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似锦猛踹他一脚:“我才没有你那么血腥,滚一边去,别靠近我!”

她正说着,耳边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几个护士抬着担架赶过来,有□□要对他们录口供,被严挚三两下打发掉,前前后后又花了十几分钟,整个岸边再次安静下来。

“似锦,我抱你。”严挚看着瑟瑟发抖的似锦,心疼得难以附加。

似锦向来就不是矫情的人,跳进海里她的高跟鞋丢失了,全身湿漉漉狼狈至极,有免费的劳动力她就不会委屈了自己。

不过,“谁要你抱,蹲下来,背我!”

严挚苦笑一声,带着呵护的心,蹲下来,让她在自己的肩膀上趴好,然后才慢慢的站起来,背着她一步一步离开岸边,回到桥上,轻轻的将她放在车上。

他绕过车,回到驾驶座上,打开暖气,然后顺手脱衣服。

“喂,你干嘛!”似锦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严挚脱衣服的动作,吓得猛抱紧双肩护住胸口。

“把衣服脱了,换干净的,不然会着凉。”

似锦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她扁扁嘴,补充一句:“裤子不许脱!”

“我身上哪里你没有看过?”严挚轻挑眉:“要不你也脱了吧,你身上我早就看了七八百遍了,连你有几颗痣我估计比你自己还清楚!”

“我才不脱,你个色魔!”似锦嘴上骂骂咧咧,眼睛却停留在严挚那六块腹肌上移不开眼,她咽了咽口水,强行逼自己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可是她郁闷的发现,移开不过片刻,她的眼珠子,又掉进了那几块腹肌上,手痒痒的想摸。

严挚开着车,疾驰。

瞧着她一副掉进花痴里的眼神,勾着妖孽的唇瓣,诱惑意味十足:“好看不?想摸不?我不收你钱。”

“口!不许勾引我犯罪!”似锦猛拍大腿,在转个身不看严挚。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色心被勾引出来了,可她死都不要承认她居然摆在那个暴力狂的六块腹肌上,而且因为他雄健的身材而紧张兴奋得把什么原则都抛之脑后了。

不行!在做了一百零一次心理斗争依然无法压下心中的色心之后,她终于转个身肆无忌惮的欣赏起来。

“你说,你是我男人对吧?”

严挚轻点头,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分外好的感觉,一时间感叹还是老爸老妈赐个他的这副好皮囊奏效,她再失忆也改不了色之本性!

“那我看看你,不算犯罪是吧?”

“嗯哼。”严挚再请点头。

“阿切……”似锦刚要说下一句,一个喷嚏猛的喷出,似锦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那你给我摸摸,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哦?”

“你摸啊!”严挚加快速度往家赶,心急她可能感冒,嘴上还不正经的说:“随便你摸,就是生来给你摸的,不摸白不摸,摸了不收钱,不收钱你还不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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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证据你不许再胡闹!

似锦狐疑的看着严挚:“你这么主动,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她抿嘴想了想:“我才不上你的当,我又不傻,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

两人说话的时间里,严挚已经将车稳稳当当的开进严家府邸,到了主宅门口,他迅速下车,绕过车子将似锦成里面抱出来,然后将钥匙扔给一旁的守卫:开到车库去!”

“喂,放我下来!你个色魔快放我下来!”似锦拼命挣扎,严挚低吼一声:“别闹!我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鞋子都没有你怎么走路?让我抱着你,再闹我把你扔地上去!”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似锦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挣扎的手不留痕迹的伸向了严挚的腹肌处,“你抱我,吃我豆腐;那我也摸你吃你豆腐,谁都别想占谁的便宜。”

她道理一堆。

严挚不甩她,抱着她走进客厅,就朝佣人用:“陈妈,准备两碗姜汤!”

他边说边抱着似锦回到卧室,冲进浴室,放了一缸温水,将她放进去:“泡泡,不然着凉。”

他边说边打开喷喷头,自己站在喷洒下冲身体。

一股暖意从头顶浇灌而下,严挚的身体舒服了些,转个身,却发现似锦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严挚骚包的扭了扭精壮的腰,似锦啜他一口,转身不看了,乖乖的泡了个热水澡,让自己的全身都暖暖的。

泡过澡两人各自喝了一碗姜汤,然后坐在床丨上大眼瞪小眼。

“臭流氓,你想晚上和我一起睡,门儿都没有,下去下去,从床丨上滚下去!”似锦拿着枕头砸他,严挚抓着她砸过来的枕头一脸恼火:“那你让我睡哪里?我们以前也是这么睡一张床的,现在怎么就不能睡?”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所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下不下去?下不下去?”似锦蹭的站在床丨上,双手叉腰怒视着严挚,非要将他轰下床不可!

严挚偏和她杠上,眯着眸子说:“那我拿证据给你看,有了证据你不许再胡闹!”

他几步走到一张桌子前,抽出一本相册,扔到似锦的面前。

然后,坏笑着说:“你自己看,我们以前是不是很亲密!”

似锦捡起床丨上的相册,一翻开,顿时脸红心跳起来,我的妈呀,全部都是裸照,还是无下限的那种,各种摆着各种亲密的姿势,啊啊,看得她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口!这是我嘛?”似锦啪的合上相册,脸红心跳。

严挚双手抱胸,挑了挑眉:“你拿个镜子照照,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口!你简直无耻没下限。”似锦猛的将相册扔到严挚的面前,气呼呼的说:“说,是不是你威胁我拍的?我早猜到你这个暴力狂无耻,没想到你无耻到逼我拍这种照片!”

他脸皮厚,她脸皮也不薄,谁怕谁啊,大不了将一切赖在他头上,反正她什么都不记得抵死不认账他能耐她何?哈哈哈哈,似锦在心里仰天长啸。

☆、我都要被烦死了

“你等着。”严挚却勾着邪恶的笑意,将一张光碟插进DVD里,片刻调试电视,然后,悲剧的。

似锦捂着双脸想装聋作哑。

画面上,她威胁着严挚拍各种裸照的证据就在眼前,耳边传来她自己异常霸道的声音,“你拍不拍?拍不拍?不拍晚上我不和你睡,哼哼。”

偶买噶,能不能这样现世报啊?

严挚勾着性感的唇瓣,直直的看着她:“现在没有话可说了吧?”

似锦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遥控器,猛按下关机键,然后极度不爽的说:“你想和我睡也可以,我们在中间隔一条三八妇女线!谁越界谁尿频尿急尿不尽!”

“别那么诅咒自己,小心灵验。”严挚好心提醒。

“你你你!”似锦拨了拨头发,“女人不和男人一般见识,哼!”

灯终于熄灭了,三夜三更的时候,某女无意识差点越界,严挚却想先一步跨过中间一条红色带,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心叹:“都跟你说别诅咒自己,还好我先下手为强!”

他刚抱上软绵绵的某女,某色女就在他怀里蹭了蹭,甚至用舌头舔了舔,反复做了一个美梦,梦见好吃的食物,她吧唧吧唧饥不择食,舌头探进严挚的嘴里,优哉游哉的吸允起来。

魅世专属的医院。

罡叔和舞姨又将似锦的身体检查了一遍。

“没有任何的异样,大脑也没有收到任何的损害,她失忆得诡异,无法解释。”罡叔最后得出结论。

“那她什么时候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严挚等了足足五个小时等到这样额结果,可以想象他此刻犹如沉到谷底的心情。

罡叔轻叹了一口气,拍拍严挚的肩膀。

“听天由命吧,也许过几天就会记起来。”

他的安慰太过苍白,无法让严挚紧皱的眉毛舒张,似锦到底嘻嘻哈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摸着肚子对严挚喊饿:“喂,我饿了。”

“告诉过你多少遍,我叫严挚,不叫喂。”严挚瞧似锦一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表情,心里便堵得慌,现在的问题是她把对他的情连带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这日子怎么过?

“不就是一个称呼么,你至于黑着脸?我就说你这人特别小心眼吧,大不了你也叫我喂好了,我不介意的,我向来大度!”

也不知道是谁大嘴巴,似锦失忆的事情,居然在两天的时间里就传遍了他们这个小圈子。

每天都有玩伴跑来严家,让似锦认认他们,似锦在接待了两天五六十个人之后,终于爆发的嗷嗷叫。

“啊啊啊啊!不就是失忆么,有必要和来动物园观赏猴子一样看着我,一波又一波,一波接着一波,烦不烦啊,我都要被烦死了,我都说了我不认得,他们还叽里呱啦跟我讲以前的事情,我受不了啦啦啦啦啦!!!!”

她的眼睛,瞄了瞄身边一副置身之外模样的严挚。

这两天,他们之间的关系,以燎原般急速恶化,人人都说那厮宠她,可她如此烦心他怎么就坐视不理,完全隔岸观火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样?

☆、以沫,你知道什么吗?

“似锦……”就在似锦即将爆发之际,门外又传来一声亲密的喊声。

似锦等着严挚扭曲的脸,转个身去变成了笑靥如花:“嗨,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严挚抖了抖眉毛,颜泽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学着似锦的娇滴状,回礼:“嗨!美女,你果然失忆了啊,我原本还不行。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自我介绍一遍,我是你的小泽泽前未婚夫哥哥。”

“噗……”严挚一口茶喷得老远。

就连颜泽身边的以沫,也忍不住轻捂着嘴巴。

“你真肉麻。”似锦听到颜泽超级肉麻的一句,小泽泽前未婚夫哥哥,半响也无法从他的话里找出有用的信息:“那你到底是我的前未婚夫呢?还是我前未婚夫的哥哥呢?”

“咳咳……”严挚轻咳。

颜泽耸了耸肩,拍了拍似锦的头,然后拉着以沫坐到严挚的身边,露出同情的眼神说:“兄弟,幸苦了呵。”

他话中有话,严挚将腿上的本本放到一旁,回敬给他一个眼神:彼此彼此。

佣人很快从来点心和茶水。

似锦小跑过来坐过来,有亮眼帅哥她还是不觉得烦心的。

以沫一直观察着似锦,在颜泽和严挚闲聊了好一会之后,才进入正题:“似锦,一直没有和你正式认识,我叫以沫。”

“好好听的名字,我叫似锦。”似锦朝以沫点点头,然后拿起茶几上的开心果剥起来。

“今天是我让颜泽带我来见见你的。听说你失忆了,我原本不想多事,但是……”以沫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从小慈悲为怀,即便在异界也是百姓口中人人称道的好公主,她思前想后好几天,坐视不理有些心不安理不得。

“我听颜泽说这几天你们在到处找名医,所以我觉得奇怪,你为什么要找医生呢,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阶段就是会封存记忆的么?怎么还四处求医呢?”

似锦尚没有任何的反应,严挚的脸,却瞬间变了变。

他原本一直没怎么注意颜泽身边的以沫,此刻却将视线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的琢磨起来:“你知道什么?”

“似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么?”以沫瞧似锦和那个妖孽的帅哥,眨眨眼好奇的问,她向来心灵剔透,几乎在瞬间就看出似锦对自己完全茫然的眼神。

颜泽是为数不多知道似锦身世的人之后,昨晚以沫问起他关于似锦的事情,他处于为朋友保密的守则,没有将似锦的事情讲给以沫听,而以沫今早却拉着他来看似锦,他此刻也估摸着,是不是以沫知道什么。

“以沫,你知道什么吗?似锦她对自己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什么,一定不要藏在肚子里。”颜泽话说的还是很含蓄的,内行一听便懂,外行就云里雾里了。

以沫见颜泽如今谨慎的问自己,不由嗤笑,心里有些微微不舒服,仿佛不被信任。

不过她高贵的血统,让她与身居来有一股良好的涵养。

☆、老天这不是存心折腾他么?

“难道你们不知道她是龙蛊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以沫不想和他们拐弯抹角的说话,她开门见山的道出自己的疑问,如果是她多管闲事那她便即可打住;如果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就不能坐视不理的。

“龙蛊人?”严挚眯着眼睛,声音暂时压制着所有的感情。

似锦暂时双腿盘曲坐在沙发上,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她露出警惕的眼神,以沫瞧着两人的反应,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怪自作多情的。

“看来,我今天是来做地方了。颜泽,我要回去了,告辞。”

她优雅站起,颜泽左右为难,倒是严挚再次带着真诚的向以沫做了个请的动作:“抱歉,以沫,以为似锦的特殊性,我们一直对外保密,其实真的,我们对似锦的事情,一知半解,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以为她是独一无二的,没有祖先可供我了解,所有刚才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还请海涵。”

他见以沫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声音更敬了些。

“如果以沫知道关于龙蛊人的事情,能不能请您悉数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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