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可是什么？可是我还想要？可是我不想结束？可是……
凌绝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云澈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像流星，太快，抓不住。
“怎么，”他说，“还想继续？”
凌绝脸腾地红了，拼命摇头：“不是……属下不是……”
云澈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目光落在脸上，不重，但让人无处可躲。
凌绝低下头，攥着被角的手，指节发白。
云澈忽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温热的指腹穿过发丝，轻轻蹭过头皮。
凌绝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笑意，很淡，很浅，像冰面下透出的一丝暖光。
“贪心。”云澈说。
凌绝垂下眼，耳朵红透。
云澈收回手，站起来，拿起托盘：“今晚继续被照顾，但这次，是奖励。”
凌绝愣了。
奖励？
云澈已经端着碗走了出去。
凌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奖励。被云澈照顾，是奖励。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上九点，凌绝准时下床。
背后的伤好了很多。他穿上拖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书房门口。
跪下。
云澈推门出来，看到他，脚步顿了顿。
“让你躺着的。”
凌绝低头：“属下的伤好了，该跪着。”
云澈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走过来，在凌绝对面蹲下。
两人平视。云澈的眼睛在走廊灯光下显得很深。
“今晚的奖励，”云澈说，“你确定要在这儿跪着领？”
凌绝愣了愣。
云澈伸手，把他拉起来。掌心温热，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
“走。”
凌绝被他拉着，走过走廊，走进卧室，云澈的卧室。
他从来没进过这里。
房间很大，色调很深。床很大，被子是深灰色的。
他被按着坐下。床垫软软的，陷下去一点。
云澈去洗漱。水声哗哗的，持续了很久。凌绝坐在床边，听着那水声，心跳一下一下的。
水声停了。
云澈出来，换了深灰色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胸膛。头发湿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
他在凌绝身边躺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凌绝愣愣地躺下。枕头上有云澈的气息，冷香混着洗发水的清香。
云澈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就像那天在地板上一样，从背后抱着他。胸膛贴上后背，温热透过两层睡衣传过来。手臂环在腰间，不紧，但牢固。
凌绝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云澈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很暖，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
“主人……”凌绝轻声开口。
“嗯？”云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睡前的慵懒。
凌绝顿了顿，说：“属下好像……越来越……离不开您了。”
说完，他心跳得厉害。
云澈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感觉后颈一热，云澈的唇贴在那里，轻轻碰了碰。柔软，温热，像羽毛划过。
然后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却很清晰：
“那就别离开。永远别。”
凌绝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想，好。永远不离开。
窗外，夜色很静。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凌绝在云澈怀里，慢慢睡着了。
半夜，凌绝被一阵手机震动惊醒。
嗡嗡嗡……
不是他的，是云澈的。
他感觉到云澈动了动，手臂从他腰间抽离。床垫轻轻弹起，脚步声走远。
凌绝闭着眼，装睡。
云澈走到窗边，接起电话。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出一个清瘦的剪影。
“说。”
那边说了什么。云澈沉默着听，脊背慢慢绷直。
过了很久，他说：“知道了。”
电话挂断。
凌绝感觉到云澈在窗边站了很久。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后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看着凌绝。
凌绝闭着眼，呼吸平稳，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云澈看了他很久。
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轻，像怕弄醒他。
“明天……”云澈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明天你可能要看到一些东西。”
凌绝心里一紧。
云澈没再说下去。
他躺回凌绝身边，伸手，重新把他捞进怀里。抱得很紧，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像怕他消失。
凌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明天？
窗外，月光依旧照着。云澈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手臂始终没松开。
凌绝睁着眼，在黑暗中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线月光。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此刻他在云澈怀里。
这就够了。
凌绝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云澈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像流星，太快，抓不住。
“怎么，”他说，“还想继续？”
凌绝脸腾地红了，拼命摇头：“不是……属下不是……”
云澈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目光落在脸上，不重，但让人无处可躲。
凌绝低下头，攥着被角的手，指节发白。
云澈忽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温热的指腹穿过发丝，轻轻蹭过头皮。
凌绝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笑意，很淡，很浅，像冰面下透出的一丝暖光。
“贪心。”云澈说。
凌绝垂下眼，耳朵红透。
云澈收回手，站起来，拿起托盘：“今晚继续被照顾，但这次，是奖励。”
凌绝愣了。
奖励？
云澈已经端着碗走了出去。
凌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奖励。被云澈照顾，是奖励。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上九点，凌绝准时下床。
背后的伤好了很多。他穿上拖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书房门口。
跪下。
云澈推门出来，看到他，脚步顿了顿。
“让你躺着的。”
凌绝低头：“属下的伤好了，该跪着。”
云澈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走过来，在凌绝对面蹲下。
两人平视。云澈的眼睛在走廊灯光下显得很深。
“今晚的奖励，”云澈说，“你确定要在这儿跪着领？”
凌绝愣了愣。
云澈伸手，把他拉起来。掌心温热，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
“走。”
凌绝被他拉着，走过走廊，走进卧室，云澈的卧室。
他从来没进过这里。
房间很大，色调很深。床很大，被子是深灰色的。
他被按着坐下。床垫软软的，陷下去一点。
云澈去洗漱。水声哗哗的，持续了很久。凌绝坐在床边，听着那水声，心跳一下一下的。
水声停了。
云澈出来，换了深灰色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胸膛。头发湿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
他在凌绝身边躺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凌绝愣愣地躺下。枕头上有云澈的气息，冷香混着洗发水的清香。
云澈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就像那天在地板上一样，从背后抱着他。胸膛贴上后背，温热透过两层睡衣传过来。手臂环在腰间，不紧，但牢固。
凌绝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云澈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很暖，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
“主人……”凌绝轻声开口。
“嗯？”云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睡前的慵懒。
凌绝顿了顿，说：“属下好像……越来越……离不开您了。”
说完，他心跳得厉害。
云澈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感觉后颈一热，云澈的唇贴在那里，轻轻碰了碰。柔软，温热，像羽毛划过。
然后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却很清晰：
“那就别离开。永远别。”
凌绝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想，好。永远不离开。
窗外，夜色很静。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凌绝在云澈怀里，慢慢睡着了。
半夜，凌绝被一阵手机震动惊醒。
嗡嗡嗡……
不是他的，是云澈的。
他感觉到云澈动了动，手臂从他腰间抽离。床垫轻轻弹起，脚步声走远。
凌绝闭着眼，装睡。
云澈走到窗边，接起电话。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出一个清瘦的剪影。
“说。”
那边说了什么。云澈沉默着听，脊背慢慢绷直。
过了很久，他说：“知道了。”
电话挂断。
凌绝感觉到云澈在窗边站了很久。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后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看着凌绝。
凌绝闭着眼，呼吸平稳，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云澈看了他很久。
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轻，像怕弄醒他。
“明天……”云澈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明天你可能要看到一些东西。”
凌绝心里一紧。
云澈没再说下去。
他躺回凌绝身边，伸手，重新把他捞进怀里。抱得很紧，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像怕他消失。
凌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明天？
窗外，月光依旧照着。云澈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手臂始终没松开。
凌绝睁着眼，在黑暗中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线月光。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此刻他在云澈怀里。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