淮七出来后,神色并没有太大的不妥,他这才稍松了一口气,而后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只剩下了他和无嗔大师两人在屋内焚香打坐。

大师,您认为胤禛能否达道目的?胤禛闭目凝神,在无嗔大师面前也不在加上本王二字,自降身份。

王爷想要这大清的江山?无嗔大师并不隐讳,全然说道。

胤禛睁开了眼睛,在菩萨面前虔诚的拜了三次,随即从蒲团上站起,大师果真能一眼看到人心,胤禛的野心虽大,可也是万般无奈。

无嗔大师听后轻笑道;"非也非也,王爷心中有一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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