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助人为乐
齐初辞职了，江渂联系不上他。
那个叫关邦的青年几乎每天都来，而酒吧里出现了越来越多SS大学的校友。
江渂知道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微小的地方出现了裂缝，但他目前没有能力找到，于是裂缝越来越大，只等着哪天完全破碎。
兼职一个月后，江渂终于平衡好了学习，兼职和休息的时间，不再出现身体负担不了的疲惫状态。
期间周之谨有意无意地说过手上有几个兼职缺人，但江渂已经适应的酒吧的工作，便没有打算更换。
这天晚上，酒吧来了一群SS大学学生，在包厢里举办生日聚会。
本来碍不到江渂什么事，谁知那群学生喝到后面，把店长叫了去，说让江渂上去给他们当陪客。
店长自然没有答应，毕竟说好的拿什么钱做什么事，但包厢里那是一群公子哥，酒瓶砸碎了好几个，还放话不叫人来今晚就让酒吧停业整顿。
店长没法，找到江渂时也是满脸为难：“小江啊，就是这么个事，那包厢里的人你认识吗？”
江渂摇头，这些天来了很多人，时不时就有人叫一下他的名字，可他一个都不认识。
店长看江渂这样，实在不像是会主动惹事的人，那包厢里的人必然是来故意找茬，刚刚在里面装孙子陪笑道歉还差点脑袋开花，现在也有些恼火。
“妈了个巴子的，这帮狗娘养的，真当我酒吧这么多年白干，毛都没长齐，还想整我！”他骂完转头拍拍江渂的肩膀，安抚道，“没事小江，你去忙吧。”
如果店长逼着他去息事宁人，那江渂还可以强硬地反抗，但他没想到店长会这样护着自己。
而且今晚的事和自己有关，甚至因他而起，江渂没法心安理得地走开。
“店长。”江渂拉住了男人的衣袖，“我去看看吧。”
店长皱皱眉，道：“不用委屈你，我来处理就行。”
江渂：“都是一个学校的，我之前也没有惹过他们，想必不会闹得太厉害，我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店长还想再说什么，江渂截了话头：“店长，真有事你再来救我呗。”
这一个月，江渂在酒吧里都是没必要不开口，还是第一次在店长面前用这样生动的语气说话，店长也有些无奈，妥协道：“行吧，真有事的话，不用考虑别的，拿酒瓶给他们开瓢。”
“像这样握着酒瓶上面，反手挥出去。”
店长随手握过吧台的一瓶酒，给江渂示范了一下。
江渂失笑，点点头。
关邦今晚是一个人来的，坐在卡座里，点了一杯酒，也不喝，就盯着江渂看，几乎盯了人家整个晚上。
他看到那修长的身影从吧台后走出，无意间对上了自己的视线，下一瞬就转过了头避开，随后拐弯上了二楼。
关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挑了挑眉，缓缓站起来身。
201包厢里音乐声放的很大，江渂知道敲门里面的人也听不到，于是直接推开了包厢门，打算速战速决。
刺激的摇滚乐在下一秒更加直白地冲击着耳膜，江渂无意识地皱起了眉。
包厢内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门口，从推开的门滑过最后定在江渂身上。
少年维持着推门的动作站在门口，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在看路边的垃圾，因为不快，嘴唇抿着，非常不耐烦，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刚刚还在跟着音乐一起摇摆的几个男生渐渐停了动作，沙发上倒酒的男生手一滑，又摔了个酒瓶，酒瓶落在地上，瞬间在脚边碎开。
从来不会给别人正眼的高岭之花，真实地站在面前，和他们待在同一个包厢，呼吸着同一个空间的空气。
这样的认知直接让这群男生亢奋起来。
“我去。”
不知谁发出了第一声惊叹，却被摇滚乐盖了过去，无人在意。
江渂本来就烦，音乐吵得他头疼，包厢里那波人还跟傻子似的盯着自己不动，他走进包厢，毫不客气地关掉了音乐。
戛然而止的节奏，让众人回过神。
江渂站在操作台前，环顾一圈，最后视线停在脸颊上糊着奶油的男生脸上，“有什么事？”
那人还没回答，刚刚摔了酒瓶的男生已经走了过来：“江渂？”
江渂看向他，冷冰冰道：“是我。”
“你真来了！”又一人上前，伸出手就想抓他的手，被江渂后退一步避开了。
那人抓了空，手还停在半空，笑了起来，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把江渂困在了人群中间。
“来了的话，就一起喝一杯吧。”不知是谁开的口。
江渂沉默。
“只要喝一杯，我们就不找酒吧麻烦了。”这话是糊着奶油的男生说的，想来应该是今天的组局人。
看江渂没什么反应，男生加大筹码：“以后也不找麻烦了，行吗？”
“让开。”江渂开口。
围着的男生向两边散开了些，江渂走到沙发边：“一杯酒，你们现在就离开，行吗？”
用的问句，语气却和刚刚男生问他一样，不容拒绝。
男生笑了声：“行啊，但酒得我来倒。”说着他抬步走到了江渂身边，故作暧昧地擦着江渂的肩膀俯下身，拿起一个扎啤的玻璃杯，倒满后，递到了江渂眼前。
细小的气泡从杯底升起，在浅蓝色的酒面上聚出薄薄一层浮沫。
江渂接过，没有犹豫地往嘴边送，刚沾上唇，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别喝。”
江渂没看到是谁，但他听劝，当即就要放下酒杯，身旁的男生却不打算到此为止，一手架着酒杯就往江渂嘴里灌，为了防止他后退，另一只手还绕到身后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腰。
江渂反应过来咬住牙关，却还是呛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一半滚入喉咙，一半顺着嘴唇流到下巴，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砰！”
一记闷响，伴随着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束缚着江渂的力量消失了。
呛咳出的泪水湿润了眼睛，朦胧看到上一秒还逼迫着他的男生，现在软绵绵向后仰去，重重砸倒在地上，暗红的血液从后脑勺流出，在地上积起一汪小血塘。
江渂踉跄一下，一只手伸了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是关邦。
“我操你！”包厢中的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撸着袖子不甘示弱地冲上来。
关邦这时才慢吞吞回过头，让他们看清了自己的脸。
那些人虽然有些醉了，但还不至于不认人。
公子哥们出来都得自报家门才能获得横行霸道的权力，而关邦不需要，他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没有人不认识，甚至他今天把地上这男生打得不省人事，明天男生的父母还得上门卑躬屈膝地赔礼道歉，怪自己儿子惹关邦不高兴了。
公子哥们背后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脑瓜子嗡嗡地有些清醒过来，顿在原地不敢再靠近。
“再看到你们，就杀了。”关邦漫不经心道，随后转过脸看向江渂，“还好吗？”
江渂点头，任由关邦扶着他离开了包厢。
店长正从楼梯口往包厢走，就看到江渂脸颊绯红，被关邦扶着往外走，立刻大步上前：“怎么回事？”
江渂不知道，他只觉得很热。
感受到江渂的疑惑，关邦开口道：“那群人在酒里下了药。”
店长大惊：“喝了!”
江渂强打起精神：“呛了一口。”
店长看他这么难受，也不多问了，打算从关邦手中接过江渂送去医院，但关邦没有放手的意思。
关邦：“我带他去医院。”
虽然江渂刚刚被关邦救了，但他并不信任对方，即使是店长他也不信任。
气息越发滚烫，浑身的血液像是在烧，江渂勉强还能维持住意识，他给出了方案：“手机在衣柜里。”
江渂的腿已经软了，关邦不再和店长多说，横抱起江渂就往更衣室去，拿到手机，江渂却没有力气点开了。
“帮我。”江渂报出手机密码，“周之谨，让他接我……”
听到周之谨的名字，关邦突然停住了动作。
“快……”江渂说了最后一个字，就失去了意识，昏睡在关邦的怀里。
修长的指节拂过江渂额前汗湿的碎发，露出没有遮挡的完美脸庞，关邦看了会儿，终于低下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我把你从虎穴救出来，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的。”
Vines酒店——
江渂躺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衬衫的扣子已经被解掉了，他躺得不安稳，翻来覆去，让衬衫皱巴巴地卷到了背后。
关邦在窗口简短打了个电话，回过头，就看到床上的人侧着身子在被子上胡乱蹭，这一幕看的他呼吸重了好几分。
“热……”江渂呢喃着，无意识向上挺了挺腰。
关邦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察觉到有人靠近，江渂睁开了眼睛，没看清是谁，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于是软绵绵抬起了手，拉住了对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整个人都贴了过去。
关邦接住主动靠近的江渂，自己顺势趴到了床上。
江渂躺在他身下，双臂揽着他的脖子向下压，关邦就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
下一刻，软乎乎的舌头就凑到了嘴唇边，贴了一下就离开，只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关邦几乎立刻就回吻了上去，舌头用力钻进江渂的双唇，攻城略地。
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喉结急促滚动，关邦陶醉地吃着对方的口水，仿佛那是救人的灵丹妙药。
就这样有来有回地互相吃了好一会儿舌头，在江渂快喘不上气的时候，关邦终于松开了嘴。
江渂闭着眼，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依稀可见。
关邦又重新舔了上去，这次便温柔许多，挑逗一般地用舌头探入口腔，刮着上颚，抵到舌根，最后收回舌头，嘴唇贴上嘴唇，亲出重重的“啵”的一声。
江渂被他亲得很舒服。
关邦的手顺着江渂的腰腹往下摸去，唇贴着唇，诱惑道：“想我帮你吗？”
江渂兴奋得微微颤抖着，只能发出气音：“呼……呼……”
关邦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缝，继续勾引道：“很舒服的，我帮你好不好？”
“帮我……”江渂被春药折磨得意识模糊，只希望有人可以帮自己解脱。
关邦轻笑了声，修长的手指拉开拉链，正要褪下裤子，房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来的突然，关邦脑子空白一瞬，才想起这是自己叫的家庭医生。
“操！”关邦低骂了一声。
江渂还在他身下急急催促着快点，关邦思索两秒，决定先帮江渂发泄一次，于是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现在是凌晨一点，范医生四十分钟前还抱着老婆在被窝里香喷喷地睡大觉，被自家少爷一个电话打醒，然后自己紧赶慢赶到了酒店房间门口，敲了门没反应，打电话没人接，没办法只能站在门口等待，而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
范医生正思考着离职申请里该怎么找理由并控制字数不会被追杀时，房门终于开了，随后他就看到自家少爷一脸餍足的脸。
关邦帮江渂发泄一次后，又握着对方的手帮自己，结束后简单整理了下，给江渂扣好衬衫扣子，掖了被子，擦了把脸，才终于给医生开了门。
范医生跟在关邦身后进了房间。
“他被下药了。”
范医生点头，走到床边，隔着半米观察了一下，很快判断出情况，直接给了关邦回复：“药品摄入不多，现在已经新陈代谢了七七八八，睡一觉就可以了。”
关邦插兜站在床尾，问：“有副作用吗？”
范医生：“没有。”
“好。”关邦点头，“你可以回去了，辛苦，我找我爹给你涨工资。”
范医生释怀了，他笑眯眯地道了谢便离开了。
江渂安稳下来，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关邦看了会儿，转身走进浴室。
那个叫关邦的青年几乎每天都来，而酒吧里出现了越来越多SS大学的校友。
江渂知道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微小的地方出现了裂缝，但他目前没有能力找到，于是裂缝越来越大，只等着哪天完全破碎。
兼职一个月后，江渂终于平衡好了学习，兼职和休息的时间，不再出现身体负担不了的疲惫状态。
期间周之谨有意无意地说过手上有几个兼职缺人，但江渂已经适应的酒吧的工作，便没有打算更换。
这天晚上，酒吧来了一群SS大学学生，在包厢里举办生日聚会。
本来碍不到江渂什么事，谁知那群学生喝到后面，把店长叫了去，说让江渂上去给他们当陪客。
店长自然没有答应，毕竟说好的拿什么钱做什么事，但包厢里那是一群公子哥，酒瓶砸碎了好几个，还放话不叫人来今晚就让酒吧停业整顿。
店长没法，找到江渂时也是满脸为难：“小江啊，就是这么个事，那包厢里的人你认识吗？”
江渂摇头，这些天来了很多人，时不时就有人叫一下他的名字，可他一个都不认识。
店长看江渂这样，实在不像是会主动惹事的人，那包厢里的人必然是来故意找茬，刚刚在里面装孙子陪笑道歉还差点脑袋开花，现在也有些恼火。
“妈了个巴子的，这帮狗娘养的，真当我酒吧这么多年白干，毛都没长齐，还想整我！”他骂完转头拍拍江渂的肩膀，安抚道，“没事小江，你去忙吧。”
如果店长逼着他去息事宁人，那江渂还可以强硬地反抗，但他没想到店长会这样护着自己。
而且今晚的事和自己有关，甚至因他而起，江渂没法心安理得地走开。
“店长。”江渂拉住了男人的衣袖，“我去看看吧。”
店长皱皱眉，道：“不用委屈你，我来处理就行。”
江渂：“都是一个学校的，我之前也没有惹过他们，想必不会闹得太厉害，我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店长还想再说什么，江渂截了话头：“店长，真有事你再来救我呗。”
这一个月，江渂在酒吧里都是没必要不开口，还是第一次在店长面前用这样生动的语气说话，店长也有些无奈，妥协道：“行吧，真有事的话，不用考虑别的，拿酒瓶给他们开瓢。”
“像这样握着酒瓶上面，反手挥出去。”
店长随手握过吧台的一瓶酒，给江渂示范了一下。
江渂失笑，点点头。
关邦今晚是一个人来的，坐在卡座里，点了一杯酒，也不喝，就盯着江渂看，几乎盯了人家整个晚上。
他看到那修长的身影从吧台后走出，无意间对上了自己的视线，下一瞬就转过了头避开，随后拐弯上了二楼。
关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挑了挑眉，缓缓站起来身。
201包厢里音乐声放的很大，江渂知道敲门里面的人也听不到，于是直接推开了包厢门，打算速战速决。
刺激的摇滚乐在下一秒更加直白地冲击着耳膜，江渂无意识地皱起了眉。
包厢内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门口，从推开的门滑过最后定在江渂身上。
少年维持着推门的动作站在门口，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在看路边的垃圾，因为不快，嘴唇抿着，非常不耐烦，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刚刚还在跟着音乐一起摇摆的几个男生渐渐停了动作，沙发上倒酒的男生手一滑，又摔了个酒瓶，酒瓶落在地上，瞬间在脚边碎开。
从来不会给别人正眼的高岭之花，真实地站在面前，和他们待在同一个包厢，呼吸着同一个空间的空气。
这样的认知直接让这群男生亢奋起来。
“我去。”
不知谁发出了第一声惊叹，却被摇滚乐盖了过去，无人在意。
江渂本来就烦，音乐吵得他头疼，包厢里那波人还跟傻子似的盯着自己不动，他走进包厢，毫不客气地关掉了音乐。
戛然而止的节奏，让众人回过神。
江渂站在操作台前，环顾一圈，最后视线停在脸颊上糊着奶油的男生脸上，“有什么事？”
那人还没回答，刚刚摔了酒瓶的男生已经走了过来：“江渂？”
江渂看向他，冷冰冰道：“是我。”
“你真来了！”又一人上前，伸出手就想抓他的手，被江渂后退一步避开了。
那人抓了空，手还停在半空，笑了起来，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把江渂困在了人群中间。
“来了的话，就一起喝一杯吧。”不知是谁开的口。
江渂沉默。
“只要喝一杯，我们就不找酒吧麻烦了。”这话是糊着奶油的男生说的，想来应该是今天的组局人。
看江渂没什么反应，男生加大筹码：“以后也不找麻烦了，行吗？”
“让开。”江渂开口。
围着的男生向两边散开了些，江渂走到沙发边：“一杯酒，你们现在就离开，行吗？”
用的问句，语气却和刚刚男生问他一样，不容拒绝。
男生笑了声：“行啊，但酒得我来倒。”说着他抬步走到了江渂身边，故作暧昧地擦着江渂的肩膀俯下身，拿起一个扎啤的玻璃杯，倒满后，递到了江渂眼前。
细小的气泡从杯底升起，在浅蓝色的酒面上聚出薄薄一层浮沫。
江渂接过，没有犹豫地往嘴边送，刚沾上唇，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别喝。”
江渂没看到是谁，但他听劝，当即就要放下酒杯，身旁的男生却不打算到此为止，一手架着酒杯就往江渂嘴里灌，为了防止他后退，另一只手还绕到身后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腰。
江渂反应过来咬住牙关，却还是呛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一半滚入喉咙，一半顺着嘴唇流到下巴，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砰！”
一记闷响，伴随着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束缚着江渂的力量消失了。
呛咳出的泪水湿润了眼睛，朦胧看到上一秒还逼迫着他的男生，现在软绵绵向后仰去，重重砸倒在地上，暗红的血液从后脑勺流出，在地上积起一汪小血塘。
江渂踉跄一下，一只手伸了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是关邦。
“我操你！”包厢中的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撸着袖子不甘示弱地冲上来。
关邦这时才慢吞吞回过头，让他们看清了自己的脸。
那些人虽然有些醉了，但还不至于不认人。
公子哥们出来都得自报家门才能获得横行霸道的权力，而关邦不需要，他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没有人不认识，甚至他今天把地上这男生打得不省人事，明天男生的父母还得上门卑躬屈膝地赔礼道歉，怪自己儿子惹关邦不高兴了。
公子哥们背后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脑瓜子嗡嗡地有些清醒过来，顿在原地不敢再靠近。
“再看到你们，就杀了。”关邦漫不经心道，随后转过脸看向江渂，“还好吗？”
江渂点头，任由关邦扶着他离开了包厢。
店长正从楼梯口往包厢走，就看到江渂脸颊绯红，被关邦扶着往外走，立刻大步上前：“怎么回事？”
江渂不知道，他只觉得很热。
感受到江渂的疑惑，关邦开口道：“那群人在酒里下了药。”
店长大惊：“喝了!”
江渂强打起精神：“呛了一口。”
店长看他这么难受，也不多问了，打算从关邦手中接过江渂送去医院，但关邦没有放手的意思。
关邦：“我带他去医院。”
虽然江渂刚刚被关邦救了，但他并不信任对方，即使是店长他也不信任。
气息越发滚烫，浑身的血液像是在烧，江渂勉强还能维持住意识，他给出了方案：“手机在衣柜里。”
江渂的腿已经软了，关邦不再和店长多说，横抱起江渂就往更衣室去，拿到手机，江渂却没有力气点开了。
“帮我。”江渂报出手机密码，“周之谨，让他接我……”
听到周之谨的名字，关邦突然停住了动作。
“快……”江渂说了最后一个字，就失去了意识，昏睡在关邦的怀里。
修长的指节拂过江渂额前汗湿的碎发，露出没有遮挡的完美脸庞，关邦看了会儿，终于低下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我把你从虎穴救出来，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的。”
Vines酒店——
江渂躺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衬衫的扣子已经被解掉了，他躺得不安稳，翻来覆去，让衬衫皱巴巴地卷到了背后。
关邦在窗口简短打了个电话，回过头，就看到床上的人侧着身子在被子上胡乱蹭，这一幕看的他呼吸重了好几分。
“热……”江渂呢喃着，无意识向上挺了挺腰。
关邦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察觉到有人靠近，江渂睁开了眼睛，没看清是谁，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于是软绵绵抬起了手，拉住了对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整个人都贴了过去。
关邦接住主动靠近的江渂，自己顺势趴到了床上。
江渂躺在他身下，双臂揽着他的脖子向下压，关邦就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
下一刻，软乎乎的舌头就凑到了嘴唇边，贴了一下就离开，只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关邦几乎立刻就回吻了上去，舌头用力钻进江渂的双唇，攻城略地。
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喉结急促滚动，关邦陶醉地吃着对方的口水，仿佛那是救人的灵丹妙药。
就这样有来有回地互相吃了好一会儿舌头，在江渂快喘不上气的时候，关邦终于松开了嘴。
江渂闭着眼，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依稀可见。
关邦又重新舔了上去，这次便温柔许多，挑逗一般地用舌头探入口腔，刮着上颚，抵到舌根，最后收回舌头，嘴唇贴上嘴唇，亲出重重的“啵”的一声。
江渂被他亲得很舒服。
关邦的手顺着江渂的腰腹往下摸去，唇贴着唇，诱惑道：“想我帮你吗？”
江渂兴奋得微微颤抖着，只能发出气音：“呼……呼……”
关邦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缝，继续勾引道：“很舒服的，我帮你好不好？”
“帮我……”江渂被春药折磨得意识模糊，只希望有人可以帮自己解脱。
关邦轻笑了声，修长的手指拉开拉链，正要褪下裤子，房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来的突然，关邦脑子空白一瞬，才想起这是自己叫的家庭医生。
“操！”关邦低骂了一声。
江渂还在他身下急急催促着快点，关邦思索两秒，决定先帮江渂发泄一次，于是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现在是凌晨一点，范医生四十分钟前还抱着老婆在被窝里香喷喷地睡大觉，被自家少爷一个电话打醒，然后自己紧赶慢赶到了酒店房间门口，敲了门没反应，打电话没人接，没办法只能站在门口等待，而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
范医生正思考着离职申请里该怎么找理由并控制字数不会被追杀时，房门终于开了，随后他就看到自家少爷一脸餍足的脸。
关邦帮江渂发泄一次后，又握着对方的手帮自己，结束后简单整理了下，给江渂扣好衬衫扣子，掖了被子，擦了把脸，才终于给医生开了门。
范医生跟在关邦身后进了房间。
“他被下药了。”
范医生点头，走到床边，隔着半米观察了一下，很快判断出情况，直接给了关邦回复：“药品摄入不多，现在已经新陈代谢了七七八八，睡一觉就可以了。”
关邦插兜站在床尾，问：“有副作用吗？”
范医生：“没有。”
“好。”关邦点头，“你可以回去了，辛苦，我找我爹给你涨工资。”
范医生释怀了，他笑眯眯地道了谢便离开了。
江渂安稳下来，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关邦看了会儿，转身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