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幸运观众
平淡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江渂几乎快将开学发生的事忘掉了。
又是一个周末，江渂在宿舍写作业，周之谨的电话打来，江渂打开免提，边写题边聊。
周之谨：“小渂，明天晚上一起看电影去啊！”
江渂想也不想就说“不”。
相处了两个多月，周之谨已经会对江渂死缠烂打了：“求求你了小渂，你陪我去嘛！我不想一个人看电影，多孤单。”说着在电话那头假装哭泣。
江渂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依旧冷漠：“得了吧，周少喊一声，那不有的是人陪你。”
周之谨贱兮兮道：“吃醋了？”
“滚。”
周之谨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又收了声，可怜兮兮道：“可我不想和别人看，大学里我就认你这个朋友，既然你不去，那我就一个人去吧，没关系的，我不会觉得孤单的，你学习吧，我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后，江渂停了笔。
另一边，周之谨握着手机，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几分钟后，他收到了江渂发来的消息：明晚几点？
就知道是个心软的。
周日晚，SS大学校内影院门口，站着位帅的惨绝人寰的男生，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下身着深蓝的宽松牛仔裤，眉眼带笑，很好说话的样子。
在周之谨笑着拒绝了第六个来要联系方式的人时，不远处的树下终于出现熟悉的人影。
江渂穿着白衬衫内搭白T，卡其色工装直筒裤衬得腿更加修长。一双桃花眼，只需微微掀动眼帘，就能惹得一群跪倒在他脚下，偏偏脸上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撩人而不自知。
这样一朵高岭之花总是抓人眼球的，这两个月下来，同专业的不同专业的差不多都认识他了，知道江渂不爱理人，也从没给任何搭讪的人联系方式，于是路上自取其辱的人少了，江渂也乐得清净。
周之谨从那抹白色身影出现就一直行着注目礼，眼中是深深的痴迷，却在江渂抬头看过来时瞬间收了个干净。
“小渂！”周之谨笑嘻嘻迎上去。
江渂也浅浅扬了下嘴角：“久等了。”
周之谨摆手，引着江渂往影院内走去：“没有，其实我也刚来。”
两人有来有回聊着天进了场，而校园贴吧从他们在电影院门口碰面那一刻就炸了。
高岭之花被人采撷，两人举止亲密约会看电影！
底下已然盖起万丈高楼。
【我靠！开什么玩笑，我是看错了吗？我校的高岭之花不就一人！】
【在现场，是真的，就是那位。】
【看个电影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看电影？周之谨都包场了，还觉得只是看电影呢。】
【这两人绝对谈了，据我观察，近一个月，他俩几乎天天同进同出。】
【爷青结。】
……
电影开始，江渂才发现周之谨选的是一部恐怖电影，两人看电影时都不喜欢讲话，安静看了半场，屏幕中鬼正在鬼叫着追人。
江渂不但不怕，还有些困，正想闭眼眯一下，右手突然被抓住了。
江渂垂眸，抓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顺着手腕，到手肘胳膊肩膀，再往上对上一双波光闪烁的眼睛，周之谨可怜地看着他，仿佛风中一朵摇曳的白花。
“……”
江渂无语几秒，终于开口：“周之谨。”
周之谨望着他。
江渂继续道：“你该不会…在害怕？”
周之谨嘴硬：“没有。”
“那把手放开呢。”
周之谨不放，反而抓得紧了些，江渂体谅他，也没生气，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隔了几分钟，周之谨凑了过来，低声道：“小渂，我右手边隔着好几个座位的地方，有人坐着吗？”
江渂听着他的描述，探出身看向右边。
一人笔直坐在座位上，头发齐肩，遮住大半张侧脸，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看不清五官，显得有些诡异。
“是有个人。”
周之谨几乎整个人歪向江渂，右半边屁股都快离开座位了，道：“我不是害怕哈，就是，你觉不觉得那人很奇怪。”
江渂又多瞄了几眼那个人的侧脸，道：“确实说不出的怪，好像没有五官一样。”
周之谨僵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渂察觉了，也不嘲笑，伸手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道：“没事，这么多人呢。”说着环顾了下四周，这一环顾，却是吓了一大跳，整个影厅就只有他们两人。
开场时没注意，江渂不知道一开始就只有他们，现在也是汗毛倒立，拽住了周之谨的衣服。
周之谨也看了四周，吓得伸手抱住了江渂，一手放在腰侧，一手从前往后环住肩膀。
江渂也顾不得这过于亲近的距离，道：“别看了，我们走吧。”
周之谨点头。
两人正打算起身抱团退场，右手边坐在不远处的人却突然回过头，被江渂看了个正着。
那是一片空白的脸，该有眼睛的地方没有眼睛，该有嘴巴鼻子的地方也没有嘴巴鼻子，那人没有五官。
“啊啊啊！”江渂吓得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了周之谨的脖子，脸也埋在对方肩膀处，“快跑！有鬼有鬼！”
“啊啊啊啊！”周之谨虽然啥也没看到，但听到指令立刻抱起江渂就往门口冲，“在跑了在跑了！”
周之谨手长腿长，稳稳托着江渂的大腿，让江渂的两条腿环在腰侧，两三步就跑到了门口。
门关着，江渂像一只树袋熊挂在周之谨的身上，眼睛依然死死闭着，周之谨腾出一只手去拉门，没拉开，吓得周之谨一通乱叫，江渂不知道发生什么，也跟着瞎叫起来。
这个当两人“啊啊啊啊啊啊”叫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影厅的灯突然亮了，江渂闭着眼也感觉眼前一闪。
不知从哪冒出来两人，拿着礼炮筒就对着两人发射，江渂睁眼就看到彩带洋洋洒洒落在眼前。
拿着礼炮筒的两人乐呵呵道：“恭喜两位，你们是这部电影第一批观众，于是准备了小彩蛋。”说着那个没有五官的鬼边走边把头套摘下，示意自己就是那个彩蛋。
江渂从周之谨身上下来，非常努力才把想骂人的冲动压了下去，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们，滚远点。”
回宿舍的路上，江渂忍不住复盘：“其实那个鬼也没什么吓人的，我怎么会被吓到呢。”
周之谨什么也不说，就知道在一边笑，成功地引起了江渂的注意：“还有你。”
周之谨一脸无辜：“怎么了？”
江渂：“胆子这么小，还带我看鬼片。”
一说到自己，周之谨就这边看看那边看看装鹌鹑，把江渂都逗笑了。
不知不觉的，江渂在周之谨面前已经忘了维持高冷样子，话变多了，也会偶尔笑一笑，甚至肢体接触也没那么敏感了，而这一切，江渂还没有察觉分毫。
又是一个周末，江渂在宿舍写作业，周之谨的电话打来，江渂打开免提，边写题边聊。
周之谨：“小渂，明天晚上一起看电影去啊！”
江渂想也不想就说“不”。
相处了两个多月，周之谨已经会对江渂死缠烂打了：“求求你了小渂，你陪我去嘛！我不想一个人看电影，多孤单。”说着在电话那头假装哭泣。
江渂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依旧冷漠：“得了吧，周少喊一声，那不有的是人陪你。”
周之谨贱兮兮道：“吃醋了？”
“滚。”
周之谨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又收了声，可怜兮兮道：“可我不想和别人看，大学里我就认你这个朋友，既然你不去，那我就一个人去吧，没关系的，我不会觉得孤单的，你学习吧，我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后，江渂停了笔。
另一边，周之谨握着手机，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几分钟后，他收到了江渂发来的消息：明晚几点？
就知道是个心软的。
周日晚，SS大学校内影院门口，站着位帅的惨绝人寰的男生，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下身着深蓝的宽松牛仔裤，眉眼带笑，很好说话的样子。
在周之谨笑着拒绝了第六个来要联系方式的人时，不远处的树下终于出现熟悉的人影。
江渂穿着白衬衫内搭白T，卡其色工装直筒裤衬得腿更加修长。一双桃花眼，只需微微掀动眼帘，就能惹得一群跪倒在他脚下，偏偏脸上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撩人而不自知。
这样一朵高岭之花总是抓人眼球的，这两个月下来，同专业的不同专业的差不多都认识他了，知道江渂不爱理人，也从没给任何搭讪的人联系方式，于是路上自取其辱的人少了，江渂也乐得清净。
周之谨从那抹白色身影出现就一直行着注目礼，眼中是深深的痴迷，却在江渂抬头看过来时瞬间收了个干净。
“小渂！”周之谨笑嘻嘻迎上去。
江渂也浅浅扬了下嘴角：“久等了。”
周之谨摆手，引着江渂往影院内走去：“没有，其实我也刚来。”
两人有来有回聊着天进了场，而校园贴吧从他们在电影院门口碰面那一刻就炸了。
高岭之花被人采撷，两人举止亲密约会看电影！
底下已然盖起万丈高楼。
【我靠！开什么玩笑，我是看错了吗？我校的高岭之花不就一人！】
【在现场，是真的，就是那位。】
【看个电影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看电影？周之谨都包场了，还觉得只是看电影呢。】
【这两人绝对谈了，据我观察，近一个月，他俩几乎天天同进同出。】
【爷青结。】
……
电影开始，江渂才发现周之谨选的是一部恐怖电影，两人看电影时都不喜欢讲话，安静看了半场，屏幕中鬼正在鬼叫着追人。
江渂不但不怕，还有些困，正想闭眼眯一下，右手突然被抓住了。
江渂垂眸，抓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顺着手腕，到手肘胳膊肩膀，再往上对上一双波光闪烁的眼睛，周之谨可怜地看着他，仿佛风中一朵摇曳的白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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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渂无语几秒，终于开口：“周之谨。”
周之谨望着他。
江渂继续道：“你该不会…在害怕？”
周之谨嘴硬：“没有。”
“那把手放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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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分钟，周之谨凑了过来，低声道：“小渂，我右手边隔着好几个座位的地方，有人坐着吗？”
江渂听着他的描述，探出身看向右边。
一人笔直坐在座位上，头发齐肩，遮住大半张侧脸，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看不清五官，显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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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谨几乎整个人歪向江渂，右半边屁股都快离开座位了，道：“我不是害怕哈，就是，你觉不觉得那人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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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渂察觉了，也不嘲笑，伸手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道：“没事，这么多人呢。”说着环顾了下四周，这一环顾，却是吓了一大跳，整个影厅就只有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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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谨也看了四周，吓得伸手抱住了江渂，一手放在腰侧，一手从前往后环住肩膀。
江渂也顾不得这过于亲近的距离，道：“别看了，我们走吧。”
周之谨点头。
两人正打算起身抱团退场，右手边坐在不远处的人却突然回过头，被江渂看了个正着。
那是一片空白的脸，该有眼睛的地方没有眼睛，该有嘴巴鼻子的地方也没有嘴巴鼻子，那人没有五官。
“啊啊啊！”江渂吓得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了周之谨的脖子，脸也埋在对方肩膀处，“快跑！有鬼有鬼！”
“啊啊啊啊！”周之谨虽然啥也没看到，但听到指令立刻抱起江渂就往门口冲，“在跑了在跑了！”
周之谨手长腿长，稳稳托着江渂的大腿，让江渂的两条腿环在腰侧，两三步就跑到了门口。
门关着，江渂像一只树袋熊挂在周之谨的身上，眼睛依然死死闭着，周之谨腾出一只手去拉门，没拉开，吓得周之谨一通乱叫，江渂不知道发生什么，也跟着瞎叫起来。
这个当两人“啊啊啊啊啊啊”叫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影厅的灯突然亮了，江渂闭着眼也感觉眼前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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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礼炮筒的两人乐呵呵道：“恭喜两位，你们是这部电影第一批观众，于是准备了小彩蛋。”说着那个没有五官的鬼边走边把头套摘下，示意自己就是那个彩蛋。
江渂从周之谨身上下来，非常努力才把想骂人的冲动压了下去，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们，滚远点。”
回宿舍的路上，江渂忍不住复盘：“其实那个鬼也没什么吓人的，我怎么会被吓到呢。”
周之谨什么也不说，就知道在一边笑，成功地引起了江渂的注意：“还有你。”
周之谨一脸无辜：“怎么了？”
江渂：“胆子这么小，还带我看鬼片。”
一说到自己，周之谨就这边看看那边看看装鹌鹑，把江渂都逗笑了。
不知不觉的，江渂在周之谨面前已经忘了维持高冷样子，话变多了，也会偶尔笑一笑，甚至肢体接触也没那么敏感了，而这一切，江渂还没有察觉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