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酒店沙发

“这下就是真的小狗狗了。”

陈叙白赞叹:“真可爱,你的眼光挺好的,明明不像塞拉菲娜那样说的不堪——话说这是金毛吗?”

卡修斯被他撩得不能自已,眼神浸满情欲,看向陈叙白时失了智般,眼看着就要扑上来了。

陈叙白一字一顿:“一只——还在发情的年轻金毛小狗。”

“我会让你看看小狗的本事。”卡修斯把人抱起来扔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卡修斯轻轻在眉心给予湿热的一吻,像是最忠诚的信徒般,虔诚地吻过神明小猫的眉眼和鼻尖,拂过唇齿,留下似有似无的气息,有些痒,不只是身体,惹得小猫轻轻一颤,猫耳朵都歪了些。

信徒帮小猫扶正耳朵:“我要欺负小猫了。”

陈叙白笑嘻嘻地看着他:“那你来呀。”

“坏死了,你怎么会是神呢?明明是一只偷走别人的心的小猫大盗。”卡修斯脱掉他的卫衣,对着肿胀的两点嫩粉色揉了上去。

两颗乳粒还没休息好,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任由坏人折辱。

卡修斯对着它们又舔又捏,把原先并没有那么敏感的乳头调教成了一碰就爽的骚货,乳晕都大了一圈。

“呃……”陈叙白早就被他亲硬了,受不住地抬起腰,悄悄摩擦卡修斯的小腹。

卡修斯察觉到,一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正滋滋流水的柱体,上下撸动。

“啊……呃啊……嗯,啊啊啊——”刚开始还很轻很缓,爽得陈叙白忍不住伸展腰腹,索求更多。渐渐的,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陈叙白受不住了,抱住卡修斯在他胸前作乱的手,低低地哀吟:“慢点,卡修斯,要起火了,要起火了……”

陈叙白快乐并痛苦着,在越来越汹涌的疼痛和快意中,身上各个敏感点,包括耳垂、乳头和小腹全都遭到了抵抗不住的攻势,很快在满屏的白光和耳鸣下登上了极乐。

“咳咳……我不行了……”陈叙白累得发慌,伸手去推卡修斯:“让我缓缓吧……”

他的鸡巴已经超频工作了,累得软趴趴的,任由卡修斯怎么抚弄都没有动静。

卡修斯拿出自己硬得流水的阴茎和他的贴在一起,自娱自乐地比了起来。

陈叙白的尺寸也没有很小,只是正常偏小的尺寸,关键是粉嫩嫩的,也没多少毛,连凸起的青筋都不明显,是一颗长得和本人一样漂亮的蘑菇,一看就知道没怎么被亵渎过。

反倒衬得卡修斯的鸡巴又粗又长,毛厚而密,青筋暴起,拍打在屁股上时,一定会把粉嫩皮薄的地方打得生疼。

陈叙白见状,不满地移开自己的鸡巴,心里暗骂了一句狗吊。

他转过身,倒是掩藏住了自己的鸡巴,但把漂亮肥腻又不失白皙的股沟送到了卡修斯面前。

比起陈叙白的前面,后面对卡修斯的诱惑力更足。

“你干什么!”陈叙白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他的两片臀瓣被当面团似的揉捏后,横向扒开,露出那张紧紧缩着的粉嫩小口,在别人的目光下不安地缩了两下。

卡修斯直接舔了上去。

“啊啊啊——讨厌鬼!走开,好脏!”陈叙白从没想过某天他会被压住屁股,舔弄那口羞涩的穴眼。

菊穴很小,没有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拓展过,最多就吃过两指,就已经涨得不行了,更别提这么超前的舔穴,刺激得小穴紧紧闭合,夹住卡修斯的舌头,禁止再进入。

但是他的反抗太过无力,只是被沿着褶皱舔了一圈,就爽得放松括约肌,任由舌头伸进去了。

“你……混蛋……”陈叙白吓得发懵,却无法阻止,只能气急败坏地把脸埋进沙发里,翻来覆去地拿那几个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的词汇攻击卡修斯。

卡修斯的舌头很长,又灵活又湿热,一点点地钻进穴眼里,发出簌簌的吮吸声。

“啊……呃嗯……”陈叙白的前列腺很浅,卡修斯的舌头刚好能完全碾压上去。他像是用鸡巴操弄一般用舌头去反复按压那点,很快就听见爱人控制不住地呻吟,连罢工的鸡巴都忍不住再硬起来吐水。

陈叙白羞耻地感到高潮一阵阵涌上来,原本还能忍住不发出声音,后来索性放开了嗓子,爽得连连叫唤。

“啊啊啊,到了,到了——”少顷,陈叙白再次在眼冒金星中登上了极乐。

一股股精水从疲惫不堪的鸡巴中喷涌而出,全都洒在沙发上。

“……”陈叙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彻底被榨干了力气躺在沙发上。

片刻后,他听见身后卡修斯的笑声,恼羞成怒地转过身,一巴掌打在他的鸡巴上,疼得卡修斯赶快把蓄势待发的鸡巴拿远了点。

“有什么好笑的?你第一次说不定射的比我还快!”陈叙白恶意揣测道。虽然他这两次都是秒射,但是换他给卡修斯的前列腺按摩一下,说不定彼此彼此呢?

思及此处,陈叙白脑子一激灵,忽然发言:“为什么不是我操你呢?”

“?”卡修斯怔在原地,大脑风暴中。

陈叙白越说越觉得自己讲得有道理:“对呀,你说你喜欢我,都不愿意让我操。”

卡修斯低声严肃道:“就凭你那个小得可爱的鸡巴?谁都爽不了不说,长得天生就适合让人把玩。而且干嘛要在乎这个呢?明明我操你的时候你也爽我也爽,不就够了吗?”

这回换陈叙白头脑风暴了,虽然他不认同自己的鸡巴“小得可爱”,但是卡修斯的话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是这个道理来着,于是不再纠结,任由卡修斯去了。

“你还有多久成年来着?”陈叙白问。

卡修斯看了眼手机:“不久了,圣诞节还有一个月多一点。”

陈叙白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虽然底线在卡修斯的死缠烂打下一降再降——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口也口了、舔也舔了,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和一个未成年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插入式性行为。

“那我给你舔一下吧。”最终陈叙白决定道。

总不能是他一直爽射,就让卡修斯硬着。

第一次被老婆舔,卡修斯兴奋得扬起鸡巴,等到老婆半跪在地上后,递到老婆嘴边。

陈叙白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会儿这个堪称“刑具”的阴茎,张了张嘴巴又立马闭上。

陈叙白:他怎么感觉尺寸不对?

“宝贝,怎么了?”卡修斯摸着爱人的后脖颈,轻轻抚摸,语气温和到陈叙白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宝贝,张嘴。”

陈叙白咽了咽口水,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巴。

“宝贝,收起牙齿。”

一根粗长的阴茎顺着微张的唇钻进他的嘴巴里,像一根巨蟒一样,滑进咽喉深处。

“嗯呢呢……”陈叙白被呛得反胃,难受地直干呕。

太大了,嘴巴……要裂开了呜呜……

能不能让卡修斯去做个鸡巴截肢手术?

卡修斯只感到鸡巴一凉,随后就被异常紧致的咽喉包裹住龟头,爽得他忍不住耸动起来。

陈叙白的嘴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东西,深入时鸡巴毛都打到了脸上,不由得难受地眯起眼睛。

生理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卡修斯停顿一瞬,升起了些许怜悯之心。

陈叙白以为他是回心转意,终于意识到他自己大吊的杀伤力了。

“呜呜呜……”饶了我……

卡修斯确实意识到了陈叙白嘴小,但是可没有停下的打算。

陈叙白总要接受的。

不论是上面这张紧致的小嘴,还是下面那张羞涩的小穴。

很快,卡修斯加快耸动速度,完全把陈叙白的嘴当成了鸡巴套子,无情地贯穿。

“呃……宝贝做得很好,宝贝真棒。”

低喘声异常性感,陈叙白没忍住抬眸去看卡修斯。

卡修斯闭着眼睛,仰起头享受老婆紧致湿润的小嘴,不时发出爽到极致的喘息声,低沉而沙哑。

他的金黄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莹莹光亮,那碧蓝的眼眸像是汪洋大海般美丽。

陈叙白一时忘记了放松牙齿。

“啊啊啊——疼死我了。”

卡修斯拔出来时,鸡巴上还沾着陈叙白的津液,还有缕缕泛红的血丝。

陈叙白心虚地帮他鸡巴用纸擦干净,又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得卡修斯提起鸡巴就跑。

片刻后,生无可恋的卡修斯揽着陈叙白躺在床上。

“宝贝,你差点把你下半辈子的性福都咬断了……”

陈叙白:“没事,断了换我操你。”

“你想都别想。”卡修斯移开爱人蠢蠢欲动的笑脸,又忍不住在他头顶亲了一口,“等着乖乖挨操吧。”

卡修斯看着爱人小猫似的神情,忍不住低头:“宝贝,亲一个。”

“不要!”陈叙白推开他,“你刚舔了那里,这几天都别想亲我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