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插秧
吴宁叫醒了蒙钰，让他赶快起来，到点了要去上工了。
蒙钰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用凉水洗了脸，才觉得清醒了一点。
和秦岁会合后，两人往田里走去。
快要过桥时，看见前面好多村民挤在河边，还有人在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
蒙钰拉着秦岁也跑了过去。
只见河边一个女生全身湿淋淋地坐着，神情恍惚。
旁边站着同样湿淋淋的杨树，杨树的眼镜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脸色苍白，被一个中年男子推搡着，嘴里骂骂咧咧地：“你今天别想跑，这事没完。”
“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杨知青好心救了你女儿，你不感谢人家，还这样。”旁边一个中年大婶气愤地说道。
旁边几个人也在说那个中年男子。
“那我不管，他今天摸了翠翠，还看了翠翠身子，他不娶难不成你儿子娶啊。”
周围几个大婶摇摇头，叹着气不说话了。
“妈，怎么了？”
原来这是秦岁的妈妈！
“翠翠不知道怎么掉河里去了，杨树路过看见了，跳下河救了翠翠，翠翠爹来了看见翠翠浑身湿透了，就说杨树把他女儿摸了，要杨树娶翠翠，还要两百块钱彩礼费。”你看这事办的，什么人呐。
“今天要是没有杨树，翠翠可能人就没了。”秦岁妈妈生气地说道。
旁边一个大婶安慰秦岁他妈：“他一直是那样子，他家就没把翠翠当人看，我们是外人，也帮不了什么忙。”
这是怎么了，翠翠扶着额头，看了眼周围，她不是在给赵钱做饭吗？怎么在这里。
“翠翠，你说，你刚才掉河里，杨树是不是摸你了。”张大力，也就是翠翠爹问着她。
她想起来了，她这是重生了吗？重生回她人生中最后悔的一年，她还能重新选择，不再过那般猪狗一般的日子了！
翠翠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由默默地哭变成了嚎啕大哭，像是要哭尽所有的苦楚。
“没有，杨大哥救了我，没有摸我，他只是拉着我的手。”翠翠对他爹说着。
翠翠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对着杨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认真地说：“谢谢你，杨大哥，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就活不成了，真的非常谢谢你！”
杨树连连摆手，苍白地笑着，说没事，他刚好看见了，不能见死不救，让翠翠别往心里去。
张大力仍然不依不饶，翠翠不管他，自己慢慢地在邻居大婶的搀扶下慢慢走了。
张大力看翠翠走了，也觉得没劲，就对杨树放了狠话，说着没完，让杨树等着，骂骂咧咧地也走了。
蒙钰看着这一出闹剧，感觉心累，不管在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别人明明帮了忙，却还要被倒打一耙。
“你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可别生病了，有些事别放在心上，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问心无愧就好了，别想那么多！张大力要是后面还来纠缠你，我就让他知道，咱们知青也不是吃白饭的！我们都会帮你的。”蒙钰一脸振奋地对着杨树说着。
“谢谢你蒙钰，今天这件事，我既然做了，就不会后悔。我先回去了！”杨树找到石头边裂了缝的眼镜快步走了。
“张大力明明就知道杨树是好心，还强买强卖，他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怎么样了，这样的男人不配当父亲。”蒙钰一脸气愤。
“你知道他家几口人吗？”
蒙钰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
“张大力是村里有名的泼皮，家里是张大力的娘主事，那老太太重男轻女，可偏偏想要什么没有什么，翠翠娘连着生了五个女儿，翠翠就是老五，翠翠娘也是个性格懦弱的，被欺负也不敢说，所以在张大力心里，女儿就是赔钱货，作用就是找个冤大头男人嫁了，多要点彩礼，村里人都知道他那龌龊心思，他也只能打你们知青的主意了，说不定还能捞一笔！”秦岁慢慢地向蒙钰解释这其中的原因。
不管哪个时代都有这些陋习，不论社会如何发展，永远都有这些偏执冷漠的人。
蒙钰为此感到悲哀，但却无可奈何。
秦岁看着蒙钰陷入深思的神情，若有所思。
还挺感性！
两人走到要插秧的田边，蒙钰看着这一大片，眉头皱起，感觉太阳穴的脉搏都在突突加速，他不行，他错了，他此刻无比想念自己原来的家。
“秦岁～秦岁，我们下午要把这片地都干完吗？我才刚开始学呢。”蒙钰此时忘记了自己的原本的年龄，幼稚的眨巴了一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岁，企图通过某种方法改变秦岁的决定。
秦岁看了一眼蒙钰，慢悠悠地开口：“我有说要今天下午干完这些活？”
蒙钰十分确定，秦岁就是坏心肠，故意不说，吓自己。
“哼～”
“哼什么哼，过来，我给你教怎么插秧。”说着秦岁下了水。
蒙钰慢吞吞地走过去，看着秦岁的动作。
只见秦岁将一大把水稻苗均匀地扔在前面一米远处，左右各一列，然后走到离自己近的位置，拿起刚扔的小苗，一手抓着几个小苗的根部直直插入水中，往前一点，继续这个动作，眨眼间就插好了短短两列。
“看会了吗？”秦岁转过身看着蒙钰。
“会了，这么简单，我来试试。”蒙钰不以为然地回答。
秦岁笑了一声，没说话，看着蒙钰走下水田，还让他把裤腿卷紧点，走得小心点。
蒙钰点点头，照做。
下了田，蒙钰才发现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水田里软烂的泥土紧紧包裹着他的脚和小腿，这种感觉令他非常不舒服。
紧接着，他学着秦岁的样子，拿了几根小苗，也直直地插进泥土里，可是当手一拿走，那小苗歪歪扭扭地趴在水面上，一点也不像秦岁插的那样，直挺挺地站立着。
他不信邪地又插了几窝，结果不是插深了，水面看不见小苗，就是东倒西歪的，一点都不给蒙大总裁面子。
“要用力，手握着根部五厘米左右，然后直直插下去，插到手握着的那处就可以松手了，松手的时候要快，不然就会歪了。”秦岁站在蒙钰身后，他的大手握着蒙钰的手，让他感受小苗的深度和力度，慢慢讲解着。
蒙钰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刚还在说自己能行，没想到被小苗苗打了脸，还被秦岁看着，瞬间白玉般的耳朵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
秦岁手把手教了他几次，就让他自己试着插秧，看着蒙钰渐入佳境，就走到左侧快速地干起了活。
蒙钰刚开始还得了乐趣，可渐渐地感觉腰疼，像一阵细针刺着皮肤，汗水从额头滑到鼻尖，在鼻尖处汇聚成了一滴，啪嗒，掉进了水田里，溅起了一小朵涟漪。
他看了看秦岁，只见秦岁已经快速地插完了半亩，而自己两列都没弄完，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咬着牙，继续坚持，并加快了速度。
一亩地在秦岁快速地劳作以及蒙钰蜗牛般的速度下插完了，秦岁让蒙钰一起去田埂上歇会。
蒙钰看着这一方绿油油整齐的小苗，心里非常有成就感，感叹这比自己以前的工作可要辛苦多了。
蒙钰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用凉水洗了脸，才觉得清醒了一点。
和秦岁会合后，两人往田里走去。
快要过桥时，看见前面好多村民挤在河边，还有人在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
蒙钰拉着秦岁也跑了过去。
只见河边一个女生全身湿淋淋地坐着，神情恍惚。
旁边站着同样湿淋淋的杨树，杨树的眼镜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脸色苍白，被一个中年男子推搡着，嘴里骂骂咧咧地：“你今天别想跑，这事没完。”
“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杨知青好心救了你女儿，你不感谢人家，还这样。”旁边一个中年大婶气愤地说道。
旁边几个人也在说那个中年男子。
“那我不管，他今天摸了翠翠，还看了翠翠身子，他不娶难不成你儿子娶啊。”
周围几个大婶摇摇头，叹着气不说话了。
“妈，怎么了？”
原来这是秦岁的妈妈！
“翠翠不知道怎么掉河里去了，杨树路过看见了，跳下河救了翠翠，翠翠爹来了看见翠翠浑身湿透了，就说杨树把他女儿摸了，要杨树娶翠翠，还要两百块钱彩礼费。”你看这事办的，什么人呐。
“今天要是没有杨树，翠翠可能人就没了。”秦岁妈妈生气地说道。
旁边一个大婶安慰秦岁他妈：“他一直是那样子，他家就没把翠翠当人看，我们是外人，也帮不了什么忙。”
这是怎么了，翠翠扶着额头，看了眼周围，她不是在给赵钱做饭吗？怎么在这里。
“翠翠，你说，你刚才掉河里，杨树是不是摸你了。”张大力，也就是翠翠爹问着她。
她想起来了，她这是重生了吗？重生回她人生中最后悔的一年，她还能重新选择，不再过那般猪狗一般的日子了！
翠翠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由默默地哭变成了嚎啕大哭，像是要哭尽所有的苦楚。
“没有，杨大哥救了我，没有摸我，他只是拉着我的手。”翠翠对他爹说着。
翠翠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对着杨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认真地说：“谢谢你，杨大哥，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就活不成了，真的非常谢谢你！”
杨树连连摆手，苍白地笑着，说没事，他刚好看见了，不能见死不救，让翠翠别往心里去。
张大力仍然不依不饶，翠翠不管他，自己慢慢地在邻居大婶的搀扶下慢慢走了。
张大力看翠翠走了，也觉得没劲，就对杨树放了狠话，说着没完，让杨树等着，骂骂咧咧地也走了。
蒙钰看着这一出闹剧，感觉心累，不管在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别人明明帮了忙，却还要被倒打一耙。
“你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可别生病了，有些事别放在心上，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问心无愧就好了，别想那么多！张大力要是后面还来纠缠你，我就让他知道，咱们知青也不是吃白饭的！我们都会帮你的。”蒙钰一脸振奋地对着杨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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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家几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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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这么简单，我来试试。”蒙钰不以为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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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钰点点头，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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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钰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刚还在说自己能行，没想到被小苗苗打了脸，还被秦岁看着，瞬间白玉般的耳朵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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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秦岁，只见秦岁已经快速地插完了半亩，而自己两列都没弄完，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咬着牙，继续坚持，并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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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钰看着这一方绿油油整齐的小苗，心里非常有成就感，感叹这比自己以前的工作可要辛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