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方子琪低着头。

我拍拍他的肩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咱们一起孝顺爷爷奶奶。”

小男孩这才嗯了一声。

晚上把这些人送回家。

我还沉浸在爷爷散发的幸福中,林恩显然也被感染,看我的眼神都是柔柔的。

他吻了我的额头。

我没有拒绝他。

我想给大家一个机会。

我把方子琪安排到我以前的高中上学。

爷爷把花店雇出去,自己带着奶奶旅游去了。

我不放心,两个老人倒是兴致勃勃。

林恩说随他们去吧。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需要这样一个人的。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替你下决心,替你承担责任。

林恩很好。

甚至越来越好。

可我。

林恩在我家里吃饭,爷爷不在,他要做护花使者。

笑话,我跆拳道级别已经向红黑阶段迈进,我怕什么?

可我怕他。

他分明不怀好意。

他借我的浴室,洗地白白净净、唇白齿红的。

他含情脉脉看着我。

一副等着我临幸的架势。

他抱着我滚到床上,神情那么专注。

童真纯粹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脸颊熏蒸出的粉色,都很迷人。

我缠住他的腰。

他进入我的时候。

我疼得叫出声来。

我下面很干,林恩十分尴尬。

他跟我绝对不是第一次,但他可能第一次遇到对这种事如此没有感觉的女人。

他想退出来,我抱着他皱眉说:“没事,别管我,你来吧。”

林恩就挺在我里面不动,过了一会儿,却是软了下来。

他说好像在强=奸,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下面还是出血了。

林恩很自责,同时也沮丧。

“慢慢会好的。”我安慰他。

一夜无话。

叶乔之时常找我。

我面对他,反倒比林恩要从容自在得多。

他开始没那么频繁地在公众面前露脸,有些要隐退的意思。

我渐渐了解他的家世,发现他根本没必要去做别人的奴=隶,他爸的财力非同一般。

那么原因就只能是他自己。

他自愿被人虐。

我并不愿意过多的招惹他,然而他总是能在我最烦躁的时候出现,轻描淡写几句话惹得我不得不出手虐他。

跟叶乔之在一起,总是畅快淋漓。

因为是他自找的,所以我对他没有任何负罪感。

我到外地出差,叶乔之跟过来同我厮混。

我白天把他绑在床上折腾,出门时捆成粽子锁在衣柜里,晚上不许他跟我同睡,就把他栓在厕所里。

就这样,他还一个劲儿地“还要”。

后来他开玩笑似的跟我说,他就喜欢老女人。

因为老女人下手狠,也知道男人的弱点和死穴。

跟我这样年轻的女孩,还是第一次。

那时我正在跟林恩视频,叶乔之跪在我两腿间舔我。

他故意刺激我,舔我那里。

我咬唇没叫出来,差点漏了陷。

等我关了视频,用假东西干地他直不起腰来,那里肿了一圈。

我问叶乔之,他怎么那么变态?

他说他是小时候被他后妈给打的。

他开始还跟他爸告状,告状的结果是被打得更惨。

他只好忍着,后来在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一天不挨打就皮痒痒。

他就故意惹他后妈生气,找挨打。

“再后来呢?”我笑眯眯听他编故事,一边用脚揉搓他的下=身。

叶乔之长得跟温航的那种黑白分明的纯粹美不同,跟林恩的利落英俊也不同。他属于稍带点明媚艳丽的那种美,就比如明明很夸张的红色头发,他就能驾驭的很好,看起来既养眼又自然。

他半张着嘴呻吟,红发如缎,媚眼如丝。

他说有一天他后妈把他绑起来打,他裤子被打破了,他后妈打着打着就把他强=奸了。

后来他后妈发现他滋味还不错,就没事弄弄他。

反正他爸那时候又找了不少女人,他后妈也不想吃亏。

所以他喜欢老女人,做=爱的时候,还喜欢叫她们“妈妈”。

偏偏那些女人特别爱听。

我把他按在床上:“那你也叫我一声听听。”

“不,我不……”他软绵绵哼着。

我把他踢下床:“去厕所呆着。”

他赤=条条趴在地上,片刻,像条狗一样爬进厕所。

我下地把厕所门从外面锁上,才上床睡觉。

之后跟我他说:“别再来找我。”

叶乔之弯眼一笑:“怕了?”

我睨目打量了他片刻:“是腻了。”

叶乔之点点头,帽檐下拉,戴上墨镜,转身走了。

林恩到机场接我。

穿着西装,捧着一大捧雏菊。

我远远看见他,心情竟有些激动。

我走过去抱住他。

林恩愣了一下,接着抱着我傻兮兮转了一圈。

“我想你了。每天都在想。”他在我耳边小声说话,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我闻了闻他的头发香,说:“林恩,我好像也想你。”

他大叫了一声,抱着我一路冲出了机场。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就是胜利。

☆、归来

我弟弟方子琪考入我的大学母校。

子琪以前的成绩并不十分好,高考却是如此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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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都很振奋,林恩做东,在他新开的一家餐厅吃饭。

子琪挨个人敬酒,敬到我的时候,跟我说“你是我亲姐”。

我眼眶一热,忙把一口酒喝下去,怕被孩子看了笑话。

倒是林恩看出来了,趴在桌子上捶腿笑。

他三十岁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这种事有什么好笑的?

其实我没少训子琪这孩子,但他是个知道感恩的人。

我是欣慰呀。

晚上林恩到底喝多了。

子琪只喊了他一声姐夫,他就跟人家连干了三杯,不醉才怪。

吃完饭我让司机先把爷爷奶奶送回家。

他们两个老人现在跟子琪住一起。

那个小区还是我公司开发的,物业都是一流的,十分安全。最重要的是,离医院和警察局都很近。我也放心。

我和林恩偶尔回去住,有时候为了上班方便,就住在离公司不远的大厦。

明天有一个重要的会,我开车载林恩回大厦。

他靠在副驾驶,脑袋倚着窗玻璃。

我开的空调,他非得把车窗给打开,头发吹得乱舞。

我嗔他:“三十多岁的人了,也不知道分寸,一家人吃饭,你喝那么多干嘛?谈生意时候反倒又不喝了,真搞不懂你,就是爱乱来。”

林恩含含糊糊应了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眼睛半睁半闭的,脸上两坨红晕。

我见他这萎靡样子就来气,喊他说:“你听见就吱声,别给我装死!”

林恩挣扎似的挺了挺脖子,也没见直了多少,舌头打结说:“了解!”

我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从抽屉里拿出一壶解酒汤给他:“喝了。”

做生意应酬太多,很多时候不得不喝。我若是自己上,一来性别优势,二来那些人忌惮我的臭脾气,也不敢太灌我。但若是林恩在场,定是不醉不归,那些人把对我的怨怼全撒林恩身上了。

我怕他早晚把身体喝坏,就养成每天做解酒汤带着的习惯。

林恩挥挥手:“不。没醉。”

他嫌弃那味道,最重要这解酒汤好像还助排=泄,他一喝完就没完没了地跑厕所。

“少废话。”我转动方向盘,车子无声驶入停车场。

林恩一进门就冲进厕所,我则进卧室把笔记本拿出来,整理明天要用的资料。助理黛西早就把资料传过来,还恭喜我弟弟考入大学,承接他姐姐的辉煌。

黛西还有雏菊的意思,我因为林恩喜欢这花,在面试时无意中就给她加了印象分。好在我的选择没有错,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磨合之后,她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

我轻松了不少。

浴室里响起唰唰的水声,一听到林恩洗澡,我就条件反射地给他翻找新内裤。

他这家伙喜欢用外面的浴室,偏偏还总忘记带内裤。若是没有拉窗帘,他就捂着前面跳出来,直接上床。

我不能容忍他光着下面睡觉,只好替他准备。

林恩果然是跳着进来的,浑身都是水珠。

我忙把浴巾扔在他头上:“擦干!”

“徐总,我醉了,要以下犯上……”他胡乱擦了一通,捏着浴巾妖媚一笑,接着一跃钻进被子里,然后没头没脑地啃我。

我盯着他后脑勺提醒:“明天别忘了带爷爷奶奶体检,还有子琪,你尽快安排他到你那里实习,别因为是我弟弟就特殊优待,那样什么也学不到……”

“唔……知道了……”他闷在我胸口,边咬我边含糊地说,“越来越啰嗦……”

我被他舔地仰头轻吟了一声,回过神来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拉,他就扬起脸,目光迷离地看着我。

脸颊水润润的。

我横着眼:“再说一遍我啰嗦?!”

林恩张了张唇,刚要说话,我就一口咬过去,堵住他的唇。

他嘴里有清爽的薄荷味,淡淡的。

林恩喉间轻嗯一声,抓紧我的腰,猛地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觉得自己,已经十分接近幸福了。

一大清早,江莉莉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庆祝李凯荣升片警小队长,要我请客大吃一顿。

我正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往会议室里赶,我怀疑昨晚的解酒汤里有壮=阳药,林恩折腾了大半夜,要不是我常年练瑜伽,腰都得折了。

“有你的!我忙着呢,再聊!”我三言两语挂了电话,走到会议室门前停了下来,黛西帮我整理了一下头发,我才正色推门进去。

会场里黑压压一大片。

我是典型的B型血,不像林恩那种没原则的O型血,对谁都没要求,敢情能活着就很好了。

我这种人不论对自己还是别人,要求都十分严格。

我从来没有迟到过。今天压着点来的,已经让我很不适应。

况且今天的会议不但有我们公司的人,还有几家颇有影响力的企业,美国的AIA也专门派了一位重要人物来。

毕竟是东道主,我来得最晚太不像话。

我干咳了一声,打算说句话来圆场。

我眼睛环顾会场一圈,正欲说话,却是愣在那儿。

我怀疑自己看错了,甚至幼稚地眨了两下眼。

黛西在后面不动声色点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来,想必神情已是难看。

大家的目光都定格在我身上。

那个人也在静静看我。

漆黑的发,漆黑的眼珠,略尖的下颚。

他还和五年前一样漂亮,时光仿佛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只不过改变的,是他的神情。

他没有任何感情地看着我。

黛西在我后面说了几句话,我居然一句都没有听见。

定是蠢透了的模样。

台下响起了掌声,那个人的眼平淡地从我脸上划开。

“亲爱的,上啊!”黛西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恍惚地登上了展示台。

我竭力把跑掉的心神召唤回来,好在昨晚做了功课,总算有惊无险,换回一片掌声的额同时,我的自信也回来了不少。

是啊,我怎会怕他?

之后,我作为主办方跟他们一一握手。

到温航的时候,他扶着桌面站起来,伸出手。

他比以前高了,却还是一样瘦。

五指细长,指甲透明。

他身后站着翻译,面带微笑说:“徐小姐您好,安格斯先生从小在国外长大,他的中文不太好,希望您能见谅。他向您问好。”

温航却没有笑,依旧面无表情。

我垂下视线,看到他的名牌上写着:安格斯.温

看来他就AIA的那位重要人物了。

我颔首微笑:“安格斯先生,中国欢迎您。”

我直直看着他。

温航似乎怔了一下,随即蹙眉,生硬说:“谢谢。”

我笑:“想不到安格斯先生的中文还真是好呢。”

温航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似乎赢了,心情很好。如孔雀般在他面前转身,笑吟吟同下一位握手。

握完就后悔,老秃顶觊觎我许久,居然被他摸了小手,真是懊恼。

午宴在楼顶举行。

林恩亲自设计,质量有保证。

他今天要带爷爷奶奶检查身体,没有过来陪我。但特地给我打了个电话,嘱咐我少喝酒,关键时刻让黛西上就好了。

我骂他资本家,挂了电话。

穿了一身黑色小礼服,腰部略宽的腰带,衬得既端庄又利落。

我向来喜欢简单的打扮,除了彰显身份的必要饰物,其余的累赘统统不要。

宴会由黛西主持。

我特地晚到了一会儿,几个公司的代表正围在一起聊天。一看到我,纷纷举起酒杯微笑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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