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约会尾声
最终卡修斯还是偷到了香，未尝没有陈叙白故意放水的因素在。
两人吃过午饭，手牵手在皇宫码头散步，路上陈叙白又买了一份炸鱼薯条，还是早上那家。
风中带着咸咸的味道，两岸是海洋与天空，以及飞翔的自由海鸥。
“小心些，这些海鸥非常狂傲。”卡修斯抓住陈叙白的手，轻声警告，“它们有时候会抢走路人的食物。”
话音刚落，一阵风袭来，陈叙白吓得退后两步，被卡修斯护在怀里。
陈叙白反应过来，指着天空中“小偷”离开的身影：“看，是大盗小鸟。”
——原来是一只调皮的海鸥，叼走了一条炸鱼薯条。
海鸥张开翅膀，融入远处的云层中，越飞越远，直到看不见身影。
“卡修斯，你去给我抢回来。”陈叙白扯扯爱人的衣角，“去，就在那里——”
卡修斯看着已经看不见的海鸥，表示无奈：“做不到啊，除非我会飞。”
“那算了。”陈叙白本就是开开玩笑，没有打算真让卡修斯长出翅膀飞起来。人类长出翅膀来是很丑的，胸腔都要鼓起来一片，一点也不像神话中那样美丽。
话至一半，远处，海鸥消失的方向，一群黑影从海平线上升起，两人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陈叙白眯起眼睛——好家伙，这海鸥还呼朋唤友地把海鸥大盗们都叫过来了！
“啊啊啊，卡修斯，你去跟它们打一架！”陈叙白兴奋地把卡修斯推了出去。
“啊——我吗？”卡修斯看着远处气势汹汹飞来的海鸥，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这群海鸥飞在天上，他也打不到啊——话说真的不会被喷一脸的鸟屎吗？
“我们走吗？叙白！”卡修斯眼见着海鸥越来越近，提出建议。
陈叙白回绝：“当然不。”
海鸥成群飞来，卡修斯仗着身形高大，把陈叙白遮得严严实实——他已经做好被羽毛扑脸的准备了。
海鸥成群袭来，卡修斯闭上眼睛。
呼啦啦的一片羽毛从上空滑过，他闻到了海的味道、羽毛的味道，以及爱人轻声的呼唤。
“卡修斯，睁开眼睛——”
卡修斯张开双眼。回头望去，迎着太阳，陈叙白高高举起装满薯条的盒子，海鸥们极有秩序地扑腾而过，一只接着一只，有序地抓走了剩下的薯条。
盛大的海鸥群们抖抖翅膀，落下满地羽毛，转身叼着食物在天空中盘旋几圈，鸣叫着飞走了。
不知何时，卖薯条的摊主已经收摊了，正好路过两人。
他哈哈一笑：“传闻，海鸥在人的头顶盘旋，是在祝福你们。”
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好歹是一个好寓意，陈叙白和卡修斯欣然接受了。
“谢谢——”摊主的身影已经推着小推车缓缓走远，只留陈叙白的声音在空旷的海平面上回响着。
海鸥飞远后，他们在鹅卵石海滩上慢慢散着步，直到夕阳落下海平面，两人找了个风大的地方坐下。
“你今天，开心吗？”卡修斯揽着陈叙白的肩膀。
陈叙白抬起下巴：“嗯……这个嘛，那肯定的呀。”
没有学业的烦恼、没有外人异样的眼光，只有爱着的人陪着自己，看大海、看海鸥、看夕阳，灵魂仿佛都被净化了。
“下次，我们有机会去别的地方玩。”
“好啊，说不定我能带你去Z国玩玩，我们国家地大物博，能玩的地方很多。”
“那我希望那天能早点到来。”
“会的。”
水面波光粼粼，偶有一两条小鱼腾空而起，当作这单调背景下的一些乐趣。
陈叙白眼前忽然一黑。
是卡修斯吻了下来。
两人在海神波塞冬和安菲特里忒的祝福中，慢慢融化了彼此。
.
第二天，卡修斯按照承诺，带陈叙白去了大英图书馆。
陈叙白很开心，一整天都泡在书籍上，废寝忘食地在书籍的海洋中遨游，甚至忘记了男友的存在。
卡修斯就坐在他旁边，看了爱人一整天。
大英图书馆学术氛围浓厚，卡修斯做不了、也不会做什么，他只是看着陈叙白拿了一堆书，看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去。
陈叙白看完后，卡修斯帮着放了回去。
直到夜深人静，卡修斯拖着困得睁不开眼睛的陈叙白，坐上了回学校的火车。
半个月后，迎来了陈叙白在安维尔圣的第一次大考。
考前，卡修斯给予有些紧张的爱人一吻：“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不要太给自己压力。”
陈叙白反吻回去：“你也是。”
争分夺秒的考试周过后，安维尔圣的学生们兴奋地疯狂了几天，直到成绩下发。
陈叙白看着大部分“A+”、只有一两科不熟悉的“A”时，高兴地和卡修斯厮混了一晚上。
“你的成绩单呢？”陈叙白有些担心男友太过于沉迷美色导致学习成绩一落千丈，那他可真是罪大恶极了。
卡修斯不在意地把皱巴巴的成绩单递给陈叙白。
陈叙白：……
他从男友的怀里钻出来：“要是很差的话，你就完了，等着分手吧。”
少顷，陈叙白沉默地收起卡修斯的成绩单，和自己的一同收拾在珍贵的书里。
“还要分手吗？宝贝。”卡修斯揽过男友纤细的腰肢，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全都是“A+”，连分手的理由都没有了。
但是陈叙白本就不打算分手了，猛地转身把卡修斯按在床上：“小妖精，不学习成绩都这么好，就等着被我赶超吧。”
要是亨利说这句话，卡修斯或许还会不屑嗤笑，但是这是陈叙白，那么努力、那么认真的陈叙白。
“嗯，你只是基础薄弱了些，换成Z国的考试，我就比不过你了。”
这是真的，陈叙白在Z国可是学霸中的学霸。
想起Z国那档子事情，陈叙白莫名有些心情不好，但是很快，这些莫名其妙的小情绪就在卡修斯的攻势下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哈，轻点，轻点……”
.
安维尔圣的秋季在冬樱爬满枝头的粉白小花中落下了帷幕。
寒冷的冬潮悄然来临，安维尔圣刚经历了最后一次大考，即将进入圣诞的超长假期，学生们一个个兴奋得手舞足蹈。
陈叙白考完最后一门，站在门口等着卡修斯来接他。
有些冷，但是安维尔圣良好的绅士教育不允许学生在冬天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所以陈叙白依旧穿着那三件套。
天空中落下了些许小雪花，落在陈叙白的发间、眉间，最终因为温暖的体温融化成水。
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群，陈叙白不想被撞倒，于是走得开了些，站在比较昏暗的小道上。
待会儿吃些什么呢？
意大利面、咖喱，还是吃何老夫妇家的中餐？
还不等陈叙白想清楚，身后有人叫他。
不是卡修斯的声音，但是听上去很熟悉。
陈叙白回过头，见是许久未见的菲利普——最近菲利普似乎和西奥多玩得很好，总是一起吃饭，反倒是很少见和卡修斯一起了。
陈叙白心虚地想，好像是自己和卡修斯谈恋爱的原因，菲利普每次找卡修斯都是没时间。
“hi，菲利普，好久不见。”他扬起一抹微笑，试图和菲利普打好关系。
菲利普是卡修斯的发小，那自然是对卡修斯很重要的人，按照和卡修斯认识的时间长短来说，陈叙白远远没有菲利普更了解卡修斯。
菲利普看上去没什么好脸色，那里面酝酿着陈叙白看不懂的情绪。
陈叙白有些心慌：“怎么啦？”
菲利普的嘴唇嗫嚅两下：“你跟我过来。”
两人吃过午饭，手牵手在皇宫码头散步，路上陈叙白又买了一份炸鱼薯条，还是早上那家。
风中带着咸咸的味道，两岸是海洋与天空，以及飞翔的自由海鸥。
“小心些，这些海鸥非常狂傲。”卡修斯抓住陈叙白的手，轻声警告，“它们有时候会抢走路人的食物。”
话音刚落，一阵风袭来，陈叙白吓得退后两步，被卡修斯护在怀里。
陈叙白反应过来，指着天空中“小偷”离开的身影：“看，是大盗小鸟。”
——原来是一只调皮的海鸥，叼走了一条炸鱼薯条。
海鸥张开翅膀，融入远处的云层中，越飞越远，直到看不见身影。
“卡修斯，你去给我抢回来。”陈叙白扯扯爱人的衣角，“去，就在那里——”
卡修斯看着已经看不见的海鸥，表示无奈：“做不到啊，除非我会飞。”
“那算了。”陈叙白本就是开开玩笑，没有打算真让卡修斯长出翅膀飞起来。人类长出翅膀来是很丑的，胸腔都要鼓起来一片，一点也不像神话中那样美丽。
话至一半，远处，海鸥消失的方向，一群黑影从海平线上升起，两人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陈叙白眯起眼睛——好家伙，这海鸥还呼朋唤友地把海鸥大盗们都叫过来了！
“啊啊啊，卡修斯，你去跟它们打一架！”陈叙白兴奋地把卡修斯推了出去。
“啊——我吗？”卡修斯看着远处气势汹汹飞来的海鸥，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这群海鸥飞在天上，他也打不到啊——话说真的不会被喷一脸的鸟屎吗？
“我们走吗？叙白！”卡修斯眼见着海鸥越来越近，提出建议。
陈叙白回绝：“当然不。”
海鸥成群飞来，卡修斯仗着身形高大，把陈叙白遮得严严实实——他已经做好被羽毛扑脸的准备了。
海鸥成群袭来，卡修斯闭上眼睛。
呼啦啦的一片羽毛从上空滑过，他闻到了海的味道、羽毛的味道，以及爱人轻声的呼唤。
“卡修斯，睁开眼睛——”
卡修斯张开双眼。回头望去，迎着太阳，陈叙白高高举起装满薯条的盒子，海鸥们极有秩序地扑腾而过，一只接着一只，有序地抓走了剩下的薯条。
盛大的海鸥群们抖抖翅膀，落下满地羽毛，转身叼着食物在天空中盘旋几圈，鸣叫着飞走了。
不知何时，卖薯条的摊主已经收摊了，正好路过两人。
他哈哈一笑：“传闻，海鸥在人的头顶盘旋，是在祝福你们。”
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好歹是一个好寓意，陈叙白和卡修斯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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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飞远后，他们在鹅卵石海滩上慢慢散着步，直到夕阳落下海平面，两人找了个风大的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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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白抬起下巴：“嗯……这个嘛，那肯定的呀。”
没有学业的烦恼、没有外人异样的眼光，只有爱着的人陪着自己，看大海、看海鸥、看夕阳，灵魂仿佛都被净化了。
“下次，我们有机会去别的地方玩。”
“好啊，说不定我能带你去Z国玩玩，我们国家地大物博，能玩的地方很多。”
“那我希望那天能早点到来。”
“会的。”
水面波光粼粼，偶有一两条小鱼腾空而起，当作这单调背景下的一些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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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白很开心，一整天都泡在书籍上，废寝忘食地在书籍的海洋中遨游，甚至忘记了男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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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分手吗？宝贝。”卡修斯揽过男友纤细的腰肢，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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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陈叙白本就不打算分手了，猛地转身把卡修斯按在床上：“小妖精，不学习成绩都这么好，就等着被我赶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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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潮悄然来临，安维尔圣刚经历了最后一次大考，即将进入圣诞的超长假期，学生们一个个兴奋得手舞足蹈。
陈叙白考完最后一门，站在门口等着卡修斯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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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落下了些许小雪花，落在陈叙白的发间、眉间，最终因为温暖的体温融化成水。
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群，陈叙白不想被撞倒，于是走得开了些，站在比较昏暗的小道上。
待会儿吃些什么呢？
意大利面、咖喱，还是吃何老夫妇家的中餐？
还不等陈叙白想清楚，身后有人叫他。
不是卡修斯的声音，但是听上去很熟悉。
陈叙白回过头，见是许久未见的菲利普——最近菲利普似乎和西奥多玩得很好，总是一起吃饭，反倒是很少见和卡修斯一起了。
陈叙白心虚地想，好像是自己和卡修斯谈恋爱的原因，菲利普每次找卡修斯都是没时间。
“hi，菲利普，好久不见。”他扬起一抹微笑，试图和菲利普打好关系。
菲利普是卡修斯的发小，那自然是对卡修斯很重要的人，按照和卡修斯认识的时间长短来说，陈叙白远远没有菲利普更了解卡修斯。
菲利普看上去没什么好脸色，那里面酝酿着陈叙白看不懂的情绪。
陈叙白有些心慌：“怎么啦？”
菲利普的嘴唇嗫嚅两下：“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