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妈妈,这样行嘛?”似锦狐疑的歪着脑袋,“万一他真的从此都不理我,那我怎么办?”

“你怕什么,有妈妈给你撑腰呢。”严妈妈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你说,男人都那样,越没人争,他越不把你当回事,你看他把你晾了七年都不闻不问,这会儿有情敌出现就激动成这副模样。听妈的没错,就得让他有忧患意识,让他对你上心,我保证你能把他的心抓得牢牢的,倒时候早点儿完婚早点儿让我抱上孙子。”

“妈妈,挚是不是你捡来的呀?难道我才是您亲生的?”似锦越发狐疑的看着严妈妈。

严妈妈立刻脸一沉,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算了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快点儿让我抱个孙子!”

“妈,我听您的。”似锦瞧着严妈妈有点儿不高兴,赶紧哄着说:“您记得给我药哦,别忘记了哦,我去医院啦。”

说着,赶紧撤。

心里甚至腹诽道:她怎么都觉得现在的长辈,都特别的腹黑,吃饱了饭没事错,就喜欢折腾小辈们玩,那点儿恶趣味,也不知道从谁开始盛行开来的。

难不成,越是生活太舒适,越觉得生活空虚没乐趣?

似锦钻进车子里,让家里的司机从她去医院。

她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群,心里琢磨着严妈妈的话,后知后觉的觉得,挺有道理的哦。你越没人追,他越不把你放心上;你身边的情敌越多,他就越把你抓得紧紧的。

☆、她在和谁发短信?

电梯“叮”的一声,似锦提着食盒走出电梯,来到严挚的病房门口。

里面居然有一票人,都是严挚小时候的玩伴,或者说算是兄弟吧,不知道他们在什么,聊得特别兴奋,即使在病房外面都能听到他们爽朗的笑声。

似锦推门而入,几个少爷公子哥瞧见她,纷纷和她点头打招呼。

严挚躺在床丨上,他的病床旁边坐着皇甫佳佳,手里捧着水果托盘,一口一口喂着那妖孽吃葡萄。

“似锦妹妹,你来啦。”皇甫佳佳瞧着似锦,立刻站起来,有让位的意思。

严挚却指了指她手中的托盘,“别站起来,这提子味道怪甜的,佳佳,你再给我剥一个,我好想吃。”

“挚哥哥。”皇甫佳佳瞄了似锦一眼,又瞄了严挚一眼,最后硬着头皮坐下来,继续给严挚剥葡萄,剔除籽,将嫩嫩的葡萄肉递到严挚的口里。

那妖孽真会享受啊,吃得津津有味。

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在似锦的身上逗留过半秒钟。

“挚,你这会回来就别走了,少了你这个混世魔王,我们的日子没劲死了。”

“对,别走了。一个人跑那么远,多没意思!我们几个合伙大干一场。”

旁边一哥们笑他:“就你,整天泡在温柔乡里,还大干一场,得了吧,我觉得挚这几年干得不错,上市公司的规模也够大的,分公司都快遍布全世界了,不过我说吧,挚你把总部设在中国那个A市,有点太憋屈了,把总部给挪回西班牙,大家平时还能多走动走动,有钱大家赚嘛。”

“你别小瞧我,我那是没挚那么好的家世背景,要不然指不定我也能上福布斯富豪榜呢。”

严挚悠闲的吃着葡萄,没搭理几个聒噪的公子哥,更没有告诉他们,他这七年绝对没有靠过家里,全靠他自己一个人打拼出来的。更甚至在商场上,他老子时不时还在背地里打击他一下,时不时玩他一把,他绝对是从没有硝烟的商场里跌打滚爬出来的强者!

此刻他的视线,看似完全无视一旁的似锦,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那女人进来开始,她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小动作,每一次抿嘴,尽数在他的余角里。

似锦瞧着手机,没有到吃饭的时候,她将食盒放在保温柜里面,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时不时瞄一眼躺在病床丨上,被皇甫佳佳舒舒服服伺候着的严挚,咬着唇瓣克制着自己没有冲上去取代皇甫佳佳。

幸好那妞是皇甫佳佳,严挚的“妹妹”,自己未来的“准大嫂”,这若换做别的女人那么亲昵的喂她男人吃葡萄,她非发飙不可。

严挚听到房间一角,似锦手中时不时传出手机铃声,也不知道在和谁发短信,整个人的脸色微微沉下来。

她在和谁发短信?颜泽!她的未婚夫?

“你们都散了吧,我清净一会。”

严挚漠视似锦的状态撑不下去,朝几个兄弟摆摆手,示意佳佳也离开,最后病房里只剩下似锦和他两个人。

☆、似锦你把我当做什么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似锦有些不适应。

她微微抬起头,瞧着严挚正微微眯着眼睛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那眼光忒慎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锦忽然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挚,你饿不饿?我炖了鸡汤,还有小米粥。罡叔说这两天你要吃点稀薄的对胃比较好。”

“你还来做什么?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你似乎想在婚前玩一把红杏出墙,而我很荣幸成为了你的……”余下的两个字他停顿下来没有说,但绝对不难猜,似锦一瞬间紧咬着唇瓣不吭声,心里却隐隐作疼起来。

他那语气真生疏啊,仿佛和她独处一屋,都是玷污他,会给他盖上“奸夫”的罪名。

而他的眼睛,始终紧紧的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怎么不说话,你舌头打结了!?”

似锦微微抬起头,自动无视他的话,站起来去保温柜里端出食盒,慢慢的走到他的床前,然后一一将食盒打开,拿着小碗倒出一碗小米粥,又倒出一碗浓郁的鸡汤。

“你饿吗?”似锦低头对上严挚的眼睛,他微微勾着唇瓣,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妖孽的淡漠冷意。

“不饿!”

轻飘飘的话,带着丝丝冷怒,似锦却不管不顾的坐在他的旁边,乖乖巧巧的吹了吹手里端着的小米粥。

“但是现在是用餐的时间,你要养成按时吃饭的好习惯,胃才不会疼的。”

她拿着小勺子轻轻的沿着小碗来回搅了搅,然后舀出一勺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确定不会烫嘴之后,递到严挚的嘴边:“乖,张开嘴巴,吃一口。”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还乖呢。连你都是我养大的,不过我不怎么慧眼识珠,养了只白眼狼,刚养大就被别人拐走了,算了我自认倒霉!爷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严挚别过嘴巴不吃。

说出的话酸溜溜的,特别刺激人。

似锦听着严妈妈的话,态度特别软,打定主意今天他说什么她都不还嘴,让他嘴上快活快活顺顺气,只要他肯和自己说话,那就说明天没塌下来。

所以即便他说出带刺的话,她心里一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你吃一口嘛,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今天的脾气极好,耐心的喂他。

“颜泽生病的时候,你也这么哄的话?还是你打算把我当做练习的对象,等将来结婚后好这么乖乖顺顺的伺候他?”

严挚这几下仿佛打到了海绵上,心里越发气:“似锦你把我当做什么,我不吃别人弄得东西,我嫌脏怕得病!”

“这都是我亲自煮的,没有经过别的任何人的手。”

似锦赶紧接话,心里微微觉得委屈,他什么时候这么凶过自己啊!她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有了个未婚夫嘛,况且那个未婚夫还是…………

“是你煮的我更不敢吃,你没听过蛇与猎人的故事?我怕你投毒!”

☆、我偏长命百岁膈应死你们

“我投毒干嘛!?”似锦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一个没忍住就顶了回去,喝声说:“今天你不吃也得吃,全部吃完!一口都不许剩!”

真当她没脾气啊,还没完没了着呢。

一直乖顺的似锦忽然恢复了之前的暴脾气,严挚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在喉咙口,顿了顿,又咽了回去。

仿佛被震慑住,不过依旧变扭的喷着冷气,心里堵着慌。

“转过来,张嘴!”似锦瞧着有点儿效果,故意提高声调。

没想到,严挚居然真的转过脸来,小小的张开嘴巴,吞下似锦送到嘴边的一勺小米粥。

他细细咀嚼一口,软软糯糯的,口感特别的好,似乎就着自己的胃口做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甜。

刹那之后又鄙视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勺小米粥就给讨好过去,那也太没出息了,美食面前决不能低头!

似锦瞧他细嚼慢咽,嘴角微微勾起了浅浅的弧度,低下头又盛一小勺,递到严挚的嘴边,小小的兴奋道:“挺好吃的吧?你再吃一口。”

她态度一软,那妖孽的气势又渐长起来,抿着嘴巴不张开。

“喂——————”

“你小心我收拾你!”似锦刚吐出一个喂字严挚就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似锦后知后觉的吐了吐舌头,嘻嘻的赔笑:“小挚挚,你张嘴嘛,难道不好吃?”

“哼!”严挚哼声就是不张嘴。

这算什么,都和别人有婚约了,还屁颠屁颠在他面前讨好卖乖,这都成别人的媳妇儿了还跑自己面前先什么殷勤?!

他都问过今天来看望他的兄弟们了,三个月前似锦和颜泽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订婚宴,那场面,听他们描绘,比戴安娜王妃的婚礼还隆重。

他就奇怪了,怎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似锦咬着唇瓣,用热脸贴着冷脸他不领情;自己凶他一句他到乖乖的言听计从,这厮就是个贱丨人。

她想了想,故作泼妇凶悍相,再抬头,眼睛一厉,语气一沉:“哼什么哼,快,张嘴!”

“你就不会和刚才一样先吹吹,再自己尝一口让我确定你没有投毒,再喂我?我就知道你想烫死我,然后好去和你的未婚夫双数双飞。我偏偏不顺你的意,我偏长命百岁膈应死你们。你先吹。”

严挚变扭的提醒她,方才瞧她细心吹的动作特顺眼,瞧她用唇瓣轻轻尝尝试温度的时候,觉得特别窝心,沉浸在气愤悲痛中的心情也能稍稍缓和一些。

不过心里抱怨着:这女人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这样的女人除了他居然还有别人受得了,那人的眼睛长到脚底下去了!

“那好,我吹吹,你不许不吃。”似锦听了严挚的话,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顺便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递到他的嘴边,有些不耐烦的问:“现在可以吃了吧?”

“你刚刚和谁发短信,你的未婚夫?”严挚一边慢吞吞的嚼着,一边话语带刺的问:“你要是这么迫不及待的和他腻歪一起,就别来我这里羡恩爱!”

【今天更到这里了哦,晚上要是有空我就继续更,没空的话今天就到此了,明天继续。看完这张记得给点一下我收藏,大吉大利,明天更有动力。】

☆、要不我们注册结婚?

“你刚刚和谁发短信,你的未婚夫?”严挚一边慢吞吞的嚼着,一边话语带刺的问:“你要是这么迫不及待的和他腻歪一起,就别来我这里羡恩爱,我不爱看!”

“叶钱钱嘛,她几天没联系到我以为我出事了,我和她聊几句告诉她我回西班牙了嘛。你别满嘴未婚夫好不好嘛,我和颜泽之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别瞎想。”

似锦低低解释,严挚眼睛一亮:“不是我想象中那样,那是怎样?”

都和别人订婚了,订婚宴隆重到满城皆知,这坏女人还让他别瞎想,真当他是三岁小孩不成?

“反正就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样嘛。”似锦含含糊糊不明说:“我是清清白白的,没被人碰过一下。那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要不我们今天就去注册结婚,那样未婚夫就不算什么啦?”

似锦将吹过的小米粥送到严挚的嘴边,眼睛眨巴眨巴出主意,一副灰太狼拐卖喜洋洋的表情。

严挚双眸一眯,“我才不和有婚约的女人结婚,我严挚丢不起那个脸!”

说完狠狠吞下小米粥,妖冶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她,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表情。

似锦冷不丁全身惊悚的战栗了一下。

“那你也别那么激动嘛,一激动就吐血你想吓死我呀。反正你宽心就是了,我不是白眼狼,这次算我做错了,以后你不管怎么对我我也饶你一次,成不成?”

严挚冷哼,心里微微舒服了点。

一贯嚣张的气焰就飚起来了。

“我管你有没有未婚夫,你是我养大的就只能天天伺候我,不然我不是白养你了?我告诉你,你敢和颜泽那狗娘养的勾勾搭搭,我就灭了他,让你守着他的坟墓哭!”

他指了指旁边凉着的鸡汤,危险的眸子敛了敛,懒散优雅的姿态往后一靠:“喂我那个。”

似锦赶紧将差不多喝完的小米粥放下,拿起鸡汤,哈腰赔笑的喂他鸡汤喝。

嘴里叽叽喳喳的说:“这鸡汤味道可好了,我炖了整整五个小时。”

严挚冷着脸看她不说话,妖冶的眸子盯着她盛汤的动作,忽然双眸一黯,一把抓住她的手。

“怎么搞得?”

似锦瞧着他忽然抓住的手腕,她下意识要缩回去,他不让,语气渐愠怒:“说!”

“哎呀,不小心烫了一下嘛。”

似锦怒了努嘴巴,心里顿时一甜,他还是这么关心自己呀,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不就是盛汤的时候被紫砂锅烫了一下嘛,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