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这个墨渊……真的邪门
一号会议室是裴氏最高规格的接待室，一面墙全是落地窗，视野开阔。
云澈和凌绝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为首的男人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
他身材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从背影看，肩宽腰窄，气质出众。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
云澈看清了他的脸。
三十出头，皮肤很白，是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
五官立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颜色偏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褐色，瞳孔很大，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吸进去，里面有种说不出的阴郁和……掠夺性。
他看见凌绝，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凌总，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磁性。
凌绝走到会议桌主位，没坐，只是站着，看着墨渊。
“墨总。”他声音很冷，“请坐。”
墨渊笑了笑，在凌绝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带来的三个人也依次坐下！两个看起来像是助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坐在他旁边，应该是技术负责人。
云澈在凌绝右手边坐下。
他能感觉到，墨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意味。
“这位就是云总监吧？”墨渊开口，目光转向云澈，“久仰。你的医疗方案我看过，很有想法。”
“墨总过奖了。”云澈说，声音很平。
“不是过奖。”墨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我是真的欣赏。所以……才想和裴氏合作。”
凌绝抬眼看他：“怎么合作？”
墨渊笑了笑，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墨渊资本愿意投资五亿，占项目30%股份。
同时，我们可以提供欧洲最先进的医疗数据库，还有一支顶尖的算法团队。
条件嘛……很简单，项目主导权归我们，裴氏负责落地执行。”
云澈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亿投资听起来很诱人，但30%股份加上主导权，这几乎等于把项目拱手让人。
凌绝看都没看那份文件。
“不可能。”他说，声音冷得像冰。
墨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凌总不再考虑考虑？”他语气轻松，但眼神很冷
，“我知道裴氏现在资金链紧张，李副总那边……也不太安分。有了这五亿，你可以轻松摆平内忧外患。”
凌绝盯着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沉得看不见底。
“裴氏的事，不劳墨总费心。”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个项目，裴氏会独立完成。不需要合作。”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墨渊带来的三个人表情紧绷，助理的手甚至按在了公文包上，像是随时准备起身离开。
但墨渊本人却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在凌绝和云澈之间来回扫视。
“凌总还是这么……固执。”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没关系，生意嘛，谈不拢很正常。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云澈身上。
“云总监这么优秀的人才，待在裴氏这种……内耗严重的地方，可惜了。
墨渊资本刚成立了医疗事业部，正缺一个负责人。
年薪翻倍，股份激励，项目自主权……云总监有兴趣聊聊吗？”
这是明目张胆的挖角。
云澈能感觉到，凌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但他自己却很平静。
“谢谢墨总好意。”云澈说，“我在裴氏很好，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墨渊挑眉：“是吗？可我听说，李副总最近没少找你麻烦。凌总虽然护着你，但毕竟……公私分明，白天对你严苛，晚上也不能怎么样，对吧？”
云澈的心脏狠狠一跳。
他猛地抬头看向墨渊。
墨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种阴郁的、玩味的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知道。
他知道凌绝和云澈晚上的关系？
他怎么知道的？
云澈下意识看向凌绝。
凌绝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抿得死紧，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指节捏得发青。
但他依然坐着，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墨总，”凌绝开口，声音低哑，“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可以结束了。”
墨渊耸耸肩，站起身。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他说着，目光却还停在云澈身上，“云总监，我的提议长期有效。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纯黑色，没有logo，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
云澈没接。
墨渊也不在意，把名片放在桌上，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澈盯着桌上那张黑色名片，脑子里乱成一团。
墨渊知道。
他知道凌绝晚上跪地请罚的事。
他怎么知道的？
“主人。”凌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低，很哑，“属下……送您回办公室。”
云澈抬头看他。
凌绝的脸色很难看，苍白得几乎透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里全是压抑的痛苦和……恐惧？
“凌绝，”云澈开口，“墨渊他！”
“别问。”凌绝打断他，声音有些急促，“求您……别问。”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晃，但很快稳住。
“属下送您回去。”
云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想问的话，突然就咽了回去。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凌绝走出会议室。
回办公室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电梯里，凌绝背对着云澈，背脊挺得笔直，但云澈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
到了云澈办公室门口，凌绝停下脚步。
“主人，”他背对着云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属下可能不能去接您了。”
云澈一愣：“为什么？”
凌绝沉默了几秒。
“属下……有些事要处理。”他说，“您下班后直接回家，锁好门，别给任何人开门。属下……会尽快回来。”
说完，他没等云澈回应，就快步离开了。
背影仓促得像在逃。
云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脑子里全是墨渊那张阴郁的脸，还有他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白天对你严苛，晚上也不能怎么样，对吧？”
他知道。
他一定知道什么。
云澈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出手机，给周叙白发消息。
“叙白，帮我查墨渊。越详细越好。”
“好嘞。不过哥们，这个墨渊……真的邪门。我查了他一上午，除了明面上的商业信息，什么都查不到。像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样。”
云澈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晚上七点，云澈加班结束。
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整层楼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凌绝还在。
云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他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里没人。
灯开着，电脑屏幕亮着，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凌绝应该刚离开不久。
云澈走进去，环顾四周。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办公桌后面的墙上。
云澈和凌绝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为首的男人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
他身材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从背影看，肩宽腰窄，气质出众。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
云澈看清了他的脸。
三十出头，皮肤很白，是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
五官立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颜色偏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褐色，瞳孔很大，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吸进去，里面有种说不出的阴郁和……掠夺性。
他看见凌绝，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凌总，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磁性。
凌绝走到会议桌主位，没坐，只是站着，看着墨渊。
“墨总。”他声音很冷，“请坐。”
墨渊笑了笑，在凌绝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带来的三个人也依次坐下！两个看起来像是助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坐在他旁边，应该是技术负责人。
云澈在凌绝右手边坐下。
他能感觉到，墨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意味。
“这位就是云总监吧？”墨渊开口，目光转向云澈，“久仰。你的医疗方案我看过，很有想法。”
“墨总过奖了。”云澈说，声音很平。
“不是过奖。”墨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我是真的欣赏。所以……才想和裴氏合作。”
凌绝抬眼看他：“怎么合作？”
墨渊笑了笑，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墨渊资本愿意投资五亿，占项目30%股份。
同时，我们可以提供欧洲最先进的医疗数据库，还有一支顶尖的算法团队。
条件嘛……很简单，项目主导权归我们，裴氏负责落地执行。”
云澈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亿投资听起来很诱人，但30%股份加上主导权，这几乎等于把项目拱手让人。
凌绝看都没看那份文件。
“不可能。”他说，声音冷得像冰。
墨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凌总不再考虑考虑？”他语气轻松，但眼神很冷
，“我知道裴氏现在资金链紧张，李副总那边……也不太安分。有了这五亿，你可以轻松摆平内忧外患。”
凌绝盯着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沉得看不见底。
“裴氏的事，不劳墨总费心。”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个项目，裴氏会独立完成。不需要合作。”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墨渊带来的三个人表情紧绷，助理的手甚至按在了公文包上，像是随时准备起身离开。
但墨渊本人却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在凌绝和云澈之间来回扫视。
“凌总还是这么……固执。”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没关系，生意嘛，谈不拢很正常。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云澈身上。
“云总监这么优秀的人才，待在裴氏这种……内耗严重的地方，可惜了。
墨渊资本刚成立了医疗事业部，正缺一个负责人。
年薪翻倍，股份激励，项目自主权……云总监有兴趣聊聊吗？”
这是明目张胆的挖角。
云澈能感觉到，凌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但他自己却很平静。
“谢谢墨总好意。”云澈说，“我在裴氏很好，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墨渊挑眉：“是吗？可我听说，李副总最近没少找你麻烦。凌总虽然护着你，但毕竟……公私分明，白天对你严苛，晚上也不能怎么样，对吧？”
云澈的心脏狠狠一跳。
他猛地抬头看向墨渊。
墨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种阴郁的、玩味的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知道。
他知道凌绝和云澈晚上的关系？
他怎么知道的？
云澈下意识看向凌绝。
凌绝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抿得死紧，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指节捏得发青。
但他依然坐着，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墨总，”凌绝开口，声音低哑，“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可以结束了。”
墨渊耸耸肩，站起身。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他说着，目光却还停在云澈身上，“云总监，我的提议长期有效。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纯黑色，没有logo，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
云澈没接。
墨渊也不在意，把名片放在桌上，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澈盯着桌上那张黑色名片，脑子里乱成一团。
墨渊知道。
他知道凌绝晚上跪地请罚的事。
他怎么知道的？
“主人。”凌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低，很哑，“属下……送您回办公室。”
云澈抬头看他。
凌绝的脸色很难看，苍白得几乎透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里全是压抑的痛苦和……恐惧？
“凌绝，”云澈开口，“墨渊他！”
“别问。”凌绝打断他，声音有些急促，“求您……别问。”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晃，但很快稳住。
“属下送您回去。”
云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想问的话，突然就咽了回去。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凌绝走出会议室。
回办公室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电梯里，凌绝背对着云澈，背脊挺得笔直，但云澈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
到了云澈办公室门口，凌绝停下脚步。
“主人，”他背对着云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属下可能不能去接您了。”
云澈一愣：“为什么？”
凌绝沉默了几秒。
“属下……有些事要处理。”他说，“您下班后直接回家，锁好门，别给任何人开门。属下……会尽快回来。”
说完，他没等云澈回应，就快步离开了。
背影仓促得像在逃。
云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脑子里全是墨渊那张阴郁的脸，还有他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白天对你严苛，晚上也不能怎么样，对吧？”
他知道。
他一定知道什么。
云澈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出手机，给周叙白发消息。
“叙白，帮我查墨渊。越详细越好。”
“好嘞。不过哥们，这个墨渊……真的邪门。我查了他一上午，除了明面上的商业信息，什么都查不到。像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样。”
云澈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晚上七点，云澈加班结束。
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整层楼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凌绝还在。
云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他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里没人。
灯开着，电脑屏幕亮着，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凌绝应该刚离开不久。
云澈走进去，环顾四周。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办公桌后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