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你疯了？公开这些，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黑暗中，凌绝用力地点头，眼泪无声地没入枕头。
“明白了。”他哑声承诺，将云澈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额前，“我会学着……用你允许的方式，对自己好一点，也对你好一点。”
“这就对了。”云澈微笑，用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湿意，“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凌绝终于慢慢合上眼睛，那只被惩罚过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云澈的手。
接下来三天，两人都待在安全屋养伤。
云澈因为取了心头血，元气大伤，需要静养。凌绝的伤更重，但有了共生契约的稳定，恢复得很快。
秦医生每天来检查，陈放负责送饭和警戒。
日子过得很平静。
第三天下午，云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晒太阳，凌绝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是公司发来的紧急邮件，关于项目进展的。
“李副总果然动手了。”凌绝皱眉，“他联合了几个小股东，在董事会上质疑项目的可行性，要求暂停拨款。”
云澈接过文件看了看。
“理由是什么？”
“说数据来源不明，技术风险太高，还有……”凌绝顿了顿，“说我任人唯亲，把你这个‘空降兵’捧得太高。”
云澈冷笑。
“他也就这点手段了。”
凌绝放下文件，看向云澈，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云澈，关于这件事...我有个请求。”
“你说。”
凌绝站起身，走到云澈面前，然后单膝跪了下来。
云澈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快起来！”
“请让我说完。”凌绝抬头看他，紫灰色的眼眸里是罕见的恳求，“这次项目危机，虽然主要是李副总和墨渊在搞鬼，但作为总裁，我确实有失察之责。我没有提前防范他们的联手，没有保护好项目的声誉，还让您...让你被卷进舆论漩涡。”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公司规定，重大决策失误导致公司受损，总裁应自请处分。我请求...扣除本季度全部奖金，暂停总裁职务一周，由你代行职权。”
云澈愣住了：“凌绝，这太严重了。而且现在正是需要你坐镇的时候...”
“正因如此，才需要严明纪律。”凌绝坚持道，“我是总裁，如果我都不守规矩，怎么服众？而且...”
他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在改。不再只是嘴上说赎罪，而是用行动承担责任。你罚我，我接受。规矩罚我，我也接受。”
云澈看着他跪得笔直的身影，看着他眼中那种认真到近乎执拗的光芒，忽然明白了！这是凌绝在用他的方式，学习如何做一个“正常人”，学习如何以健康的方式承担责任，而不是一味自残自罚。
沉默良久，云澈伸手扶他起来。
“我答应你。”他说，“但不是因为你该罚，而是因为...我尊重你想改变的心。”
凌绝眼睛一亮。
“但有几个条件。”云澈继续说，“第一，暂停职务期间，你仍然要参与重大决策。第二，恢复职务后，要加倍注意休息，把伤养好。第三...”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凌绝的额头：“第三，以后别动不动就跪。我们是平等的，记得吗？”
凌绝握住他的手，嘴角扬起一个很浅、却很真实的笑容。
“记得。”他说，“但有些仪式感...我觉得很重要。这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我自己的提醒。”
云澈无奈地摇头，眼里却是暖意：“随你吧。不过现在，先坐下说正事！你打算怎么对付李副总？”
凌绝坐回沙发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已经让陈放去收网了。李副总这些年贪了不下八千万，证据链完整。下周董事会，我会当众摊牌。”
“那墨渊呢？”
凌绝的脸色沉了沉：“他比较麻烦。那些照片...是真的。停车场那次，我确实动手了。手腕的契约印记，也确实被拍到了。还有我们一起出行的照片...”
他看向云澈：“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本该更小心...”
“停。”云澈打断他，“不说这个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应对？”
凌绝正要开口，门铃响了。
陈放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叙白。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色很难看，一进门就急吼吼地说：“云澈！出大事了！”
云澈站起身：“怎么了？”
周叙白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
“裴氏集团AI医疗项目涉嫌数据造假，总裁凌绝疑用非常规手段打压竞争对手！墨渊资本召开新闻发布会，指控裴氏垄断市场，并暗示凌总有‘非人’背景。”
底下还附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凌绝在停车场打人的模糊照片！就是那天救云澈的时候。
一张是凌绝手腕上契约印记的特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到的。
还有一张……是云澈和凌绝一起从公寓出来的照片。
偷拍的。
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很亲密。
新闻的最后一句，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墨渊资本总裁墨渊表示：已掌握确凿证据，将向监管部门举报。同时，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市场公平。”
云澈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凌绝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去。
“他动手了。”凌绝低声说，“比我想象的快。”
周叙白急得团团转：“现在网上已经炸了！股价开盘就跌了7%！董事会那边电话都快打爆了！李副总那帮人也在趁机煽风点火！云澈，怎么办？”
云澈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凌绝。
凌绝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开口：
“反击。”
凌绝补充道，声音冷静得像淬过冰的刃：“但这次，我们换个打法。既然墨渊想玩舆论战...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转向周叙白：“叙白，帮我联系几家相熟的媒体。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你要说什么？”云澈问。
凌绝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带着三分狠厉、七分决绝的笑容。
“说真话。”他说，“说三百年来，我是如何一次又一次从死神手里抢人。说墨渊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试图夺走你的魂魄。说那些他所谓的‘非人背景’到底是什么。”
云澈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公开这些，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那就让他们当。”凌绝握住他的手，“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凌绝用命护了三百年的人。谁敢动你，我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炽热而坚定：“这一次，我不躲了。墨渊想玩，我就陪他玩个大的。看看最后，是谁先撑不住。”
云澈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这是凌绝。
他的忠犬。
“好。”云澈反手握紧凌绝的手，嘴角扬起同样的弧度，“那就玩个大的。我陪你。”
“明白了。”他哑声承诺，将云澈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额前，“我会学着……用你允许的方式，对自己好一点，也对你好一点。”
“这就对了。”云澈微笑，用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湿意，“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凌绝终于慢慢合上眼睛，那只被惩罚过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云澈的手。
接下来三天，两人都待在安全屋养伤。
云澈因为取了心头血，元气大伤，需要静养。凌绝的伤更重，但有了共生契约的稳定，恢复得很快。
秦医生每天来检查，陈放负责送饭和警戒。
日子过得很平静。
第三天下午，云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晒太阳，凌绝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是公司发来的紧急邮件，关于项目进展的。
“李副总果然动手了。”凌绝皱眉，“他联合了几个小股东，在董事会上质疑项目的可行性，要求暂停拨款。”
云澈接过文件看了看。
“理由是什么？”
“说数据来源不明，技术风险太高，还有……”凌绝顿了顿，“说我任人唯亲，把你这个‘空降兵’捧得太高。”
云澈冷笑。
“他也就这点手段了。”
凌绝放下文件，看向云澈，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云澈，关于这件事...我有个请求。”
“你说。”
凌绝站起身，走到云澈面前，然后单膝跪了下来。
云澈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快起来！”
“请让我说完。”凌绝抬头看他，紫灰色的眼眸里是罕见的恳求，“这次项目危机，虽然主要是李副总和墨渊在搞鬼，但作为总裁，我确实有失察之责。我没有提前防范他们的联手，没有保护好项目的声誉，还让您...让你被卷进舆论漩涡。”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公司规定，重大决策失误导致公司受损，总裁应自请处分。我请求...扣除本季度全部奖金，暂停总裁职务一周，由你代行职权。”
云澈愣住了：“凌绝，这太严重了。而且现在正是需要你坐镇的时候...”
“正因如此，才需要严明纪律。”凌绝坚持道，“我是总裁，如果我都不守规矩，怎么服众？而且...”
他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在改。不再只是嘴上说赎罪，而是用行动承担责任。你罚我，我接受。规矩罚我，我也接受。”
云澈看着他跪得笔直的身影，看着他眼中那种认真到近乎执拗的光芒，忽然明白了！这是凌绝在用他的方式，学习如何做一个“正常人”，学习如何以健康的方式承担责任，而不是一味自残自罚。
沉默良久，云澈伸手扶他起来。
“我答应你。”他说，“但不是因为你该罚，而是因为...我尊重你想改变的心。”
凌绝眼睛一亮。
“但有几个条件。”云澈继续说，“第一，暂停职务期间，你仍然要参与重大决策。第二，恢复职务后，要加倍注意休息，把伤养好。第三...”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凌绝的额头：“第三，以后别动不动就跪。我们是平等的，记得吗？”
凌绝握住他的手，嘴角扬起一个很浅、却很真实的笑容。
“记得。”他说，“但有些仪式感...我觉得很重要。这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我自己的提醒。”
云澈无奈地摇头，眼里却是暖意：“随你吧。不过现在，先坐下说正事！你打算怎么对付李副总？”
凌绝坐回沙发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已经让陈放去收网了。李副总这些年贪了不下八千万，证据链完整。下周董事会，我会当众摊牌。”
“那墨渊呢？”
凌绝的脸色沉了沉：“他比较麻烦。那些照片...是真的。停车场那次，我确实动手了。手腕的契约印记，也确实被拍到了。还有我们一起出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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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绝正要开口，门铃响了。
陈放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叙白。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色很难看，一进门就急吼吼地说：“云澈！出大事了！”
云澈站起身：“怎么了？”
周叙白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
“裴氏集团AI医疗项目涉嫌数据造假，总裁凌绝疑用非常规手段打压竞争对手！墨渊资本召开新闻发布会，指控裴氏垄断市场，并暗示凌总有‘非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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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是凌绝在停车场打人的模糊照片！就是那天救云澈的时候。
一张是凌绝手腕上契约印记的特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到的。
还有一张……是云澈和凌绝一起从公寓出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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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的最后一句，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墨渊资本总裁墨渊表示：已掌握确凿证据，将向监管部门举报。同时，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市场公平。”
云澈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凌绝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去。
“他动手了。”凌绝低声说，“比我想象的快。”
周叙白急得团团转：“现在网上已经炸了！股价开盘就跌了7%！董事会那边电话都快打爆了！李副总那帮人也在趁机煽风点火！云澈，怎么办？”
云澈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凌绝。
凌绝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开口：
“反击。”
凌绝补充道，声音冷静得像淬过冰的刃：“但这次，我们换个打法。既然墨渊想玩舆论战...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转向周叙白：“叙白，帮我联系几家相熟的媒体。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你要说什么？”云澈问。
凌绝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带着三分狠厉、七分决绝的笑容。
“说真话。”他说，“说三百年来，我是如何一次又一次从死神手里抢人。说墨渊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试图夺走你的魂魄。说那些他所谓的‘非人背景’到底是什么。”
云澈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公开这些，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那就让他们当。”凌绝握住他的手，“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凌绝用命护了三百年的人。谁敢动你，我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炽热而坚定：“这一次，我不躲了。墨渊想玩，我就陪他玩个大的。看看最后，是谁先撑不住。”
云澈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这是凌绝。
他的忠犬。
“好。”云澈反手握紧凌绝的手，嘴角扬起同样的弧度，“那就玩个大的。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