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你再说!你再说我现在就弄死你!”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严挚你别横,我给你个机会,大家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你个毛球,她就是我的!我的!你丫的输了,给我从这里爬出去,有多远滚多远!嘴巴在在这里放屁我一枪崩了你!”

严挚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颜泽,颜泽这会儿是真的没力气,虽然大家都是天之骄子,可是他没有严挚那一身的内力撑腰,大丈夫一言既出,输了走就走。

“你好好看着她,等她醒了我再来。严挚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未婚妻,不是我跟你抢,现在是你跟我抢!我大度点给你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在我们完婚之前!别说做兄弟的没给你机会!”

☆、好舒服呀!好像脱胎换骨了哦。

颜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轻轻带上门。

噗通一声,严挚整个人华丽丽的往后一躺。

急火攻心,真没半点力气了。

他双手平躺,之前在颜泽面前强撑的一口气现在松懈下来,整个人的肌肉仿佛都不是自己的,那人几年不见身手真见长不少,这会儿好了,凭空冒出一劲敌!

他这会儿真没力气,双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和死鱼一样。

似锦是他的未婚妻。

字字如锋利的飞刀,射进他的心脏,血花四溅,愤怒从心底,呈放射性,疯狂扩散……

严挚在昏睡之前,将实验室的房门反锁得死死的,深怕颜泽在他睡着的时候进来趁虚而入。

真是人心叵测,防不胜防。

也不知道他仰躺在地上昏睡了多久,整个实验病房,渐渐的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

红波流转,清晨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户溜进病房,暖暖的金光和红光摇曳在一起,仿佛手搭着手,身贴着身,正跳跃着无声的舞曲。

似锦小红龙在迷迷糊糊中茸毛飞长,几个小时那光秃秃的身体又被新的红毛所替代。

仿佛脱胎换骨般,似锦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天花板,半响似乎彻底清醒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觉得自己的身体犹如新生命的婴儿般,那么的纯净,那么的童真清纯。

有一个词叫凤凰逆磐!

她觉得此刻身体的感觉,很像凤凰逆磐,浴火重生般的感觉。

而事实上,她好像被困在自己的绝美山湖花谷间,无法感知到外界,因为是第一次凤凰逆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在绝美山湖花谷间的家里,泡在湖水里,几天几夜见,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骨骼重造的浩劫。

而且,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长大了些,不在只有巴掌大,似乎有两个巴掌大,体重也重了些,嘻嘻,身体里的能量分外充沛,里里外外都像冲破了一身无形的禁锢,感觉好得爆啦。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一身红色的茸毛,新生的毛比原来的茸毛还亮还美。

似锦嗖的一声变回人性,光着脚丫子从实验室的床丨上下来,宛如真正的精灵,原地转了两圈之后,整个人纯净得,仿佛连空气萦绕在她的周围,都会污染到她。

她轻手轻脚的拉开窗帘,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肤如凝脂,面若桃花,真的,好纯净的感觉!

那种天然的美感,那种天然的气质,如此的绰约妖娆,如此的清纯清涩,那么的,让人不敢亵渎。

太震撼!太梦幻!

可惜,那样的美,此刻没有一个人能够欣赏的到。

似锦拉开窗户,微微闭着眼睛,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清早的空气中带着地中海特有的新鲜味道,淡淡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她整个人双臂一伸,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嘴里喃喃自语:“真的,好舒服呀!好像脱胎换骨了哦。”

☆、你怎么这么坏,就知道折磨我

咦,这里怎么还躺着个人啊?

似锦一转身,发现地上四平八稳的躺着个男人,狼狈到姥姥家了,身上到处都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那胡子,几天没剃了啊?

哎呀呀,这么邋遢的男人是谁哦?

她蹑手蹑脚的,关着脚丫子走过去,坏心思的伸出脚,踢了踢他的身体,就差没说一句:“喂,你谁啊,有床不睡睡地上。”

她慢慢腾腾的蹲下来,凑近一下瞧,妈呀,那不是她的妖孽吗?狼狈到姥姥家的妖孽!

“哎呀,挚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似锦的心,猛的一颤,蹲下来一个劲的摇晃严挚的身体:“挚,挚,你醒醒呀,你快醒醒呀。”

不会翘辫子了吧?

呜呜,这谁呢,下手这么狠,居然把她的妖孽打成这样,让她知道她非杀了那人不可!

“挚,挚,挚,你醒醒,醒醒,你快醒醒!”她左右拍拍严挚的脸,甚至拿手指去探他的鼻息,发现他还有气,才微微松了口气。

严挚恍惚中睁开眼,一张美若天仙的脸呈现放大版,贴近着她。

她的气息那么清新,扑面而来,淡淡的萦绕在他的鼻息间。

严挚这才猛的一个机灵,妖冶的眸子全部打开,紧张又激动的看着似锦,他猛地坐下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似锦打量个遍。

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瞧了又瞧,一遍又一遍,最后双手一圈,紧紧的将那昏睡了好几天生死不知的女人拥入怀中,语气,一瞬间居然哽咽起来。

“似锦宝贝,我的似锦宝贝,你醒了?你没事了?你活过来了?”天之骄子鼻子一酸,倾城容颜流下一滴清泪,严挚身体一倾将似锦宝贝儿压在身下。

细细的凝着她的眸,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问,看着近在咫尺的似锦,他的心微微一颤。

鼻子酸楚得厉害,出口的话,仿佛都带着一股儿颤音。

“宝贝儿,我以为你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吓唬我,你怎么这么坏,就知道折磨我,你天天折磨我,你坏死了,你生来就是来祸害我的是不是?”

似锦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他居然这么紧张自己。

倏地,她也觉得鼻子一酸,心里凝起一股窒息般的喜悦。

“挚……”软软糯糯的唤他一声。

严挚却猛的捧着她的头,犹如困在绝望中的良久的野兽,猛地发现世界那么美好,俯下身深深的吻了下去,真正的如狼似虎,势要将他那满腔的担忧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源源不断的倾注给她。

仿佛不如此般发泄,他就恨不得下一秒将她给掐死算了,免得她一直这般折磨着自己。

几天几夜压抑着的心,一股脑儿全部宣泄给她。

他认输了,他不知道怎么养这只稀有动物,唇齿相交中,他霸道的缱绻,逼她回应,他养得她太心惊肉跳,好不心酸。

而这该死的坏女人,居然在他觉得自己心力交瘁到崩溃的边缘的时候,给她整出个未婚夫来刺激他的暴脾气。

【嘻嘻,我总觉得,挚没有长大,像个愣头青年,不够成熟。算鸟,不想把每个男主都写的那么成熟,愣头青年有愣头青年的可爱之处,还是让他慢慢成熟吧。】

☆、你八辈子没接过吻啊?

他突如其来吻得似锦脑袋一热,身体本能的与之回应,灵巧的小舌主动探上去,心里美滋滋的,那感觉好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他紧张自己啊?紧张成这幅样子?

不知道锦白昏迷几天几夜他是不是同样紧张得貌似要哭了一般?

哈哈,不想这么煞风景的事情。

那妖孽从来没有这么激情的吻她呢,基本上都是她自己主动凑上去索丨吻、吃他豆腐,此刻妖孽主动让她吃豆腐,她不吃就枉费严挚给她取个小色魔的昵称啦。

不过,他是不是太激动了啊。

人家快不能呼吸了啦,人家快窒息而死的啦,呜呜,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的色妞似锦,明天的头版头条会不会是这个?

“唔唔……”

她极度缺氧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他却唇齿追逐,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唔唔……”

她撩起小拳头捶他,他框自己脖子的手太紧了啦,她本来就极度缺氧,这会儿彻底不能呼吸啦,仿佛下一刻就会翘辫子。

严挚,严挚,你松口松口啊。

她的话全部被堵住发不出来,严挚是发了狠要吻到她窒息算了,免得她一直折磨自己,只要想到颜泽用得瑟的语气跟自己说,似锦是他的未婚妻,他就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灭了得了。

他的爱就是极端的。

他早就预定了她的这辈子,别人想争下辈子排队去!

“唔唔……”

似锦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在生死之间浮浮沉沉的游走,呜呜,这厮不是要吻她啊,她瞧出来已经迟了,这厮是想谋杀她,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就要这么去了……

然后,忽然一大口空气,猛地灌入她的喉咙里。

人工呼吸般,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她的嘴里输,直到她一口气再次被接上,整个人被他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似锦,似锦,你醒醒,你醒醒!”严挚方才还下了狠心,此刻又心神大乱的给她人工呼吸,整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剧烈。

他真犯浑了啊,真在激吻中失去了理智!

似锦回魂过来,猛的一把推严挚,破口大骂:“神经病,你八辈子没接过吻啊?”

严挚看见她苍白的小脸恢复血色,心刚松弛下来,又见她小拳头紧握,眼睛恨恨的看着自己,一副从未有过的防备表情,肯定是被吓到了,严挚瞧着心猛的一揪,疼痛无限量放大。

他也不道歉,眯着眼睛,整个人一瞬间凌厉起来。

“怕了吧!”

甚至,他还用那么欠扁的语气,清清冷冷的问她。

“神经病!”似锦真被他欺负怕了,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

但凡他对她发狠,那肯定是她无意间招惹到了他,比如那次随随便便叫他一声“喂”,他俯身就咬破她的嘴唇让她疼。

她咬着唇瓣思忖片刻,没有发现自己哪里招惹了他,所以一瞬间分外委屈的瞪他。

清澈的瞳眸里倒影着他的影子,她别过眼睛不看他,猛推着他的胸膛从他的身下爬起来,可是他的身体真沉啊,她猛推了两把都推不动,最后一点一点的往后挪,整个身体在他的深不可测的眸子里一点一点的远离他。

☆、好好的我又没招惹你

“别动!我还没够呢!”

他看着似锦眼里毫不掩饰的惊惧骇意,那么小心翼翼的想要逃离,低吼一声按着她不许她动,心里的气还没消呢,哪能这么便宜的放过她!

不过方才失去理智,此刻又不敢碰她一下,害怕自己脑子一犯浑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你干嘛嘛,好好的我又没招惹你。”

似锦委屈啊,平白无故在生死间游走了一会,她都没发火呢,他还用那么凌厉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副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的表情。

她怎么那么倒霉!

“你没招惹我,你背着我偷汉子你还说你没招惹我?”

他养她宠她爱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双手奉上,她倒好,自己跑回西班牙偷汉子,都不知道给他带了多久的绿帽子呢,把他一个人蒙在骨子里傻里吧唧的。

这是个什么女人的,那么没心没肺,他白养了她那么多年,亏他对她那么掏小酢跷的,整个一白眼狼。

“似锦,我告诉你,你想甩掉我和别人好,门儿都没有!”

我严挚不给别人养老婆!

我严挚也不给别人教导老婆!

我严挚自己养的我就是为了自产自销!

不是他严挚霸道,而是他不放心!

他女人被他养得太彪了,除了他没人受得了她的彪悍,除了他没人能受得了她那么坏的脾气,除了他没人受得了她的无理取闹嚣张跋扈,除了他就没人能给她幸福,颜泽算个鸟啊!

颜泽能像他一样,没事就被她骂骂咧咧的叫贱丨人么?

颜泽能像他一样,那么悉心的呵护这只随时都会出状况的稀有动物么?

颜泽能像他一样,什么都包容她、纵容她、最后还嬉皮笑脸的和她斗嘴陪着她玩么?

他只要一想到,似锦那色妞对他以外的人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他整个人就抓狂到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

他只要一想到,似锦将她那么天真无暇的精灵可爱样表现给除他以外的男人呢看,他整个人就愤怒到恨不得将那人的双眼都挖出来当弹子玩!!!!!!

“你说什么嘛,我什么时候背着你偷汉子了嘛,你不要胡乱给人家盖罪名好不好,我绝对没有甩掉你和别人好,没有,绝对没有,你这是诬陷,我是冤枉的,我比窦儿还冤,你等着吧,天上很快就会下飞雪的。”

似锦死死的咬着唇瓣,万分委屈的和他对视!

心想他不能这么冤枉自己,她从来都洁身自好没有背着他偷过人,她还是处丨女呢,她的处女丨膜绝对是真的不是后来作假的,她身体清清白白没被任何人碰过,不信就去医院检查。

对鸟,这是哪里啊,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真像西班牙,自己经常来做检查的,专属于她的实验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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