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淮七心里也没想着胤禛能答应,只当说个玩笑,逗着自己开心,她将那张溅了墨的宣纸撕成了两半,王爷不会答应,妾身有自知之明。

本王全都答应你,也都尽量做到,但你也要答应本王一件事儿,比西姆"补耶姆比"辛得"火沃拉扣"法俩扣"别哲额"这是本王给你的承诺,本王希望你也要这么对本王。

淮七听胤禛念叨的这一串,没有一句是听的懂的,问他说;"王爷,您的承诺是什么?妾身听的不明白。

你阿玛是汉人,你不会说满语理应正常,回头有时间多学学,别成天的干呆着发闷。

王爷就不能把话说的明白,您说的妾身都听不懂怎么照做?这承诺说不定还不是什么好话。

没准就不是好话,明儿陪你回门,自打你嫁了雍王府就没回过一次,本王陪你回去。

明天王爷不是该进宫给皇阿玛和皇额娘请安!怎么能抽出空陪妾身回门?

胤禛冷然一笑,这段时间都用不着本王进宫,请安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有何妨?怪罪就怪罪,本王也不怕怪罪,反正身上都那么多不是了,还差这一条两条的罪?

王爷那几句满语到底是什么意思?淮七还是按不住性子的好奇。

你能念出来?念出来重复给本王听一遍。

淮七结结巴巴的念出那几字来,说的极为别扭。

在说一遍,本王听不清,胤禛将耳朵凑近淮七,手揽在她的腰上。

不说了拗嘴,淮七坐在椅上,将头别过。

淮主子,乔公子明天约您老地方见,您别忘了,门口有人在外面很大声的喊道,淮七听出是莲儿的声音,忙跑了出去打开门,不知道这个莲儿是怎么了,这么的口无遮拦,她此时不敢回头看胤禛已经决堤的表情,在看莲儿似有似无的冷笑,一切都知道这些都是莲儿故意使的坏。

王爷,您听我解释,淮七闭上眼睛转过身正对着胤禛。

胤禛走到莲儿面前,声音幽冷无比的对莲儿说;"哪个乔公子?

莲儿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说;"回王爷,是乔家二公子昨儿派他家的下人来报的信儿,我怕主子忘了,来提醒主子。

你知道本王最恨人的背叛,本以为爱你宠你,你就会全心全意对本王,真是可笑,从现在起屋里所有人不能出去、如若让本王知道有哪个通风报信的,格杀勿论。

王爷妾身冤枉,淮七挽着胤禛的胳膊,她知道自己上次是侥幸,现在以胤禛的脾气,他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明天要是被人查清楚,自己和乔然确实约好见面,两人没一个人回活命。

别碰本王,胤禛厉声甩开了淮七,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和本王说说,本王对你真心,耐心,一点点的都被你踩的粉碎,本王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你这个贱人耍的团团转,还把你当我最亲的人,你不配。

王爷,为什么你就这么不相信妾身,仅凭丫鬟的那么一句话,你就定了妾身的死罪,淮七跪在地上哭喊道,她这时候真是知道什么是天差地别,刚才还柔情备至的胤禛,现今的样子却恨不得杀了他,胤禛的性格本是如此,什么都不会信,变脸比变天都快,觉得现今莲儿那句话,再一次的刺伤了胤禛的自尊,连

问都不问,就将自己定了罪,不给一点解释的机会,虽然自己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她确实答应了和乔然见面,那仅仅也是朋友之间的相处,如果这么说,胤禛自然不会信,淮七看来在他的观念里,就算她提到乔然的名字也是错的,见面更是不行,已经惹了他的忌讳,只能编着谎话,为自己洗脱这罪名,同时看着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莲儿,淮七不知道自己和她有什么冤仇,平日待她和姐妹一般,现今却这么的加害自己,自己也真是傻到而来极点,把谁当做是好姐妹,现在好姐们给自己的教训,让她哑然失笑。

一世痴狂 离别(下)

更新时间:2012-1-31 16:42:07 本章字数:3640

連儿对着淮七嘲笑道:"淮主子终于要被打回原形了,今儿可能是我们主仆之间最后一次在这儿心平气的说话,明儿您身首异处的时候,奴婢说不定给您烧些纸钱。

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淮七恼羞成怒指着莲儿质问道。

淮主子,你哪都好,但脑子蠢真不是你的错,以王爷的脾气,你也知道明儿不可能是小事儿,也不妨告诉你,现今儿有银子才好办事,你给的银子少了,干嘛全心全意的给你办差。

莲儿求求你,你给乔然带个信儿,让他明天别来,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莲儿看淮七凝黑的瞳滴着泪,眼里绝望悲怆,刚刚还是幸福的小女人,而今天翻地覆让人唏嘘不堪,原本还在享受着王爷的百般疼爱,现在却要在这里绝望的和一个丫鬟求救,莲儿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淮七待她确实和亲姐妹般,自己也不想看着她弄的如此凄惨,可秦淮给了自己一大笔银子,并说让高无庸放她出府嫁人,这么大的好处放在眼前,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莲儿态度稍好些说,淮主子,我帮不了您,我也出不去这屋子,莲儿只想对您说一句,您对不起王爷,王爷对您的情谁都能看的清,用情越深,恨的越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您应当为自己的三心二意付出代价。

淮七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感觉血液像凝固在了一起,浑身没了力气,孤独无助涌上心头,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谁废了这么大的心害我?死总要死的明白。

淮主子,有的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您永远也斗不过她,王爷虽然喜欢您,可也不能处处的护着您。

是年氏么?淮七脑里第一个人就是年氏。

莲儿无奈的看着淮七,淮主子,到最后您蒙的连个边都没有, 奴婢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

一夜未睡,淮七突然觉得好累,想放空一切,不理会这紫禁城的一切,只想一个人一舟一叶一扁舟隐居山林,可笑今天却是她和乔然的死期,古时红杏出墙是大忌讳,上次胤禛原谅了自己,这次明显又是自己私会,这个绿帽子给胤禛戴了两顶,如今她只有一条路就是死,真死也好,假死也罢,都可以让她在也不用去面对

胤禛推开了房门,一眼的猩红,他将一把嵌着蓝宝石的藏刀扔到了淮七的面前,闭上眼睛,倒吸了一口气,别回王府了,事情解决以后自行了断。

淮七捡起匕首,收起了泪水,王爷,您舍得妾身么?

你让本王伤透了心,还怎么能原谅?不知羞耻的事情本王看一遍就罢,不想在看第二遍,你对得起本王么?

淮七抬起头,最后一次细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男人,爱新觉罗.胤禛,算算时间,还有几年的时间他就是雍正帝,就会主宰这大清江山,如果自己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后宫佳丽三千,这水自己趟不起,在这雍王府都弄不清楚,更别说是这皇宫,丢命是迟早的,翻来覆去,自己的结局也永远都是一样。

在想起他们之间的过往,她走到胤禛面前将他的衣领轻轻的翻开,看着胤禛的锁骨上,自己留下的吻痕还在叹笑道:“这算是妾身给您留下最后的东西,其余想想在无其他。

胤禛拿过淮七手里的刀,将扣子解开,用刀在锁骨上狠划一下,锋利的刀面上染满了他身上的鲜血,血滴顺着刀尖,滴在了地上。

淮七忙将手帕抵在胤禛的锁骨上为其止血,王爷,您昨天还给了妾身承诺,今天却如此的嫌弃妾身,甚至一个印记都不让妾身给您留下。

胤禛疼的额上已经渗上了冷汗,身上的痛他能承受的住,心里的痛他却不知怎么消散,昨天说过的承诺似乎都在讥笑着他的自作多情,你知道本王昨天和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么?

不知道,王爷最后和妾身说一遍好么?淮七泪水又一次的倾泻。

我爱你,不离不弃,胤禛咬紧牙根说出这几字,每一字都像是巴掌,打着自己的脸。

王爷,妾身永远会记住这句话,只可惜,淮七不敢在往下说问起了一夜未见的锦绣,王爷锦绣在哪,我想见见她,念在往日的情份。

锦绣死了,胤禛说出的这四个字,让淮七眼前一黑,已经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而今再也把持不主,她大声的嚎哭起来,锦绣的死让她真正意义上知道了自己做的孽,不是自己一死可以解决,身边的人无一的幸免,锦绣是除了胤禛以外唯一一个全心对她的人,她还那么年轻,甚至没有嫁人,只想让她的二小姐过上好日子的丫鬟,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这么的被胤禛的一句话处死,你究竟是有多狠?淮七嘶吼般的朝胤禛怒吼。

再说一句本王诛你九族,胤禛捏着淮七的下巴,抬起她的头,一句一句生冷的说;"这一切都来的太没有预兆,本王也接受不了,上次的事情已经埋下了祸根,你知道锦绣为什么被本王杀了?本王昨天就将所有的事情查的清楚,你为了不给本王诞下子嗣,每次房事过后你就喝药,这就不怕那汤药苦了?她该杀,你也一样,本王最忍不了的就是背叛,你一再的让本王对你失去信心,滚,本王和你缘分尽了,现在本王就去杀了乔然,成全你们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淮七不想挣扎,也不想在有多余的反抗,知道和胤禛的情缘已尽,唯一只想做的是护乔然周全,她保护不了锦绣,如果乔然因为她丢了性命,淮七更是觉得死也不会安生,自己的任性已经牵扯到了太多人,胤禛并没有跟着她去茶馆,而是去了直接派人去了乔家,这一场腥风血雨,用这漫天的冰雪来见证,满天的冰雪,满腹的委屈,全部划在了这断肠崖上,淮七在被人压去茶馆的路上,用那把沾着胤禛鲜血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身边的福海吓的脸色铁青,淮主子,您这是要干嘛?别为难我们行么?

福管家,淮七只想救人一命,虽不知他是生是死,但也愿意一搏。

淮主子,奴才想问您一句话,您是不是背叛了王爷?这话虽然我们当奴才的不应问,但这时候不得不问上一句。

是,只不过大半是遭人陷害,淮七看着这个时候,也不想瞒着咽着。

福海面色凝重的看着淮七,淮主子,奴才昨儿见王爷发了好大的脾气,奴才跟了王爷那么久,王爷的脾气奴才知道,昨天他竟在这寒冬腊月命人将冷水一盆盆的浇到自己的身上,他这是跟自己个儿赌气,奴才看来您没有机会和王爷在一起的机会了,这个恐怕你比谁都知道。

淮七松开了手里的刀,凄然一笑,锦绣已经死了,我不知我要连累到多少人,这把匕首是王爷赐我的,让我到了那儿自行了断,还有什么情份可言?他让我和乔然一同死在他的面前。

如今只有一个法子能救您一命,淮主子平日待奴才的好,奴才都记得,马车里现在只有你我两人一会路过悬崖,您就冲出马车跳下去,现今雪下的厚,您活的机会还有几成,不过您也要做好这粉身碎骨的准备,奴才只能帮您这么多,福海犹豫了再三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不忍着看着淮七送死,恻隐之心大动。

福管家,你这么做,王爷要是迁怒于你,到时候淮七还是愧疚,我不值得你帮我,淮七拒绝道。

起码淮主子心是好的,没害过人,这就足够,福海帮您,福海掀开帘子,看现在的机会正好,对淮七使了个眼色。

淮七沉吸了一口气,跑下了马车,守着马车的侍卫亲眼看着她纵身一跃在这万丈悬崖之下,当弄清楚状况时发现为时已晚,全部跪在了地上。

福管家,这可怎么办?领头的侍卫知道他们一行人是闯了大祸,一个个都腿脚发软的探着头朝崖底看去。

后宫夺艳 第一章 隐居山村

更新时间:2012-2-1 15:50:09 本章字数:7007

雍正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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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七,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出屋。

嘉容你都催了几遍了,我这儿脱不开身,淮七大口灌了一杯茶,靠在门边说。

事情过去已经整整几年,一切仿若前世,如今她只是个采茶女,在山间的一个村落里,村子只有一百多口人,民风淳朴,各个和亲人般相处,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宠斗狠,只有简单祥和,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日子清苦,但也不至于挨饿,当年纵身跳入悬崖,被一个支出的树枝拦住被张大娘相救,虽然拣回了一条命,身子已经摔成了重伤,在张大娘家养了足有一年的时间才能下床走路,为了报恩,淮七留在了张大娘一家,帮他们采茶去集市上卖,赚些钱来补贴家用,这个小山村里,她只知道现在是雍正二年,胤禛如愿以尝的拥有了这大清江山,淮七不知道他是怎么夺得的这嫡位,不知道他如今的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已忘了曾经有过她的出现。

乔然并没有死,三年前淮七在集市卖茶,看到衣衫不整,满脸落魄的乔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眼神里透着暗淡,见到她,乔然先是诧异,后是狂喜,他指着自己,似癫似狂大笑道;"看来我是来这里还债的,前世欠你的,现在都来还的清楚,你既然没死,我的债看来还的也是还到头了。

听他娓娓道来所有的事情,淮七觉得如今是亏欠了乔然太多,正当乔然施展抱负之日,胤禛却把他的一切全部碾碎,他当日因为有事没去茶楼也没在府中,事情全部解决完,回到乔府看到乔府已经被那熊熊大火烧的几乎为灰烬,苦心经营的一切也随着远去,甚至为了活命,就连这紫禁城也呆不下去,只能常年的流离,乞讨度日,没有钱,没有居所,没有可以暴露在化日下的身份,这一切对于他太过不公。

淮七对乔然的情直到失去了胤禛以后才全部明白,她心里已经被胤禛填满,只是也掺杂着恨,胤禛做事的残忍决绝,让淮七每次想到都恨他为什么如此残酷暴戾不讲人情,让她一人的错,连累到那么多的无辜,又恨又爱,不思量却自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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