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开庭
第二天什么时候结束的，陈叙白已经不知道了。
不要问他，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屁眼和乳头肿得厉害，吓得一度以为自己要脱肛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都不想看卡修斯的脸。
后来经过私人医生检查，得出结论——没什么大事，就是尺寸不对，少做点。
于是整整一周，刚开过荤的卡修斯都没有再操到过陈叙白。
.
开庭这天，也是安维尔圣公会学院开学前两天。
陈叙白一早起床，手指上戴着卡修斯送给他的戒指，看着镜子里穿着整齐、气色红润的自己，他的脸上少见地表现出一点脆弱。
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将在今天迎来法律的审判，而韩邱等人，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卡修斯从身后抱住他，没有说话，只是给予一点点温柔的亲吻。
陈叙白抬头，看见爱人温和的脸庞，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过去的终究过去了，感谢过去，让他再次遇见了卡修斯。
“哥，走了。”陈和雅敲响门，催促道。
陈叙白出门，往下望去，父母都坐在沙发上，爷爷也在，即使身体不好，但还是硬撑着要来。
见他下来，陈母担心地上前：“要不然你不去了吧，那群人说不定又要做些幺蛾子什么的，让我和爸爸来处理就好。”
她害怕韩邱等人会再次伤害陈叙白。
但是陈叙白只是摇摇头，坚定地看着她：“妈妈，我得去，去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
高三生，监狱，这两个词融合在一起，只能说韩邱等人这辈子都毁了。
陈母看向他身后的卡修斯，思索片刻，把手搭在卡修斯身上：“卡修斯，帮我看好叙白好吗？谢谢你了。”
卡修斯点头应下：“我会的，陈女士。”
这是他的责任。
一行人到法院门口，过安检时，卡修斯口袋里的护照被拿出来检查了两番，检察员在他的护照和脸上对了许多遍，才还给了他。
陈母这回为了儿子，花重金聘请了Z国首屈一指的老牌律师，据说开庭以来从无败绩，语言犀利能当场说哭被告。
陈叙白见到对方时，能嗅到对方身上浓厚的法律条文的味道，放心了许多。
律师和陈叙白再次确认了证据链和事情经过，比了个“ok”，表示十拿九稳。
开庭前，陈叙白在走廊里遇见了韩邱等人。
韩邱的父母和律师走在最前面，身后依次跟着韩邱、宋琦络和鹤城一，皆是脸上灰白无血色，眼下一片青黑，看上去很久没有睡好了。
韩邱父母见到他，激动上前，要拉住陈叙白的手。
卡修斯伸手拦住两人，鹰眸微垂，看着慌乱的两人。
见接触不到陈叙白，二人也不恼，作出愧疚的模样上前，想打感情牌。
“小白啊，我们是韩叔韩姨啊，你不认识我们了吗？你小时候可最喜欢来我们家玩呢。听我们说，这回是韩邱哥哥不好，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私底下解决好不好？给我们两张老脸一个面子，就当是看在过往几十年的情分上，求你了小白。”
陈叙白抬眸，看着两个老人白花花的发丝，和脸上深邃的沟壑，嘴角嗫嚅两下。
是这样吗？他怎么记得，在陈家人人喊打的那段时间，就数面前这两人撇得最干净，甚至还想从他爸爸手里抢走一大块肉呢？
他恨这两张恶心的面孔，攥紧拳头，想把他们揍得妈都不认识，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一旦真这样做了，这件简单解决的事情会变得扑朔迷离。
少顷，他吐出一个音节：“滚。”
韩邱父母羞恼得脸色通红，张嘴要怒斥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话还未出口，一个巴掌扇过来，离得最近的韩父首当其冲，被扇得偏过头。
他捂住脸颊，瞬间像个被点燃的辣椒，看向卡修斯，急吼吼地要骂人。
“啪——”
又是一巴掌，韩父的脑袋晕晕乎乎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发懵。
“你个贱人！”韩母冲上来要和卡修斯拼命。
卡修斯只是冷静地看着她。他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孩子”的原则，对他来说，只要是伤害到陈叙白的，就是路边的蚂蚁他也要踩死。
于是，伸手又是一巴掌，韩母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啊啊啊！你对我的爸妈做了什么！”
韩邱发怒，冲了上来。
“啪——”
三人排排躺在地上，徒留身后的宋琦络等人瑟瑟发抖。
很少有人知道，卡修斯天生神力。在刻意收敛的情况下，能把正在高潮挣扎的陈叙白死死按在身下，更别提这几个小卡拉米，一巴掌扇晕一个。
“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法院闹事！”
法警终于姗姗赶来，举着武器对准卡修斯。
陈叙白挡在卡修斯身前：“是他们先动的手！”
法警看向宋琦络等人，几人纷纷摇头否认。
“既然如此，就先抓住审问清楚。”法警刚要抓走卡修斯，就见卡修斯把陈叙白护在身后，从口袋里掏出护照，打开展现在几人面前。
“人是我打的，跟他没有关系。”卡修斯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这是他第一次将中文讲得如此流利，像是早有准备，“我是Y国驻华大使馆随员，你们无权抓捕。先生们，是这个人先攻击我和我的朋友，我才进行了反击。如果你们需要调查，请通知使馆。”
柔和的光线下，那本深蓝色护照上镶嵌着一枚烫金国徽，正在闪闪发光，亮得人眼睛生疼。
这是卡修斯通过玛格丽特王妃拿到的身份，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即使卡修斯把人打成伤残了，也能用外交豁免权拖时间。
法警细致检查过护照后，打电话确认无误，就暂时没提抓捕一事，但是因为卡修斯使用暴力，他们要求卡修斯立马离开法院。
这时陈母带着陈父从不远处走近，眼睛在场上一扫，登时了解了形式。
“法警先生，这是怎么了？”陈母笑着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昔日对手躺在地上，“哦，是被告啊。法警先生，你们有所不知，这几个说不过就爱躺地上撒泼打滚，没事，不用管他们，就让他们躺着开庭吧。”
其中一个警察抬头欲反驳，被身旁的长官抬手拦下了。长官对他使了个眼色，小警察立马懂了，扭头不语。
“你们……”狼狈为奸！
韩父发怒正要骂道，陈叙白就举起了手机，用后置摄像头对着他。
陈叙白：“你说吧，想讲什么？”
韩父瞪了他一眼，正对着摄像头，只好把话咽进了喉咙里。
陈母不屑地嗤笑一声，带着律师和陈叙白等人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
审判庭的窗户很高，冬天的阳光照进来，在深黑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光柱里有灰尘在飘。陈旧的木头混合着消毒水味钻入鼻孔，还有一点香烟的味道。
随着法槌敲击桌面，发出“咚”的轻响，整个法庭都安静了。
审判席上，审判长、审判员和书记员正襟危坐，威严十足。
陈叙白和陈家律师坐在自诉人席上，正对着被告席上的韩邱等人。而陈家人和卡修斯则是有序进入了旁听席，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结果。
媒体记者们举着相机，正在编写新闻报道。
陈叙白平静的眼神对上韩邱等人，内若无物，只剩下一点寒冷的冬雪，漂亮又清冷。
宋琦络习惯性躲在韩邱身后，低下头，心虚地不敢对上他。
法官开始走流程，书记员宣读完法庭纪律后，审判长宣布开庭，核实了当事人身份。
接着，陈家律师冷静地开始宣读自诉状，陈述指控事实。
读罢，审判长扭头，问韩邱等人道：“你们对起诉内容有无异议？”
事情已成定局，原视频文件就是最好的证据，一切都无从狡辩，韩邱律师的激烈辩证，在件件确凿的文件和截图下，一步步败退，最终不得不承认一切。
陈家律师举起文件：“被告人宋琦络等人捏造事实、网络传播，造成被害人精神崩溃、休学、自残，情节严重，恳请法庭依法严惩。”
瞬间，韩家人像是蔫了的茄子，低声哭泣起来。
韩邱依旧死不悔改，怒视陈叙白，没有一点悔过之心，而他身后站着的宋琦络，再也不能藏在众人身后，通过哭泣博得怜悯。
最后，由于程度严重，已经严重危害社会秩序，法官一锤定音。
韩邱，主谋，诽谤罪、侮辱罪并罚，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宋琦络，策划者，同上，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鹤城一，直接执行者，侮辱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
其他参与者，赔偿罚款并且行政拘留。
……
从法院出来时，天气正好，好得不得了。
陈和雅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陈叙白。
“这是什么？”看着信封上的“宋琦络”三个字，陈叙白连打开的心情都没有了。
陈和雅笑道：“这是宋琦络塞给我们家保安，点名道姓要交给你的，被我截住了。我怕她会玩些阴间手段，所以先拆开看了。总而言之嘛，这是一封求饶信，但是里面写了韩邱等人做的一系列坏事，唯独没写她自己的，只说是舆论所迫，笑死个人。”
“我怕你开庭前会被这封信破坏心情，所以现在才交给你。”
陈叙白拆都没拆，直接把信封丢进了垃圾桶。
无论宋琦络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到底是不是舆论所迫，韩邱又为什么要欺骗他——这些都不重要了。在这些人一时兴起污蔑、后来引导网暴祸及家人的时候，陈叙白就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们了。
剩下的，他们自己去监狱里哭诉吧。
不要问他，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屁眼和乳头肿得厉害，吓得一度以为自己要脱肛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都不想看卡修斯的脸。
后来经过私人医生检查，得出结论——没什么大事，就是尺寸不对，少做点。
于是整整一周，刚开过荤的卡修斯都没有再操到过陈叙白。
.
开庭这天，也是安维尔圣公会学院开学前两天。
陈叙白一早起床，手指上戴着卡修斯送给他的戒指，看着镜子里穿着整齐、气色红润的自己，他的脸上少见地表现出一点脆弱。
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将在今天迎来法律的审判，而韩邱等人，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卡修斯从身后抱住他，没有说话，只是给予一点点温柔的亲吻。
陈叙白抬头，看见爱人温和的脸庞，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过去的终究过去了，感谢过去，让他再次遇见了卡修斯。
“哥，走了。”陈和雅敲响门，催促道。
陈叙白出门，往下望去，父母都坐在沙发上，爷爷也在，即使身体不好，但还是硬撑着要来。
见他下来，陈母担心地上前：“要不然你不去了吧，那群人说不定又要做些幺蛾子什么的，让我和爸爸来处理就好。”
她害怕韩邱等人会再次伤害陈叙白。
但是陈叙白只是摇摇头，坚定地看着她：“妈妈，我得去，去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
高三生，监狱，这两个词融合在一起，只能说韩邱等人这辈子都毁了。
陈母看向他身后的卡修斯，思索片刻，把手搭在卡修斯身上：“卡修斯，帮我看好叙白好吗？谢谢你了。”
卡修斯点头应下：“我会的，陈女士。”
这是他的责任。
一行人到法院门口，过安检时，卡修斯口袋里的护照被拿出来检查了两番，检察员在他的护照和脸上对了许多遍，才还给了他。
陈母这回为了儿子，花重金聘请了Z国首屈一指的老牌律师，据说开庭以来从无败绩，语言犀利能当场说哭被告。
陈叙白见到对方时，能嗅到对方身上浓厚的法律条文的味道，放心了许多。
律师和陈叙白再次确认了证据链和事情经过，比了个“ok”，表示十拿九稳。
开庭前，陈叙白在走廊里遇见了韩邱等人。
韩邱的父母和律师走在最前面，身后依次跟着韩邱、宋琦络和鹤城一，皆是脸上灰白无血色，眼下一片青黑，看上去很久没有睡好了。
韩邱父母见到他，激动上前，要拉住陈叙白的手。
卡修斯伸手拦住两人，鹰眸微垂，看着慌乱的两人。
见接触不到陈叙白，二人也不恼，作出愧疚的模样上前，想打感情牌。
“小白啊，我们是韩叔韩姨啊，你不认识我们了吗？你小时候可最喜欢来我们家玩呢。听我们说，这回是韩邱哥哥不好，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私底下解决好不好？给我们两张老脸一个面子，就当是看在过往几十年的情分上，求你了小白。”
陈叙白抬眸，看着两个老人白花花的发丝，和脸上深邃的沟壑，嘴角嗫嚅两下。
是这样吗？他怎么记得，在陈家人人喊打的那段时间，就数面前这两人撇得最干净，甚至还想从他爸爸手里抢走一大块肉呢？
他恨这两张恶心的面孔，攥紧拳头，想把他们揍得妈都不认识，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一旦真这样做了，这件简单解决的事情会变得扑朔迷离。
少顷，他吐出一个音节：“滚。”
韩邱父母羞恼得脸色通红，张嘴要怒斥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话还未出口，一个巴掌扇过来，离得最近的韩父首当其冲，被扇得偏过头。
他捂住脸颊，瞬间像个被点燃的辣椒，看向卡修斯，急吼吼地要骂人。
“啪——”
又是一巴掌，韩父的脑袋晕晕乎乎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发懵。
“你个贱人！”韩母冲上来要和卡修斯拼命。
卡修斯只是冷静地看着她。他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孩子”的原则，对他来说，只要是伤害到陈叙白的，就是路边的蚂蚁他也要踩死。
于是，伸手又是一巴掌，韩母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啊啊啊！你对我的爸妈做了什么！”
韩邱发怒，冲了上来。
“啪——”
三人排排躺在地上，徒留身后的宋琦络等人瑟瑟发抖。
很少有人知道，卡修斯天生神力。在刻意收敛的情况下，能把正在高潮挣扎的陈叙白死死按在身下，更别提这几个小卡拉米，一巴掌扇晕一个。
“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法院闹事！”
法警终于姗姗赶来，举着武器对准卡修斯。
陈叙白挡在卡修斯身前：“是他们先动的手！”
法警看向宋琦络等人，几人纷纷摇头否认。
“既然如此，就先抓住审问清楚。”法警刚要抓走卡修斯，就见卡修斯把陈叙白护在身后，从口袋里掏出护照，打开展现在几人面前。
“人是我打的，跟他没有关系。”卡修斯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这是他第一次将中文讲得如此流利，像是早有准备，“我是Y国驻华大使馆随员，你们无权抓捕。先生们，是这个人先攻击我和我的朋友，我才进行了反击。如果你们需要调查，请通知使馆。”
柔和的光线下，那本深蓝色护照上镶嵌着一枚烫金国徽，正在闪闪发光，亮得人眼睛生疼。
这是卡修斯通过玛格丽特王妃拿到的身份，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即使卡修斯把人打成伤残了，也能用外交豁免权拖时间。
法警细致检查过护照后，打电话确认无误，就暂时没提抓捕一事，但是因为卡修斯使用暴力，他们要求卡修斯立马离开法院。
这时陈母带着陈父从不远处走近，眼睛在场上一扫，登时了解了形式。
“法警先生，这是怎么了？”陈母笑着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昔日对手躺在地上，“哦，是被告啊。法警先生，你们有所不知，这几个说不过就爱躺地上撒泼打滚，没事，不用管他们，就让他们躺着开庭吧。”
其中一个警察抬头欲反驳，被身旁的长官抬手拦下了。长官对他使了个眼色，小警察立马懂了，扭头不语。
“你们……”狼狈为奸！
韩父发怒正要骂道，陈叙白就举起了手机，用后置摄像头对着他。
陈叙白：“你说吧，想讲什么？”
韩父瞪了他一眼，正对着摄像头，只好把话咽进了喉咙里。
陈母不屑地嗤笑一声，带着律师和陈叙白等人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
审判庭的窗户很高，冬天的阳光照进来，在深黑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光柱里有灰尘在飘。陈旧的木头混合着消毒水味钻入鼻孔，还有一点香烟的味道。
随着法槌敲击桌面，发出“咚”的轻响，整个法庭都安静了。
审判席上，审判长、审判员和书记员正襟危坐，威严十足。
陈叙白和陈家律师坐在自诉人席上，正对着被告席上的韩邱等人。而陈家人和卡修斯则是有序进入了旁听席，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结果。
媒体记者们举着相机，正在编写新闻报道。
陈叙白平静的眼神对上韩邱等人，内若无物，只剩下一点寒冷的冬雪，漂亮又清冷。
宋琦络习惯性躲在韩邱身后，低下头，心虚地不敢对上他。
法官开始走流程，书记员宣读完法庭纪律后，审判长宣布开庭，核实了当事人身份。
接着，陈家律师冷静地开始宣读自诉状，陈述指控事实。
读罢，审判长扭头，问韩邱等人道：“你们对起诉内容有无异议？”
事情已成定局，原视频文件就是最好的证据，一切都无从狡辩，韩邱律师的激烈辩证，在件件确凿的文件和截图下，一步步败退，最终不得不承认一切。
陈家律师举起文件：“被告人宋琦络等人捏造事实、网络传播，造成被害人精神崩溃、休学、自残，情节严重，恳请法庭依法严惩。”
瞬间，韩家人像是蔫了的茄子，低声哭泣起来。
韩邱依旧死不悔改，怒视陈叙白，没有一点悔过之心，而他身后站着的宋琦络，再也不能藏在众人身后，通过哭泣博得怜悯。
最后，由于程度严重，已经严重危害社会秩序，法官一锤定音。
韩邱，主谋，诽谤罪、侮辱罪并罚，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宋琦络，策划者，同上，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鹤城一，直接执行者，侮辱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
其他参与者，赔偿罚款并且行政拘留。
……
从法院出来时，天气正好，好得不得了。
陈和雅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陈叙白。
“这是什么？”看着信封上的“宋琦络”三个字，陈叙白连打开的心情都没有了。
陈和雅笑道：“这是宋琦络塞给我们家保安，点名道姓要交给你的，被我截住了。我怕她会玩些阴间手段，所以先拆开看了。总而言之嘛，这是一封求饶信，但是里面写了韩邱等人做的一系列坏事，唯独没写她自己的，只说是舆论所迫，笑死个人。”
“我怕你开庭前会被这封信破坏心情，所以现在才交给你。”
陈叙白拆都没拆，直接把信封丢进了垃圾桶。
无论宋琦络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到底是不是舆论所迫，韩邱又为什么要欺骗他——这些都不重要了。在这些人一时兴起污蔑、后来引导网暴祸及家人的时候，陈叙白就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们了。
剩下的，他们自己去监狱里哭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