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交换
昂落尘与那陌生男子相对大笑，陌生男子从怀中取出一碧绿圆形酒器，举至半空中，对明月道：“共饮此酒！”随即美酒入喉，随手一扔，正扔至昂落尘怀中：“共饮！”昂落尘大笑三声：“得饮魔尊美酒，今生有幸！”大喝三口，虽仍有不舍，依然将酒器扔至男子手上，赞道：“好酒，人间美酒岂能与之相比！”
两人对话让炙禹如坠他境，他默默地念着“魔尊”二字：“人间居然有这等人物吗？”且听那两人对话，更让炙禹摸不着头脑。
那魔尊望着昂落尘老翁打扮不禁失笑：“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昂落尘抚着自己的花白长须，也失笑道：“凡可皆有前因，机缘巧合，炙樊于我有恩，我必报之，我在他王宫内行医济世，也算在可行范围内。如今炙樊驾崩，我离去的日子也就近了。况且我这身打扮还算符合圣医的名号，哪像魔尊大人，不管哪次相见总是如此洒脱。”
魔尊听完这几近恭维的话，却面露忧色，丝毫不见刚才的洒脱之气：“我在上界人间游历，却始终不得要领，挣脱不出自己的心魔，何得洒脱两字。”
炙禹听闻“心魔”两字，忍不住跌撞而出，拜跪在那魔尊面前：“请魔尊救我。”炙禹的突然出现让昂落尘吃惊不小，他望向魔尊，以魔尊的脾性，只怕他会立刻拂袖离去，可魔尊反应却让他意外。
魔尊玩味地看着炙禹：“你的心魔是甚么？”
“父亲的遗愿，一统五国，成为一代霸主，如今夜夜父亲面目在梦里浮现，临终前的话语每时每刻都在我脑中回想。我自认为无力完成，痛苦不堪。”炙禹不自觉在魔尊面前吐露心迹。昂落尘有些担忧地望着炙禹，这孩子并不知道他遇上的是什么人，居然盲目跑出求救，实在荒唐，昂落尘多希望魔尊会立刻离去，不理这人间琐事，但笑容在魔尊嘴角浮现，昂落尘当下心里一沉：完了！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你需与我交换，你拿什么来交换。”
炙禹仍旧跪于地上，若是宫中其他人见了不知道会流出什么话出，但炙禹完全不去想，他就抓住了魔尊这根救命稻草：“魔尊想要什么？”
“好，爽快！”炙禹此言正中魔尊下怀：“我要的不多，万人之血！”
魔尊话音落地，昂落尘顿时大怒：“魔尊，此举不可！”
炙禹却抢着应道：“有何不可！”昂落尘无奈地摇摇头。炙禹不看他，只是站起身来迎向魔尊：“万人之血如何给你。”
魔尊走向炙禹，食指在空中绕了一个圈，指尖突然闪烁光华，然后点在炙禹额头之上：“我已在你身上作了印记，你犯下的每一桩杀戮，由你而起的杀戮，我均能感受到。等到万人之血齐聚，即是你一统五国之时。”
炙禹欣喜若狂，跪谢魔尊，也忘了去问魔尊如何令他一统五国，他脑海里只有“万人之血”四字。他也未曾看到昂落尘的低声嗟叹。魔尊完成印记，毫不客气地命令炙禹：“我与你即已成功契约，你当离去，以妨我与故友品酒赏月。”炙禹闻言立刻应道：“是。”随即离开，丝毫没有一国之主的风范。
眼见炙禹走远，昂落尘终于忍不住：“你何必戏弄于他，你可知他此刻正心智混乱，你一句戏言对他影响重大。”
魔尊喝下一口酒：“我没有戏弄他，哪一代霸主不是踏着敌人的鲜血登上顶峰的，他痛苦是他自知自己的性格与其要走的路大相径庭，他身在其位，必承其父之志，冷血无情只是迟早之事。我不过提早点醒他而已。若他有一日一统五国，那是他自己的功劳，与我无关。”
“那你在他额前的印记？”昂落尘疑惑地问。
魔尊哈哈大笑：“没想到连你也被我耍了，那只不过空手一指，没有任何意义，我此去，不知何时才会再来人间，后续如何，我管它。”
昂落尘低声道一句：“事事皆有前因后果，你怎知你今日一时兴起种下的根，以后不会将你牵扯进来，可怜那孩子了……”
魔尊听不到，他把酒望向天上明月，自己的心魔何时能解呢？
两人对话让炙禹如坠他境，他默默地念着“魔尊”二字：“人间居然有这等人物吗？”且听那两人对话，更让炙禹摸不着头脑。
那魔尊望着昂落尘老翁打扮不禁失笑：“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昂落尘抚着自己的花白长须，也失笑道：“凡可皆有前因，机缘巧合，炙樊于我有恩，我必报之，我在他王宫内行医济世，也算在可行范围内。如今炙樊驾崩，我离去的日子也就近了。况且我这身打扮还算符合圣医的名号，哪像魔尊大人，不管哪次相见总是如此洒脱。”
魔尊听完这几近恭维的话，却面露忧色，丝毫不见刚才的洒脱之气：“我在上界人间游历，却始终不得要领，挣脱不出自己的心魔，何得洒脱两字。”
炙禹听闻“心魔”两字，忍不住跌撞而出，拜跪在那魔尊面前：“请魔尊救我。”炙禹的突然出现让昂落尘吃惊不小，他望向魔尊，以魔尊的脾性，只怕他会立刻拂袖离去，可魔尊反应却让他意外。
魔尊玩味地看着炙禹：“你的心魔是甚么？”
“父亲的遗愿，一统五国，成为一代霸主，如今夜夜父亲面目在梦里浮现，临终前的话语每时每刻都在我脑中回想。我自认为无力完成，痛苦不堪。”炙禹不自觉在魔尊面前吐露心迹。昂落尘有些担忧地望着炙禹，这孩子并不知道他遇上的是什么人，居然盲目跑出求救，实在荒唐，昂落尘多希望魔尊会立刻离去，不理这人间琐事，但笑容在魔尊嘴角浮现，昂落尘当下心里一沉：完了！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你需与我交换，你拿什么来交换。”
炙禹仍旧跪于地上，若是宫中其他人见了不知道会流出什么话出，但炙禹完全不去想，他就抓住了魔尊这根救命稻草：“魔尊想要什么？”
“好，爽快！”炙禹此言正中魔尊下怀：“我要的不多，万人之血！”
魔尊话音落地，昂落尘顿时大怒：“魔尊，此举不可！”
炙禹却抢着应道：“有何不可！”昂落尘无奈地摇摇头。炙禹不看他，只是站起身来迎向魔尊：“万人之血如何给你。”
魔尊走向炙禹，食指在空中绕了一个圈，指尖突然闪烁光华，然后点在炙禹额头之上：“我已在你身上作了印记，你犯下的每一桩杀戮，由你而起的杀戮，我均能感受到。等到万人之血齐聚，即是你一统五国之时。”
炙禹欣喜若狂，跪谢魔尊，也忘了去问魔尊如何令他一统五国，他脑海里只有“万人之血”四字。他也未曾看到昂落尘的低声嗟叹。魔尊完成印记，毫不客气地命令炙禹：“我与你即已成功契约，你当离去，以妨我与故友品酒赏月。”炙禹闻言立刻应道：“是。”随即离开，丝毫没有一国之主的风范。
眼见炙禹走远，昂落尘终于忍不住：“你何必戏弄于他，你可知他此刻正心智混乱，你一句戏言对他影响重大。”
魔尊喝下一口酒：“我没有戏弄他，哪一代霸主不是踏着敌人的鲜血登上顶峰的，他痛苦是他自知自己的性格与其要走的路大相径庭，他身在其位，必承其父之志，冷血无情只是迟早之事。我不过提早点醒他而已。若他有一日一统五国，那是他自己的功劳，与我无关。”
“那你在他额前的印记？”昂落尘疑惑地问。
魔尊哈哈大笑：“没想到连你也被我耍了，那只不过空手一指，没有任何意义，我此去，不知何时才会再来人间，后续如何，我管它。”
昂落尘低声道一句：“事事皆有前因后果，你怎知你今日一时兴起种下的根，以后不会将你牵扯进来，可怜那孩子了……”
魔尊听不到，他把酒望向天上明月，自己的心魔何时能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