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下）慎入
当Vincenzo一回到家，放下刚买的电子产品後，走到电脑前、打开，按下圆钮萤幕却没任何反应，仍是漆黑一片。
怎麽回事？
昨晚应该是有冲好电的，早上还确认过呢。
该不会是坏了吧？
终点佣人是不会乱动他东西的，Malcolm除了他的命令外也不会随意翻动他的东西。
只有那只被他安置在家里的猫了。
唉……希望不是坏了。
那只猫不是对没兴趣的东西都不碰的吗，怎麽突然有了閒情逸致去动这台笔电？
是不是那只猫渐渐对他放下警戒？
从心不甘情不愿地任他抱著、洗澡、穿衣、吹发，到愿意开始和他聊天，虽然没一两句就惹得殷红怒气冲天，一连骂了好几个脏话。
现在，这只猫已经会偷动他的东西了？
呵。能让这只猫对他放下戒心是好事，但是要是电脑被弄坏了他可是很麻烦的。
Vincenzo搬起电脑，仔细地检视了一下，外表并无损毁，应该没坏。可能只是没电了。
他取了充电器，插在插座，看小灯泡亮起红黄两灯，确定无毁，他开起了电源。
电脑运作的嗡嗡声让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只猫只是开来不知道做什麽而已……
里面暂且没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最好还是设个密码免得那只猫看到了什麽不该看的。
嗯……说起来，他的桌布……
「噔。」
画面一出来，他露出微笑，边将密码设置完成，他合上上壳，走上二楼。
殷红一定看到了吧？看到的表情是怎麽样呢？肯定是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砸烂电脑吧……但是，为什麽没将桌布换掉呢？是因为怕被他发现他动了电脑？
总会知道的。
Vincenzo推开房门，只见被子隆起，走近一看，那只猫睡得可安稳的，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颗球了。
不自觉地触上男人的脸颊，他隔著手背轻轻一吻。
他明显感觉到那男人为之一颤。
乌黑的睫羽轻轻颤抖。
呵。
原来如此。
他装作不知道那只猫的把戏，手如羽毛般在殷红的皮肤上游走：脸颊、鼻尖、嘴唇，慢慢滑下下巴，抚过颈子，伸进衣内……
「FUCK YOU！」猛地从床上坐起，殷红忍无可忍地捉住打算潜近衣内的脏手，满脸通红好似苹果。「他妈的死变态你干……呜──呜──干……放……嗯……呜！」
他的一手环抱住那只猫，另一手抬起下颚就是一吻，封住即将破口大骂的小嘴。
怕殷红太过激动咬伤他，Vincenzo没伸舌，嘴唇每一下吻得用力，也离开的迅速，不断变化角度，那只猫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失去力气，最後只能虚圈著他。
「为什麽装睡呢，小猫咪？」
「……你他妈的没事摸个屁！吵醒老子还敢说我装睡！？」一对上那双蓝眼，他不自觉地别过头，推开抱著他不放的手。
「这样啊……」粗大的手掌环抱得更紧，那男人的唇轻贴在他的耳朵，他正要推开，立即被牵制住，挣也挣不掉。
「放手！」
「小猫咪，我的Taccuino好像坏掉了呢。怎麽开都开不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麽却这样呢？」热气吹进他的耳朵，惹得他忍不住缩起肩膀，更用力地挣扎。
「你……Fuck……放手！那鬼东西坏了干老子屁事！」
「里面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呢，像是照片……啊啊，那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呢。照片的主角非常可爱呢，尤其是睡著的时後……」
「干，你这死变态，老子才……」他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欲盖弥彰地转过头，中气不足地回：「老子才不想知道！」
「呵，是吗？」那男人轻笑，将他的手往下放，双手环抱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他厌恶地挣了几下，只让那男人抱得更紧，只好放弃。「我可是很喜欢呢。说起来，中国不是有句话叫『食色性也』？忍不住就……」
「cazzo！Sei proprio una cagna（你这狗娘养的）！」他忍无可忍，一串脏话从殷红薄薄的嘴唇倾泻，他脸一阵红一阵白，已经不知道是该感到羞耻还是该感到愤怒。对那男人嘴中突然出现的中文，和接下来即将说下去的话语，他最後一根忍耐的神经断裂，一头用力撞上那男人的胸膛，迅速抽出耳环内的钻石小刀，抵在那男人的侧颈。
「你他妈的到底对老子做了什麽──！」
他几乎是咬著牙、气到颤著音将那句话从口中吐出，持刀的左手几乎忍不住要跟著抖了。
啊，他是不在乎「失手」划伤那男人的，况且本来就没长得多好看，多划几到也无所谓吧，哈。
但他还是稍离了刀子和颈部的距离，他说不上为什麽，是因为那男人阻止了他孤注一掷却毫无胜算的愚蠢行动吗？
他不知道。这几日来，那男人给他的感觉大不如前，对他的那些温柔……不再猥这亵那的，简直像被外星人抓去改造似的。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那男人轻笑出声，完全不怕他真动手划伤他，伸手摸了他的脸。
「你果然不适合杀人。」
他被那男人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一疼，整个人立刻被反压制在床上，手上的刀子立刻被男人夺了过去，放在柜子上。
那男人为了防止他太过剧烈地挣扎，先下手为强地轻拍他的伤处，痛得他脸色一白，只能皱紧眉头连脏话都骂不出声。
Vincenzo伸出一指，像是想揉开他紧皱的双眉似的，在他眉间揉了几下，接著顺著鼻梁下滑，碰了紧抿的唇後，凑嘴上前，不顾他的意愿啜了他的嘴、擅自捉他的手去碰突起的、发热的布料。
「抱歉，小猫咪，我忍不住了。」那男人在他耳边发出低哑，混杂情欲的声线，「放心吧，我不会放进去的。」
他心一惊，立马抽回手。整个身体忍不住地後退，两手奋力地推开越靠越近的男人。
他早就知道那男人绝对会再做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变态能忍近十天不干他，他妈的已经觉得很万幸了，现在Vincenzo说要干他，他一点也不意外。
即使如此，殷红仍是被Vincenzo过於露骨的意图吓得脸又白了几分。面对抚上他的左脚踝，他想也没想立即拍开！
「滚！」
他不太确定自己是怕男人又拍他的伤口多一点，还是怕被男人带著情欲的爱抚多一点，反正Vincenzo不管他反抗的多剧烈、拒绝的多明显，那男人都不会停手。看，当他再次挥开那只企图抚摸他的手指时，那只手转了半圈，技巧性地捉住了他的双手，牵制了他的行动，一手便制住了他的双手，空出的另一手毫不犹豫地拉开他的裤子拉鍊，刷地连同内裤脱下。肌肤与肌肤的碰触让他忍不住一缩，被抚摸的大腿处一阵酥麻，他双颊布满潮红，羞耻地咬紧下唇，忍住差点因那男人的爱抚而泄出的声音。
「你也积了很久吧，殷红。」那男人将身体卡进他的双腿间，逼他张开双腿，露出羞对於人的部位。
「你他妈的……嗯！」他扭动身体，不断企图向後退，那男人的手中就是握住了他跨间毫无精神的小家伙。「不、不要……」
布满茧的手掌上下来回撸动，他紧咬住下唇，就怕再发出一丁点呻吟。那男人却好像非要逼他叫出来似的，撸得越发快速，拇指不时地滑过顶端的小孔，当指头往下滑时更是若有似无地轻抠两球间的敏感地带，他终就是忍不住Vincenzo给予的快感，边尖叫边在男人手中射精。
他微喘，脑中一片空白，下腹还残留刚射出的温热精液，连那只捉住双手的手掌什麽时候离开都没发现。
Vincenzo扯下皮带和拉下拉鍊的刷刷声惊醒了他。
那男人动作迅速，他连挣扎都机会都没有双腿就被捉住、往上提，彷佛婴儿换尿布的姿势。那男人挺起的部位就在他双腿间，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别……」
「不会放进去的，小猫咪。」
他的双腿被合上，一样炽热坚硬的物体与他的双腿紧贴，碰触到他的私密部位。
「住手！」他当然知道那男人想做什麽，出声制止只得到那男人敷衍似的微笑。
下一秒，那男人开始摆腰。
※ ※ ※
殷红手中握著一个小玩意儿。
他知道这个。Alvin和Gareth曾经建议他买一支，说找人方便，但他嫌麻烦也不需要就拒绝了。
他左右端详了手掌大的电子产品，没什麽特别的，真要比喻的话就像小型的电视遥控器……虽然这不能转台。
那男人替他洗了澡、给了他这玩意儿後就进浴室了。
Vincenzo没干他，却把他的大腿当成泄欲的工具，磨得他大腿生疼、腿间的肉物再次硬挺。
哼，真的受不了难道不会去找妓吗？
床上散落著手机的包装和几样配件，他拆了这些东西，却几乎不懂用，看了说明书大致明白後，他随意点了一个扭，萤幕一亮，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变态的自拍照。
他差一点就将手中的小东西扔出去。
「智障！」他一把捉了扔到一旁的说明书，寻找该如何把眼前那张看了就倒胃的照片拿掉。
既然说是送他的，那要怎麽做那变态都管不著吧？
殷红照著说明指示点进相簿，没意外看见里头只有那张白痴的笑脸照。
这意思是要他自己拍一张换掉？
他再次照指示点开相机功能，没想过要拍什麽玩意儿，殷红随意用镜头晃了一圈，最後决定直接拍墙作桌布。
他对这房间没任何留恋，也不想在萤幕上看到。决定好他确定照相钮後，按下。
「拿著手机做什麽呢？小猫咪？」
喀擦。
他瞪著萤幕上的照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脏话已经在嘴边蓄势待发了。
「……Fuc……你干什麽！」那男人一脸无辜的模样朝他走来，伸手就是夺过他手中的玩意儿，看了眼萤幕上等待确认的照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并不介意你拍我，小猫咪……如果你想换成这张也不是不行，不过镜头失焦了只剩一团肉色。需要我站在这里给你重拍一张吗？」
那男人将手机塞回他手中，在他面前瘫了摊手，故作大方地让他拍个够似的。
那张笑脸真他妈的欠揍。
「不必！」他删除了那张照片，看也不看只穿了件西装裤的男人，随便找了面墙，点下拍摄，换成桌面便将那玩意儿放到一边。
「我的号码已经输入在里面了，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打过来。」
他哼笑一声，「你怎麽会认为老子会需要这种破玩意儿？」
他活了十九年从不需要，也没使用过电话或是手机，相信未来也不会用到。这男人若真想讨好他，还不如送他收藏间的东西。
「是方便的东西，你就收著吧。」
「多少钱？」他把玩著那长方体的小东西，无意外看见男人瞬间愣住的表情。
那男人自然也是知道他心里打得是什麽算盘，边套上白衬衫边潮他微笑。
「那东西买的时候很贵，卖的时後就不值钱了，小猫咪。」Vincenzo摸了他的头，报了他的行踪後，掏出手机出门了。
他在床上等了几分钟後，跳下床，步伐缓慢地走到客厅，桌上的笔电已经不再了，可能是男人带出门去了，他走到门边，靠著门缝偷窥门外，确定Vincenzo真的离开了。他转身，跳回二楼的收藏间。
锁头又换了。那家伙明明知道换锁对他没用却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换，呵。如果那男人够聪明，应该去换成密码琐的。
说不定他会怕麻烦而放弃偷里头的东西呢，哈。
他开了门，在里头晃了一圈，摸走了几个不易被发现的小东西，重新锁上门，殷红走回卧室，拉开下摆床单，整个人趴在地上，将从收藏间摸来的小玩意儿轻手轻脚地收进床底下的小包里，确定前几日偷的东西都在里头，他才拉起拉鍊，钻出床底。
这些东西能变卖後能换得一张从义大利到美国的机票吧？
他不是很明白一张薄薄的机票要价要多少，但这些总够的。
不够他会再偷的。
再来就是弄到一张护照和身分证。
等伤好了……
他摸了摸耳环。
他要再去找Francesco Lombardi。
*Taccuino笔记型电脑
作家的话：
代发文閒人：下星期起每星期更新
怎麽回事？
昨晚应该是有冲好电的，早上还确认过呢。
该不会是坏了吧？
终点佣人是不会乱动他东西的，Malcolm除了他的命令外也不会随意翻动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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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希望不是坏了。
那只猫不是对没兴趣的东西都不碰的吗，怎麽突然有了閒情逸致去动这台笔电？
是不是那只猫渐渐对他放下警戒？
从心不甘情不愿地任他抱著、洗澡、穿衣、吹发，到愿意开始和他聊天，虽然没一两句就惹得殷红怒气冲天，一连骂了好几个脏话。
现在，这只猫已经会偷动他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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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zo搬起电脑，仔细地检视了一下，外表并无损毁，应该没坏。可能只是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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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一定看到了吧？看到的表情是怎麽样呢？肯定是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砸烂电脑吧……但是，为什麽没将桌布换掉呢？是因为怕被他发现他动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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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zo推开房门，只见被子隆起，走近一看，那只猫睡得可安稳的，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颗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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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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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 YOU！」猛地从床上坐起，殷红忍无可忍地捉住打算潜近衣内的脏手，满脸通红好似苹果。「他妈的死变态你干……呜──呜──干……放……嗯……呜！」
他的一手环抱住那只猫，另一手抬起下颚就是一吻，封住即将破口大骂的小嘴。
怕殷红太过激动咬伤他，Vincenzo没伸舌，嘴唇每一下吻得用力，也离开的迅速，不断变化角度，那只猫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失去力气，最後只能虚圈著他。
「为什麽装睡呢，小猫咪？」
「……你他妈的没事摸个屁！吵醒老子还敢说我装睡！？」一对上那双蓝眼，他不自觉地别过头，推开抱著他不放的手。
「这样啊……」粗大的手掌环抱得更紧，那男人的唇轻贴在他的耳朵，他正要推开，立即被牵制住，挣也挣不掉。
「放手！」
「小猫咪，我的Taccuino好像坏掉了呢。怎麽开都开不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麽却这样呢？」热气吹进他的耳朵，惹得他忍不住缩起肩膀，更用力地挣扎。
「你……Fuck……放手！那鬼东西坏了干老子屁事！」
「里面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呢，像是照片……啊啊，那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呢。照片的主角非常可爱呢，尤其是睡著的时後……」
「干，你这死变态，老子才……」他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欲盖弥彰地转过头，中气不足地回：「老子才不想知道！」
「呵，是吗？」那男人轻笑，将他的手往下放，双手环抱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他厌恶地挣了几下，只让那男人抱得更紧，只好放弃。「我可是很喜欢呢。说起来，中国不是有句话叫『食色性也』？忍不住就……」
「cazzo！Sei proprio una cagna（你这狗娘养的）！」他忍无可忍，一串脏话从殷红薄薄的嘴唇倾泻，他脸一阵红一阵白，已经不知道是该感到羞耻还是该感到愤怒。对那男人嘴中突然出现的中文，和接下来即将说下去的话语，他最後一根忍耐的神经断裂，一头用力撞上那男人的胸膛，迅速抽出耳环内的钻石小刀，抵在那男人的侧颈。
「你他妈的到底对老子做了什麽──！」
他几乎是咬著牙、气到颤著音将那句话从口中吐出，持刀的左手几乎忍不住要跟著抖了。
啊，他是不在乎「失手」划伤那男人的，况且本来就没长得多好看，多划几到也无所谓吧，哈。
但他还是稍离了刀子和颈部的距离，他说不上为什麽，是因为那男人阻止了他孤注一掷却毫无胜算的愚蠢行动吗？
他不知道。这几日来，那男人给他的感觉大不如前，对他的那些温柔……不再猥这亵那的，简直像被外星人抓去改造似的。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那男人轻笑出声，完全不怕他真动手划伤他，伸手摸了他的脸。
「你果然不适合杀人。」
他被那男人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一疼，整个人立刻被反压制在床上，手上的刀子立刻被男人夺了过去，放在柜子上。
那男人为了防止他太过剧烈地挣扎，先下手为强地轻拍他的伤处，痛得他脸色一白，只能皱紧眉头连脏话都骂不出声。
Vincenzo伸出一指，像是想揉开他紧皱的双眉似的，在他眉间揉了几下，接著顺著鼻梁下滑，碰了紧抿的唇後，凑嘴上前，不顾他的意愿啜了他的嘴、擅自捉他的手去碰突起的、发热的布料。
「抱歉，小猫咪，我忍不住了。」那男人在他耳边发出低哑，混杂情欲的声线，「放心吧，我不会放进去的。」
他心一惊，立马抽回手。整个身体忍不住地後退，两手奋力地推开越靠越近的男人。
他早就知道那男人绝对会再做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变态能忍近十天不干他，他妈的已经觉得很万幸了，现在Vincenzo说要干他，他一点也不意外。
即使如此，殷红仍是被Vincenzo过於露骨的意图吓得脸又白了几分。面对抚上他的左脚踝，他想也没想立即拍开！
「滚！」
他不太确定自己是怕男人又拍他的伤口多一点，还是怕被男人带著情欲的爱抚多一点，反正Vincenzo不管他反抗的多剧烈、拒绝的多明显，那男人都不会停手。看，当他再次挥开那只企图抚摸他的手指时，那只手转了半圈，技巧性地捉住了他的双手，牵制了他的行动，一手便制住了他的双手，空出的另一手毫不犹豫地拉开他的裤子拉鍊，刷地连同内裤脱下。肌肤与肌肤的碰触让他忍不住一缩，被抚摸的大腿处一阵酥麻，他双颊布满潮红，羞耻地咬紧下唇，忍住差点因那男人的爱抚而泄出的声音。
「你也积了很久吧，殷红。」那男人将身体卡进他的双腿间，逼他张开双腿，露出羞对於人的部位。
「你他妈的……嗯！」他扭动身体，不断企图向後退，那男人的手中就是握住了他跨间毫无精神的小家伙。「不、不要……」
布满茧的手掌上下来回撸动，他紧咬住下唇，就怕再发出一丁点呻吟。那男人却好像非要逼他叫出来似的，撸得越发快速，拇指不时地滑过顶端的小孔，当指头往下滑时更是若有似无地轻抠两球间的敏感地带，他终就是忍不住Vincenzo给予的快感，边尖叫边在男人手中射精。
他微喘，脑中一片空白，下腹还残留刚射出的温热精液，连那只捉住双手的手掌什麽时候离开都没发现。
Vincenzo扯下皮带和拉下拉鍊的刷刷声惊醒了他。
那男人动作迅速，他连挣扎都机会都没有双腿就被捉住、往上提，彷佛婴儿换尿布的姿势。那男人挺起的部位就在他双腿间，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别……」
「不会放进去的，小猫咪。」
他的双腿被合上，一样炽热坚硬的物体与他的双腿紧贴，碰触到他的私密部位。
「住手！」他当然知道那男人想做什麽，出声制止只得到那男人敷衍似的微笑。
下一秒，那男人开始摆腰。
※ ※ ※
殷红手中握著一个小玩意儿。
他知道这个。Alvin和Gareth曾经建议他买一支，说找人方便，但他嫌麻烦也不需要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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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替他洗了澡、给了他这玩意儿後就进浴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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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的受不了难道不会去找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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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一点就将手中的小东西扔出去。
「智障！」他一把捉了扔到一旁的说明书，寻找该如何把眼前那张看了就倒胃的照片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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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照著说明指示点进相簿，没意外看见里头只有那张白痴的笑脸照。
这意思是要他自己拍一张换掉？
他再次照指示点开相机功能，没想过要拍什麽玩意儿，殷红随意用镜头晃了一圈，最後决定直接拍墙作桌布。
他对这房间没任何留恋，也不想在萤幕上看到。决定好他确定照相钮後，按下。
「拿著手机做什麽呢？小猫咪？」
喀擦。
他瞪著萤幕上的照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脏话已经在嘴边蓄势待发了。
「……Fuc……你干什麽！」那男人一脸无辜的模样朝他走来，伸手就是夺过他手中的玩意儿，看了眼萤幕上等待确认的照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并不介意你拍我，小猫咪……如果你想换成这张也不是不行，不过镜头失焦了只剩一团肉色。需要我站在这里给你重拍一张吗？」
那男人将手机塞回他手中，在他面前瘫了摊手，故作大方地让他拍个够似的。
那张笑脸真他妈的欠揍。
「不必！」他删除了那张照片，看也不看只穿了件西装裤的男人，随便找了面墙，点下拍摄，换成桌面便将那玩意儿放到一边。
「我的号码已经输入在里面了，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打过来。」
他哼笑一声，「你怎麽会认为老子会需要这种破玩意儿？」
他活了十九年从不需要，也没使用过电话或是手机，相信未来也不会用到。这男人若真想讨好他，还不如送他收藏间的东西。
「是方便的东西，你就收著吧。」
「多少钱？」他把玩著那长方体的小东西，无意外看见男人瞬间愣住的表情。
那男人自然也是知道他心里打得是什麽算盘，边套上白衬衫边潮他微笑。
「那东西买的时候很贵，卖的时後就不值钱了，小猫咪。」Vincenzo摸了他的头，报了他的行踪後，掏出手机出门了。
他在床上等了几分钟後，跳下床，步伐缓慢地走到客厅，桌上的笔电已经不再了，可能是男人带出门去了，他走到门边，靠著门缝偷窥门外，确定Vincenzo真的离开了。他转身，跳回二楼的收藏间。
锁头又换了。那家伙明明知道换锁对他没用却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换，呵。如果那男人够聪明，应该去换成密码琐的。
说不定他会怕麻烦而放弃偷里头的东西呢，哈。
他开了门，在里头晃了一圈，摸走了几个不易被发现的小东西，重新锁上门，殷红走回卧室，拉开下摆床单，整个人趴在地上，将从收藏间摸来的小玩意儿轻手轻脚地收进床底下的小包里，确定前几日偷的东西都在里头，他才拉起拉鍊，钻出床底。
这些东西能变卖後能换得一张从义大利到美国的机票吧？
他不是很明白一张薄薄的机票要价要多少，但这些总够的。
不够他会再偷的。
再来就是弄到一张护照和身分证。
等伤好了……
他摸了摸耳环。
他要再去找Francesco Lombardi。
*Taccuino笔记型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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