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妈，他是我男朋友
赵东洁好奇出现在家里的男子，他和金梦渺说话的语气相当熟络，定是相互熟悉的人，是朋友造访吗？
赵轩梁对上她投来的视线。
……他们家成了什么灵异事件的集散中心吗？客厅地板中间被开发商植入了千年之前镇魂的宝物？这房子是凶宅的话再便宜80%才说得过去！
他电脑里装有一款玩了很多年的游戏，以前沉迷过，现在偶尔上线打卡，而他在里面最喜欢的职业是死亡骑士，技能以操纵死亡之力的黑暗魔法为特色，大招叫做亡者大军，战斗中复活队友的技能叫亡者复生。
这不代表要把游戏代入现实，把死了的人复活啊？！
他只在相簿里见过姑姑。那时的她还是高中生，和两个哥哥在相片中青春永驻。之后她外出打工，杳无音讯，再也没有回到故乡，回来的是捧着她骨灰盒的儿子。
赵轩梁对于姑姑的印象就是照片里那张明媚灿烂的笑脸，与她两个哥哥的端正严肃形成鲜明对比，还有就是金梦渺从前时断时续说过的往昔回忆。
他没有见过赵东洁本人，只记得一些模糊的面部特征，那也是上世纪的照片了。
爷爷、奶奶、父亲、大伯、自己、表弟、表姐……从以血缘牵扯在一起的赵家人里任意挑出二人，他并不觉得凭相貌特征就能推断出之间的亲缘关系，他们家人或近或远的关系在外貌上体现得并不明显。
但是高清立体版赵东洁加入了进来，把最后一块拼图拼上，全家人凑到一起一看，他恍然察觉，哦，原来他们真是一家人。
不不不……穿越和变性都还在生者的范围里，死者复生还是过于超越常识了。
他的生活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勤勤恳恳上班完了回到家被现实用靴子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你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赵轩梁倒要听听金梦渺能编出什么东西，他很有必要上一堂反诈课。
“我一回头她就出现在那里了，和赵小轩来的时候一样，赵小轩能来我妈不能来？”金梦渺理由充分。
小时候的我还活着可是你妈死了！赵轩梁又爆发出了素质极其低下的骂人话。
“姑姑”还在观望着他俩，想要从对话里找出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对儿子的未来生活大多都是未知。
……赵轩梁姑且信了，在这个光怪陆离类似现实的异次元世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是假姑姑的话就亲自拆穿她。
“我是赵……”
赵轩梁的名字还没报完，只说了开头三个字，金梦渺在他喊出“姑姑”的称呼之前赶紧捂住了赵轩梁的嘴，抢话道：“这是我男朋友，他叫赵轩梁。”
赵东洁的表情立刻放大、定格。
“我从小就喜欢男生……长大了能自己选择的时候……就这样了。妈，希望你能理解，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告诉你。”金梦渺右手捂着赵轩梁的嘴，左手牵起赵轩梁的右手，对赵东洁笃定道。
“喂，你在说什么？”赵轩梁侧过头压低声音说。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
他们有肉体关系、共同生活、有了孩子、手机密码都相互知道，金梦渺也没给过这段关系一个确切的定义，赵轩梁也不奢望那么多。
但是金梦渺对赵东洁说了出来，这是不是哄亲娘的？说是男同性恋总比俩有过肉体关系的前任凑一起养孩子好理解一些……赵轩梁暂时不去想那么后面的事了，先按下为这三个字的暗自狂喜，还得接着处理突发状况。
“你爸妈都知道我们是gay，我为什么不能跟我妈说啊？”男同性恋是金梦渺最重要的自我认同，被排挤被歧视时他都是靠心理上的避风港挺过来的，假设亡母对他的无限包容。所以她复活于人间，他可以撇去其他，也要把这事说出来，告诉她他是如何生而为人立足于世的。
“小昭都在那儿了，她以为小昭是我和女人生的！”两个人转过身去，当着赵东洁的面咬耳朵，也管不着她会不会听到了。
“你要说是你生的？”
“我还没想好，我在我妈那里还是个完整的儿子！我想等你回来再商量怎么交代的，我又不知道她是不是像赵小轩那样要达成某种条件才走。”
“那你拦着我干嘛？”
“你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你们百家姓第一位报出来我还有办法圆回去，你把姑姑叫出口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不说谁知道你是我表哥。”
“如果条件是交代你已经不是儿子了呢？”
“死相你。”金梦渺在赵轩梁后腰狠狠掐了一把，嗔怨道。
赵东洁看出了亲昵动作中透露的他们感情甚笃。
“这样……”她串起线索，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事情是这样的。
她并没有同性恋的概念，也未接触过这个群体。但是对于一个已死之人而言，没有什么比儿子健康快乐地活着更重要，这不是一句家长随口说的客套话。
她在世时，幼小的金梦渺因为性格不同遭人欺凌，也有邻里街坊提醒过她男孩要有男孩的样子，他这样以后上了社会要吃亏的，做家长的要为孩子着想，要尽到责任。她不以为然，什么才是男孩的样子，他就是她的孩子，生来如此。
从小与众不同的金梦渺日后喜欢男生，结伴过日子，好像就是顺理成章的，男孩喜欢男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感情也好。
赵东洁上前摸摸金梦渺的脑袋说道：“真好，我的梦渺真的是个大孩子了。你过得这么幸福，我现在走了也没有遗憾了。”
“妈！”金梦渺把20年间没叫过的“妈”喊了个够。
不要只是短暂相见，不要触发那个条件……他想母亲永久地在人世停留。
“我是梦渺的妈妈，你应该从他那里听说过我，打扰你们了。”赵东洁仰视赵轩梁，对这个高她一头有余的男子手足无措。要怎么才能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好好解释自己死而复生呢，她自己都不大清楚状况。
“不会，他跟我说过很多您的事。梦渺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也很想有朝一日能和您见上一面。”赵轩梁紧握金梦渺的手，用了敬语。
说得好听，他缺乏信念感，感觉随时都会被揭穿他们的真实身份。
“小赵是吗……哦好巧，我也姓赵。”小赵是从前别人对赵东洁的称呼了，她笑了笑，但这个笑容反而重击了赵轩梁，提醒他共同姓氏背后藏着的血缘关系，“梦渺让你多照顾了。”她尝试回到生者之间普通的交流方式。
“这些都是相互的。”赵轩梁的胸口跳动了一下。果真如金梦渺过去那些碎碎念所言，赵东洁对金梦渺的“异常”可以丝滑地接受。
她在世的话，金梦渺本会拥有一个更好的青春。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赵东洁笑盈盈的，至少她对赵轩梁的初印象很不错，一表人才。
其实金梦渺的生父也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赵东洁在他那里吃到了最惨痛的教训，此后不再会将相貌纳入评判一个人的因素内。同为仪表堂堂的男人，或因气质不同，她莫名从赵轩梁的眉宇之间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儿子选择的人生伴侣值得她放心。
金梦渺抢答道：“我们从高中时就在一起了，是高中同学。”
从头算起的话说得也没错。他把中间那十几年都掐去了，好让母亲安心。
很难说金梦渺如果是女孩是不是也会走母亲的老路，他作为男生的情路已经够遇人不淑了，还好在三十岁以前不具备生育功能。
金梦渺展示科技带给当今生活便利时叫了外卖火锅，他们一起坐下吃饭。他主动给母亲涮肉夹菜，赵东洁每吃一块不同品类就发出赞叹，好一个母慈子孝的场面——然而弄得赵轩梁在自己家里变得拘谨，小昭也用哭泣抗议室内空气不流通有刺激性气味。
赵轩梁不仅在想他俩暴露真实身份后赵东洁会如何暴怒，也在想赵东洁还需要用吃饭维持生理机能吗，她现在是肉身还是用了模仿人类外观的机体？
母子俩热络地聊天，金梦渺的工作过得去，话题回到了长辈对子女最关心的情感问题上。
“轩梁，你是哪里人啊？”赵东洁把姓氏掐掉，活像亲戚叫小辈，赵轩梁心虚不已。
“X市。”赵轩梁答。
金梦渺补充：“妈我说了我们是高中同学嘛，回X市之后我们认识的。”
“哦哦……”赵东洁离开家乡太久一时没有联系起来，“那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咯？”
呃，岂止是青梅竹马。赵轩梁想。
“梦渺你是跟着小舅家过的哦，那轩梁你有见过我们家的人吗，我小的时候那里还叫做小坡村……说不定都认识。”赵东洁忽然打住，“啊，对不起，我有些想到他们了……”
岂止是见过！赵轩梁尽全力收住表情。
“大哥和二哥有60多了吧……我还活着的话也有50多了，我走之后都没见过他们了。”赵东洁垂头，失落道，“梦渺，你外公外婆还好吗？”
“呃。”兄弟俩夹菜的动作一起顿住。
老人家早些年就先后过世了。遵循他们生前的愿望合葬在一起，表兄弟俩作为孙辈，他们的名字镌刻在墓碑上。而这座墓地是赵东洁魂归故里时二老执意让儿子们提前买好的，就落在赵东洁坟墓旁边。
所以表兄弟俩至今仍不知道赵东洁和她父母的关系是好是坏。为何能一别十数载，孤身带着孩子重病也不求救？可她走后二老又痛哭流涕要葬在她身边。
中间的十几年算什么呢？为什么两方没有任意一方主动联系家人？
他们不好向还活着的长辈发问，这些问题原本随着上一代的过世会成为永恒的谜题。
赵东洁顷刻意识到光阴的间隔——她没能在“地下”与父母相见，死后的世界与活人的想象不同，后者是留给生者的念想，其实死了就是死了。
她的父母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她重返人间，韶华已逝，双亲俱已不在。
网站不要在我发到重要剧情节点的时候卡啊啊啊啊
Q：小梦是什么时候重新把表哥当成男朋友看待的？
小梦：秘·密～☆
赵轩梁对上她投来的视线。
……他们家成了什么灵异事件的集散中心吗？客厅地板中间被开发商植入了千年之前镇魂的宝物？这房子是凶宅的话再便宜80%才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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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代表要把游戏代入现实，把死了的人复活啊？！
他只在相簿里见过姑姑。那时的她还是高中生，和两个哥哥在相片中青春永驻。之后她外出打工，杳无音讯，再也没有回到故乡，回来的是捧着她骨灰盒的儿子。
赵轩梁对于姑姑的印象就是照片里那张明媚灿烂的笑脸，与她两个哥哥的端正严肃形成鲜明对比，还有就是金梦渺从前时断时续说过的往昔回忆。
他没有见过赵东洁本人，只记得一些模糊的面部特征，那也是上世纪的照片了。
爷爷、奶奶、父亲、大伯、自己、表弟、表姐……从以血缘牵扯在一起的赵家人里任意挑出二人，他并不觉得凭相貌特征就能推断出之间的亲缘关系，他们家人或近或远的关系在外貌上体现得并不明显。
但是高清立体版赵东洁加入了进来，把最后一块拼图拼上，全家人凑到一起一看，他恍然察觉，哦，原来他们真是一家人。
不不不……穿越和变性都还在生者的范围里，死者复生还是过于超越常识了。
他的生活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勤勤恳恳上班完了回到家被现实用靴子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你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赵轩梁倒要听听金梦渺能编出什么东西，他很有必要上一堂反诈课。
“我一回头她就出现在那里了，和赵小轩来的时候一样，赵小轩能来我妈不能来？”金梦渺理由充分。
小时候的我还活着可是你妈死了！赵轩梁又爆发出了素质极其低下的骂人话。
“姑姑”还在观望着他俩，想要从对话里找出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对儿子的未来生活大多都是未知。
……赵轩梁姑且信了，在这个光怪陆离类似现实的异次元世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是假姑姑的话就亲自拆穿她。
“我是赵……”
赵轩梁的名字还没报完，只说了开头三个字，金梦渺在他喊出“姑姑”的称呼之前赶紧捂住了赵轩梁的嘴，抢话道：“这是我男朋友，他叫赵轩梁。”
赵东洁的表情立刻放大、定格。
“我从小就喜欢男生……长大了能自己选择的时候……就这样了。妈，希望你能理解，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告诉你。”金梦渺右手捂着赵轩梁的嘴，左手牵起赵轩梁的右手，对赵东洁笃定道。
“喂，你在说什么？”赵轩梁侧过头压低声音说。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
他们有肉体关系、共同生活、有了孩子、手机密码都相互知道，金梦渺也没给过这段关系一个确切的定义，赵轩梁也不奢望那么多。
但是金梦渺对赵东洁说了出来，这是不是哄亲娘的？说是男同性恋总比俩有过肉体关系的前任凑一起养孩子好理解一些……赵轩梁暂时不去想那么后面的事了，先按下为这三个字的暗自狂喜，还得接着处理突发状况。
“你爸妈都知道我们是gay，我为什么不能跟我妈说啊？”男同性恋是金梦渺最重要的自我认同，被排挤被歧视时他都是靠心理上的避风港挺过来的，假设亡母对他的无限包容。所以她复活于人间，他可以撇去其他，也要把这事说出来，告诉她他是如何生而为人立足于世的。
“小昭都在那儿了，她以为小昭是我和女人生的！”两个人转过身去，当着赵东洁的面咬耳朵，也管不着她会不会听到了。
“你要说是你生的？”
“我还没想好，我在我妈那里还是个完整的儿子！我想等你回来再商量怎么交代的，我又不知道她是不是像赵小轩那样要达成某种条件才走。”
“那你拦着我干嘛？”
“你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你们百家姓第一位报出来我还有办法圆回去，你把姑姑叫出口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不说谁知道你是我表哥。”
“如果条件是交代你已经不是儿子了呢？”
“死相你。”金梦渺在赵轩梁后腰狠狠掐了一把，嗔怨道。
赵东洁看出了亲昵动作中透露的他们感情甚笃。
“这样……”她串起线索，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事情是这样的。
她并没有同性恋的概念，也未接触过这个群体。但是对于一个已死之人而言，没有什么比儿子健康快乐地活着更重要，这不是一句家长随口说的客套话。
她在世时，幼小的金梦渺因为性格不同遭人欺凌，也有邻里街坊提醒过她男孩要有男孩的样子，他这样以后上了社会要吃亏的，做家长的要为孩子着想，要尽到责任。她不以为然，什么才是男孩的样子，他就是她的孩子，生来如此。
从小与众不同的金梦渺日后喜欢男生，结伴过日子，好像就是顺理成章的，男孩喜欢男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感情也好。
赵东洁上前摸摸金梦渺的脑袋说道：“真好，我的梦渺真的是个大孩子了。你过得这么幸福，我现在走了也没有遗憾了。”
“妈！”金梦渺把20年间没叫过的“妈”喊了个够。
不要只是短暂相见，不要触发那个条件……他想母亲永久地在人世停留。
“我是梦渺的妈妈，你应该从他那里听说过我，打扰你们了。”赵东洁仰视赵轩梁，对这个高她一头有余的男子手足无措。要怎么才能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好好解释自己死而复生呢，她自己都不大清楚状况。
“不会，他跟我说过很多您的事。梦渺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也很想有朝一日能和您见上一面。”赵轩梁紧握金梦渺的手，用了敬语。
说得好听，他缺乏信念感，感觉随时都会被揭穿他们的真实身份。
“小赵是吗……哦好巧，我也姓赵。”小赵是从前别人对赵东洁的称呼了，她笑了笑，但这个笑容反而重击了赵轩梁，提醒他共同姓氏背后藏着的血缘关系，“梦渺让你多照顾了。”她尝试回到生者之间普通的交流方式。
“这些都是相互的。”赵轩梁的胸口跳动了一下。果真如金梦渺过去那些碎碎念所言，赵东洁对金梦渺的“异常”可以丝滑地接受。
她在世的话，金梦渺本会拥有一个更好的青春。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赵东洁笑盈盈的，至少她对赵轩梁的初印象很不错，一表人才。
其实金梦渺的生父也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赵东洁在他那里吃到了最惨痛的教训，此后不再会将相貌纳入评判一个人的因素内。同为仪表堂堂的男人，或因气质不同，她莫名从赵轩梁的眉宇之间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儿子选择的人生伴侣值得她放心。
金梦渺抢答道：“我们从高中时就在一起了，是高中同学。”
从头算起的话说得也没错。他把中间那十几年都掐去了，好让母亲安心。
很难说金梦渺如果是女孩是不是也会走母亲的老路，他作为男生的情路已经够遇人不淑了，还好在三十岁以前不具备生育功能。
金梦渺展示科技带给当今生活便利时叫了外卖火锅，他们一起坐下吃饭。他主动给母亲涮肉夹菜，赵东洁每吃一块不同品类就发出赞叹，好一个母慈子孝的场面——然而弄得赵轩梁在自己家里变得拘谨，小昭也用哭泣抗议室内空气不流通有刺激性气味。
赵轩梁不仅在想他俩暴露真实身份后赵东洁会如何暴怒，也在想赵东洁还需要用吃饭维持生理机能吗，她现在是肉身还是用了模仿人类外观的机体？
母子俩热络地聊天，金梦渺的工作过得去，话题回到了长辈对子女最关心的情感问题上。
“轩梁，你是哪里人啊？”赵东洁把姓氏掐掉，活像亲戚叫小辈，赵轩梁心虚不已。
“X市。”赵轩梁答。
金梦渺补充：“妈我说了我们是高中同学嘛，回X市之后我们认识的。”
“哦哦……”赵东洁离开家乡太久一时没有联系起来，“那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咯？”
呃，岂止是青梅竹马。赵轩梁想。
“梦渺你是跟着小舅家过的哦，那轩梁你有见过我们家的人吗，我小的时候那里还叫做小坡村……说不定都认识。”赵东洁忽然打住，“啊，对不起，我有些想到他们了……”
岂止是见过！赵轩梁尽全力收住表情。
“大哥和二哥有60多了吧……我还活着的话也有50多了，我走之后都没见过他们了。”赵东洁垂头，失落道，“梦渺，你外公外婆还好吗？”
“呃。”兄弟俩夹菜的动作一起顿住。
老人家早些年就先后过世了。遵循他们生前的愿望合葬在一起，表兄弟俩作为孙辈，他们的名字镌刻在墓碑上。而这座墓地是赵东洁魂归故里时二老执意让儿子们提前买好的，就落在赵东洁坟墓旁边。
所以表兄弟俩至今仍不知道赵东洁和她父母的关系是好是坏。为何能一别十数载，孤身带着孩子重病也不求救？可她走后二老又痛哭流涕要葬在她身边。
中间的十几年算什么呢？为什么两方没有任意一方主动联系家人？
他们不好向还活着的长辈发问，这些问题原本随着上一代的过世会成为永恒的谜题。
赵东洁顷刻意识到光阴的间隔——她没能在“地下”与父母相见，死后的世界与活人的想象不同，后者是留给生者的念想，其实死了就是死了。
她的父母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她重返人间，韶华已逝，双亲俱已不在。
网站不要在我发到重要剧情节点的时候卡啊啊啊啊
Q：小梦是什么时候重新把表哥当成男朋友看待的？
小梦：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