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林初夏僵在原地,万幸!这次没被切开。

却变成了被两个女人玩弄的烧饼,左滚滚一场,右滚滚一场。

包圆了她!

夜晚降临的流月岛,风暴暂歇,岩洞内的风声也跟着小了一些,唯余下修罗场的气压在石壁间继续盘旋。

上半夜。

防灾型帐篷内,应急灯光晕昏黄,将空气熨烫出些许暧昧。

林初夏刚一坐下,一具温软入骨的身躯便蛇一样缠上她的后背。

白依像逗小猫似的,挑着食指摩着她的下巴。

“林顾问,好好想想怎么谢谢我。”

林初夏:?

白依勾了她一眼,“我今晚有霸着你吗?”

林初夏老实回答:“没有。”

相反,还体贴的给她和姐姐留了半宿的时间。

只是到下半夜——姐姐都睡了吧。

白依哪里还不懂她的小九九,轻哼了声:“人家有点冷~”

要抱抱。

林初夏“哦”了声,脱下自己的冲锋衣,“喏,换上,缓和点。”

白依:……

这人真不是装的?

她失语地乜了林初夏一眼,当她面开始一点点摘去外衣,光洁的肩、纤瘦的腰,早就撕下两截衍变的短裙,窸窸窣窣褪去。

白到发光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

如月华披身,散发着可口的美,哪怕在荒岛的第二天,也是香香的傲娇白小猫一只。

她披上冲锋衣的架势,如兰若寺的聂小倩,出浴桶的瞬间悠悠披上薄纱。

她当着林初夏的面,偏偏里面什么都不穿,就这么大剌剌套上。任由宽大的冲锋衣领口松散,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着迷人的光泽。

冷傲被收藏,窄小的帐篷里,她像一尾刚化形的狐妖,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所以,林助理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的大度、体贴……你和林孟舟当面接吻的账,我可都没清算哦。

女人纤细的指尖带着令人战栗的冰凉,慢条斯理地划过林初夏直直朝向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对方干燥的唇瓣上。

“林老师,你的心跳得好快啊……难不成是在吃醋?吃你那位无所不能的姐姐,只把保镖一样的特别礼物送给我?”

林初夏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看着白依那双含情脉脉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桃花眸,心底深处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憋闷发出小兽一样的委屈巴巴的呜咽。

她能不吃醋吗?还吃双份的醋。

她快酸成柠檬精,快憋闷成河豚了!

明明刚穿越过来时,她还一心想着撮合这两位命定官配,等着撮合成功后,做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可这一刻,眼看着林孟舟和白依之间那种生死相托的暗流,林初夏发现自己的心思全变了。

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独占欲,像野火一样烧掉了她所有的理智。

去他的原剧情,去他的官配。

“以后,不准再背着我收别人的私礼。”林初夏箍牢白依的纤腰,将她按在防潮垫上。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白依,眼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蛮横:“你是我的。以后不管收到谁的特别礼物,包括我姐姐的,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听到没?”

当然,普通礼物就算了。

她以为说完这句,白依听了会不高兴。

谁曾想,白依愣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

像等待春风的花骨朵,绽放欣喜的曳姿。

过去的林初夏像一块床上才会燃的木头,勾一下烧一下。

白依就喜欢林初夏这副为了她“发疯”一样的占有欲。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我是你的。”白依攀住林初夏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如兰的气息喷洒在林初夏的耳畔,携着极致的挑逗和动情的低语。

“林初夏,你也是我的,是不是?”

“嗯。”

“除了林孟舟,还有没有对别的女子动心。”

“没有。”

“除了她,有过几个。”

“只有你。”

“更喜欢和谁上床?”

“都……”林初夏闭上嘴巴,望着白依灼灼的眼神,豁了出去:“你!”

“好,给你个机会,证明给我看。林初夏,今晚好好*我。”

林初夏本来脸庞就是热的,这一句话把她周遭空气都干烫了,小fu一紧。

她抿紧嘴巴看向帐篷薄薄的内胆:“可是……姐姐就住在旁边的帐篷里。”

“不喜欢?”白依眼底簇跃着火苗,她太懂得如何在对方的雷区上跳舞。

林初夏脑海里瞬间闪过在古镇酒店的那一次。那时候林孟舟就在隔壁开了间,一墙之隔,白依邀她在共沐在橘色的灯光里,并骑着她的手z上摇摆,墙上投出忽而上下,忽而交叠的影子。

白依似乎天生对这种“临界点”上的刺激有着近乎病态的执迷。那时的放纵,成了此刻最好的催药。

既然想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林初夏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清明如水的眼眸闪过犹豫。

不管是为了感谢,还是……本我内心的欲求,穿着冲锋衣的白依别有一番的魅力。即使不穿,也对她很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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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接下来,要奉行这点。

她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叠湿纸巾,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你……”白依看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大叠湿巾,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呆滞了一秒,有些不可思议,“你包里究竟带了多少这东西?”

她们是在录综艺的,不是来搞颜色的……

白依的脸红成可爱的可口红果。

林初夏猜到她想歪了,拿湿巾的动作一顿,表情有些尴尬,本本分分解释:“我怕岛上水质不干净,我想着清洁很重要,为了健康,我就多备了几袋……”

白依看着她那一脸正经却做着最不正经事情的模样,简直被逗笑了。这家伙到底是在荒岛求生,还是黄岛求high升?

行叭。

谁让她选了上半夜,不就是为了耗光某人的力气嘛。

她有这个信心。

她拉低了林初夏的脖子,拿走湿巾,媚眼如丝道::“谁让我今天格外体贴呢,林大师,今天让本宫来清洗你的作案工具吧。”

作案工具?

下一秒的林初夏红着脸,看着白依拈着湿巾给她上下擦着sz。

左右开擦,五根齐全。

---

帐篷还好没发出声音,就是小地震了一样。

简称“篷震”。

隔壁帐篷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这种随时被林孟舟察觉的可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发剂,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在温泞中穿梭,每一次白依试图惊呼出声,都会被林初夏死死吻住,化作带泪的呜咽。

白依被抬起了那截已经酸软得不够坚挺的纤y,指甲深深掐进防潮垫里,茶棕色的波浪卷摇曳着波浪。

帐篷外,有风暴过后的繁星,有海水上岸的声音,还有轻轻的风吹进帐篷。

她再次看到林初夏为她痴迷的眼神,心里满足的发酵成蓬松的甜甜面包。

光有甜味还不够。

她依稀听见隔壁偶尔传来的细微翻身声,那是林孟舟。

像面包上的雕花,被辗转反侧过成奶油,是白依爱尝的这一口。

她听她难耐,而她正在被草坏。

果然——

这种在林家长姐眼皮底下偷情、标记其领土的感觉,很爽。

---

当所有的促息渐渐平复,应急灯幽暗的光线下,白依蜷缩在林初夏怀里,眼尾绯红,透着一股餍足的媚态,还有被掏空的慵懒。

疯了,她快不行了。

no zuo no die why I'm try。

荒岛才两天,林初夏你是十年没“吃”过女人吗?!

她乜了眼林初夏,对方喘都不带喘一下,像刚刚进行完一场热身。

顿时一阵无语,爽的同时挫败感满满的。

“时间到了。”白依纤细的手指轻轻推了推林初夏。

林初夏见她一副雨打海棠,不胜承受的模样,猜了下她的小心思,有点好笑。

她作势压上去,“再来?这次换左手作案。”

“烦不烦?”

“不烦。”

“贱不贱?”

“只对你贱,左手贱法真的不试了?”

白依说不过她,这人一干这事,一上了床就勇猛开窍了,她忙不迭将冲锋衣压在红痕累累的胸前,藕白的小腿踢了脚林初夏:“滚,别烦老娘。去陪你那位好姐姐去吧。”

她都无语死了。

上一秒,为了不出声,咬着碎裙子,被x到流泪。

现在,看林初夏这“运动”完面不改色,还能跑八百米的模样,一阵无力席卷。

林初夏见她飙话了,就知道白依这次实在被弄狠了。

弯了弯眉,不再逗弄她。

白依虽然心底无力得要命,但这种“轮班制”的隔壁听墙角的荒唐竟然让她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最后满意地闻了闻林初夏身上都浸润了自己的味道。

她着实乏倦到困了,推了推林初夏:“你不会大半夜要和你姐拉家常吧?”

林初夏郑重点头:“不睡觉就再看看星星,看看月亮。”

白依嗤笑一声。

“骗你是小狗。”林初夏低头在白依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谢谢你,依依。”才轻手轻脚地钻出了帐篷。

夜晚的海风吹在林初夏被汗湿的颈间,她不觉得冷,反而有些振奋。

被世界隔绝的感觉,让她有种想和白依、林孟舟一起天荒地老的冲动。

她看向那个安静得过头的小帐篷。

姐姐……应该…大约没听到什么动静吧。

嗯,要不要掐指算一算?

罢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国师一去不复返!

小小的豪情之外,是大大的思念。一种岩洞外当着白依面和姐姐失控的接吻,也难以满足,无法释放的思念。

如果说上半场是白依给她的“极致刺激”,那接下来的下半场,会不会变成长姐亲自主持的“末日审判”。

林初夏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忐忑又迫不及待地摸进了林孟舟的帐篷,走近她另一瓣不可或缺的幸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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