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来这压根和小乔没什么关系,也就是说老毒物一句玩笑话让碧瀛谷落了尴尬,不过和自个儿没关系,她就觉着舒坦。

半晌,待老毒物与青烟寒嘘完后,终是走了过来道:“宝贝啊,今儿身体可好些啊?”

“好多了,谢爹爹关心。”

小乔中规中矩的回答,可老毒物却没有中规中矩的听,作为一颗老姜,还是老姜中的战斗姜,他的一生基本都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的,除了那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口味稍重,吃素的请看仔仔的《穿越之史前记事》,新章开篇,望各位亲们多多支持……

☆、四夫二

还是先说这一次吧,此刻的他那两颗如同活塞一般的眼睛这么一转,已经有数不清的打酱油的在他的脑中闪过了,而后一手搭在小乔的肩膀上道:“既然咱家宝贝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那是时候办事了。”

“办什么事情啊?”看着他这奸笑的样子,小乔就觉着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是抱孙女的事情啊!”

这话一说,小乔瞬间石化,正中下怀,老毒物奸笑,旁边的两位娘亲与青烟也跟着笑。

“爹啊,这个事儿不急……”

“急!急死了,爹爹都等了十五年了。”

“从我生下来你就盘算了?”小乔不可思议。

老毒物答,“是从你娘怀着你的时候就开始盘算了,现时正值九月初,现在播种,明年六月左右就可大丰收了,那时天气不冷不热,宜生娃宜再种。”

“还要再种?”小乔掩面。

“这生了后可不让咱宝贝歇上一个月吧!”三娘心疼道。

“可六月恰宜破土。”老毒物说的很正经。

“爹啊,这生孩子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得有种啊,你女婿各个忙的焦头烂额,没见一个沾边的。”想到他为自己选的那些男人,她就骨头眼里来气。

可这话音还没有落,就听一音从远方飘来道:“媳妇儿这可是枉了相公了。”

众人皆想寻声望去,可是周遭半壁都不见一只人影,回神之际,小乔不过喘气之余,她就被一把捞进了一个冰冷的怀中,再看手上的空杯,已经被斟满了茶水。

接着就在耳边浮起一阵微热:“相公在外可是日日牵挂着娘子,娘子可不能枉了相公的一片心啊。”

就这霸道粗鲁的样子,小乔就是不看也知道,肯定是非洛悲鸣莫属,可是这些人的眼神未免太怪异了吧?正想着,忽觉耳朵一热,心下觉着不妙,可不带回神,她的耳垂就被他一口咬住……

如此暧昧之势,惹得小乔满脸通红,想挣扎来着,他却突然放了口,可小腹在这时又被猛地收紧,让她一点动弹不得。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有礼了。”洛悲鸣毕恭毕敬的说着,不过手倒是没有放下来的意思,小乔也是怪了,昨儿怎么就没见他这么知礼?

半晌,小乔见青烟的那双眼睛始终都盯着她旁边的洛悲鸣看

的神乎其神,她也是不自觉的跟着她看去,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来,依旧是一袭黑衣着身,满身的邪魅之气,要不就是那鼻子上的黑色鼻环换成了黑钻?可即便自个儿的相公再怎么另类,就这么被别人盯着,是个女人心里都不舒坦,何况还是斗奶的闺蜜,半刻后,倒是老毒物破了这尴尬“青烟啊,来,这便是我家大姑爷悲鸣,你跟着叫姐夫哥哥都成。”

青烟忙上去笑道:“就跟着叫哥哥吧,叫姐夫都身份了。”

“也成,随你心愿。”老毒物倒是丝毫不介意,二娘三娘跟着附和。

这么一说,青烟也是拿得开,急忙过来盈盈欠身,刚准备开口,洛悲鸣却托着小乔一步走至老毒物跟前,然后松开小乔双手作揖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这几日奔至聊城,一路思挂媳妇儿,可谓痛心疾首,如今终得相见,‘得水之鱼,如许而欢’,还望岳父大人成全。”

“嗯——”老毒物笑眯眯的点点头,“了然,了然,你们去吧。”

这老毒物的话音还没有落,小乔腰间再次一紧,再看都已经离开了那八仙之地,回头再看原地之人,三位长辈一脸邪样,斗奶闺蜜面无表情。

本来,这夫妻该是小别胜新婚,当要过鱼水之欢,可何为夫妻?实乃有形有式有礼才方为夫妻,如今这形与式勉强全了,可夫妻之礼,他们压根都没有行过,如今再见,不过新朋会旧友,何来‘得水之鱼,如水而欢’?矫情了吧!小乔苦笑,看他今天耍什么样的心思。

半晌,当她终于被放到一只软绵绵的榻上之时,就算是停下来了,想询问究竟,却被一身体压了上来,不等回神,就见那一张比混世魔王还要邪魅的脸此刻正抵在小乔的鼻子上,一双微眯着的黑瞳犹如诅咒一般的慑着她的灵魂。

正当她想开口之际,忽被两片冰冷的薄唇堵住了口,然后一片比唇还要冰冷的湿软一下子撬开了她的贝齿,尽情的揶掠她这片柔软之地的每一个角落,与此同时,他那一双足够盖过她半边胸膛的手在她的浑身上下撩火游离,小乔虽未经过人事,可是这欢好之事,她不是不懂,心下觉着不妙,正欲将之推开之时,只听外面有人唤道:“娘子可在里面?”

话落,洛悲鸣忽地的起身,小乔得了一口新鲜的气,死命的喘着,接着不等她开口回答,那门就被推了开来,再看却是箫长风与凤美人。

两人一进门便避过眼去,小乔这才注

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已经寥寥无几,胸前更是只有半片破布勉强遮盖,要不是那蓓蕾天生不大,那肯定是春光乍现了一室。

“哦,相公们都回了!”她本想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毕竟这种事情是越抹越黑,以为是洛悲鸣设好的圈子,可看他那双微眯的眼中出现的诧异,这应该是插曲。

“娘子,这夫妻例行之事我本不想过问,可这光天化日的,未免有伤风气吧!”凤美人这会子倒是硬起了不少,那话中还带着刺儿,小乔听了不知道是酸还是尖。

“这是我洛某的房内之事,还犯了你们不成?”洛悲鸣冷笑,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那一直停留在小乔身上手从未停歇过,这会子不但不避嫌,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箫长风终是看不过去,忙道,“既是媳妇儿已大病痊愈,那当是要与相公们行夫妻之实,不过这谁先谁次可不得马虎了。”

“就是就是,谁要是在此之前扰了规矩,我就让他烂了小蛋蛋。”凤美人捏着兰花指跟着附和,又恢复了他的娘们儿样。

“哼……”洛悲鸣冷哼,一脸的嘲讽之意,不忘减其词曰:“我想做的事情,还没有谁有那命说不。”

一句话,和着那冰冷的全身,小乔觉着全身渗得慌,可旁边的孩子却转着那白玉扳指无惧道:“我只要说一个不字,还没有谁敢不应承。”

这两人说罢,都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虽然都是扬着嘴角,可小乔怎么都觉着比方才还渗得慌,末了,那画美人终是开口,“你俩要是较劲的话,肯定有一死。”

“那肯定是他死。”洛悲鸣说的云淡风轻,一边不忘一手撩拨着小乔的额唇,惹得小乔羞怯至极,巴不得一口将他咬死。

“那倒也是稀奇,难不成你是神?。”箫长风依旧转着那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两人像是讨论着午饭。

“不,我是魔。”

箫长风没说话,只一声冷哼,倒是凤美人跑到他面前继续得瑟道:“那要是你死了的话,我能戴你那白玉扳指不?”

“不能。”

“臭不要脸的小气鬼。”凤美人一气之下扭头而去。

半晌,洛悲鸣朝着那还在转着自己的白玉扳指的箫长风道:“怎么你还不走?难不成要我请你走啊!”

他了然答道:“媳妇儿不走,我

就不走。”说罢,他朝着自己的鼻子抠了抠,居然抠出了一大块鼻屎,然后当着他的面搓了搓,最后随手一弹,弹到了洛悲鸣的床上,这个举动让洛悲鸣憎恶至极,不等小乔回神,他一晃眼就跳到了床的另一边。

介时,箫长风才不慌不忙的朝着床边的小乔走来,还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抽出一块布将她给包裹好,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就朝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

晚间,小乔被强行架到了谷边的天台上,为的不是别的,就是这帐中之事长次问题,也就是说由于今早的‘非人力所及’一事得到了普遍的关注,由此引发了洞房的问题。

小乔本想一人睡,可四位相公似乎都不是很愿意,为此,还起了非冲动型冲突。

起初是箫长风发言,半晌只见其掐指闭上眼睛念叨着,接着又将四人的面相和手相看了一会子,半晌道,“我算过了,媳妇儿今儿必须跟我睡,不然你们都有血光之灾。”说罢他继续掐指,神定气闲。

“也好,就是你没那个命。”洛悲鸣恍然起身,那一身凌人之气,和着那鼻间冰冷的黑钻,连花儿都被蔫了半截。

可这会子小凤不同意了,只见其忽地的站了起来,原本以为会说出什么像样话来,不想其只将手中的帕子撕咬了半天也没放一个屁。

最终又见箫长风一拳再钉在是桌上喝道:“死娘们,坐下。”

小凤闻之使劲的跺了跺脚,继而朝着箫长风一甩帕子道:“你这臭不要脸,改明儿我在你饭里下毒,让你烂了小蛋蛋。”

说罢,他一把抱住小乔呜咽起来,小乔只得仰天苦笑,想早上的时候这两人还能硬一会儿,现在是怎么捏都是软的。

全场无语。

“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半晌,依旧是洛悲鸣一人站着,因着其身高九尺,且虎背熊腰,故而感觉越发的高大。

众人不答,他最后朝着南上虞喝道:“那卖鱼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南上虞听罢理了理那半束着的头发,叼着狗尾巴草,面向别处轻飘飘的说道:“我且听娘子的,还有……”半晌他又指着悲鸣补充道:“我不是卖鱼的。”

于是众人又将目光落到了小乔的身上,这会子,估计是小乔第一次觉着死了比活着好,再说了,她还能有什么异议?这四个男人,一个无欲无求都快升仙了,

一个拿鼻屎当暗器,一个浑身狐狸精的骚味,就这洛悲鸣粗鲁是粗鲁一些,起码能睁眼,于是小乔托着脑袋点点头。

这夫妻之事本是该列行,只是她家这未免太过霸气外露了一些,一女嫁四夫,况且她的四位夫君还这么各具特色……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使劲留言吧……

☆、同房一

凤朝灯下,芸香帐中,恰有一对玉人,你侬我侬,如火如荼,本为一幅求仙之画,可画中女子怎么都有些不协调。

“相公,咱能不能先各自了解一下对方,那事儿,咱先缓一缓。”

小乔现在的处境完全是就是被动,这边一口气还没有喘过来,那边人的身子已经压上来了,那一双比她脸还大的手在她的背后有序的游离,渐行渐重的喘气声打在她的脖子上是一阵阵的酥麻,小乔被这样的攻击弄得有些恍惚,不过她的意识终究还是有的。

“那怎么成,俺娘说了,她今年就要抱孙子。”洛悲鸣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里衣,那熟稔的动作让小乔不禁觉着他是不是阅过无数的女人?

可是一个回神,却惊道:“今年?不成吧!这现在是九月,离着过年还有三个月,我就是赶死也不能完成你们家的任务啊。”

洛悲鸣不但没有听进她说的话,手上的力道比原来游离的还要有节奏,那撩火的指尖所抵触到的地方,都令小乔浑身发颤,不由自己的将自己往他的身上贴着,直至她死死抵住的喉咙忽的的破开,呼出那销魂的一缕娇吟,他在扬起那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她的唇边悠道:“那相公就将自己的全部都给娘子,没日没夜的给。”

这么一听,小乔认命了,反正迟早是要经人事,晚来不如早来,于是她闭上眼睛将四肢全部打开道:“来吧,反正咱相公多,你的种子不发芽还有别的种子会发芽,生它百八十个,让你母亲当猴儿耍。”

这种最低劣的激将,本以为是个男人都会介意,不想洛悲鸣却当作没有听见一样,上下齐攻不说,那明显的粗汉子的手劲儿将小乔那玉脂般的肌肤划拉的生疼,生生在她冷抽了好几回之后他依旧是不懂怜香惜玉的到处乱啃,最终小乔忍受不了的哽咽起来,这番才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

“媳妇儿,这是怎的了?”悲鸣一边喘着大气一边问道。

小乔趁机从他身底下钻出来,而后捂着自己的肚子柔弱道:“人家肚子疼,好疼好疼。”

“那,那快让我看看。”他说的有无措,更多的是无奈。

就知道‘强上的弓不硬,瞎拼的夫妻无情’,小乔对他的这种反应也是在意料之中的,正好得了个借口,也不枉人家信任一场,她就急忙跳着出去了,出门之前不忘道:“我先去蹲个茅厕,稍后咱继续啊。”

至于那姓洛的怎么想她不管,反正自从他身底下逃出来之后她就感觉如释重负一样,连着走路的步伐都轻盈了起来,然后一边扣着他刚刚解开的扣子一边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要说这四个相公各居一室,且四人屋子在偌大的碧瀛谷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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