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主动亲上去
周末，李牧和陆之洲都出去了。
宿舍里只剩下沈却和宴星阑两个人。
沈却坐在电脑前改代码，宴星阑靠在床头看书。窗外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安静了很久。
宴星阑忽然放下书。
“看电影吗？”
沈却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现在？”
宴星阑“嗯”了一声。
沈却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行。”
电影院在学校附近，步行十几分钟。
两人到的时候，宴星阑直接去取票。沈却在旁边等着，看他从机器里拿出两张票。
“什么片子？”
宴星阑把票递给他。
沈却看了一眼，是个悬疑片。
“你选的？”
宴星阑说。
“不然呢？”
沈却笑了。
检票进场，两人的位置在中间靠后。
坐下后，沈却发现两边都坐满了人，大部分是情侣。
他偏头看了一眼宴星阑，那人正盯着屏幕，面无表情。
电影开始。
悬疑片节奏很快，沈却看得还挺认真。
看到一半，旁边那对情侣开始小声说话，女的靠在男的肩上，男的搂着她的腰，不一会儿就开始“啧啧”地接吻。
沈却余光扫了宴星阑一眼。
那人还是盯着屏幕，但身体似乎比刚才坐得直了一点。
沈却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电影结束，两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宴星阑忽然问。
“好看吗？”
沈却说。
“还行。”
宴星阑点点头。
沈却看他。
“你觉得呢？”
宴星阑说。
“凶手太好猜了。”
沈却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剧情，好像确实挺好猜的。
“那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
宴星阑“嗯”了一声。
沈却说。
“那你还看？”
宴星阑看他一眼。
“陪你。”
沈却愣住。
宴星阑已经往前走远了。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
走到一段人少的路，沈却忽然停下来。
宴星阑也跟着停下，回头看他。
“怎么了？”
沈却看着他，没说话。
路灯的光落在宴星阑脸上，沈却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步。
宴星阑愣了一下，没动。
沈却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宴星阑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低。
“干嘛……”
话没说完，沈却已经凑过来。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嘴角。
宴星阑整个人僵住。
沈却没有立刻退开，就停在原地，呼吸若有若无地扫在他脸上。
他能感觉到宴星阑的呼吸变重了，能看见他睫毛在微微颤抖。
宴星阑的眼睛睁大了，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不知道往哪儿放。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耳朵都是烫的。
沈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傻了？”
宴星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沈却又凑近了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又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不喜欢？”
宴星阑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过了几秒，他才找回声音，很低，有点哑。
“……没有。”
沈却笑了。
他没退开，就着这个距离，看着他。
“那怎么不说话？”
宴星阑别过眼。
“不知道说什么。”
沈却说。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宴星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还是有点低。
“你……为什么亲我？”
沈却看着他。
“你觉得呢？”
宴星阑没说话。
沈却又往前凑了一点，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
“想亲就亲了。”
宴星阑的呼吸又乱了。
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一点，又停住，像是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沈却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走吧，再站下去要冻死了。”
宴星阑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跟上去。
走了一段，沈却忽然说。
“你脸还红着。”
宴星阑没理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半边脸。
沈却笑出了声。
回到宿舍，李牧已经回来了。
看到他们一起进来，他随口问了一句。
“去哪儿了？”
沈却说。
“看电影。”
李牧看看他，又看看宴星阑。
“哦，看电影啊。”
那个“哦”字拖得很长。
沈却没理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宴星阑也坐到自己床边，翻开书。
但李牧眼尖，看见宴星阑耳尖还是红的。
他刚想说点什么，陆之洲就识趣地上前把拉走了。
晚上熄灯后，沈却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宴星阑的消息。
【刚才那个……】
沈却看着那三个字，弯了弯嘴角。
他回了一条。
【哪个？】
宴星阑发了个省略号。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却说。
【不知道，你说清楚。】
宴星阑过了很久才回。
【路上那个。】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浮现出那人打这话时的样子，估计又脸红了。
他回了一条。
【哦，那个啊。怎么了？】
宴星阑又过了很久才回。
【你什么意思？】
沈却看着这行字，挑了挑眉。
他打字。
【什么什么意思？】
宴星阑说。
【为什么亲我？而且亲完就跑，什么意思？】
【叮——主角情绪波动剧烈，气运值+3，宿主窃取成功。当前气运值：16点。】
沈却看着系统提示，笑了。
【没跑啊，这不是在跟你发消息吗？】
宴星阑说。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沈却差点笑出声来，他想了想，回了一条。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宴星阑这次回得很快。
【我问你。】
沈却说。
【你先说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宴星阑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他说。
【你是不是在耍我？】
沈却愣了一下。
他打字。
【为什么这么想？】
宴星阑说。
【你什么都不说，就……那样，然后还装！】
【叮——主角情绪波动，气运值+2，宿主窃取成功。当前气运值：18点。】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点心软。
【没耍你。】
宴星阑说。
【那你什么意思？】
沈却想了想。
【你喜欢我吗？】
对面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沈却以为他不会回了。
然后手机震了。
宴星阑的消息。
【……不知道。】
沈却看着那三个字，弯了弯嘴角。
他打字。
【那等你知道了再说。】
宴星阑说。
【你呢？】
沈却回。
【我什么？】
宴星阑说。
【你喜欢我吗？】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犹豫。
【喜欢。】
对面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宴星阑发来一条消息。
【那为什么不直说？】
沈却说。
【说了啊。】
宴星阑说。
【不是现在！】
沈却笑了。
他打字。
【你想听什么时候说？】
宴星阑回了一个字。
【……滚！】
【叮——主角情绪波动，气运值+2，宿主窃取成功。当前气运值：20点。】
沈却笑出了声。
他打字。
【早点睡。】
宴星阑没回。
沈却把手机放到一边，嘴角还弯着。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
宴星阑的消息。
【明天吃什么？】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笑意更深了。
他回了一条。
【你想吃什么？】
宴星阑说。
【随便。】
沈却说。
【行，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宴星阑回了一个字。
【嗯。】
沈却看着那个“嗯”字，忽然觉得今晚的月光还挺亮。
宿舍里只剩下沈却和宴星阑两个人。
沈却坐在电脑前改代码，宴星阑靠在床头看书。窗外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安静了很久。
宴星阑忽然放下书。
“看电影吗？”
沈却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现在？”
宴星阑“嗯”了一声。
沈却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行。”
电影院在学校附近，步行十几分钟。
两人到的时候，宴星阑直接去取票。沈却在旁边等着，看他从机器里拿出两张票。
“什么片子？”
宴星阑把票递给他。
沈却看了一眼，是个悬疑片。
“你选的？”
宴星阑说。
“不然呢？”
沈却笑了。
检票进场，两人的位置在中间靠后。
坐下后，沈却发现两边都坐满了人，大部分是情侣。
他偏头看了一眼宴星阑，那人正盯着屏幕，面无表情。
电影开始。
悬疑片节奏很快，沈却看得还挺认真。
看到一半，旁边那对情侣开始小声说话，女的靠在男的肩上，男的搂着她的腰，不一会儿就开始“啧啧”地接吻。
沈却余光扫了宴星阑一眼。
那人还是盯着屏幕，但身体似乎比刚才坐得直了一点。
沈却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电影结束，两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宴星阑忽然问。
“好看吗？”
沈却说。
“还行。”
宴星阑点点头。
沈却看他。
“你觉得呢？”
宴星阑说。
“凶手太好猜了。”
沈却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剧情，好像确实挺好猜的。
“那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
宴星阑“嗯”了一声。
沈却说。
“那你还看？”
宴星阑看他一眼。
“陪你。”
沈却愣住。
宴星阑已经往前走远了。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
走到一段人少的路，沈却忽然停下来。
宴星阑也跟着停下，回头看他。
“怎么了？”
沈却看着他，没说话。
路灯的光落在宴星阑脸上，沈却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步。
宴星阑愣了一下，没动。
沈却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宴星阑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低。
“干嘛……”
话没说完，沈却已经凑过来。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嘴角。
宴星阑整个人僵住。
沈却没有立刻退开，就停在原地，呼吸若有若无地扫在他脸上。
他能感觉到宴星阑的呼吸变重了，能看见他睫毛在微微颤抖。
宴星阑的眼睛睁大了，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不知道往哪儿放。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耳朵都是烫的。
沈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傻了？”
宴星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沈却又凑近了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又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不喜欢？”
宴星阑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过了几秒，他才找回声音，很低，有点哑。
“……没有。”
沈却笑了。
他没退开，就着这个距离，看着他。
“那怎么不说话？”
宴星阑别过眼。
“不知道说什么。”
沈却说。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宴星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还是有点低。
“你……为什么亲我？”
沈却看着他。
“你觉得呢？”
宴星阑没说话。
沈却又往前凑了一点，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
“想亲就亲了。”
宴星阑的呼吸又乱了。
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一点，又停住，像是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沈却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走吧，再站下去要冻死了。”
宴星阑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跟上去。
走了一段，沈却忽然说。
“你脸还红着。”
宴星阑没理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半边脸。
沈却笑出了声。
回到宿舍，李牧已经回来了。
看到他们一起进来，他随口问了一句。
“去哪儿了？”
沈却说。
“看电影。”
李牧看看他，又看看宴星阑。
“哦，看电影啊。”
那个“哦”字拖得很长。
沈却没理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宴星阑也坐到自己床边，翻开书。
但李牧眼尖，看见宴星阑耳尖还是红的。
他刚想说点什么，陆之洲就识趣地上前把拉走了。
晚上熄灯后，沈却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宴星阑的消息。
【刚才那个……】
沈却看着那三个字，弯了弯嘴角。
他回了一条。
【哪个？】
宴星阑发了个省略号。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却说。
【不知道，你说清楚。】
宴星阑过了很久才回。
【路上那个。】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浮现出那人打这话时的样子，估计又脸红了。
他回了一条。
【哦，那个啊。怎么了？】
宴星阑又过了很久才回。
【你什么意思？】
沈却看着这行字，挑了挑眉。
他打字。
【什么什么意思？】
宴星阑说。
【为什么亲我？而且亲完就跑，什么意思？】
【叮——主角情绪波动剧烈，气运值+3，宿主窃取成功。当前气运值：16点。】
沈却看着系统提示，笑了。
【没跑啊，这不是在跟你发消息吗？】
宴星阑说。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沈却差点笑出声来，他想了想，回了一条。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宴星阑这次回得很快。
【我问你。】
沈却说。
【你先说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宴星阑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他说。
【你是不是在耍我？】
沈却愣了一下。
他打字。
【为什么这么想？】
宴星阑说。
【你什么都不说，就……那样，然后还装！】
【叮——主角情绪波动，气运值+2，宿主窃取成功。当前气运值：18点。】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点心软。
【没耍你。】
宴星阑说。
【那你什么意思？】
沈却想了想。
【你喜欢我吗？】
对面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沈却以为他不会回了。
然后手机震了。
宴星阑的消息。
【……不知道。】
沈却看着那三个字，弯了弯嘴角。
他打字。
【那等你知道了再说。】
宴星阑说。
【你呢？】
沈却回。
【我什么？】
宴星阑说。
【你喜欢我吗？】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犹豫。
【喜欢。】
对面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宴星阑发来一条消息。
【那为什么不直说？】
沈却说。
【说了啊。】
宴星阑说。
【不是现在！】
沈却笑了。
他打字。
【你想听什么时候说？】
宴星阑回了一个字。
【……滚！】
【叮——主角情绪波动，气运值+2，宿主窃取成功。当前气运值：20点。】
沈却笑出了声。
他打字。
【早点睡。】
宴星阑没回。
沈却把手机放到一边，嘴角还弯着。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
宴星阑的消息。
【明天吃什么？】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笑意更深了。
他回了一条。
【你想吃什么？】
宴星阑说。
【随便。】
沈却说。
【行，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宴星阑回了一个字。
【嗯。】
沈却看着那个“嗯”字，忽然觉得今晚的月光还挺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