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彭湃再回到学校的时候，一切安好，只是每个人见到他的时候都会暧昧的笑笑，笑得彭湃心里直发毛。
李勇作为当天告白门事件的群众代表很是体贴地告诉彭湃：大家表态了，我们不歧视同性恋，祝福你跟卢老师。
反倒是弄得彭湃不好意思了。
他再一次见到池羽夕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池羽夕也不自然，但是还是很友好地打招呼，问了一句：“学长好！”
后来彭湃回忆说，他当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难过。
可是当别人问他，你难受个毛啊？
他却说不出什么。
有一个人喜欢你，爱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我也喜欢他，爱他，那就好了，因为那就是相爱了。
可是只有他喜欢你，那么对于被喜欢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负担，你无法回报，无法回应的沉重负担。
喜欢那个人到一定程度却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人会说：我要是不喜欢你就好了。
只是这种感情不受人的控制。
晚上彭湃回到卢喆家里的时候是傍晚18点整，推开屋门，就看见卢老师手端着一杯红酒倚在窗户望着外面，CD机里放着卡朋特兄妹的歌曲。
“我回来了。”彭湃脱掉大衣扔在了沙发上。
卢喆扭头看了他一眼，微笑，“被追问了？”
彭湃耸耸肩，“还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追问嘛？没有。”
一步三晃地走到卢喆面前，脑袋凑了过去抵在了卢喆的额头上，“卢喆。”
“嗯！”
“一年后，我们还能这样么？”
“什么样？站在窗前头抵着头喝红酒。”卢喆轻声笑了。
彭湃拿过卢喆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红酒，“我今天看到池羽夕了。”
“嗯。”
“突然觉得，心情有点沉重。”
卢喆皱眉，“为什么？觉得对不起小姑娘？心疼了？我说彭班长你是不是有点多情了？”
“不是。”
卢喆抬手点了点彭湃的嘴唇。
CD机里传来了《CLOSETOYOU》，“你会跳舞么？”卢喆微笑着问。
彭湃放下酒杯，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动作，拉起了卢喆的手。
卢喆搂着彭湃的脖子，彭湃搂着卢老师的腰。
“彭彭。”
“在。”
卢喆慢慢把头靠在了彭湃的下巴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最后一丝光亮缓缓地消失不见。
屋里暗了下去，在这个小小的套间里，两个男人相拥跳着舞。
“彭湃，我爱你。”卢喆小声地在彭湃耳边低喃着。
彭湃没回答，只是微微扭头咬住了卢喆的嘴唇。
我也爱你。
我确定那是爱。
“卢喆，什么是爱？”
“爱情啊，就是两个人一起犯贱，有一天一个人不犯贱了，另一个人就傻逼了。”
“喂！你掐我干嘛？”
“……”
“彭湃，你还掐！”
“……”
“喂，掐错地方了吧！”
“……”
“我今天不想做受！”卢喆抬腿阻拦。
“为毛？”
“我痔疮犯了！”
“骗鬼啊！”
“彭湃，别仗着比我高点！……靠，要抗我你倒是提前吱一声啊！”
“啪！”彭湃一巴掌打在了卢老师的屁股上。
“本来气氛很好的，你非得搅局！”
于是，在卡朋特《CLOSETOYOU》的歌声里卢老师被彭湃童鞋带走鸟。
————————————————
又一日，晚上九时许，Evil酒吧。
“最近人好多啊！”彭湃坐在吧台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人多还不好？”
彭湃撇撇嘴，“当然好了，老板娘。”
“呵小老板娘，你老公送的打火机挺好看呀！”
“好看吧？”彭湃炫耀地继续玩着，“喜欢也让你老公买一个。”话说到这突然停住了，“靠，谁是谁老公！”
Evil笑着忙着手里的工作。
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在唱着他们自己写的歌。
一切都是老样子。
“您好欢迎光临。”服务员在门口客气地打着招呼，鞠躬，抬头，“呀，卢哥今天来的有点晚啊，彭哥等你挺长时间的了。”
卢喆微笑地点点头走了进去。
“你老公来了！”Evil挑挑眉。
“滚！”
“说什么呢？怎么感觉这么浓的火药味。”卢喆走过去拍拍彭湃的肩膀。
Evil递给卢喆一杯水，“你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彭湃拉开旁边的座位示意卢喆坐下，“你吃饭了么？”
卢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吃了，六点多食堂吃的。”
“最近很忙啊卢喆？”酒吧老板也走了过来，“好久没见到你了。”
“嗯，最近忙着出书呢！给我来杯马丁尼。”
Evil点头去调酒。
“出书？行啊小喆。”老板拍拍卢喆的肩膀，“怪不得这么忙。”
“可不忙呗，连我家彭湃我都用上了。”
“是呗，天天给他查书里的错别字和逻辑错误，连个工钱都不给我！”彭湃撇撇嘴。
卢喆轻声笑了，探头凑过去咬耳朵，“晚上那么卖力还不够么？”
“色狼！”彭湃抬手弹了卢喆脑门一下。
“您好欢迎光临。”服务员依旧鞠躬问好。
“我找人，你认识卢喆么？”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呃，卢哥，他在里面。”服务员指着卢喆的方向。
进来的男子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偏瘦，一头栗色短发，左耳上有个耳钉，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套头衫，紧身牛仔裤，“谢了。”潇洒地一挥手，男孩几步走到了里面。
“出书能挣钱么？”老板问。
“挣什么钱啊？不往里砸钱就不错了。”卢喆拿过彭湃手里的打火机，点燃嘴里叼着的烟，“就是为了评职称。”
“卢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卢喆回头，彭湃他们也回头。
突然卢喆嘴里的烟掉了。
“艹，再着了。”彭湃眼疾手快地吧还在燃着的烟拾了起来扔进了烟缸里。
卢喆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头疼，特别的疼，好像要炸开了，不自然地站起了身。
那个男孩快步跑了上来，扑进了卢喆的怀里，紧紧地搂着卢喆的腰，“小喆，我好想你！”
周围的人，别说彭湃了连酒吧老板他们也都傻眼了。
卢喆没推开怀里的人，右手逐渐抚上了怀里男孩的头发，缓缓地，有些犹豫地吐出了两个字，“沈秋。”
“我叫沈秋，因为是秋天生的，所以叫这个名字，我喜欢游泳还有打羽毛球，你呢？”那年卢喆18岁刚成年。
“我叫卢喆，喆是两个吉字，吉祥的吉。”
“呀，这个字我没见过呢，这名真好。”
“小喆我打了耳洞哦，好看不？”
“疼吧？好好养着，别感染了。”
“小喆，你真好。”
“小喆，咱俩晚上去哪玩？”
“小喆，咱俩吃什么？”
“小喆，我不想学习，学习好痛苦，作业你帮我做了吧，你最好了，亲亲。”
“小喆，呜呜，屁屁好疼啊，你刚才太用力了。”
“对不起小秋。”第一次以后，卢喆第一次手足无措。
“小喆，你不许消失不见哦，你一定要站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我回头就能见到你。”
“好。”
“小喆，你爱我么？”
“爱！”
“我也爱小喆，最爱小喆了！”
“小喆，咱们私奔吧！逃的远远的只有你跟我两个人，没有人打扰咱们，就你跟我好不好？”
“好！”
“小喆，你最近好忙啊，都没什么时间陪我！”
“最近在忙着考试，很重要，对不起小秋，考完了咱们去旅游吧！”
“小喆，我最近心情不好。”
“哦，怎么了跟我说说吧！”
“呵呵，不说了，你也好忙。”
“小喆……”
“在，一直在，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小喆，你真好。”
小喆……
小喆，你说过，只要我回头就能看见你，你说，你一直在……
“小喆，我找了你好久！”沈秋没抬头一直在卢喆怀里喃喃地说着。
“卢喆你他妈的还不撒手！”彭湃在后面怒了。
就这一嗓子，整个酒吧的人都听见了，歌手停止了演唱大家都往这边看。
老板走出来打圆场，“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继续。”然后拍了拍卢喆的肩膀。
卢喆的手缓缓地从沈秋的头上滑了下来，沈秋依旧抱着卢喆。
彭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把两个人分开了。
“你干嘛的？”
沈秋看了看卢喆，卢喆没什么表情，“你是小喆什么人？”
“他男人！”彭湃回答的很简单直接。
“卢喆你有男朋友了？”
“嗯！”卢喆终于发出了一声，然后轻声笑了，“呵呵，怎么沈秋，你这又是闹哪出？你都换了好几个男朋友加炮友了，怎么还不准我有男朋友么？”
彭湃此时有点明白这个人是谁了，第一次见到卢喆的初恋他脑子也有点懵，不过有一点他承认面前的这个男的有点姿色。
“小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好多对不起你的事，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可是我知道……”后面的话沈秋没有说下去，低着头看着地。
以前沈秋犯错的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对不起说完了，就回去吧。”卢喆微微挪了一步半个身子靠在了彭湃的身上。
彭湃突然觉得不对劲，再扭头看卢喆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特别不好看。
“卢喆你怎么了？”
卢喆摇头，“沈秋，不是每一个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各自好好过吧。”
“卢喆，你还爱我么？”沈秋抬头直直看着卢喆。
卢喆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回答我！实话实说，别骗人！”
“……”
周围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卢喆身上。
“爱！”
“艹！”
彭湃推开卢喆，“卢喆你他妈什么意思？”
卢喆冰凉的手指拉住了彭湃的手，“但是，人SB一次就够了，沈秋，不是有爱就能一直在一起。更何况，我对你的爱，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怨念而已。我现在有爱人了，你也看到了，各过各的比较好。”
“可是卢喆我也爱你啊，你是一直最爱我和我最爱的人啊。”
“呵呵。”卢喆笑了，“你被别人甩了吧？”
沈秋脸色一变。
“这一巴掌打的，沈秋，我真的就觉得你又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你说实话你到底希望看到我什么样呢？伤也伤了，医院也住了，半条命快没了，还是真的想让我死么？”
“小喆，我不是……以前是年纪小不懂事，我总觉得我作我闹你总会让着我的，小喆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也明白了你的感受，你说的没错，我的确被人甩了，我经历了你所经历的，所以明白了你的感受，我心疼你。”
“哈哈哈，”卢喆笑了，“沈秋，你知道什么是体无完肤么？一刀一刀往我心里捅，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你伤我的究竟是什么！”
“可是卢喆，你又明白我么？我那个时候多希望你能陪陪我而不是陪你那些书，你的专业。”
“够了！”彭湃觉得卢喆的手越发的冰冷了，“我说你说够没有，你和卢喆的事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想说，都是大老爷们的你能不能做点爷们做的事！几年前你说你小，现在我看也没长大多少啊！”
“我跟卢喆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艹，我男人的事还轮不到我，那你说轮到谁？”
李勇作为当天告白门事件的群众代表很是体贴地告诉彭湃：大家表态了，我们不歧视同性恋，祝福你跟卢老师。
反倒是弄得彭湃不好意思了。
他再一次见到池羽夕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池羽夕也不自然，但是还是很友好地打招呼，问了一句：“学长好！”
后来彭湃回忆说，他当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难过。
可是当别人问他，你难受个毛啊？
他却说不出什么。
有一个人喜欢你，爱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我也喜欢他，爱他，那就好了，因为那就是相爱了。
可是只有他喜欢你，那么对于被喜欢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负担，你无法回报，无法回应的沉重负担。
喜欢那个人到一定程度却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人会说：我要是不喜欢你就好了。
只是这种感情不受人的控制。
晚上彭湃回到卢喆家里的时候是傍晚18点整，推开屋门，就看见卢老师手端着一杯红酒倚在窗户望着外面，CD机里放着卡朋特兄妹的歌曲。
“我回来了。”彭湃脱掉大衣扔在了沙发上。
卢喆扭头看了他一眼，微笑，“被追问了？”
彭湃耸耸肩，“还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追问嘛？没有。”
一步三晃地走到卢喆面前，脑袋凑了过去抵在了卢喆的额头上，“卢喆。”
“嗯！”
“一年后，我们还能这样么？”
“什么样？站在窗前头抵着头喝红酒。”卢喆轻声笑了。
彭湃拿过卢喆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红酒，“我今天看到池羽夕了。”
“嗯。”
“突然觉得，心情有点沉重。”
卢喆皱眉，“为什么？觉得对不起小姑娘？心疼了？我说彭班长你是不是有点多情了？”
“不是。”
卢喆抬手点了点彭湃的嘴唇。
CD机里传来了《CLOSETOYOU》，“你会跳舞么？”卢喆微笑着问。
彭湃放下酒杯，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动作，拉起了卢喆的手。
卢喆搂着彭湃的脖子，彭湃搂着卢老师的腰。
“彭彭。”
“在。”
卢喆慢慢把头靠在了彭湃的下巴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最后一丝光亮缓缓地消失不见。
屋里暗了下去，在这个小小的套间里，两个男人相拥跳着舞。
“彭湃，我爱你。”卢喆小声地在彭湃耳边低喃着。
彭湃没回答，只是微微扭头咬住了卢喆的嘴唇。
我也爱你。
我确定那是爱。
“卢喆，什么是爱？”
“爱情啊，就是两个人一起犯贱，有一天一个人不犯贱了，另一个人就傻逼了。”
“喂！你掐我干嘛？”
“……”
“彭湃，你还掐！”
“……”
“喂，掐错地方了吧！”
“……”
“我今天不想做受！”卢喆抬腿阻拦。
“为毛？”
“我痔疮犯了！”
“骗鬼啊！”
“彭湃，别仗着比我高点！……靠，要抗我你倒是提前吱一声啊！”
“啪！”彭湃一巴掌打在了卢老师的屁股上。
“本来气氛很好的，你非得搅局！”
于是，在卡朋特《CLOSETOYOU》的歌声里卢老师被彭湃童鞋带走鸟。
————————————————
又一日，晚上九时许，Evil酒吧。
“最近人好多啊！”彭湃坐在吧台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人多还不好？”
彭湃撇撇嘴，“当然好了，老板娘。”
“呵小老板娘，你老公送的打火机挺好看呀！”
“好看吧？”彭湃炫耀地继续玩着，“喜欢也让你老公买一个。”话说到这突然停住了，“靠，谁是谁老公！”
Evil笑着忙着手里的工作。
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在唱着他们自己写的歌。
一切都是老样子。
“您好欢迎光临。”服务员在门口客气地打着招呼，鞠躬，抬头，“呀，卢哥今天来的有点晚啊，彭哥等你挺长时间的了。”
卢喆微笑地点点头走了进去。
“你老公来了！”Evil挑挑眉。
“滚！”
“说什么呢？怎么感觉这么浓的火药味。”卢喆走过去拍拍彭湃的肩膀。
Evil递给卢喆一杯水，“你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彭湃拉开旁边的座位示意卢喆坐下，“你吃饭了么？”
卢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吃了，六点多食堂吃的。”
“最近很忙啊卢喆？”酒吧老板也走了过来，“好久没见到你了。”
“嗯，最近忙着出书呢！给我来杯马丁尼。”
Evil点头去调酒。
“出书？行啊小喆。”老板拍拍卢喆的肩膀，“怪不得这么忙。”
“可不忙呗，连我家彭湃我都用上了。”
“是呗，天天给他查书里的错别字和逻辑错误，连个工钱都不给我！”彭湃撇撇嘴。
卢喆轻声笑了，探头凑过去咬耳朵，“晚上那么卖力还不够么？”
“色狼！”彭湃抬手弹了卢喆脑门一下。
“您好欢迎光临。”服务员依旧鞠躬问好。
“我找人，你认识卢喆么？”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呃，卢哥，他在里面。”服务员指着卢喆的方向。
进来的男子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偏瘦，一头栗色短发，左耳上有个耳钉，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套头衫，紧身牛仔裤，“谢了。”潇洒地一挥手，男孩几步走到了里面。
“出书能挣钱么？”老板问。
“挣什么钱啊？不往里砸钱就不错了。”卢喆拿过彭湃手里的打火机，点燃嘴里叼着的烟，“就是为了评职称。”
“卢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卢喆回头，彭湃他们也回头。
突然卢喆嘴里的烟掉了。
“艹，再着了。”彭湃眼疾手快地吧还在燃着的烟拾了起来扔进了烟缸里。
卢喆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头疼，特别的疼，好像要炸开了，不自然地站起了身。
那个男孩快步跑了上来，扑进了卢喆的怀里，紧紧地搂着卢喆的腰，“小喆，我好想你！”
周围的人，别说彭湃了连酒吧老板他们也都傻眼了。
卢喆没推开怀里的人，右手逐渐抚上了怀里男孩的头发，缓缓地，有些犹豫地吐出了两个字，“沈秋。”
“我叫沈秋，因为是秋天生的，所以叫这个名字，我喜欢游泳还有打羽毛球，你呢？”那年卢喆18岁刚成年。
“我叫卢喆，喆是两个吉字，吉祥的吉。”
“呀，这个字我没见过呢，这名真好。”
“小喆我打了耳洞哦，好看不？”
“疼吧？好好养着，别感染了。”
“小喆，你真好。”
“小喆，咱俩晚上去哪玩？”
“小喆，咱俩吃什么？”
“小喆，我不想学习，学习好痛苦，作业你帮我做了吧，你最好了，亲亲。”
“小喆，呜呜，屁屁好疼啊，你刚才太用力了。”
“对不起小秋。”第一次以后，卢喆第一次手足无措。
“小喆，你不许消失不见哦，你一定要站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我回头就能见到你。”
“好。”
“小喆，你爱我么？”
“爱！”
“我也爱小喆，最爱小喆了！”
“小喆，咱们私奔吧！逃的远远的只有你跟我两个人，没有人打扰咱们，就你跟我好不好？”
“好！”
“小喆，你最近好忙啊，都没什么时间陪我！”
“最近在忙着考试，很重要，对不起小秋，考完了咱们去旅游吧！”
“小喆，我最近心情不好。”
“哦，怎么了跟我说说吧！”
“呵呵，不说了，你也好忙。”
“小喆……”
“在，一直在，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小喆，你真好。”
小喆……
小喆，你说过，只要我回头就能看见你，你说，你一直在……
“小喆，我找了你好久！”沈秋没抬头一直在卢喆怀里喃喃地说着。
“卢喆你他妈的还不撒手！”彭湃在后面怒了。
就这一嗓子，整个酒吧的人都听见了，歌手停止了演唱大家都往这边看。
老板走出来打圆场，“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继续。”然后拍了拍卢喆的肩膀。
卢喆的手缓缓地从沈秋的头上滑了下来，沈秋依旧抱着卢喆。
彭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把两个人分开了。
“你干嘛的？”
沈秋看了看卢喆，卢喆没什么表情，“你是小喆什么人？”
“他男人！”彭湃回答的很简单直接。
“卢喆你有男朋友了？”
“嗯！”卢喆终于发出了一声，然后轻声笑了，“呵呵，怎么沈秋，你这又是闹哪出？你都换了好几个男朋友加炮友了，怎么还不准我有男朋友么？”
彭湃此时有点明白这个人是谁了，第一次见到卢喆的初恋他脑子也有点懵，不过有一点他承认面前的这个男的有点姿色。
“小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好多对不起你的事，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可是我知道……”后面的话沈秋没有说下去，低着头看着地。
以前沈秋犯错的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对不起说完了，就回去吧。”卢喆微微挪了一步半个身子靠在了彭湃的身上。
彭湃突然觉得不对劲，再扭头看卢喆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特别不好看。
“卢喆你怎么了？”
卢喆摇头，“沈秋，不是每一个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各自好好过吧。”
“卢喆，你还爱我么？”沈秋抬头直直看着卢喆。
卢喆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回答我！实话实说，别骗人！”
“……”
周围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卢喆身上。
“爱！”
“艹！”
彭湃推开卢喆，“卢喆你他妈什么意思？”
卢喆冰凉的手指拉住了彭湃的手，“但是，人SB一次就够了，沈秋，不是有爱就能一直在一起。更何况，我对你的爱，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怨念而已。我现在有爱人了，你也看到了，各过各的比较好。”
“可是卢喆我也爱你啊，你是一直最爱我和我最爱的人啊。”
“呵呵。”卢喆笑了，“你被别人甩了吧？”
沈秋脸色一变。
“这一巴掌打的，沈秋，我真的就觉得你又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你说实话你到底希望看到我什么样呢？伤也伤了，医院也住了，半条命快没了，还是真的想让我死么？”
“小喆，我不是……以前是年纪小不懂事，我总觉得我作我闹你总会让着我的，小喆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也明白了你的感受，你说的没错，我的确被人甩了，我经历了你所经历的，所以明白了你的感受，我心疼你。”
“哈哈哈，”卢喆笑了，“沈秋，你知道什么是体无完肤么？一刀一刀往我心里捅，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你伤我的究竟是什么！”
“可是卢喆，你又明白我么？我那个时候多希望你能陪陪我而不是陪你那些书，你的专业。”
“够了！”彭湃觉得卢喆的手越发的冰冷了，“我说你说够没有，你和卢喆的事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想说，都是大老爷们的你能不能做点爷们做的事！几年前你说你小，现在我看也没长大多少啊！”
“我跟卢喆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艹，我男人的事还轮不到我，那你说轮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