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姐姐,多喝热水。”

林初夏将温热的瓷杯递到女人唇边,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杯沿:“得多补补。”

潜台词蕴藏,含义不言而明:毕竟……刚才又流了那么多。

电脑的排风扇发出细微的嗡鸣,林孟舟的耳根却红了又粉,粉了又红。

她低头就着林初夏的手喝水,红唇轻启,喉咙微动。

姐姐喝水的样子也很好看,红唇轻轻抿一口,斯斯文文的,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林初夏嘴角还沾着一丝暧昧的水光,看着女人的目光灼灼:“姐姐多喝点。”

一杯水见底。

林孟舟轻喘了一口气,那双雾气蒙蒙的凤眸终于找回了一丝焦距。

她推了推林初夏的手臂,声音虽然还要维持威严,却软软的毫无威慑的力度:“……可以放姐姐下来了吗?”

此时她还正被林初夏抱在怀里。

“好。”

林初夏答应得爽快,手臂一松,依依不舍地将怀里的软玉温香放了下来。

目光游移到那张真皮旋转座椅上,这间总统套房的设施齐全,连椅子都透着昂贵的气息。

“姐姐确定要坐这张椅子上?”林初夏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单手撑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问。

女人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瞥,露出的半截锁骨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身上那件原本一丝不苟的黑色半身裙,此刻裙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而那处最私密的布料早已不见踪影,真皮椅面上,那一滩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孟舟总。”林初夏抬手,拇指淡若无意的抹去嘴角萤亮的湿痕,“开会时坐的椅子,被你弄脏了。”

“看来下次开会,姐姐得垫个垫子才行。”

林孟舟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身为长姐的羞耻如潮水般反扑,她伸手想要去拉裙摆遮挡,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一旁好整以暇。

很好。

小家伙吃饱喝足,开始“取笑”她这位长姐了。

女人微微眯了眯眼,那双勾人的凤眸里泛起一丝危险的水光,朝着林初夏勾了勾手指:“过来。”

林初夏撒欢地“诶”了声,乖顺地附耳过去。

下一秒,她腰间一紧。

林孟舟拽起她的腰带往前一勾。

林初夏眨眼:?

女人尝试解林初夏的裤子,谁知林初夏穿的紧身的裤子,包裹着那截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劲瘦腰肢,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解不开。

怎么都解不开。

更尴尬的是,刚才在桌下被那样不知疲倦地舔舐、吞吃,她早已腰酥手软,连握笔的力气都没了,哪里还有力气去解这种紧。窒的扣子?

指尖在那金属扣上滑了几次,除了发出几声无力的脆响,毫无进展。

反攻失败。

“噗。”

头顶传来一声没忍住的轻笑。

林初夏按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却毫无威胁的手:“姐姐这力气……还是留着下次在床上抓床单用吧。”

在她眼里,无论是昨晚的,还是现在的林孟舟都水灵水灵的。

眼尾泛红,浑身酥软,水灵得仿佛一捏就能出水。

嗯,真的很活0活现。

所以,当初谁传姐姐是大猛1的???

林孟舟显然听懂了她眼里的意味。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抽回手,凤眸含嗔地瞪了林初夏一眼,那一眼没有杀伤力,眉目间却流转着无尽的风情:“不可以这样取笑姐姐哦。”

“嗯?”那又如何呢,林初夏挑了挑眉,很显然,昨晚的她被林孟舟喂饱、惯坏了。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林孟舟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挽回一点属于长姐的威严。

她坐直了身体,虽然双蹆还在微微打颤,但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捏住了林初夏发烫的耳垂。

“小朋友,纵欲伤身,还是要节制一点比较好。”

事实是林孟舟自己快受不住了,先前渴求的身体,早已在昨晚被妹妹喂饱了个彻彻底底。

早上还没缓过来,又在开会时在桌下被梅开了度。

见林初夏不以为意、恃宠生娇的模样。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而慈爱,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导不听话的孩子:“如果不听话的话,妈咪下次就不给你了。”

她用的是那种典型的、妈妈式的温柔训导口吻。

可那内容,那眼神,那还沾着情欲余韵的沙哑嗓音,却将这句话变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毕竟——

哪有妈妈,会跟女儿约定这种上床的规则呢?

哪有妈妈,会用“不给你了”这种话,来威胁刚刚把自己吃干抹净的孩子?

空气中似有火花炸裂,一滴水落尽滚烫的油锅。

林初夏小fu一热,深深吸了口气。

林孟舟不这样说还好,这样说了后,她瞬间就有了感觉。

“妈咪……?”

咀嚼着这两个字,林初夏舌尖顶了顶上颚,眉眼绽开一个危险的笑意。

“妈咪这就……遭不住了吗?”她又凑得离女人极近了。

“你说呢?”女人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意。她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可手腕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林初夏:“那我帮妈咪揉一揉。“手掌贴上了林孟舟平坦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掌心的热度灼人。

她说是揉,动作却极其缓慢、暧昧,指腹若有似无地在那处敏感的三jiao区边缘打转,每一次按压,都新点燃一簇暗火。

这么一来,女人原本就尚未完全平复的肢体记忆瞬间被唤醒。

林孟舟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某处悄悄然,酝酿雨意。

“唔……可以了。”

她在林初夏怀里挣了挣,试图躲避那只作乱的手。

“再抱一会儿。”林初夏不依不饶,手臂收紧,将女人牢牢锁在怀里。

虽然嘴上说着抱一抱,可她的唇却已经不老实地贴上了林孟舟嫩如蛋白的脸颊。

先是轻啄,见女人没有推拒,便得寸进尺地含住了那两瓣微肿的红唇。

“唔……”

舌尖熟练地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勾缠着林孟舟那条试图闪躲的馨软小舌。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靡丽。

一边吻着,林初夏的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识,顺着曲线一路逡巡,指尖挑开了那件烟灰色衬衫的下摆。

“够了……夏夏。”

林孟舟猛地找回一丝理智,含嗔带喘地挣开怀抱。她面色潮红,双眸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像是刚从温泉水中刚泡完澡浴的朦胧勾人。

“现在是白天……不行。”

不行?

林初夏眼底的火光跳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瞬间收敛了攻势,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红着眼眶看着林孟舟,像只求欢被拒的小狗。

“那好吧。虽然难受……但我听姐姐的。”

在没有姐妹身份的压制后,林初夏心里雀跃生长出名为幸福的花骨朵儿。

越靠近林孟舟,便越想靠近。

恨不得融为一体。

这一声软糯可怜的妥协,精准地击中了林孟舟的软肋。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理智与溺爱在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退了一步:

“……上半身,七分钟。”

只能七分钟。

“遵命。”

林初夏瞬间眉开眼笑,

她凑近林孟舟的耳边,言之凿凿保证:“姐姐,我保证这七分钟,会将这个范围内的每一寸,都舔一遍。”

计时开始。

林孟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双手紧紧抓着扶手,仰起头,林初夏没有急着进攻重点,而是虔诚地掀起,从最开始她帮姐姐疗愈过的位置开始。

首先在那颗小巧的气门(即du qi)上打着圈。

“嗯……”林孟舟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

接着是林初夏最喜欢的雪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一路向上,在那心口的位置停留,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然后张口,唅住了那处tingli。

“啊!别……那里不行……”

林孟舟失控地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虽说是崾部以上,可这种视觉剥夺般的刺激,反而让另外未被照顾处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

这五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林初夏信守承诺,真的只是舔舐、亲吻、啃咬。可当最后那一分钟,她的舌尖钻进林孟舟的耳,模仿着某种频率时,林孟舟手指从她的头上放下,复又抓紧头发。

后来,战场从转椅辗转到了长沙发。

…………

林初夏只信守了在椅子上五分钟的承诺,到了沙发上,是沙发上的规矩,还是由林初夏制定那种,结果过了一堂大课的时间,那张沙发完成毕业,报废了一半。

林初夏站起身,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后抽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瘫软在沙发上的林孟舟擦拭内侧狼狈的痕迹。

指尖触碰到那处依旧红肿的软rou时,林孟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林初夏一边觉得被她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花园,蹂躏过n次的妙处,如玫瑰色的红糜,艳丽逼人。

姐姐真好看,从上到下哪一处都美,包括这里。

她耳朵动了动,觉得女人这样的闷。哼音也很好听。

咬唇克制了一下,忍住了自己的色迷心窍,声音放低。

“姐姐忍一忍,不擦干净会不舒服。”

林初夏提了一口灵气运转,灵府暂归冷静清明,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

林孟舟此时却不想和她说话了。

她弯下腰,一手穿过林孟舟的膝弯,一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姐姐,累不累?我们一起去洗澡。”

似是怕林孟舟不放心,她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次我保证不碰你,就单纯洗澡。”

林孟舟此时连瞪她的力气都没了。

她下意识地环住林初夏的脖子,将脸埋进那个温暖的颈窝。

她听见自己内心的妥协和轻叹。

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纵容妹妹了。

大脑此时才恢复了清明,去回想早上开会的那个项目,还有空隙时回复下属的决策。

还是在和妹妹热吻缠绵过后,偷得的一点空隙。

过往三十一年的人生,她一直是那个遮风挡雨的保护者,是那个习惯独自撑起偌大两家集团、扛起一切重担的“孟舟总”,中规中矩如精密仪器,从来没有如此荒靡无度过。

可此时双脚离地,被妹妹稳稳抱在怀里时。

除了无奈和满足,更多竟是一种安稳的落地感。

她是被允许放松的,仿佛只要在这个怀抱里,她就可以卸下所有的铠甲和包装,不用做家主,不用做姐姐,只安心做被林初夏守护的林孟舟。

如果世上有神明,她应该也是被允许幸福的吧。

第二次进浴室,气氛截然不同。

敛去了生理性的狂乱情欲,温热的水流声冲刷着瓷砖,诉说着岁月静好。

林孟舟坐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双腿垂下。

林初夏拿着热毛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从汗湿的额头,到布满红痕的脖颈,再到那双因为刚才过度用力抓挠沙发而泛红的手指。

最后,林初夏握住了林孟舟的一只脚。

那只脚生得极美,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如玉,只是此刻因为刚才的蜷缩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林初夏拿着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她的脚踝、脚背、脚趾。

渐渐地,动作慢了下来。她像是着了魔,低下头,在那玉白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一开始是虔诚的,甚至让她想起无数次在神殿礼拜神女的时光。

可当唇瓣顺着脚背滑落,吻到足弓内侧那颗极小的红痣时,那个吻的意味又变了。

神女不可以被拉下神坛被亵渎。

但姐姐可以。原来,她早就对林孟舟暗里着迷,前面压抑得多久,这次就想占有的多深,吻得多狠。

“唔……”

林孟舟坐在洗手台上,被那温热的kiss烫得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脚背紧绷。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记忆重叠。她们都想起了第一次以疗伤为名亲近的时候,那个不小心的贴足吻。

那时候,她们还是单纯的姐姐和妹妹。

原来……我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夏夏动心了吗?

林孟舟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女,心口像是被温水泡软了。

她任由林初夏摆弄着。

侧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解、满身吻痕的自己,又看了看正低头认真帮她扣纽扣的妹妹,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夏夏。”她轻声唤道。

“嗯?”

林初夏头也没抬,正专心地帮她把裙摆的褶皱抚平,“姐姐要是累了就别说话,嗓子都哑成这样了,一会我让人送点润喉的梨汤来。”

“……我们,算和好了吗?”

林孟舟的声音很轻。

明明身体已经结合过很多次,明明彼此的体温还交触在一起,可因为当下太过美好,美好得像是一场梦,她反而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她怕昨晚和今早的一切,只是一次限时的狂欢,怕走出这个门,林初夏依然会推开她。

林初夏整理裙摆的手猛地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林孟舟。

女人那双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的凤眸,此刻不复平静的水面。

林初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眼底涌上一股心疼。

所以,她也让姐姐很失落吧。原来姐姐的难过,犹豫,彷徨,一点都不比她少。

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

林初夏站起身,双手捧住林孟舟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算。”

林孟舟的瞳孔微微一缩,眼里的光正要黯淡下去。

“我们不需要和好。”

林初夏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坚定得像是在宣誓:“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你,姐姐。”

双手撑在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边缘,将女人牢牢圈在怀里。

无处可逃。

这场景太珍而重之,郑重的林初夏,又担忧林孟舟怀疑这是梦了。

只好咳了下,“林孟舟小姐,你听好了。”她看着女人的眼睛,“睡了我的人,还湿了我一身,现在想赖账?”

林孟舟愣了一下。

她捏起林初夏的耳朵,眼底涌起细碎的笑意。

“不赖账。”

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林初夏的衣领,语气矜持又宠溺:“即日起,林孟舟即为林初夏的私有资产。林初夏股份制有限公司,林孟舟全权负责制。”

“好!”林初夏心头一颤,凑近,在女人的唇角“啵”落下响亮一吻。

是盖章,也是承诺。

“姐姐,以前是你管我。以后,换我管你。”

“你的集团、你的生意归你管,但你……”林初夏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落,轻轻划过她的心口,最终停在那跳动的位置,“这里,归我管。”

“以后,夏夏会保护姐姐,照顾姐姐。”

林孟舟听得正感动,眼眶微热,正准备回应几句温情的话,却见林初夏轻笑一声,贴着她的耳朵补充道:

“不仅如此,还有……我会满足姐姐的一切需要。”

“亲情的、友情的、爱情的……心理的、生理的……”

“床下的,还有床上的……”

“唔!”

林孟舟那如冬日冰雪般清冽的气质瞬间破功。

她羞恼地抬起手,一把捂住了林初夏那张口无遮拦的、越来越会舔、但也越来越蔫坏的巧嘴。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