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东南西北各据一角,本来应该是牛马不相及的,可她不到自己的屋前,就发现画皮美人李小凤正和耍宝卖萌的萧明月打的水深火热。

不过一无良郎中的和一山沟里跳大神的掐架能掐出什么名堂?起码单挑动武什么的也要有个武品吧?而这俩人老远的就听见杀猪一样的嘶吼声,再一看,那李小凤正抓着萧明月的头发叫道:“臭不要脸的你撒不撒手,撒不撒手?”

这边萧明月也揪着李小凤的脸道:“骚狐狸,你先撒手。”

“咱们说一二三,一起撒手,免得让人笑话。”小凤嗲道,一边瞟着两边陆续路过的丫头,实则这谷中随便拉出一个弟子都比他俩强,人家根本不屑于看他俩这扮家家。

“行,这回你可不许耍赖啊。”

“肯定的,一、二、三……臭不要脸的你又不撒手是不是?”

“是你这骚狐狸先没撒手……”

“……”

‘嫁夫如此,此生何望?’小乔微叹,捂着脸从长廊的另一侧绕过去,到了自己的屋前,这才觉着消停下来,进了自己的屋子,她连灯都没有点就甩了鞋扒了衣裳躺倒自己的床上,心中盘算着那种地瓜的就是找死也找不到她的房间。

可就在她躺下的同时,床前的发烛就恍然被点亮了,映出一张邪魅的不能再邪魅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儿?”小乔弹身而起,咽了好几口吐沫,再看他的那双微眯的黑瞳,正盯着她的胸前啷当衣……

因着晃晃的烛光,那本就凸出的嫣然将那薄薄的肚兜下的两片粉云映的淋漓尽致,而因着他先前的乱扯,竟将那挽着脖颈处的胸带给扯断了,如此袒露出来的柔软与饱满,让有心之人不禁的咽了两口吐沫,急忙撇过脸去。

他的举动也吓得小乔急忙将那一小块布往上面拉了一拉,可一块布就那么大,遮住了上面,下面那纤纤细腰以及紧绷的性感小腹,然后一直往下的是无穷的想象,竟比那袒露着的深渠更加的惹火,无奈她只好趴了下来。

这下好了,那身后如玉般的美肌从脖颈至臀部成了一条柔美的曲线,似是只需一指就能将其撩火,而胸前的两抹也因着与床铺的挤压显得异常饱满,加上那从里渗出的一层汗水,密密的竟让整个屋子燃烧起来。

“悲鸣猜想,媳妇儿上完了茅房一定会到此处,所以就提前在这里等着媳妇儿了。” 洛悲鸣说的理所当然,本来想逃避的目光,如今已经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的两朵小粉云,那目光由着无措到了贪婪,鼻子上的黑色钻石衬着他一身的黑衣,使得这身高八尺的他就像是走火入魔一样的邪魅。

感觉到了气氛明显的不对,小乔忙搪口道:

“我这就是临时想过来拿一些东西,你怎么猜到的?”

“那做相公的当是要想媳妇儿所想,见媳妇所长,虑媳妇儿所思,反正媳妇儿想做的事儿都应该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用在嘴里,付诸在行动中的。”

他这说的天花乱坠,搞得小乔差点晕过去,不等她缓过来,就看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用整个身体将她裹在怀中,继而低首在她的耳边吹起道:“媳妇儿,相公可是等不及了。”

一句话,如靡靡之音,可以晃人如梦,可以摄人心魄,而后卷带着未湿的话语将他所有的温软抵在了她的唇齿间,慢慢地侵入。

而小乔,本该非常明智的抵御这场非理性的行为,但是临时,她却被这阵势给唬了,亦或者是他身上这味道让她沦陷了其中,怎么都拔不出来,而后吮吸着他无止境的给予,在一声声娇嗲中沉沦……

次日清晨,小乔在全身酸痛中醒来,本想去喝口水,但那压着她胸口的大手将她胸前的两朵禁锢的得她怎么都不得动弹,再一看,她居然只着那一件几近凋零的小肚兜,而身边的人也是浑身赤|裸的紧贴着她的侧身,一个动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处紧绷的蠕动,而这人,不是那魔鬼的还能是谁?

此刻,这家伙睡的香喷喷的,不知是昨夜欺负了她太多次还是有意装睡,反正此刻的他一脸的安然,失去了那凌人之气,那鼻子上黑色的鼻环都变得温软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从他开始进攻她的时候,她就神游了过去,之后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努力的想要想起哪怕片刻的温存,可是唯一的感觉就是脑子疼。

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中爬出来,小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自己的衣服扒拉上身,然后准备忙着梳洗。

外头的丫头可是有眼头的很,只听里面一声微微响,就急忙端了盆子敲了门,小乔见是闰玉丫头,颇有些奇怪道:“怎么是你?”要知道,她的贴身丫头可是长华。

闰玉掩嘴笑道:“老爷将奴家分到了大姑爷的房里,说是以后只是大姑爷侍寝的时候,都是由奴家来服侍的。”

“那长华呢?”虽然她有很多的事情记不得了,但是长华于她的恩情,可是不容许她记不得的。

“长华被分到了三姑爷的房里了,这会子被三姑爷派到了膳房做着早点呢。”

“做早点?”小乔在心中暗道,即便是做早点也轮不到长华动手,何况他们这四人什么时候将这名次排好的?

正纳闷着呢,闰玉又捂嘴笑道:“三姑爷说是自力更生,不适侍奉,晨间要作法以谢天地,勿用他人劳烦,后就让她去了膳房。”

作法?这听着就像是民间

传播的封建迷信,不想也知道是那卖萌耍宝的萧长风,小乔心想,许是山间野人受不得丫头的侍奉,想过一阵子就好,也是没多过问,毕竟长华有了着落就好。

可是待她洗漱完毕准备去到正厅用膳之时,恰巧路过萧明月的门口,老远就听见那五方乐器合奏的嘈杂声,空气中还飘荡着‘翩翩蝴蝶火中化’的烧纸味儿,再看那些围着一团的丫头弟子们,各个掩嘴乐得不行。

“小姐勿用见怪,这是三姑爷在作法呢。”闰玉好心的提醒着,对于小乔的无奈之色,她可以理解。

“他天天这样?”

“起初是从早上到晚上基本都这样,现在只不过一天作三次,分别是早上、中午和晚上。”闰玉解释的相当清楚,以至于小乔那脸上的表情由着无奈转到了悲哀。

咽了一口吐沫,小乔不由地还用手抵住了脑袋叹道,“咱们还是从西门走吧!”

说罢正欲转身,忽然就进了一个温暖地怀抱,定睛一看,竟然是洛悲鸣,不禁的乍然:“相公起了?怎的不多睡一会儿?”这说着,她就突然感觉腰间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从咱《史前记事》来的亲们冒个泡吧!!!

☆、同房二

洛悲鸣那邪到骨子里笑容,仿佛要摄了她的灵魂,那两只肆无忌惮地手根本没有将旁边的任何人放在眼中,只见其一手掐着小乔的腰肢,另一手由着腰间一直滑向她面前的高处,那游刃有余的手指在她的肌肤间仿佛撩起一团大火,正欲点燃之时他突然将嘴低至她的耳边开口道:“早上凉,媳妇儿可要多穿些。”

“哎呀,姐姐真是好福气,洛大哥可真的会疼人。”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柳青烟,今个儿她穿的是一身云英绿色,衬着那雪白的面颊,显得愈发的朝气,只是令小乔颇为无奈的是,她的胸,无论何时,只要是遇上她,都笔挺笔挺的。

“妹妹作了人妇,当也是有人这般待你的。”

“那肯定是不比洛大哥,像洛大哥这样的如意郎君可是世间难寻啊!”

柳青烟说罢,半晌,洛悲鸣始终盯着小乔的脸,片刻也未离开过,这让她忽觉着这男人好生的无礼,正准备加言之时,洛悲鸣已经转身去迎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的老毒物他们了,这让一向静待池中的御娘柳青烟情何以堪?不觉在心中鄙视道:没眼光的臭男人。

到了正厅,小乔正好碰上了南上虞,实则要不是盯着他看两眼,小乔还真认不出来,这模样,完全是一改那日半邋遢的作风,尽管依旧是一袭银丝镶边的白衣,但那乌黑的长发却被一润色玉冠全部束起,手中一把画扇半合半拢,额心一点朱红鲜艳无比,竟比那真仙人都要多上几分仙气,这会子注意到了小乔,老远就鞠躬作揖道:“娘子今日起色稍差,昨日睡的可好?”

这话问的颇有些虚头,使得小乔寻思了半日也未得出一句比较好的答案,犹豫之时,只听身后有人答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欲上佳人岂有好与不好之理?上虞兄若真是要问,当是要问我这做相公的尽职不尽职啊!”

这话一回,弄得小乔脸红不已,连忙推了推一边盯着南上虞的柳青烟介绍道:“这便是我相公南上虞。”说罢又对着南上虞说道:“这是我青烟妹妹,铸剑柳家。”

“哦,柳小姐有礼了。”南上虞有礼的合扇朝着青烟微微点头,一副温和儒雅的气势让小乔颇为不适。

“南公子有礼。”青烟见状也盈盈欠身。

末了,三人朝着席间走去,小乔刚坐下,那本来在忙着做法的箫长风居然也跟着坐了下来,兴许是时间比较匆忙,那烧纸又或者烧香的黑灰涂在脸上都没有来得及擦了,而他浑身,除了糊味儿还是糊味儿,而正当小乔准备向另一手边的青烟介绍他的时候,青烟却提前说道:“这位公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你们认识?”小乔不明了了,再看箫长风,却见他

正盯着青烟,从脸,一直到那最高处……

末了箫长风果断的摇摇头道:“没见过。”

青烟听罢微戚额眉道:“我柳青烟虽是阅人无数,却从来都是过目不忘,请问公子祖上何方?”

“是吗?”箫长风似是无奈的很,那一只悠闲的小拇指又伸进了鼻孔,然后一边在鼻孔中旋转一边说道:“鄙人祖上十里坡,原来可是我们山里的大户人家,可要不是那一回曾祖父得罪了上帝,我们也不会家道中落。”说罢他又将逃出来的鼻屎搓了搓,但是由于这一次的鼻屎是湿的,一搓就沾到了手上,所以在甩了半天都无果之后,他只得擦到了桌肚下的木板上。

“难不成柳小姐认识我十里坡的人?”似是见柳青烟未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不过看过他一气呵成的扣鼻屎表演之后,青烟理当是不认识他的,急忙转过脑袋猛地摇了摇头,而箫长风却不以为然道:“我说呢,不过我可是我们村里跳大神最厉害的,你看过我也说不定。”

这话一说,边上两个女人瞬间石化。

一会儿,小乔准备等画美人来的时候将他介绍了也算是完事儿了,可是等了半天当所有的人都坐下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忙向边上的丫头问起,她们却说是一早上就被三少爷的丫头叫走了,似是三少爷惹了疾,特地来请他的。

这么一说,小乔还是觉着自己的脸上有点光的,毕竟凤美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末了,大概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总算是来了,不过凤美人的出场可是让整张桌子上的眼睛都是一亮,一身黑丝镶边的红衣,将他那张比狐狸还要妖媚的脸衬托的格外晃人心魄,眼角边的两颗血色红痣将这妖媚之气演绎的如火如荼,连着小乔都不觉着咽了一口口水,直至老毒物说是开吃的时候她才对着青烟说道:“小相公凤美人。”

而还没回过神来的青烟居然没有注意这样的介绍有多么的别扭。

“宝贝啊,你身体刚刚恢复,爹爹特地叫人给你做了你最喜爱吃的薄荷糕。”老毒物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白玉盘子里的薄荷糕夹了一块放在小乔的碟子里,看着她一副犹豫的样子,他又解释道:“可能不太记得,但是你尝尝,一定会和你胃口的。”

“就是,说不定还能想起什么来。”如诗接道,却被冷毒物恶狠狠地瞟了一眼,她似是也知道多了嘴,连忙噤声。

而端坐在如诗旁边的青烟似是听到了什么虚头,忙与她另边上的如诗咬起了耳朵,半晌,她似是忽地了然了什么,再看小乔的时候,完全变了另一人。

不过小乔却没有因为她俩这小动作而觉着稀奇,仔细的看着自己碟中的薄荷

糕,洁白如雪的表面上缀着点点绿色,无不散发着夏天的清凉之意,用筷子夹了一半放进嘴中,甜甜的,凉凉的,清新自然。

小乔一边夹着另一块一边朝着老毒物点点头,这可让老毒物高兴的不轻,要知道,宝贝认可的东西,那就是他最大的荣幸,于是又夹给她一块道:“之前啊,你和你二哥都抢着吃,现在你二哥上京赶考,许是这几日便回了,若是能中的也是为我谷中添光。”

可这样的举动却引起了一帮有心之人的关注,继而演变成拙劣的讨好手法,起初是南上虞,他也是如着老毒物一样的夹了一块薄荷糕放在小乔的碟子里,然后附道:“娘子既是喜欢,可要多吃些。”

“多谢相公。”小乔微笑着应承。

接着就是画美人,他将桌上的每一碟糕点都放了一块进小乔的碟子里,然后笑道:“娘子须得各类滋补,如此才能早些康复。”

画美人说罢,还没有将全部的菜夹完,箫长风就伸出了筷子,可是不等他的筷子落定,就有另一双筷子将他的筷子一把夹住,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上一只硕大的黑色宝石,在手指的衬托下竟比主人的一双黑眸还要邪魅。

“洛兄这是何意啊?”箫长风虽是没有洛悲鸣看起来高大壮实,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光是看他那微颤的手腕就知道,这两人在较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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